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這是被上身了?
許是我的目光過於刺人,紅色靈魂回頭瞪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刺她的腿。
周圍來觀看比賽的人都被這樣的情況嚇到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奪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說。
“今天的事是個意外。我們在做一個測試,剛才黑色的絲襪具有收腿功能。
所以兩位模特穿上以後,才會那麼瘦。
這位試用者可能是因為接受不了這樣的差距才會想不開的。關於這件事本公司會負全責的,大家不要驚慌。”
瘦腿絲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有我知道,她是被上身了。
祁皓來到我的身邊拉住了我,將我拖離了現場。
“你放開我,這種情況怎麼可以不留下來。”
祁皓捂住我的嘴將到一邊,“你若是想死,就發生叫,使勁叫。”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祁皓說話就是,好的不靈,壞的超靈。
比如他每次說我有危險,我還真的就是逃不了。
想到這些,我安分的呆在他身邊。
那邊的混亂還在繼續,只是過了一會兒,有一個穿著花裡胡哨的男孩被警察帶了過來。
男孩一過來,就抓住了安雅的手臂,然後在她身上指指點點。
安雅漸漸被安撫,也停止了自殘。
人潮湧動,等我再看到安雅時,她已經暈過去了。
正當我想要看仔細時,祁皓拉著我,躲到了牆壁後面。
“怎麼了?”
祁皓搖搖頭,“沒什麼。”
我嘀咕了一句神經病。
可不是,人家看的好好的,突然把我往牆壁後面帶。
後面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了,安雅被帶到了醫院,學校的人出來善後。
我看其他同學都走了,也準備往寢室走。
祁皓這次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攔著我,也沒有跟著我,這讓我很不習慣,難道他還在生氣。
想著那件事,本來就是他不願意幫我在先,我也就順著說了下去。
再說了,我一個不知人事的女孩子,難道真的給他生個娃嗎?
越想越氣,索性回寢室睡覺去。
剛剛回到寢室,就看到寢室的門是開啟的。
推開門一看,裡面竟然站著一個陌生的女孩子。
這是遭小偷了嗎?
我們寢室那麼窮,也回有人偷。
想到可能是小偷,我拿起旁邊的掃帚,慢慢走到了女孩的後面,舉起掃帚就想要拍下去。
誰料那女孩一回頭,嚇的我直接就把掃帚扔地上了。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們寢室?”
雖然那些掃帚很不友好,但一想到,這是我們的寢室,這一句質問就理直氣壯多了。
“你好,我就楊鼕鼕,是今天剛剛搬進來的。你住在這間寢室嗎?”
好可愛的聲音,就像小盆友的聲音一樣,軟糯軟糯的。
“對,我是這間寢室的,你的聲音真好聽!”
楊鼕鼕聽了我的話,害羞的低下頭,“你的也很聽。”
嘎,我殷語什麼都勉強,就是這聲音不勉強,簡直是難以入耳,就和鴨子聲音一樣。
“以後我們就是室友了,我叫你鼕鼕怎麼樣?”
楊鼕鼕的害羞的點頭。
和想象中的一樣,可愛的女孩子一般都比較內向。
我拉這楊鼕鼕天南地北的聊天,我偶爾附和一兩句。
幾句下來。我們也熟了,但我也困了。
在露露她們回來之後,我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睡,竟然直接睡到了傍晚,而且還沒有做夢。
這讓我十分開心,可能是最近做的噩夢太多了。
鑑於心情不錯,晚飯就多吃了一碗飯。
但是問題來了,我的腸胃不是很好,吃多了就會很難受。
但是眼看天就快黑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大大咧咧的就出門,但現在我情況不一樣了,觀點也不一樣了。
為了一會能睡的舒服點,我就吃了一些消食的藥。
今晚大家都睡的比較早,可能因為白天比較忙。
我白天睡過覺了,所以在夜深人靜時,我還是清醒的。
夜漸漸深了,我還是很清醒。
突然,一聲呻,吟響起。
這聲音十分的可愛,是娃娃音,一聽就知道是
鼕鼕的。
因為這聲呻,吟,讓我對楊鼕鼕的看法也有所改變。
本來以為是個單純的人,沒想到,竟然是個情場高手。
俗話說,有些事,不可說,不可說。
所以,我只當沒有聽到就繼續睡覺了。
楊鼕鼕的呻,吟持續了很久,我也是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被一陣尖叫聲吵醒。
睜開眼就看到芳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從**下來,扶起芳芳,問她怎麼了。
我順著芳芳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忍不住吐了出來。
哪裡躺在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無臉的人。
無臉人的嘴脣被人用針線縫了起來,其他地方全部抹平了。
露露昨天晚上沒有回寢室睡覺,所以目前寢室就只有我和芳芳兩個人。
看到這種情況,我趕緊撥了妖妖靈。
警察接到電話後,很快就來了。
學校老師在那之前就來了,因為屍體在我們寢室發現的,寢室裡又只有我和芳芳兩個人,所以我們兩個最有嫌疑。
當警察問我們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的時候,我感覺後背一涼。
緊接著,我看到一雙黑糊糊的小手從警察的身後伸了出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看到那雙手,我嚇得忍不住後退。
警察卻像是沒有什麼感覺一樣,反而開始逼問我。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還是你看到過什麼?”
警察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我知道他現在在觀察我的表情。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顫抖,因為此時此刻。一個黑糊糊的嬰孩腦袋鑽了出來,張大了嘴巴,對著警察就咬了下去。
警察就像沒有什麼感覺一樣,依舊在審問著我。
小孩先是吃了警察的眼球,吃了他的鼻子,然後將他的臉也啃了。
只是,他最後的一個動作讓我很不解,嬰孩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針線,將警察的嘴脣慢慢縫了起來。
原本一個正氣凜然的警察,就變得和鼕鼕一模一樣了。
嬰孩吃完警察以後,看向了我,在他眼中,我看到了貪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