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張元朗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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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傳來了一陣刺痛,原本我以為,我這次肯定要付出瞎掉一隻眼睛的代價。可那水果刀最後卻是沒有完全刺進來,因為洪山的手已經被人給扯住了。
我的左眼被刺出了鮮血,只能捂住眼睛看向洪山。卻見在洪山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影,赫然就是一臉微笑的張元朗。此時張元朗用手抓著洪山的手腕,他微笑道:“洪山大哥,我們就是一些小人物,說句難聽的就是有眼不識泰山。吳峰是我朋友,您給個面子成不?”
“我當是誰要當這個出頭鳥,原來是風頭正盛的張元朗啊……”洪山嗤笑道,“我說張元朗,你雖然在新人之中有點名氣,可現在直接就來跟我要個臉面,我就想問問,你有那個資格嗎?我如果給你臉,叫你一聲張元朗,我如果不給你臉,那你在我這什麼都不是。”
張元朗輕聲道:“就當幫我一個忙,這個恩情我會記在心裡。”
“我他媽難道還需要你報答?”
洪山面對張元朗,可謂是一丁點的面子都不給。他甚至還狠狠地推了張元朗一把,冷笑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就敢出來大放厥詞。張元朗,你充其量只是個道者而已,這裡站著的都是道兵,你他媽有什麼能耐讓我們給你面子?”
張元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可見洪山的力氣也不小。面對洪山的咄咄逼人,張元朗輕聲道:“我不是在請洪大哥給面子,你就當是我求你。吳峰是我朋友,而且他就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可以說什麼也不懂。洪大哥,您身為道兵,跟這麼個新人過不去,也是丟了自己的面子。要我看來,不如就算了吧。那什麼保護費,我和吳峰儘量給您湊起來。”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多麼囂張的新人,原來還挺會說話的嘛……”洪山頓時換成了一張笑臉,他拍了拍張元朗的肩膀說道,“有點腦子,也不算是個蠢貨。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你們一馬。前提是吳峰必須跟我道歉,否則我這群兄弟們算是白來了。”
“好說好說。”
張元朗一口答應下來,隨後對我說道:“吳峰,你還不快跟洪山大哥道歉?”
我咬著牙,實在是不想拉下身子跟洪山道歉。而這時候,張元朗對我說道:“出門在外,大家都不容易。這年頭誰不是孝敬父母照顧家庭的好男人,洪山大哥本身跟你也沒什麼仇怨,你非要自己湊上去招惹他。這件事情本就是你的不對,趕快跟他道個歉。”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張元朗是在好意提醒我。無奈之下,我只能咬牙說道:“洪山大哥,對不起,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就好說了嘛,你一開始將架子放得低一點,我也不會這樣找你麻煩……”洪山冷笑一聲,隨後擺了擺手說道,“記得每個月將錢湊齊,兄弟們走,我請你們吃飯。”
洪山帶著朋友們說說笑笑地離開,而我坐在地板上,只覺得自己受了無盡的屈辱。此時張元朗幫我看了看眼睛,他感嘆道:“算你運氣好,我這次來得及時,只是刺破了眼皮。如果再晚一點,恐怕你的眼睛真要瞎。”
“他們怎麼這樣猖狂……”陳小月喃喃道,“這可是在雪道門裡面,那洪山竟然直接就敢對吳峰捅刀子,完全不把同門情誼放在眼裡。”
張元朗搖頭道:“雖然是同門,但這年頭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著。吳峰這事兒一開始也沒弄好,如果就單純是你拒絕洪山,那以洪山的身份,不可能跟一個小姑娘一般計較。可這次吳峰非要自己湊上去英雄救美,最後英雄沒當成,被打成一條死狗,這事兒賴得了誰?”
我將嘴裡的血沫子吞下去,低聲道:“我不甘心。”
“不甘心也別他媽給我鬧騰,好好在這學出本事了再蹦躂。有本事的人要尊嚴是應該的,沒本事的人要尊嚴就是自以為是……”張元朗毫不留情地說道,“這世上多的是被現實磨軟了骨頭的孬種,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是鶴立雞群的那一個?這樣的你只會讓人覺得噁心,屁大的本事沒有,還自恃清高。你要真覺得不甘心,就先把本事拿出來,壓洪山一頭。到時候別說是報復回來,哪怕是你當著眾人的面抽他耳光,他也一句話都不敢說。你不是接了個困難的任務嗎?有種就單槍匹馬去把這個任務給完成了,到時候看洪山還敢不敢嘚瑟。”
張元朗的話字字敲打在我的心上,讓我特別難受。我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好,我會將成績做出來給你看。”
張元朗冰冷道:“別隻是說說而已,到時候又慫下陣來。記住了,人生不是電視劇,不要以為一切都按照劇本來,也不要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有時候你以為是開始,但沒想到那就是結局。你要真想讓人拿正眼看你,麻溜兒去把這個任務完成了,別又找我幫忙。”
張元朗嘟噥幾句就出去了,我聽得滿肚子氣,沒多久琴琴就進了屋子幫我縫針治療。等治療結束後,我拒絕了陳小月陪我聊聊的想法,搖搖晃晃地走回了房間。
屈辱,在我的內心不停蔓延。
當回到房間後,我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不自覺奪眶而出。我覺得很丟人,也覺得很難受,可現在的我,只能努力忍著不哭出聲,猶如在黑暗裡獨自舔著傷口的野狗。哪怕是悲哀地嚎叫幾聲,也讓這淒涼的聲音僅限於在房間內飄蕩。
我發抖著拿出手機,給任務卡上的電話號碼撥去了呼叫。沒過多久,那邊就接通了我的電話:“哪位?”
“我是雪道門的人……”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將情緒壓下,沉聲道,“我來接李友帥先生。”
那邊頓時傳來了嗤笑聲:“哦,原來是雪道門啊。那就按之前說的,帶二十萬現金,來張英大酒店四零二號房,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好。”
我掛掉電話,還是忍不住渾身發抖。
就像張元朗說的,我如果想要強大起來,就必須在成績上壓洪山一頭。這個時候,我徹底丟掉了之前想找個安穩任務混日子的想法,心裡全都是想要拼命往上爬的渴望。
我根本就沒有二十萬現金,實際上我的銀行卡里只有五千多塊錢,其餘的全都打給了孫不語,因為他說過,他那邊非常缺錢。為了矇混過關,我買了個便宜的挎包,並且去書店購買了練習鈔二十萬,將每一疊練習鈔的最前面和最後面都換上了真鈔。
對方有十二個人,我單槍匹馬肯定不是對手。為了安全起見,我買了一把西瓜刀藏在褲腿裡。這西瓜刀沒開鋒,砍人不夠狠,但好歹能讓我防身。
做完這一切準備後,我打出租車去了張英大酒店。可當到了酒店大堂之後,我才想起自己連個計劃都沒有。
我坐在大堂裡苦思冥想,又到處觀察地形,終於給自己想到了一個計劃。
等進入房間後,我先故作鎮定地將挎包遞給他們。這二樓有個陽臺,我到時候可以帶著李友帥從四樓跳到二樓陽臺,然後立即逃生。至於其他辦法,我暫時是想不出來了。但我覺得,只要拼命逃的話,這個計謀應該能成功。
想好了這個計謀後,我來到了四零二號房間。剛站在房間門口,我就聽見裡面傳出了打牌的聲音。於是我敲了敲門,不一會兒,裡邊的門就打開了。
讓我驚訝的是,這個房間裡竟然只有三個人。開門的是一個消瘦男子,他瞥了我一眼,平靜道:“雪道門的?錢呢?”
我拿出挎包晃了晃,正準備搜查李友帥的位置,事情卻忽然發生了變故。
只見這消瘦男子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開山刀,朝著我的腦袋狠狠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