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鬼聞抄-----道門鬼聞抄第三百三十一章荒野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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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三百三十一章荒野黑店

第三百三十一章荒野黑店

心裡揣著事情,這一路上虎子都打不起來精神頭。盤著腿窩在車廂的角落裡,半張著眼睛發呆。本來長途趕路就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夏陸順起初只覺得這人說是本事不小,說到底還是少年心性,耐不得寂寞。可一直如此,就讓他有些擔心了。

他跟虎子沒有什麼情分,犯不上為虎子擔心,他在為那兩箱藥品擔心。納蘭朗給他派來的保鏢,心不在焉,魂不附體,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怎能是保障藥品的安全?

這一路上雖然兩人共乘一車,可好些話不能明說。畢竟這些夥計不是民聯團的人,什麼都不知道,哪怕壓低了聲音,那車老闆兒就坐在離他們不足三尺的地方,哪裡是敢說話?終於,等天黑了,投宿歇腳的時候,夏陸順有了跟虎子說話的機會。夏陸順作為東家,自然不會和夥計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而虎子的身份,是他恭恭敬敬請過來的陰陽先生,也和夥計是不一樣的。這樣,兩個人才是和趕車的車老闆兒們分開了。

“小彭先生,您可得精神著點。”夏陸順眉頭緊蹙,“小國公叫您來,是要您幫襯著我。你當這兩箱子藥關係著什麼?不單單是咱們一行人的性命,還有營口民聯團義士的性命在裡面。咱們多運過去一支藥,那就有可能救回來一個人。”

這件事確實是虎子理虧,雖然說法上他應當是這一車佇列的大爺,可他自己也明白,不能真拿自己當大爺看。一路上平安無事是最好不過,可要當真是遇見什麼檢查的或者是劫道兒的,那都是要命的事情,容不得他這麼馬虎。

虎子點了點頭,說:“夏老闆,我知道我在幹什麼。雖說我不是你們民聯團的人,但既然答應了的事情,就一定會盡心盡力。您放心,我警醒著呢。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面吧。”

“我……成吧!”夏陸順一拍大腿,“我相信小國公的眼光,他推薦的人,一定是沒錯的。我多說這麼兩句,彭小先生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只是這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但凡是出了一點簍子,那麼多人的犧牲可就白費了。”

“我明白。”虎子說,“我多少也知道點兒這件事,納蘭朗也說了,你們民聯團為了這兩箱藥,搭進去好幾條人命了。你們都是英雄好漢,不當死的,我一定盡力。”

飯桌上又沒了話。吃完了飯,沒安排什麼別的事情,洗漱一番,早些休息,畢竟明日還要早起趕路,在路上的時間越短,越是安全。

說起來為了躲避路上官兵設定卡,這一行人沒走大道,選的是窄小崎嶇些的路線,解釋給車老闆兒們聽的,是為了節省路橋費。所以,這一行人也沒在什麼大的城鎮投宿,而是在熊官屯南邊兒的一個小店歇了腳。這裡自然不會是什麼大的客棧,無非是鄉野小店,比那些給野漢住的雞毛店強上那麼一丁點兒。這店裡連個床都沒有,全都是火炕。夏陸順和虎子,住在同一鋪上,而那些車老闆兒們,睡的是大通鋪。

本想著今夜好眠,養足了精神明早起來趕路?,卻不想是怕什麼來什麼。被尿憋醒的虎子,想著出去放茅,剛從炕上爬起來,就聽見外面有些細細簌簌的聲響,是有人躡著手腳摸過來了!

熊官屯是什麼地方?龍首山向東十五里地,在鐵嶺境內。卻是一處荒地,離著鐵嶺城還挺老遠呢,就這麼一個屯子紮在這兒,他們這個客店,卻是看不見屯子,距離也是不進。可以說這一家客店前不著村後不著廟,就是在大荒地裡蓋起來的。若不是因為天黑了動不了車馬,不得不投宿,誰也不願意住在這種地方。可看著店裡還有別的客人,多少也是放下了些心,也便是在這裡住了。

但眼睜睜看著黑暗之中,一把尖刀順著門縫伸進來,挑起了門閂,虎子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他總覺得這種情形似曾相識。可不是嗎?當初為探鬼樓,虎子、趙月月、橘金澤三個人投宿在民居,只因橘金澤出手闊綽,那家主人起了歹心,想要圖財害命。這般行徑,與今日裡虎子所見如出一轍。

只不過一個是臨時起意,一個吃的就是這碗飯——這是一家不折不扣的黑店!

想到這裡,虎子又覺得噁心了。對方這麼小心,開門這麼熟練,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那殺掉的人要怎麼處理呢?虎子想起來《水滸傳》裡,菜園子張青和他的媳婦母夜叉孫二孃,在孟州道十字坡開黑店,宰掉的客人做成人肉包子往外賣,一來毀屍滅跡,二來也多些盈利——他晚上吃的肉粥,該不是實心兒肉做的吧?

強忍著噁心,虎子晃了晃腦袋,心說這不可能。雖然,據傳說人肉的味道和豬肉差不多,只不過若是生人枉死,那血肉之中的怨氣陰氣絕對濃郁得很,因為人的靈智遠超於畜生,知道自己死的冤屈,才會如此這般。若當真是實心兒肉,虎子當時就吃出來了。現在這個噁心勁兒,無非是因為他想的太多。

虎子在這邊胡思亂想,那門閂已經被挑到了一旁,卻是沒能落地發出太大聲響來。因為這門閂是被一根繩拴在一個釘上的,這釘子釘在門框旁邊,下面是一個秸稈編的框子,用來放衣物的,門閂摔在了筐上,發出來的響動不大,不至於吵醒熟睡的人。本以為這裡懸一根繩子在門閂上是怕它遺失,現在看來,是賊人早就設計好的。

要說虎子沒被這泡尿憋醒,不至於說陰溝裡翻船,死在這種手法裡頭,卻必然是凶險萬分。但現在他既然醒了,那就沒這賊人什麼事兒了。這賊先是把持刀的手伸了起來,緩緩推門向內探了頭。

夜半三更黑燈瞎火,賊人也沒能長得像虎子那樣的一雙招子,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於是他掏出了一根火摺子,擰下了蓋兒,用力吹了兩下,橙黃色的小火苗燃了起來。緊跟著他就瞧見,一張臉就距離他的臉兩寸之遙!

賊人哪裡想到這樣的事情?還以為是撞見了鬼,受驚不小,打了個哆嗦想向後退,舉著刀怪叫,胡亂捅了過來。虎子隨意一格,把賊人的手帶到了旁邊,直接扣住賊人的脈門,將手腕一擰!只聽得賊人殘嚎一聲,刀已然脫手了。

從賊人手裡脫出去的刀沒能落地,虎子伸手一夾就把刀抄在了左手裡。上前一步,膝蓋頂在了賊人兩腿之間,虎子的右手臂環在那賊人的肩膀上,將他向自己的懷中一帶,左手一抬,利刃已經頂在了賊人的咽喉上。

這一回賊人知道了,他不是遇見了鬼,而是撞見了高人!

“店家好興致,”虎子笑了一聲,“夜半三更,摸到我們房裡來,是要給我們蓋好被子嗎?”

這時候房裡的燈也被點亮了——弄出這麼大的響動,夏陸順若是再不醒,那可真就是個死人一樣了。

“啊!”眼前這景象也把夏陸順嚇了一跳,所以是叫了一聲,“小彭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被虎子擒下這人,確實是此處店主無誤。雖是被刀比著脖子,卻也沒有嚇尿了,而是和虎子套著話:“兄弟,哪一蔓的?”

這是要和虎子對黑話,表示自己也是綠林道上的,希望虎子能夠手下留情。

虎子咧著嘴嘿嘿一笑,說:“跟我盤道兒,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說完了話,刀子在虎子手心裡面一轉——“噗”!直接沒入肉裡三寸,劃開了這賊人的脖子,血直接泚到了房頂上。鬆開手,虎子向前踹了一腳,將他的屍身踢出了門去。

眼見著虎子這般利落就取了一個人的性命,夏陸順也是有點傻眼。他沒想到這個面向看起來和善的虎頭虎腦的後生,當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不過他也沒多做糾結,夏陸順不是尋常的生意人,心裡頭自然想的明白:畢竟這人本是奔著殺他們來的,若是不這麼做,死的可就是他們自己了。更何況這人手上指不定有多少血債,殺了他都算是替天行道。

唯有一樣讓夏陸順擔心:“小彭先生,這麼做不會引來官兵吧?”

虎子擦了擦身上手上的血跡,搖了搖頭:“咱們自己不去報官,官兵肯定不會找上來。屈死不告狀,那些車把式聽你的,你不許,他們就不會做。現在咱們該擔心的不是官兵的事情,而是那些車老闆兒的死活。”

夏陸順打了個寒戰,心裡頭想:沒錯,我應該擔心的是那些車老闆兒的死活!這邊房子裡,有店主進來殺人,那店主的妻兒,會不會摸到車老闆兒住的大通鋪裡去?

“走!咱們去看看。”夏陸順一拍腦門,就要走到頭裡。他擔心的其實不單單是那些車老闆兒的死活,還有在外面停著的五車貨——哪裡頭,還有兩箱子西藥呢!

“不是咱們去看看,”伸手攔住了夏陸順,虎子丟掉了那柄短刀,從炕沿上把自己的苗刀抄了起來,“是我去看看。你在這裡守好門,若不是我的聲音,寧死不要開門。”

說完話,虎子邁步就要往外走。可還沒等他跨出門去,就聽見了接連兩聲慘叫,淒厲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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