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解養鬼之人的線索,就要先從這位女子下手,問問她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天佑問來問去,還是沒有什麼線索,這次天佑就愁了,這該怎麼辦?如果不快些找出線索,女子的處身就不會像之前那麼安全了,畢竟天佑已經和鬼嬰交手過了。
說幹就幹,天佑讓女子在家等著,自己一有訊息就過來,為了以防自己離開後,鬼嬰還會過來,天佑給了女子一張破煞符,並教她怎麼使用,做完這一切,天佑才放心離開。
自己身為陰陽先生不會卜算使天佑很是鬱悶,並在心底發誓,以後有機會必定學會,不然就像這次,實屬坑爹。
天佑先從這座公寓查起,因為這裡離女子家最近,養鬼嬰的人最有可能在這裡,於是,天佑先從一樓查起,為了不打草驚蛇,天佑只是趴在門口聽聽裡面的動靜,然後拿出破煞符,念出咒語,看破煞符有沒有反應或者會不會自燃。
天佑一直從一樓查到女子所居住的三樓,還是沒有什麼線索,這座公寓有五樓,還有兩層,但天佑已經累的不行的,為了保護女子安全,天佑打算拼了,在累也值得,於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上樓,又過了幾個小時,還是沒有查出什麼線索,這就令天佑很是鬱悶了,今天查不出,晚上那位養鬼之人肯定會施法,幫助鬼嬰消滅天佑。
此時,天佑肚子也餓了,但他不想在麻煩女子,畢竟自己是外人,在別人家吃飯,自己不煩,人家還是會煩的,於是,天佑又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去找吃的。
正好,樓下就有一家小飯館,天佑走進要了兩瓶啤酒和幾個冷盤,吃飯期間,天佑拉起老闆也過來一起喝,理由為自己喝酒醉的太快。老闆也挺豪放,沒有推辭直接坐了過來,然後又令自己的媳婦兒再炒幾個菜。
俗話說,中國人一向喜歡在酒桌上交朋友,稱兄道弟,沒多久,兩人就聊開了。老闆看酒沒了,又搬過來一打說:“老弟,順便喝,這頓飯我請,好久沒有喝這麼痛快了。”
天佑微微一笑,舉起酒杯和飯館老闆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只喝酒沒有煙怎麼行,天佑看自己口袋的煙比較差,沒好意思拿出來。此時,老闆拿出一包好煙,掏出一根給天佑點上。此時天佑也不好意思了,拿出自己的煙說:“我的煙比較差,沒好意思拿出來。”
“那都不是事,咱們還客氣什麼啊。”
趁著抽菸這會,天佑說自己有事向他打聽打聽,看了看周圍的人,天佑壓低聲音,把這件事的經過說給了老闆。
老闆一聽愣了,估計他想著天佑是酒後滿嘴胡言,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啊神啊的,反正自己也不相信,就給天佑說:“老弟,你喝醉了。”
天佑反駁道:“我沒喝醉,清醒的很,我是真心向你打聽這件事,我相信你才給你說,不然我給別人說,別人肯定會把我當瘋子,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這關係到人命。”
老闆一聽這天佑是來真的了,於是也把自己的看法說給了天佑,“我最近一直覺得有股寒氣在附近,我也不是相信鬼神之說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在意,聽你這麼一說,原來還真有這件事。”
“其實我是個陰陽先生。”
聽天佑這麼一說,老闆一臉驚訝,“看電視裡面陰陽先生都是幾十歲的人了,你這麼年輕還真看不出來,難道這世上真有鬼神?”
“當然有了,要不我教你一個開啟冥途的方法,你就可以看到鬼了。”
老闆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又不會什麼法術,看見鬼了等於引火燒身。”
在和飯館老闆的聊天中,天佑可以確定養鬼之人,必定在這座公寓樓裡,只是為什麼自己去查時,沒有反應,難道是養鬼之人知道自己會去查,收法把鬼嬰隱藏了起來?
想到這,天佑也不敢怠慢,告別了飯館老闆,便匆匆上樓,想把這件事告訴女子。當天佑來到三樓時,發現女子家對門有些不對勁,因為天佑看到了門縫中漏出了一張黃紙,雖然天佑不認識這是什麼符,但明顯這是一個陰陽先生畫的。為了以防意外,天佑拿出破煞符,念出咒語,果然,破煞符自燃了,天佑即興奮又失落,興奮的是終於找到了養鬼之人的家,失落的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說服這家主人,讓他為鬼嬰集些陰德,對他也有好處。
前面說過,鬼嬰就像小孩子一樣,你教它做壞事,它就會慢慢的邪惡,你教它做好事,它就會慢慢的集陰德,鬼嬰也就會得道或者輪迴。不管是邪惡還是陰德,養它的人會和它平分,也就是說一人佔五份,是相互相利的。
天佑想不明白的事,為什麼這人又把鬼嬰放了出來,難道以為自己走了?當然,天佑也沒有去打草驚蛇,畢竟現在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回去先準備一下應付的手段。
於是,天佑敲了敲女子的門,走進屋裡,還沒等女子開口問,天佑就把此事告訴了女子。
女子一聽就在自家對面,臉上充滿了驚恐與迷茫。天佑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幫你處理的。”
“謝謝你!對了,你吃飯沒?”
得知天佑吃過了,女子走到廚房泡了一桶面,應付自己的晚餐。等女子吃過泡麵,天佑要來一些紙,這裡沒有硃砂,天佑只能咬破手指畫符,這次天佑加了一道符,緩神符,畢竟對方也是個會真本事的人,自己體力不夠,有緩神符就夠了。為了以防意外,天佑又在手心畫了道破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