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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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我驚呼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小男孩已經死了?”
張元朗遲疑幾秒,最終嘆氣道:“很可能是這樣。”
我心裡已經被驚愕充斥了,我距離這個小男孩是這麼的近,結果他卻在我眼皮底下死了。這……
這個時候,我心裡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種負罪感。歐陽風雪看出了我的情況,她輕聲說道:“吳峰,你不要想太多,那孩子死了也跟你關係不大。我們已經是盡全力在找了,並不能怪在我們頭上。”
我咬牙道:“如果那孩子真死了,那曉雅應該能感覺到。”
說罷,我用招影符召喚出了張曉雅。當張曉雅出現在我身邊後,我沉聲道:“曉雅,你能否感覺到四周剛死過人?”
張曉雅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等過了幾秒,她表情複雜道:“對。”
“如此看來,這小男孩真死了……”我皺眉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現在先通知他家裡人,讓他們趕快帶人過來包圍。”
她倆都是點點頭,而我拿起手機,給華貴少婦打去了電話,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接起了電話:“怎麼樣。”
我沉聲道:“我找到了一些線索,已經知道了你孩子的大致方位,現在怎麼辦?”
“你千萬別輕舉妄動!”
華貴少婦連忙叫道,“在那等我,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然後我們想辦法救他。”
我嘆了口氣,然後將這裡的地址說了一遍,並且約好在小巷子口見面。
才等了十幾分鍾,那華貴少婦和她老公就帶著人來了。等見到我後,華貴少婦連忙說道:“我孩子在哪兒?”
“我只知道確切位置是在這兒,絕對不會錯……”我沉聲道,“但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哪一家,我在哈爾濱有很多關係網,之前問了下朋友,他說有看到一個孩子很不情願地被帶了過來。而且根據他的長相描述,跟你的孩子幾乎一樣。但那時候我朋友趕著去上班,而且小孩被帶進了巷子裡,具體也不知道是哪一家。”
小男孩的父親皺眉道:“那還真是麻煩了,不知道我的孩子到底在哪一家,恐怕會被綁匪發現,大家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哥,這一帶我很熟……”有個大漢連忙說道,“這裡的房子都是我朋友在出租,我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他,你稍等啊。”
小男孩父親連忙點點頭,此時大漢打電話問了他的朋友。沒過多久,他就掛了電話說道:“哥,還真有。我朋友說了,他今天在乘涼的時候,看見一個小男孩被很不情願地帶進了十一號房。”
“走!”
人們一聽有了線索,連忙就激動地朝著十一號房跑去。等我們小心地靠近十一號房,卻見裡面燈光很暗。實際上,此時他們雖然是很緊張的,我心裡卻是明白一切。
那小男孩已經死了,現在就算緊張也沒意義。
“我從二樓翻進去吧……”
我輕聲說了一句,然後身手敏捷地爬到了二樓陽臺上。他們都是激動地對我點頭,讓我趕緊進去開門。
我嘆了口氣,這二樓陽臺的門是開著的,可見這個綁匪並不是特別聰明,否則也不會留下這個錯誤。我來到樓梯口,就聽見了一陣哭聲在響動。此時我輕手輕腳地走到一樓,立即就看見了讓人們不忍看見的情景。
只見那小男孩躺在地上,但問題是……他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這孩子的手腳都被砍斷了,我估計……死亡原因應該是失血過多。
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
在小男孩的身旁,有個男人正坐著哭,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存在。當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才驚慌地站了起來。但這個時候,他的反應已經來不及了。我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牆上。
這時我去開啟門,外面的人們連忙就朝裡面衝,華貴少婦焦急地喊道:“先找我的寶貝……”
我嘆了口氣,當人們衝進屋子裡後,都是沒了動靜。他們呆呆地看著屋子裡的情景,而小男孩的父母也是一下子就傻眼了。他們瞬間嚎哭起來,撲到了小男孩的身旁。
小男孩已經死透了,任何人都能看出來,哪怕是華佗都已經無力迴天了。
“我草!人渣!”
“去你媽的!”
“老子殺了你!”
憤怒的大漢們包圍了那個男人,頓時就一頓拳打腳踢。我站在一旁沒阻止,這個情況不好阻止,畢竟這男人做出瞭如此罪行。
讓我驚訝的是,當這對夫婦看見那殺人凶手後,華貴少婦卻是嗚哇一聲哭了起來,小男孩父親也是指著那個殺人凶手,他咬牙道:“是你……你……”
嗯?
這些人認識?
我們的動靜鬧得挺大,很快就有鄰里街坊報警了。當警察來後,大家都被帶過去做筆錄。但因為我們不是主要人物,隨便錄了幾句就過去了。大家就站在警局外面等小男孩的父母出來,有個大漢連連嘆氣,呢喃著說怎麼會是這個傢伙。
人們都覺得好奇,問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大漢吞吞吐吐,最終說出了真相。
原來,那殺人凶手叫廖真,是一個在這邊打工的窮人。雖然說窮,但廖真很疼愛自己的孩子,而他的孩子也很上進。照理說一個城市比較好的學校都是很難進去的,除非擁有學區房之類的名額。但廖真的女兒雖然是個外地人,可還是憑藉著勤勞與聰慧,入讀了一所好小學。
而那小男孩,與廖真的孩子正好是同學。毫無疑問,那小男孩不可能是什麼聰明的孩子,他完全是憑藉著家裡有錢進的好小學。有一次考試,小男孩想抄廖真女兒的試卷,廖真的女兒不讓抄,結果就惹惱了那個小男孩。
等下課後,小男孩帶了一群小霸王,在教室裡面欺負廖真的女兒,將她打得流了鼻血,還說以後見她一次打她一次,讓她別告訴家長。
廖真的女兒沒這麼做,她回家後立即告訴了父親。於是父親帶著她去學校理論,誰知道小男孩的父親,竟然正好是廖真的老闆。於是乎,這次理論非但沒有成功,廖真還當著女兒的面,被這對夫婦一陣辱罵。
為了生活,廖真最終選擇了妥協。可這一切卻在小姑娘的心裡留下了創傷,小姑娘越來越不愛去上學,整天待在家裡悶悶不樂。廖真心裡也很難受,正巧今天他遇見了小男孩去上學。原本想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小男孩竟然很趾高氣昂地罵他窮逼,還讓他女兒趕快來上學,說自己手癢了想打人。
廖真哪裡這麼被小孩欺負過,就將小男孩帶來了這兒,想要報復一下小男孩,接著就發生了後來的事兒……
按照我的估計,看來是小男孩被抓後還特別囂張,然後一次次地刺激廖真,從而犯下了這個恐怖的罪行。
當得知真相後,我沒有再久留了,轉身就離開了警察局。張曉雅和歐陽風雪都是跟在了我身後,張曉雅小聲道:“你不是隻收了定金嗎?之後的五萬塊怎麼辦?”
我苦笑道:“如果人家要給,我們就收了。可現在他們的孩子都死了,你說我怎麼去要這筆錢?”
“想不到事情會以這方式結束……”歐陽風雪嘆氣道,“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奪走一個孩子的生命,還是有點殘忍。”
我搖頭道:“不,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