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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難纏-----第40章 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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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語氣

第40章 語氣

桑寧乖乖的閉了嘴不敢再有意見,本能的從他的話裡感覺到這件事裡的水太深,那的確不是她能擔得起來的。

好奇,疑惑,那些並沒有消失,卻只能在華玉盞面前硬生生被壓了下去。

華玉盞依然沒有放開她,目光深得像一口無底的黑潭,在短暫間似乎也浮出那麼一點熟悉的溫柔,卻很快被陰沉沉的黑暗吞噬——

“我發過誓的,這一次絕不再把你丟開,無論什麼時候都陪著你,保護好你——但你知道當我發現那根本就是一件做不到的事時的心情嗎?沒人能保護的了你,你所在的世界,是連我都到不了的地方。你得自己去拼命,我不許你隨便就死了。”

——這不是她熟悉的華老師,眼前的人讓人覺得那麼陌生,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不懂,卻只覺得一陣陣寒意從心底裡生出來。

她試著躲開他的手,故作輕鬆的說:“華老師,別嚇唬我了……”

這只是自己都不抱期望的一個小小的掙扎和逃避,但她沒想到華玉盞真的放了手。

轉眼就又保持著一副若無其事,只是微微涼沉地對她說:“知道害怕就謹慎一點,我不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句話讓桑寧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突然之間不能接受,不能習慣——

好像,很久以前她是可以完全依賴著他的,只要有他在,也一直有他在。她什麼都不用擔心,一切都可以交給他,交給他就安心了。

可是現在他說,我不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她並沒有他在身邊的記憶啊,怎麼會不習慣……

可是華玉盞並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去慢慢消化,他已經繞過她再次往河邊走去,“——走吧,水神娘娘出來放夠了風就會回去的,我們還得好好盯著我們要找的寶貝呢。”

桑寧看著他的背影也不知怎麼突然脫口就問:“那寶貝也是為了我找的嗎?”

華玉盞大約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回頭時半是愕然地笑了一下,神色也已經恢復尋常——“不用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為了你,只是為一個跟你有關的人。所以不要抱怨,趕緊一起來。”

——有關的人?

桑寧可以說她好像已經想到了某個人嗎?

………………

“桑寧和倪倩還在睡覺嗎?”

楊豐旭幾乎是有些坐立不安的問著,他知道村民已經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們反反覆覆來看過好幾次,目光裡已經是赤果果的急切——

可是不管等多久也不會等到他們想要的“毒發”的,村民很快就會發現不對了。

徐艦聳了聳肩,“我從門縫看了一眼,兩個人睡得正香呢。”

這種時候也沒人去計較他是不是偷窺了,楊豐旭嘆口氣還真是愕然桑寧連這種時候都睡得著。可是就算把她們叫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用,與其把桑寧叫起來一起恐慌,似乎還不如讓她繼續睡。

徐艦又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突然喊了一聲:“成了!”

楊豐旭被他驚得心跳都差點停了停,緩了口氣說:“能不能別咋咋呼呼的,這種時候真得給你嚇死!”

徐艦哪兒管啊,只管激動的說:“我的手機打開了!”

——雖然看起來dv是沒戲了,但能在靈異**發生之前把手機開啟,他就還有記錄一切的機會!

徐艦不敢浪費手機電量,只能拿著手機激動地在屋裡轉,突然眼睛一瞥,脫口說:“哎,什麼人在外面啊?”

楊豐旭以為又是來檢視他們毒發了沒有的村民,心煩著也沒有太在意,只是見高學夫已經站起來走到門口去看,這才跟著多看了兩眼。

——那個人的確有點奇怪,看背影應該只是村裡一個普通的老人,頭髮花白地背對著他們坐在院子的籬笆上。

他如果是來檢視他們毒發了沒有的,為什麼根本不進來,也不看他們?

他就算是個乾瘦老人也還是個大活人,怎麼蹲坐在樹枝和木條拼成的籬笆上卻沒有壓斷?

最奇怪的是現在是白天,雖然這裡見不到太陽,天空是一種近似灰白的顏色,但只有那老人身邊好像特別暗。

暗沉沉的,像籠罩著一團看不見的烏雲。

老人抽著菸袋,吧嗒,吧嗒,好像連吐出來的菸圈也是黑色的。

徐艦當即就要不信邪地上前去問,楊豐旭怕他說話不經腦子開口得罪人,拉了他一把,自己走上去——

“老人家,您有什麼事嗎?”

老人依然沒有轉過身來,只是背對著他們在籬笆上磕了磕菸袋鍋子,蒼老的聲音緩緩說:“我來這裡,還個人情。”

楊豐旭聽到回答心裡放了放,不管是怎麼一回事,還人情的總比討債的強。

“我們認識您嗎?您來還什麼人情?”

“——你們中間有個小姑娘,幫了我一點忙。我跟她說好,要讓她知道這村子的真相。”

三個人一聽到這裡都有些激動,雖然不知道是誰,什麼時候幫了這老人,但這村子的真相自然就是他們這趟最想要知道的事情,正是探尋無門的時候真相就自己送上門,他們怎麼會不想知道!

“您可以告訴我們嗎?”

“我來就是要讓你們見見的——雖然好像不能讓小姑娘親自見了,不過既然你們是一起的,就會告訴她的吧。這樣也不算食言。”

楊豐旭略略激動地看了徐艦和高學夫一眼,趕緊對老人說:“是的,我們會告訴她的!請您快告訴我們吧!”

這種時候心裡大約就已經有譜了,老人說的多半是指桑寧吧?

這姑娘有時候還真是讓人想不明白,什麼時候就不聲不響的立了這樣一個大功!

老人這時候已經換了一袋菸草,慢慢說著:“真相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東西,老頭子我嘴拙,你們就自己來看吧。”

說著他從籬笆上下來,站在地上轉過身,他們剛看清了他的面目大驚之下,一口黑煙吐向他們,頓時擴散開來將他們四人團團籠罩起來——黑色的煙霧把人重重包裹著,帶著一股怪味兒嗆進肺裡,迷進眼裡——

四個人一通猛咳,感覺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似的,終於等到煙霧稍稍散去,眼前卻一時不見了那個老人。

除了這一陣嗆人的煙霧,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

徐艦愕然著,被嗆得一肚子不滿,“——就這樣了?不是說要給我們看什麼真相?根本什麼都沒有,這老頭該不會是個騙子?”

“那個老人……”楊豐旭卻似乎顯出些遲疑,“我不確定有沒有看錯,他好像是……”

“沒錯,”高學夫也說:“昨天來村子的時候我特地看了一眼,那個長相的確是的。”

連高學夫都這麼說,徐艦就更不爽了——“你們到底都在說什麼?說點能聽得懂的行嗎?”

兩個人都看看他,昨天進村的時候估計徐艦一顆心全拴在他泡了水的dv裝置上,哭都來不及根本沒心思注意周圍的環境。

這種時候什麼都不告訴他未免就不厚道了。

“剛剛那個老人好像是這裡的村長。”

“哈?”

這個答案徐艦的確沒想到,本來也就是這村裡的人在裝神弄鬼,村長自然就是他們的帶頭人了,現在這老頭跳出來神叨叨的說要告訴他們什麼真相?

那果然是在耍他們玩呢吧?

高學夫比較嚴謹地更正了一下楊豐旭的話,“我們當時也只是在院子裡看了村長几眼,剛剛的情況也不能說百分之百的看清,所以也可能只是個跟村長很像的人。”

“有什麼兩樣?跟村長長那麼像的多半也是他親戚!這村裡就沒一個好人!還說什麼告訴我們真相,看什麼也沒有吧!就是耍我們呢!”

徐艦正嚷著,高學夫突然打斷他,“等等,這裡不對勁。”

被他一提醒楊豐旭和徐艦也看向四周,頓時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他們的確還在村子裡,而且就在他們他們寄宿的這個院子裡沒有離開。但是從院子裡看出去所見的景象卻有著很大的不同——

這裡的確是個偏僻落後的漁村,但比起荒田村來說已經好很多了,至少視覺上不過是個簡樸平凡的村子而已。

然而此時那種平凡的感覺當然無存——村子裡的磚瓦房都消失不見了,在原來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大部分是一些簡陋不堪的木屋,因為年代久遠木板都已經發黑,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下子倒退穿越了幾十年。

也有一部分石砌的矮房,看起來很新,像是剛蓋好沒多久。其中一間屋子他們都是認得出來的,因為就在他們住處的斜對面——那本該是一棟看起來都快成危房的老屋子,此時卻還是嶄新的一棟新房。

徐艦臥槽了一聲揉了揉眼睛,使勁去看清楚——“那老頭不會玩真的吧?我們這是穿越了??”視線裡隱約還有著漂浮的黑色煙塵,使勁眨了幾次眼之後他比較確定那是漂浮在空氣裡的,不是在他眼睛裡。

漁村的格局不比農戶一戶挨著一戶,這裡的房屋零散錯落,一時也只能看得到附近的幾戶,加上空氣裡漂浮的黑色煙塵更難以看清遠處。

高學夫也沉默著,無法迴應這個問題——穿越什麼的顯然不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內,但他無法解釋這是什麼情況,所以只能沉默。

如果這也是幻覺,那未免太過真實了。

概念中毒品或者致幻劑讓人看到的幻覺應該更不實際一點,就像之前所見到的餓鬼,那應該只是在幻覺狀態下看到的某種動物,被大腦扭曲了視覺裡的影響。

——但是眼前的,並不像是幻覺吧。

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像是海市蜃樓在被弄清原理之前也同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存在,這裡也一定可以有某種解釋,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

高學夫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空氣中黑色的煙塵,它們漫漫的漂浮在空氣裡既不升也不落,只是靜靜籠罩著四周的一切。

正在他考慮著怎麼能帶一些空氣樣本回去,他們身後的屋子裡似乎隱約傳來了壓抑的哭聲,徐艦轉頭下意識喊著:“我們屋裡有人!”

一想到害放在屋裡的東西他邁步就要往屋裡衝,被楊豐旭一把拉住——“等等,那不是‘我們的屋子’!”

“我們住在那裡當然就是我們的屋……”

徐艦說到一半突然也意識到了——這不是他們借住的那間磚瓦房,這只是一間石砌的舊屋,如果他們算是穿越時空,那屋子裡的就該是這間空屋不知多久以前的主人。

現在他們才是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闖入者。

一想到這裡徐艦也立刻止住了聲音,三個人拖著什麼都不理解的柯正亮躲到牆根底下,屋裡的人像是已經發現了什麼似的安靜了下來。

腳步聲挪到窗邊,窗戶被翻開一條縫隙——

他們屏住呼吸蹲下來縮成一團,儘量減小自身的體積。屋裡的人看了兩眼似乎沒有發現什麼,這才又關好窗戶走回去。

屋裡傳來壓低的對話聲——“告訴過你不能哭!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隨即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每天在外面裝著若無其事已經夠心累了,難道回家來也得這樣嗎?”

“大家不都是這樣的!村裡已經出現了好幾戶,各家都是自己藏著,萬一被發現了一定會被村長帶走的……”

屋裡的人說得隱晦,那種隱祕的晦暗的氣氛彷彿從窗縫裡滲透出來,帶著無奈和壓抑,融進空氣中的黑色浮沉裡,慢慢擴散。

三個人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了起來,他們能夠察覺到屋裡的男女所說的事一定跟他們在現實的水澤村裡聽見的看見的有關,跟水神娘娘有關。

可是屋裡的人沒有再多說,一切又被女人壓抑不住的哭聲和男人的嘆息聲打斷,徐艦已經急得恨不得乾脆進去撬開他們的嘴。

此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孩子的聲音喊著:“柱子!來一起去玩!”

這一聲嚇得他們心臟都快要跳出來——完了!要被發現了!

屋子的房門已經開啟,之前說話的男人匆匆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沒來得及往牆根下看一眼就走向院門,對那個小孩說:“柱子昨天吃涼了拉肚子呢,不能跟你一起玩了,你先自己去玩!”

——話語倉促聲音壓低,那明顯是在糊弄小孩想要打法他的語氣。

小孩悻悻地被打法走了,男人轉身的瞬間三人的心臟都快要蹦出胸口,他們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就這麼在男人轉身的瞬間暴露在他的視線裡,而且還是正蹲在人家家的牆根下——

男人大步走過來,在他們只恨不能把自己擠進牆縫的時候,他卻對他們視而不見地走進屋裡。

三人愣了愣,對視一眼——怎麼回事?他看不見他們嗎?

“你們剛剛有看到那個男人跟小孩穿的衣服吧?”

“當然有看到,我們又不是瞎!”

——那兩人身上穿著老舊的粗布盤扣對襟褂子,現在大概只有在抗戰劇裡才能看到。

他們來不及做過多猜測,屋裡的男女又一起走出屋子,果然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是一副舊社會婦人的打扮,盤著頭,穿一件已經洗舊泛白的赭紅色斜襟褂子,平平的相貌上顯出幾分憔悴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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