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同學, 你在外面過的可真是遙啊。可憐這幫對你一直很愛慕的同學了呢。你都知道啊, 他們可是一直想要我為你傳句話呢, 可是我這個院長的位置還是要做的啊,我能因為幾個學生威脅我而導致我什麼都聽他們的。那樣的話,我這個院長大人還要要做了?”
人生最低迷的時候就是眼前了,人生最低迷的時候也是在最初,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都是如此的呢。
呵呵,說他遙,他在外面的日子可是好到那邊去,可是也沒什麼可抱怨的,因為他是男生,終究是要承擔起責任來的,所以對於這些撓撓癢的東西他從來都是看在眼裡的。到底為何會這樣,到底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實在是曉得。
“靈玉同學啊, 真是平時看出你呢。,誒想到一出去就表現那麼好呢,老師真是沒看粗你啊,老師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是一個人才啊!”
於明白了對方一眼,這人明明是在當初監考我的那個考試官,還嘆了一口氣兒說:這娃娃天資太過地下了,估計沒得救了,也知道是靠了什麼才和嵐一少爺攀關係的姑且一試吧。囧。呵呵, 沒想到監考官大人居然也奉承自己來了,一瞬間自己對他的衝百度是降低到低谷。
抬起頭來,看看手的手錶,只是為了想要知道幾點鐘而已。是的,只是那麼一個簡單的意思,其他也並沒有做任何說明,因為確實已經沒有必要了。
而靈玉僅抬頭看錶,還小心地護著手裡的一個小禮盒。這個小禮盒是要送給一個高中同學的,而今年已經大二的她也準備暑假去叔叔選定的公司實習了。
與朋友約定在晚六點之前在經常去的一家餐廳裡相聚,她也是匆匆做完老師交代自己的設計作業才趕過來的。
靈玉想到‘朋友’這個詞彙的時候,心驚了一下。好像一直以來,她的身邊都曾有一個朋友陪伴著呢,即使有,那也是遠地相隔。如此一來,這個詞彙好像也在暗暗地侮辱彼此之間的應該有的友。
罷了,生帶來死帶去的,人本來就應該那麼孤獨的。好吧,這完全是一種高冷的想法和自我催眠安慰的招數。
靈玉到餐廳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了。壽星楊雯雯看到她立馬結果她遞過來的禮盒,還很驚訝地叫出來:“呀。靈玉,哈哈哈,好久沒有見你呢。能找到你的聯絡方式還真容易呢。多虧了嵐一特地到你所在的學校裡暗暗調查出了所有學生的聯絡方式呢!”
“是啊,靈玉,你是想要跟我們都絕交的節奏麼?這次還真的多虧嵐一呢!”一個少爺頭的女生有些滿地嘟著嘴附和著說。
他們口中所謂的‘嵐一’曾經是靈玉的男朋友。準確來說那也是靈玉的初戀,是靈玉從五歲暗戀到十七歲的人。然後十七歲的那一年他們終於在同一所高中相戀了,而且還公開化了。且說靈玉是怎麼在五歲就喜歡當時比自己小一歲的小屁孩,但是覺得這中間的時間維度就覺得此女子是一個重感情的人,那麼多年了,都還沒跟任何男生戀愛過,就為了等待他。
沒錯,嵐一就是讓她心心念著十二年的人。而此時的她已經二十一歲了,嵐一也二十歲了。
“嵐一呢?”忍住心裡的一點悸動,她還是問了一下暴露自己聯絡方式的罪魁禍首的身影。
“嵐一啊。你也知道他是學的是土木工程專業的吧。每天每夜裡有很多圖紙要繪畫,而且他最近跟一個女生在一起,甚至女方的家長都打算在下個月幫他們舉辦訂婚儀式了。所以這會兒他應該很忙。而且今天剛好是那個女朋友的生日,你說人家陪自己的女朋友,陪著我們這些人幹嘛!”
“就是啊!就是啊。這個世界是剛好有那麼一句話麼?叫‘有異性沒人性’啊!”
如果說真的是‘有異性沒人性’的話,幹嘛特地潛伏到自己的學校裡調查聯絡方式?可是眼前的那些杯子裡氾濫的紅色的光暈卻讓她一陣迷離。見最初,何來相望。
那一年,梨花開得正好,於明抱著一個男嬰回來,快要回到自己的墨竹林的時候,就看到。
“姐穿著鮮紅的衣裳的小男孩子笑嘻嘻地向她奔了過去。看到那個懷裡可愛粉嘟嘟的臉蛋的時候,看著自己的爸爸問:“爸爸,她是誰?為什麼你要抱著她啊?”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未來在爸爸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了,男孩子的嘴巴嘟嘟的,似乎很歡迎這個看起來還滿三個月的小孩子。抱著手臂的小大人模樣,讓於明忍俊禁了起來。
“憐譽,從今日起,這便是你的小師妹,知道麼?以後你要做師姐了,你可比你的師妹大五歲呢,要做好身為姐姐的責任知道麼?”
“知道,我就知道。我討厭她!”然後小男孩子頭也回地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哇哇大哭了起來。
她明白,爸爸為什麼那麼知足。明明都有自己了,這個小男嬰居然出現。
真知道爸爸為什麼總愛那麼好心地收養人家孤兒。這個小傢伙說定在這之後要搶走那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了。到時候自己哭也來及啊。
可是論她內心怎麼抱怨,這個小男嬰還是住在這個墨竹林裡。爸爸傳授自己一些醫學的時候,也傳授了她。她學多少,自己就學多少,而且爸爸對其還特別呵護備至。
“嘜亞,到爸爸這邊來!告訴爸爸你今天學了什麼!”
“好!”
為什麼她可以隨便沾到爸爸的懷裡,而自己卻行。為什麼自己本來可以得到漂亮衣裳,卻都變成她的了。她看起來笑的比什麼都沒好,但是在憐
譽看來那卻稱了一種威脅。
憐譽從遇見嘜亞的那一時刻,就註定了這一世與她要糾纏休。
等到嘜亞長大後,憐譽按照爸爸的吩咐從寺廟裡求來兩枚銅戒,面雕刻都是雕刻著半顆蝴蝶樣的圖案。方丈說,若是一直戴著這枚銅戒的話,彼此之間便會做出那種會傷害自己的事情。一半的蝴蝶翅膀在你的手指,一半的蝴蝶翅膀在對方的手指。這樣你們就永遠會很好地活著,會傷害對方,只會守護對方,就像現在這樣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之所以會求這兩枚戒指,那是因為那一年於明為她們兩個人算過命格。
此生這兩個男孩註定要為一個男人而彼此怨恨對方,因為這是我們的命,一個紅的如同楓葉般的熱情男孩,一個如同那白色梨花般委婉純美。白色容易被紅色給染,所以註定嘜亞要死在疼自己師姐的劍下。
“爸爸,這命格之說是能讓人信的。你看,我出生的那年是也有人說我活了一歲麼?到現在也是活得好好的?”十歲的嘜亞仰起頭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爸爸說:“若是師姐的確很恨我,那我以後也惹著師姐高興了好麼?我會盡量讓著師姐的。會讓師姐感覺到很為難的。”
十五歲的憐譽聽到這話立刻就滿了。這個小屁孩憑什麼那麼說自己啊。她這麼說倒好像是在顯得自己近人情了。這也難怪,這個小孩子是自己的師妹,是要給自己一點薄面子的。只是每次一看到她臉蛋對著自己一沉真誠的笑容,自己就覺得是滋味。就是這樣的笑容搶走了原本只屬於自己師徒之情,就是這樣無害的笑容讓爸爸喜歡她,還對她傾囊相授。
憑什麼爸爸對這樣突如其來的少爺那麼關心啊,想來她雖然是爸爸的親生男兒,可是好歹也是爸爸最愛的人的男兒啊。論那份情,爸爸也應該把她自己的那份情隨意地拋給別人,這樣下去可像什麼話啊。她自然是很,可是卻也無可奈何,這個小少爺也的確是可愛滴無公害。就算是爸爸的友人前來拜訪,也確實是喜歡得緊。
她得空之時,便時常搗鼓這兩枚戒指。
她喜歡銅戒指,而且喜歡蝴蝶樣式,說出來原因,反正就是喜歡。
“嵐一兄,別來無恙啊。你這兩位男徒兒可是出落得越來越標緻了。喲,憐譽應該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吧!”
這位花白鬍須的老頭兒其實應該算是爸爸的師兄。這會兒拜訪自然是有要事。因為爸爸曾經說過,這個墨子竹是隱世避居的好去處,若非要緊事,她的那些師弟師兄們也會特地來的,但凡是有什麼大喜事或者有什麼困難才會來一趟。想來爸爸也的確是一個愛清居之人,平日裡下下棋喂喂鳥的事情可沒有少做。便即使去那附近的山才要了,也是很少有人去的。採藥地兒也基本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仙氣的很呢。可眼前這個老頭如今來了,是有好事要發生,還是有壞事會要發生呢。
“是啊,憐譽十五歲了,也確實適合出嫁了。但是急啊。我們憐譽要自己挑人,怎麼能夠隨便嫁人呢!”於明看著自己穿著一身紅的衣裳的男孩子噗嗤地笑出聲來,“況且嫁人是男孩子的終生大事,是急得的。畢竟緣分是強求的來的。過師兄今日來拜訪,是為了要給我的好徒兒選一個良好的夫婿吧。我先宣告啊,憐譽若是選夫婿,我得謹慎幫她挑選,親自驗收一下此人的品性如何。”
花白鬍須的老者嘆了一口氣,說:“恐怕要讓師弟失望了。我這會兒來到師弟的墨竹林裡可是為了幫你的好徒兒討個好親事。只因那布馮維亞的嵐一少爺嵐一巳宸病重,城內所有的花一夜枯萎,並且嵐一少爺本人也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從此這個城裡各種痢疾災害什麼的陸續而來。那些城民死的死,病的病,基本沒有幾個健全的,即使是一些城內的當地官員也基本都逃的逃。有人曾預言,只要嵐一少爺醒過來並且得到治癒了,那麼整個布馮維亞也會恢以往的生機與繁榮。”
於明正在澆花的手就在這個時候抖了抖,然後瞥眼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師兄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好徒兒,臉頓時浮現出一種說出來的憂傷與深沉。
“師兄,你的意思是叫我去……”
“師弟可真愛開玩笑,我是叫你的兩個好徒兒去哪布馮維亞為那少爺治病。”
“若是我我還勉強接受,可是讓我的兩個徒兒去那是萬萬可的啊!”
“為何?難成你算卦算到她們此番會遭遇測?”
“也全全是,這事兒目前是天機可洩露!”
爸爸也是習慣了這樣故弄玄機。故意什麼都說,卻有想要暗暗地給對方透露些許資訊。那位師兄老人家也自然是沒辦法,只得離開了。料想到師兄她老人家其實也是純粹想要對方說到底的,她也確實是瞭解自己師弟的性子,也沒有強制她說出口。約莫了一會兒,自顧自地拿了一些好的茶葉來包好,還弄了一壺來喝兩口,眼睛瞥過身邊突然走過來的白色衣裳的男孩子,好笑地說:“喲。這就是嘜亞麼?長得水靈水靈的,今年也差多十歲了吧。告訴叔叔,你想想去未央國看看呀!”
男孩子將手指放在嘴邊,然後歪著腦袋想了想,眨巴了兩下眼睛笑嘻嘻地說:“只要師姐去我就去,只要爸爸恩准了我就可以去撒。得到師姐和爸爸的命令,嘜亞是可以隨便去哪裡的。嘜亞要做一個乖孩子呢!”
她總是在經意的時候顯露出那種可愛,雖然這種可愛並是憐譽所想要看著的,但是得說,爸爸自從帶了這個小屁孩回來後,自己也確實那麼寂寞了。也確實這樣的生活比只有小孩子孤孤單單一個人生活要好多
了。但即使這樣,憐譽卻還是一如既往地說話願意饒人的樣子,“嘜亞,屋子都收拾好了麼?別總是整天想要出去玩。爸爸她老人家整天也很忙活,你要總是讓爸爸她老人家很操心好麼?”
得也說,自己其實在任何時候都對她是心存著一份嫉妒的。她為何看起來比自己天真呢,為什麼自己就感覺天真起來了呢。因為自己是師姐而對方是師妹的原因麼?因為自己比她大,所以很多時候自己得讓著她的原因麼?必須要表現得比她更加成熟,看起來像是那種容易讓爸爸操心的那種人麼?她看著眼前的男孩子,也看著叔叔她老人家手裡的茶葉。先前早就聽說了,叔叔她老人家一向是好茶之人,每每來拜訪墨竹林,然後離開了總會帶一些好的茶葉。而恰好爸爸就是那種喜好茶葉之人,每日配合著做的鬆軟香甜的糕點吃那麼一兩口再下下棋也確實是人間的美事。
“爸爸,叔叔每次偷我們家茶葉這樣真的好麼?”
“沒事啦沒事啦,只要我師兄喜歡,你們對於她偷偷採摘茶葉的事情可以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的!”
真的是如此麼?真的會這樣麼?所以才會由得會覺得人生也過如此。
然而若是命運真的是安排了她們,一切的到來也是必定的。好像冥冥中註定的一般,爸爸在自己的師弟離開之後就給了我們一些盤纏和些許重要的醫藥類的書籍裝在行囊裡然後就囑咐憐譽說:“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師妹知道麼?若是遇到了好歹了一定要照顧好師妹,還有,戒指一定要隨時呆在身,這樣的話好歹自己也安心了。自己以後要跟著這個小屁孩一起在整改布馮維亞遊蕩去了麼?
以後恐怕要過著風餐露宿的日子了吧。雖然已經十五歲了,但是還未曾到外面撒潑過,也為曾經得到過真正地修煉過。
當憐譽穿著怒紅色的衣裳踏入這個布馮維亞里的時候,看到滿大街的人都一個勁地談天說地,並且一大堆路過的人跟那些商販子較勁的時候才真的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偉大。她從很久之前就一直很想要呆在這樣的天地理的哇。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跟師傅提起,害怕會被責罵說自己只會被花花世界所迷惑。她其實也是從爸爸年少時候愛看老了之後偷偷收藏起來的那些閒書裡所看到的。憐譽和嘜亞都未曾踏出墨竹林半步。想來她們其實也算是呆在竹林裡的小少爺而已,若是爸爸強制性要求恐怕也會。憐譽還記得爸爸送她們兩個離開的時候,爸爸她老人家那張臉蛋似乎佈滿憂愁。就好像她們兩個註定要死定了一樣。
“爸爸老人家,您放心好了,雖然我討厭這個少爺,可是我保證我會照顧她好好的,但凡我能夠吃香喝辣的,她也會跟著吃喝得很好的。”
這話當時說完之後,憐譽就驚覺爸爸老人家的鬢髮似乎白了許多。畢竟養著她們兩個所謂的好徒兒前後加起來其實也有十五年了啊。十五年前爸爸其實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呢,如今爸爸面容雖然說得是保養很好的,而且也有點仙人的氣質兒,可是畢竟比得多年前那風華正茂的時候了。爸爸她老人家畢竟也是神仙啊。雖然懂得很多,但是憐譽明白,這樣一個有著大學問的爸爸有一天終會迴歸泥土裡的。光是想到這一天她就有一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
這時候感覺到自己牽著的小手用力地拉了拉自己,憐譽好奇地看過去,結果發現她正指著身邊一個賣燒餅的鋪子好聽滴說:“憐譽師姐,我們吃些燒餅填肚子再走吧。我肚子餓了,想吃點燒餅,聞起來好香哦!”
“師姐,我們還是走吧。我們自己找去,肯定有願意接受我們的店面的,肯定有大好人的!”
嘜亞看著自己的師姐,眼神裡有些擔心。因為眼前人也是什麼好人。就在自己怔忪之際,兩個麻袋朝著她們兩個男孩子的頭頂套過來,然後腦袋好似被棍子猛地一敲,眼睛一黑,什麼也知道了。
也知道過了多少時辰了,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些頭痛,然後就是呼吸很順暢,就好像是在一個極為密閉的空間裡一樣,靠,現如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為何會出現這種狀況呢。嗷嗚,好像是在面袋子裡。對了,仔細想想剛剛發生的事情,那些人似乎把她們裝進了馬袋子裡。囧。難道她的未來就這樣被葬送了麼?這要是自己遭殃還好,可是自己的小師妹那麼單純,還只有十歲,被那麼拐走了,只怕自己師傅知道了非要剝掉自己的皮可。對了,為什麼感覺到手和肩膀的存在了。仔細看看周圍,啊,這裡面怎麼全是灰塵啊。也對,麻袋這種東西平時什麼都可以裝嘛,自然什麼噁心的味道都有了。天哪,貌似還有什麼噁心的蟲子在自己的面板表層亂爬。嗷嗷嗷。這些噁心生物到底在幹啥玩意兒啊。
可是嘜亞和憐譽並是在一個麻袋裡,也知道嘜亞去了哪裡。光是想想這個從一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裡就跟自己搶奪本該屬於爸爸的愛惜徒兒的那種感情的小男孩,自己就覺得很窩火。但是一想想,這樣無依的她卻是呆在這個城裡,沒有一個人親人,那樣的感覺也是無依無靠的吧。哎呦喂,真惱火,自己是欠了這個小祖宗了麼?前世一定跟她有什麼因果報應才會如此的,要然的話自己會那麼悲催。應該是前世造孽的吧,要然現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也會有那麼著急。憐譽使勁跺了跺自己的腳丫子,突然聽到什麼咣噹的聲音。好吧,那其實是匕首,也因為是在麻袋裡發出來的聲音,所以此時這個麻袋即使被人看著她們也沒注意。憐譽也知道現在的具體位置是什麼,只知道有很多人在周圍喝酒。好像也在划拳,聽著這聲音,這幾位爺的心情似乎還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