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借酒消愁
說完這些話,程思念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半跑著進了衚衕口,進大門,入臥室,把包扔**,趴在**,就哭了起來。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這不是她喜歡的真相,她怎麼能不難受呢?
單薄的身軀,無助的趴在**,可憐兮兮的抽泣著,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失去記憶的孩子,總是希望那些記憶是美好的童話,她想走進那個童話裡,尋找她丟失了的白馬王子,可現實如此殘酷,事實上,那只是她為自己編制的-美好的夢-而已。
夢醒了,她能不哭嗎?
程春天走進屋裡,見姐姐竟然哭的如此傷心,嚇的不輕,姐姐怎麼了?失戀了嗎?
一想到,上次自己去同學家,完全是因為姐姐和一個已婚男人,牽扯不清,自己才氣憤著離開的,大概那個男人讓姐姐傷心了吧!
傻女人才對一個那樣的男人痴情,人家家裡有老婆,人家的老婆還那麼漂亮,姐姐-真是自取其辱,那個男人長的那麼帥,帥的讓人受不了,家裡又有錢,肯定是被人玩了,又甩了,坐在床邊,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安慰著,“姐,幹嘛這麼想不開,男人嗎?不值得女人傷心!”
程春天比較豁達,可不像程思念,帶著一副女孩子的天真。
程春天是標準的現實主義者,人長的漂亮,在學校,那也是校花一枚,追她的男生多的不得了,可她的標準很高,第一,有錢,第二,專心,第三,帥氣。
儘管交了幾個男朋友,沒有一個舒心的,一不高興-全踹了。
看看姐姐,依然哭個不聽,焦急著,胡亂撓了撓頭上的短髮,又勸著道,“姐,幹嘛嗎?不哭行不行?”
程思念感覺自己哭的差不多了,知道妹妹擔心她,用手胡亂抹了抹眼淚,趴了一會兒,才從**坐起來,她也不想那麼沒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哭,等哭夠了,回頭想想,具體為什麼哭,竟然說不出口。
妹妹喘著粗氣看著她,她也有點兒沒好氣兒,撅了撅小嘴巴,開口就解釋,“我不是為男人哭的,我-我工作不認真,工資被扣了!”
小丫頭找的這個藉口,還真是不錯,程春天知道姐姐上班不容易,對錢一向節儉,工資被扣了,能不難過嗎?
咧嘴一笑,“小女人,小財迷,千金散盡還復來,這事兒,能哭成狗,媽呀!姐呀!你可愁死我了,等我嫁人的時候,我就他媽找一個超級大富翁,給你好多好多的錢,天天讓你躺在錢堆裡睡覺。”
程思念白了她一眼,咬著脣不說話,妹妹的思想,總是這麼不現實,自己也沒讓她缺錢花,可她的思想裡怎麼就只有錢呢?
可一想,明明是自己先說錢的,這也不能怪她,深深吐出一口氣,穩定了心神,才感覺自己餓了,也哭累了,想了想,去,愛咋地咋地,先吃飽再說。
看著妹妹程春天,問,“晚上吃什麼?”
程春天胡亂搖了搖頭,變化如此之快,剛才還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現在竟然如此興奮,回道,“不知道?”
程思念見妹妹說不知道,想也沒想,“等我一下,我去洗臉,下飯店,吃飯去。”
說的乾脆利索,不帶一點兒含糊的,工資被扣,大吃解氣嗎?
程春天那個高興,她天生愛吃,懂的享受,一聽下飯店,蹭的就從**坐了起來,高聲雀躍“姐,快點兒啊!等你呢!”
………
程思念,程春天。
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有名氣的餐廳,進來以後,找了一個單間,坐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兩個人是啪啪啪,點了十幾道菜,都是姐妹兩個愛吃的,什麼油燜大蝦,竹香桂魚,麻婆豆腐,糖醋里脊,統統要了個夠。
程思念是滿心的不爽,就想用美食填補心裡的空虛。
等菜上來了,吃了那麼幾口,感覺十分沒意思,叫來服務員,上酒,不要啤的,直接要的白酒,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
那她今天就試試,喝醉了,是不是就真的不用胡思亂想了。
服務員上來,把瓶蓋取下來,用小版的高腳杯,斟滿兩杯,然後很有禮貌的說道,“二位小姐-請慢用!”
轉身離開單間。
程思念手端起酒杯,狠狠的憋了口氣,一杯酒就直接喝了下去。
辣,澀,苦,這酒真難喝,還被嗆到了,嗓子火辣辣的疼,胃也犯燒,小拳頭堵住小嘴,就咳了起來,瞬間,眼淚也跟著下來了。
騙子,騙子,都是大騙子,怎麼喝酒,還能想起傷心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