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跪倒
秦江凝看著卓實要對顧寧開膛破肚，情急之下大喊：“住手，卓實！”
卻聽著卓實冷冷的說：“我不是卓實，我是卓誠！”
“啊？”秦江凝驚訝的張大嘴。
卓實？還是卓誠，那一張臉雖然相似，可是還是有所區別，秦江凝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呢。
隨著主人意願，估且稱他為卓誠吧。
秦江凝問：“你是卓誠，那麼卓實又是誰？”
卓誠，卓實，白痴都能想到是兄弟吧，誠實，雖然很土，但他父母在取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定是希望他們的孩子能夠誠實而立，最平凡，卻又最不為人類所做到的品質。
秦江凝話一完，卻看到卓誠眼裡一閃而過的疑惑，就見他冷著臉說：“我不認識什麼卓實！”
秦江凝這下真糊塗了：“你不用狡辯了，卓誠，卓實，他是你兄弟吧，是弟弟？”
卓誠陰沉的看著他們，突然怒吼：“胡說八道，我們卓家獨單一脈，哪而來的兄弟！”
秦江凝一罰，心裡立刻升起鄙視，不會是卓老頭在外的私生子吧？
卓誠突然笑了：“這兒所有人都不能走，她需要心呀！”
秦江凝唾罵：“這個瘋子！”
卓誠突然伸手拉過萌胤，秦江凝伸手扳過他的手，兩人就些打了起來。
卓誠身子敏捷的錯過秦江凝的攻勢，嘴角的冷笑一直沒有放下，秦江凝看著就火大。
在秦江凝對付卓誠的時候，萌胤趕緊起身去救顧寧。正當他把顧寧的兩手釦子開啟的時候，卓誠一個怒吼，顧寧驚慌大叫：“小祖宗……”然後一把推開了萌胤。被顧寧力道推倒的萌胤揮掉了旁邊的手術器材，手術刀剛好落到了大腿處。
萌胤叫了聲，摔倒在地。
秦江凝阻止要去到手術檯的卓誠，顧寧手忙腳亂的去開釦子。
卓誠的身手狠而快，秦江凝開始有些吃力了，如果不是時間不對，秦江凝真想說一聲：“好功夫！”
萌胤去過幫他，合著兩人，對付一個卓誠竟然還有點吃力。
卓誠的力氣大的驚人，秦江凝和萌胤兩個大男人，被他一手一個掐進脖子，動彈不得。顧寧腳上的扣子心越急，越打不開。
此時，，卓誠身後，突然閃現一人，卓誠慘叫一聲，不可思議的轉過頭去。
身後是拿著水果刀，一臉驚恐的小魚兒。
“你……”卓誠只說了一字，然後向下跪倒。
江凝咳嗽著，拉著同樣死裡脫險的萌胤向後退了幾步。
“小魚兒……”秦江凝震驚的看著她。
小魚兒突然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快，快叫醫生！”顧寧下意識的往外衝，卻聽著小魚兒哽咽的聲音傳來：“別，別去！”
顧寧停住向外的腳步，驚愕的問：“為什麼？”
小魚兒苦澀的搖頭，說出一句讓大家都不敢相信的話，小魚兒說：“他，還是死了的好！”
秦江凝和萌胤相互攙扶著站起來，異口同聲問：“為什麼？”
卓誠躺在地上，喘著氣，痛苦的看著小魚兒，眼神也在詢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魚兒伸手撫過他的臉，輕聲問：“卓誠，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你是……”卓誠眼神開始渙散，就見她喃喃的自語“你是，白盈！”
小魚兒的淚滴落在卓誠的臉上，伸手撫著卓誠的臉，小魚兒說：“對，我是白盈，我一個人在那裡好孤單，你來陪我吧！”
卓誠笑了，低著聲音說：“好，”然後四處摸索著，小魚兒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就聽著卓誠說“白盈，我很想你！”
小魚兒笑，笑得很戚慘：“我也很想你，所以，你來陪我，你願意嗎？”
卓誠點頭：“當然……願意！”
小魚兒問：“那麼，你的妻子呢？”
卓誠茫然了下，而後深情的說：“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
小魚兒臉上的笑容更加慘淡，卓誠陷入自己的回憶中：“白盈，我想起我們初遇時，你站在樹下，白色的裙子，長髮飄飄，你仰頭看著天空，天飛花下，你轉過來的笑顏，猶若桃花……白盈，我們一起……”
卓誠的手滑落下來，伴隨著小魚兒慘白的而僵立的笑容。
外面，警笛鳴晌。
卓誠的屍體被抬了出去，幾個人被請回了警察局。各中原因，最終以正當防衛立了案，秦江凝在出來的時候，碰上了被推出來的趙飛鴻。
難怪什麼事都沒有，趙飛鴻對著他笑了笑，然後罵：“好小子，果然不是人呀好得這麼快！”
秦江凝哈哈一笑，扯痛到了傷口，笑得很難看。不遠處，小魚兒坐在那，眼角的傷痛還沒落下，在看到走過來的秦江凝時，揚起的笑比哭還難看。
後來，秦江凝知道一切，卓誠和卓實，根本是同一人，小魚兒說：“我也是學醫的，我認識卓誠的時候，是在醫院裡，那時候，她的女朋友患了天先性心臟病去世了。卓誠坐在走廊上，哭得像個孩子。後來我才知道，他的女朋友白盈是帶著他的孩子一起離開的，那時候卓誠一直處在黑暗之中，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像個孩子一樣需要被保護。很自然的我們在一起了，我一直以為白盈已經是過去了，他刪除了有關白盈的一切資料，連照片都沒留下。可是……在我整理東西的時候，卻發現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站在樹下，很清爽。”
小魚苦笑：“雖然照片上的人很像我，可是那不是我，照片上的時間是2010年7月，那時候我根本不認識卓誠，白盈在世上最後一張照片，那麼像我的臉，然後我才發現，我一直被代替著。”
小魚兒的笑，帶了太多的傷痛，她愛那個男人，原以為她能讓卓誠走出陰影，卻不知道，他一直留在陰影裡。
“可是我很傻，我裝作不知道，但我後來發現，卓誠有了兩面性，一面依舊是幹練，精明的人，而有時候，他的眼裡會流露出空洞的神情來。而且他還喜歡收集各種的**，時常會帶起來玩，那個卓實根本不存在，是他另一個人格的分裂，他認為自己是醫生，這個認為，只也不過是在白盈的基礎上，你們有聽到嗎？他到死時，叫得還是白盈的名字！哈哈……”
秦江凝第一次看到，一個人的又哭又笑，卻笑得撕心裂肺。自己愛了一輩子的人，到死，喚得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
秦江凝也心疼她：“你明知道，為何還要問？”
小魚兒低下頭，笑：“我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死心了，卓誠愛的是白盈，而不是我！”
“小魚兒……”秦江凝伸手拍拍她的頭。
小魚兒說：“沒關係，我很堅強，雖然他不愛，可我愛！”
秦江凝暗罵：“笨蛋！”
小魚兒點頭，擦了眼淚，越擦眼淚越多：”可是，我真愛呀……我真愛他……”
秦江凝伸手把她擁在懷裡，小娃兒窩在她的身邊，也跟著哭起來。
秦江凝抬頭，在撞上某一個白影時，把哭累睡著的小魚兒交給顧寧，然後掐住白陽的脖子，開始使勁。
“我說……你又來這招！”白陽扳過他的手，無奈。“事情沒處理完，我立刻趕過來了，你就這麼歡迎我？”
秦江凝冷哼：“誰叫你現在才出來！”
繼續掐……
白陽怕了他了：“大哥，你知不知道我還在辦事呀，要不是你一天幾遍的催我，我可是瞞著王來的！說吧，到底什麼事？”
秦江凝看著白陽確實是認真的，立刻拉過萌胤，指著他說：“看吧！”
白陽奇怪的問：“看什麼？”然後在秦江凝的眼神下，震驚的問“不會是……”
秦江凝囧囧的點頭，白陽問：“怎麼回事？”
然後在秦江凝描述下哈哈哈的大笑，秦江凝在白陽笑得快抽的時候，很好心的提醒一句：“要不要我幫你順順氣？”
白陽擺手：“沒，沒事，所以你想怎麼樣？”
秦江凝說：“你說呢？”
白陽說：“我懂，不過有條件！”
秦江凝一手拍過去，嚷：“你還敢說條件……”
白陽說：“那你就看著這個大叔一輩子吧！”說完，他轉身就走。秦江凝問也沒問什麼事，一口答應：“成交！”
然後他一手一勾就把萌胤的魂魄給勾了出來。秦江凝鬱悶，早知道這麼容易，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誰知道小白會說什麼條件呀？
白陽看著秦江凝和萌胤說：“正好，七月鬼門大開，百鬼夜行，一些惡鬼就會趁機會留戀人間，你們倆要做的事就是把這些鬼抓回來，等七月一過，我會幫萌胤恢復人身！”
秦江凝叫：“你不是說我一個，怎麼還搭上小鬼？”
白陽說：“買一送一不懂嗎，現在萌胤是地府特使，以魂魄態可以在人間存在，七月一過，我自然會幫他恢復人身！”
秦江凝皺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等等，小白你沒這個能力幫魂恢復人身，難道……那個死閻王早就料到這一點吧，靠，進坑了！”
白陽哈哈一笑：“這隻能說明，王他機智過人！”
“屁！”秦江凝唾棄，不過看著魂，總比大叔好，再者閻王同意幫小鬼恢復人身，那再好不過了。
“對，還有一件事！”
白陽鬱悶：“你還真多事！”
秦江凝反駁：“買一送一不知道呀！”
白陽翻白眼，秦江凝在說把讓這小娃兒投胎到小魚兒那，白陽答應了。
秦江凝笑笑，雖然被設計了，不過小魚兒和這小娃會幸福的吧！不過，這個想法，在後一天晚上的時候，秦江凝徹底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