第417章 你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
白乾元聽著艾宇萌的話語,突然沉默了下來。(m舞若小說網首發)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他。
因為他知道,他根本無法體會到他此時此刻心裡的那種深刻的感覺。
他只知道,艾宇萌,要比這世間的任何人都愛王藍君。
哪怕是算上王藍君的父母……
良久,兩人就那麼彼此沉默著,也不掛電話,就那麼聽著彼此節奏不同的呼吸聲,各自沉浸在各自的複雜情緒中。
“乾元,沒有她在我身邊的每分每秒,我都覺得惶恐不安,度日如年。”
他必須將這份脆弱深深的隱藏在心底,必須足夠的淡定,給所有信任他的人最堅實的依靠。
艾宇萌沙啞著聲音,突然低喃著,聲音很小,但卻足夠清晰。
原本應該十分肉麻,應該遭受到白乾元跳腳的吐槽的情話,在這一刻聽來,卻是那麼的酸澀。
“等她回來,我再也不會讓她一個人去做任何的事情,我發誓。”
艾宇萌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霸道的氣場,洶湧澎湃的深情,恍如宣誓的話音重新燃起了所有人的鬥志。
“嗯!”白乾元重重的應了一聲,心裡突然有些羨慕起艾宇萌來。
這樣至情至聖的感情,恐怕他這輩子也體會不到了吧?
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艾宇萌,只有一個王藍君啊。
肯為了彼此而付出生命的人,又有幾個呢?
他白乾元,又是否能遇到他的“王藍君”呢?
白乾元勾勾脣,心中一點一點的升騰起前所未有的憧憬來,“萌,你教給我一個大道理。”
“什麼?”艾宇萌收起心中的繁複思緒,恢復了一向的淡定縝密。
“寵妻如命是好男人的傳統美德,應該得到發揚,得到傳承。”白乾元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清新的笑意,他打著哈哈,十分愉快的說道。
“哈哈。”艾宇萌被白乾元的一句話也逗得心情舒爽了不少,難得開玩笑道,“不,應該是國民男神的必備美德!”
“哈哈”白乾元爽朗如春風的笑聲從話筒中朗朗傳來,笑了一會兒,那邊似乎突然隱隱傳來王藍歌的聲音,“放開我,我要去找小灝!”
“我先掛了,王藍歌又出狀況了,我隨時等你的命令。”白乾元急急忙忙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艾宇萌皺皺眉頭,看著黑屏的手機螢幕,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抹莫名的不安。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艾宇萌朝著修羅閻的方向走去。
王藍君跟碎雪並肩坐在鏡界裡的草地上,看著天空中的顯示螢幕,看著殭屍們不斷的進出蕭言何臥室的畫面,有些擔憂的問碎雪道,“碎雪,你說小邋遢他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斷了呢?”
“沒事的,主人你就放寬心吧,青龍大人不是也在修羅少主的身邊嗎?你還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啊?他一定不會讓修羅少主有事的!”
碎雪雙手託著臉,認真的盯視著顯示螢幕上的畫面,看著斑斕賣力的幹活的樣子,突然有些疑惑的說道,“主人,你有沒有覺得斑斕他的臉色有點不對呀。”
王藍君正想著蘇良辰的事情,聽著碎雪稱讚自己老公的話語,心裡甜甜的,充滿了驕傲。
她正準備朝碎雪秀秀恩愛,就聽到了碎雪略微凝重的聲音。
“什麼?怎麼了?”下意識的順著碎雪的視線朝著顯示螢幕上看過去,就看到斑斕正賣力的跟另一個殭屍一起搬著一箱子炸藥,往地道的石洞邊走。
“主人你看,你有沒有發現,斑斕的臉色和他對面走著的這個殭屍的臉色一樣?都泛著發青的蒼白色?”
碎雪隨手朝著螢幕的兩側嘩啦了幾下,螢幕登時變大,迅速的定位在了斑斕和另一個長得還算英俊的殭屍男臉上。
碎雪抬手指了指殭屍男的臉,又指了指斑斕的臉,而後扭頭驚異的看著王藍君,“一模一樣,對吧?”
“既然斑斕能混進來,那肯定得偽裝的像一點殭屍啊,不然被認出來怎麼辦?”王藍君仔細的看了看兩人的臉,心裡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對,但還是理智戰勝了猜測。
“可是主人……殭屍的面板有那麼好模仿的麼?”碎雪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她緊皺秀氣的眉頭,在螢幕上再次嘩啦了幾下,直接將螢幕中斑斕的手部特寫了一下。
她抬手指了指斑斕手上的面板顏色,再指指那個殭屍男的手背面板顏色,再次疑惑道,“你看他們指甲縫與手指頭的銜接處,顏色也是一樣的,都是這種泛著青色的蒼白色,主人你覺得偽裝術能好到這種程度嗎?”
碎雪見王藍君的皺著眉頭,依舊一副神思的模樣,有些不甘心的指了指斑斕手背上的斑點道,“主人你看這裡,主人你是優秀的陰陽師,這是什麼東西,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是屍斑。”王藍君心中的不對勁越來越深,但是她的理智在不斷的跟她重複著蘇良辰跟他聯絡上時說過的話,不斷的打消著她心裡的不對勁。
“對啊!這是屍斑啊!你覺得這個屍斑像是畫出來的嗎?”碎雪有些著急的握著王藍君的胳膊,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緊張,眼中甚至都泛起了一絲慌亂。
“別多想,也別亂猜,小邋遢不是說了嗎?他們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斑斕送進殭屍王國,偽裝成殭屍獲得一張被承認的令牌,這才進來蕭山的嗎?”王藍君不斷的將蘇良辰跟她說過的話重複著說給碎雪聽,也說給她自己聽。
雖然她心中的慌亂越來越深,但是她始終不願意去把事情往壞的一面想。
“主人,你說,會不會是他們給斑斕按上了一張殭屍的外皮,將他偽裝了一下這才讓他順利的混進了殭屍群裡,畢竟青龍大人的五大陰陽師裡不是有一個人善於易容嗎?主人,一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碎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緊張斑斕,甚至心裡還隱隱泛著痛,她只要一想到斑斕有可能出事,她就覺得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