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竟然是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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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嫵媚!
明明平時就是個廢物的歐陽風雪,在這個時候竟然如此嫵媚!我甚至差點就要忍不住動心了!
“那個……”我吞了口唾沫,在心裡使勁地想著說詞,小聲道,“你這樣不緊張嗎?”
讓我意外的是,我沒有得到歐陽風雪的回答。
原來,她已經趴在我的身上睡著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叫什麼事兒,今天可真是尷尬壞了。但我腦袋也是暈得難受,就也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起來,我頭疼得難受,是張曉雅叫我起來的。
“吳峰,你該去報道了……”張曉雅與我說道,“可別第一天就遲到,免得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嗯了一聲,抬起頭正好看見歐陽風雪坐在電腦前打遊戲。此時我難免想起昨天的事兒,一時間有點尷尬,但覺得也該跟她說些話,就說道:“雪兒,早上好。”
“早……”歐陽風雪聚精會神地打著遊戲,跟我嘟噥道,“趕緊去報道,別把飯碗給丟了。你這傢伙本來就比較無能,千萬別讓人發現你還是個不守時的廢物。對了吳峰,我說你是不是變態,睡覺的時候竟然敢抱著我。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頭髮給燒了。”
誒?
我頓時一愣:“不是你主動抱上來的嗎?”
歐陽風雪一聽就急了,她舉起桌上的杯子朝我砸來,沒好氣道:“你個變態,大早上就跟我耍流氓?”
我躲過了杯子襲擊,看著歐陽風雪這模樣,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此看來,歐陽風雪是喝斷片了。不過這樣也好,如果記得昨晚的事兒,那還挺尷尬的。
我飛快地洗漱一番跑出了宿舍,授課堂距離宿舍也不遠,走路就五六分鐘的路程,應該就是為了方便我們聽課。
等進入授課堂,我發現這兒造得跟學校的教學樓沒什麼區別。當來到指定的教室後,這兒已經有幾個人在坐著了。教室裡並不是學生聽講那樣的桌子,而是放著十一把真皮沙發,沙發旁邊還有放水果和菸灰缸的茶几。
裡面的人們見到我,都是對我露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我也是報以微笑說了聲早上好。
在這種地方上課,感覺還挺舒服的。
我坐下來數了數,發現我們這兒一共有九個人。也就是說,除去給我們授課的師傅,還有一個弟子沒過來。
此時因為時間快到了,大家都是保持著安靜不說話。當時間剛好準時的時候,在外面的走廊,忽然就響起了腳步聲。
教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了,我們看見一位穿著灰色披風的男人走進屋子,頓時愣了一下。
原來給我們負責教課的,竟然是玄階的弟子。
“各位好……”他走到最前邊的位置,面對著我們坐下,翹起二郎腿,微笑著說道,“我是你們的授課者池歡南,這是你們在杜門上的第一堂課,所以我將教導你們基礎的近身戰,從而對你們有一個評估。那麼,我先來點名了。”
說到這的時候,池歡南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如果我沒看錯,有個弟子遲到了是嗎?”
我們都是不敢說話,這件事情確實有點大條。這裡每個人都是第一次在杜門接受授課,照理說根本沒人敢遲到。可現在的問題是,明擺著有個人遲到了。
“沒關係……”池歡南又展現出笑容,輕聲說道,“我先點名,要是點到他的名字卻沒應,就直接扣一年的保底工錢。”
一年的保底工錢可是七千二……這還真夠凶狠的。
池歡南拿起點名簿,對我們笑道:“好,點名開始了。吳峰……”
想不到第一個就是我的名字,我連忙喊了聲到,隨著池歡南的點名,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喊到。
忽然間,就在喊到第六個人的時候,池歡南喊出了一個我聽著很熟悉的名字:“於白。”
誒?
怎麼會有個叫於白的?
我正好認識一個叫於白的,然而那傢伙可是號稱南方道教之星,那樣牛逼的人物應該不會在這裡出現。
“到……”
正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我們循聲望去,卻見一名男子穿著杜門的衣服,睡眼朦朧地走了進來,明顯就是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可看見他的模樣,我卻是整個人都懵逼了。
真是於白!真是那個於白!真是那個特別自大又被稱為南方道教之星的於白!
此時於白打了個哈欠,剛好我的身邊有個沙發,他就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正好他看見了我的模樣,驚訝道:“哎呀好巧,竟然在這兒遇到你了。”
“什麼巧啊……”我忍不住說道,“你這麼厲害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杜門的黃階弟子裡?你不是南方道教那邊的嗎?你應該是加入南堂的吧?”
於白抓了抓凌亂的頭髮,跟我解釋道:“本來是要加入南堂的,但因為一些事情沒加入了。來到杜門的時候,他們還要我考核,說看看要將我安排到地階還是玄階去。我一聽有點不高興,就說你們北方人全是傻逼,我這麼牛逼的人物竟然也要考核。”
我頓時一陣無語,無奈道:“那你估計被群毆了吧?”
於白點點頭,此時教室裡的人們都用不太友善的眼神看著於白,因為這裡坐著的都是北方人。而於白根本沒看見他們的表情,還一臉嫌棄地跟我說道:“然後他們就不高興了唄,幾個弟子跟我打了起來,但你知道的,北方人都是垃圾,被我輕鬆地幹趴下了。誰知道出來了一個挺厲害的人物,竟然把我給打趴下了。我懷疑他肯定用了某種禁藥,你也知道的,就北方人那種弱雞的樣兒。”
你是不是傻逼啊喂!
你身邊坐著一群北方人啊喂!
你這是在作死啊少年!
“不不不……”我連忙擺手道,“這是你的論點,不要強加在我身上,我跟你不熟。各位道友,我跟他真的不熟。”
此時有個女孩忍不住了,對於白喊道:“這位自大的道友,你能不能安心聽課?”
於白轉過頭看向那女孩,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位道友,你能不能不要打斷我說話?”
“安靜吧……”
池歡南微笑地打斷了我們的話,他輕聲說道,“大家先出去一下,我要跟於白談話一會兒。”
人們頓時明白了池歡南的意思,連忙就走出了教室,我則是同情地看了於白一眼,也跟著走出教室。
當我們走出去後,教室內頓時傳出了東西被砸爛的聲音。約莫十分鐘過去,教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只見池歡南一臉微笑地站在門口,溫柔地與我們說道:“進來吧。”
我們順從地走進教室,只見教室裡的茶几被砸爛了兩個,於白鼻青臉腫地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用袖子擦去鼻血,看著極為狼狽。
池歡南吩咐我們坐下,隨後依然笑吟吟地對於白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無論北方人還是南方人,大家都是華夏好兒女,都是好樣的,都是同胞……”於白口齒不清地嗚咽道,“別打了,快被打死了。”
我看得心中震驚,這池歡南竟然能單挑將於白打成這個德性。如此看來,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玄階弟子這麼簡單。如果說玄階弟子能這樣輕鬆地打敗於白,那我怎樣都不會相信。
“好了,那我們開始講課……”池歡南對我們笑道,“因為上的是第一節課,沒什麼好講的,只能講些簡單基礎的知識,那麼,我來教你們怎麼煉製道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