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跪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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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一片鴉雀無聲,當我打趴了周海之後,在場的人們愣是不敢靠近。當脖子被尖刀貼著面板,周海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甚至還全身瑟瑟發抖:“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而周海的朋友們已經都傻了眼,他們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竟然秒殺了周海……”
“這小子好強的本領。”
“這麼厲害的能耐,怎麼會只是個黃階弟子,應該至少是玄階啊!”
四周圍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他們在看見這個情況後,都是忍不住紛紛驚撥出聲。而我緊握著刀,冰冷道:“我不想將話重複第二次,道歉。”
周海吞了口唾沫,他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喉嚨之中也是發出低吼聲:“你是叫吳峰吧?我跟你說,這事兒要是鬧大了,那你絕對不好過。你只是個黃階弟子,按照規矩,低等弟子要是對高等弟子不敬,那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別逗我笑了。”
我冷笑一聲,彎下腰扯住了周海的頭髮,“就你這種貨色,還稱得上是高等弟子?”
說罷,我用刀貼著周海的頭髮,將他猶如死狗一樣往陳小月身邊拖。陳小月也是被嚇壞了,等我將周海丟到她面前,她緊張地握著拳頭,明顯不知如何是好。
“吳峰,你可千萬別衝動啊……”吉銘萱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對我叫道,“完了,你現在鬧這麼大,上面肯定會有人知道。快點放了周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需要。”
我拒絕了吉銘萱的話,死死地看著周海的眼睛,冷聲道:“跪下,磕頭,道歉,挨耳光。四個步驟做完,我就放你走。”
周海嚇得渾身發抖,但這麼多人在這,他也許是為了儲存顏面,依然咬牙仇恨地看著我。
“讓開!讓開!”
正在這時,人群外忽然傳出了焦急的怒喝聲。只見一群身穿灰色披風的人突破了人群,將我和周海團團包圍。
這群人與普通的玄階弟子不同,他們除了身穿灰色披風,手臂上還繫著一根白絲帶。見到這群人出現,吉銘萱驚呼道:“執法隊來了,吳峰,你別再衝動了!”
我直接忽略了吉銘萱的話,而這個時候,那執法隊中的一名領頭男子朝我走來,他怒喝道:“這位弟子,你快點將刀放下!簡直放肆,這裡是杜門宿舍,絕不容得你這般囂張!”
“我囂張?”
我瞥了他一眼,冷笑道,“玄階弟子囂張的時候,你們一直不出現。現在玄階弟子被黃階弟子打趴下了,你們倒是這麼快就跑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早就知道了周海的所作所為,只是一直在看熱鬧吧?別跟我說不是,杜門這麼厲害的門派,若是出事這麼久執法隊才趕來,可不符合杜門的實力。”
領頭男子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他冷聲道:“我們的出隊時間不需要你來言語,現在立即將周海放了。你已經違反了杜門的規定,身為黃階弟子,竟敢這樣對玄階弟子不敬。”
我冰冷道:“什麼黃階玄階?道士本就是強者為尊,這傢伙剛開始是玄階,所以他在我之上。現在他被我打趴下了,所以他在我之下。你們如果非要講這一個規定,是不是玄階弟子可以直接在我頭上拉屎撒尿?”
領頭男子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看了眼四周越來越多的圍觀者,最終嘆了口氣,無奈道:“那你現在到底想怎樣?”
“我說得很清楚……”我沉聲道,“剛才我朋友本本分分地在這排隊領取生活用品,周海帶人插隊不說,還打了我朋友一耳光。現在讓周海跪下磕頭道歉,再挨我朋友十下耳光,這事兒就過去了。”
周海立即怒喝道:“放屁,你他媽……”
“閉嘴!”
我怒吼一聲,直接將手中的刀劃下!
剎那間,周海的脖子被我一刀割破,血液順著刀刃流出。周海痛得整個人往後一抖,連忙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躺在地上瑟瑟發抖。
“現在只是割破點皮肉,你不用表現得這麼誇張……”我踹了周海一腳,再次將刀貼在他的脖子上,冷笑道,“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不按我說的做,下一次割破的……就是你的大動脈。”
此時的周海已經沒了任何強硬態度,他就猶如受驚的野狗一樣狼狽。
見到我這情況,那領頭男子終於沒了辦法,他對周海嘆氣道:“都這情況了,你先道歉吧。”
“我……”
周海吞吞吐吐地喊了一聲,可當他的視線飄到我的刀時,這傢伙終於不敢再抵抗。
只見周海狼狽地爬起來,隨後面向陳小月跪了下去。他發著抖朝陳小月磕頭,顫抖著呢喃道:“對……對不起……”
我冰冷道:“為什麼說對不起?”
周海愣了一下,隨後小聲道:“因為我插隊了……”
我微笑道:“很好,接下來就是還你十個耳光。但我朋友不敢打,就交給我來打。”
說罷,我立即揮起手,狠狠一耳光刮在了周海的臉上!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周海的臉上立即出現了一個五指印。人們看得倒吸涼氣,而我動作不停,再次一耳光抽在了周海的臉上。
第二道耳光,將周海颳得鼻血都留了出來。
寂靜的宿舍裡,響徹著我扇周海耳光的聲音,人們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當第十個耳光也刮上來時,周海的臉已經被我扇腫了。而我的左手手掌也是頗為疼痛,刮完這十耳光,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屈辱,周海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你的要求都已經做到了……”領頭男子沉聲道,“可以放過周海了吧?”
我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陳小月,輕聲說道:“我估計要遇到點事兒,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陳小月捂著嘴,她眼睛溼潤,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呢喃道:“為什麼……”
“從南京到了哈爾濱,已經挺讓人生氣的了,在那忍氣吞聲,狼狽地逃離家鄉……”我微笑道,“然後到了雪道門,又是被一陣欺辱,你和我都過得很苦,這一點我明白。等到了張老爺子手下,本來覺得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但我其實有件事沒告訴你……這次來到石家莊,還是逼不得已來的。”
陳小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幫她擦去淚水,輕聲說道:“然後我告訴自己……我再也不會逃,再也不會被人欺負。現在是第一次,而以後……你等著,我說到做到。”
說罷,我收起了手中的刀,就在這一剎那,那些穿著灰色披風的男人立即圍了上來,但沒有一個人敢對我動用蠻力。
那領頭男人走到我面前,他猶豫一會兒,隨後說道:“你確定自己不會再傷人了吧?”
我聳了聳肩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又沒惹到我,我為什麼要傷人?”
這男人點頭道:“那就好,看你也是個男人,就不押著你了,跟我去執法部接受處罰。”
我笑了笑,隨後跟著這些人走出了宿舍樓。
等來到宿舍樓外,陽光照耀下來有點刺眼。執法部的領頭男子嘆了口氣,皺眉道:“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是叫吳峰吧?無端端地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後悔嗎?”
“不。”
我掏出根菸咬在嘴裡,等點燃後,我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微笑道,“我覺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