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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鬼聞抄-----第一百三十四章俄人之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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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俄人之邀

第一百三十四章俄人之邀

正月十五,元宵節裡,別的咱甭說了,單說是那戲鼓樓的少班主陳彩媂,必然是要大紅大紫,做個“角兒”了!戲臺上把這花旦演靈泛了、演活了、演出了彩了!當真是沒有辜負,陳班主給他起的這個藝名。

回到後臺,小九剛脫了戲服,卸下了首飾,激動得不能自已——頭一次上臺唱正戲,博得了滿堂彩。說不得,要討一個“十四伶”這樣的外號,多長面子的一件事。

“好小子!漂亮!”楚安拍了拍小九的肩膀,“這一段時間苦工沒白下,好哇,以後我跟陳小老闆你搭戲,你可是在提攜著我!”

小九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楚師傅,您……您說這是哪的話?我……我還覺著,我是做夢呢!”

“怎麼會是夢呢?你這白娘子,唱的多好哇!”一掀簾子,鬼家門一行四人連帶著橘金澤走了進來。

“謝彭先生誇獎,”小九連忙站起身,“都是諸位教習師傅栽培得好,我……我也沒想到能有今日。上臺前,我還想著,不叫那些老票友往我身上砸茶缸子,就算是成了呢。”

“陳老闆!”虎子喚了他一聲,“您今兒個戲唱得好,我們幾個是來賞戲來了。”

“不好勞動你們破費。”接話的是陳班主。此時已是換了平常穿的衣服,頭臉也洗乾淨了,他說:“彩媂頭一天唱大戲,今兒個就賞了,日後該狂了。”

“爹!我唱怎麼樣?”小九一拍胸脯,向陳班主問道。

陳班主望向小九,板著臉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手眼身法步……做得都還湊活吧。”

陳班主在戲上,向來是嚴苛的,能得一個“湊活”的評價,已然是很不容易了!小九得自己父親這麼一句話,樂得後槽牙都了露出來。

“既然還湊活,那就得賞!”趙善坤說,“九……彩媂哥,當初我說要給你打一套純金的頭面,而今是不成了,我和虎子哥在銅匠鋪,給你打了個頭冠,你看看成不成。”

說著,便是把背在身上的錦盒拿了下來。開啟來,裡面躺著一個頭冠。這頭冠拳頭大小,銅絲攢的架子,綢緞滾的邊兒,點綴了紅纓兒,上面插了油光水滑兩條老長的翎子!

小九一看,拍手叫好:“好東西!真是好東西!”下意識伸手要接,手遞出去一半,扭頭看了看陳班主。陳班主笑了笑,點點頭:“收著吧。”小九這才把它拿來,還放在頭上,對著鏡子比劃了兩下。

彭先生笑道:“別急,以後若是還演花旦,你有的是時間戴它。”

小九點頭稱是,把頭冠放回了錦盒裡,又跟虎子和趙善坤道謝。

彭先生又說:“今日喜慶,又是過節,城門還一夜不關,不如咱們一塊兒出去喝一杯,也為咱們的‘角兒’慶祝一下。”

陳班主剛要接這個話頭,門簾子一掀,呼呼啦啦,進來一大票人。

“哎呀,恭喜陳班主賀喜陳班主,戲鼓樓這一科出了好多高才呀!尤其是令公子,唱唸做打,樣樣出彩,當真是繼承了陳班主您的衣缽,戲鼓樓後繼有人吶!”

說話這位小圓臉八字鬍,厚長衫,棉馬褂,頭上戴了個瓜皮帽,正是許久不見人影的張大仙!進來的這一大票人,金髮碧眼,個個揹著槍,是老毛子!領頭的那個看著也眼熟,不是安德烈又是誰?

虎子心裡一驚:張大仙他不是義和團白花聖母的結拜兄弟嗎?如今義和團成了亂匪,怎麼他倒像是沒事人一樣,還和老毛子攀上了關係?

張大仙一扭頭,瞅見了鬼家門眾人,一愣神,往後退了一步。而後又笑著拱手,和眾人打招呼:“彭先生、小彭先生,許久不見!二位吉祥,過年好了您二位。巧了,你們也是來賞戲呀?”他不認識李林塘,也沒見過趙善坤,不好打招呼。

彭先生也是回了個禮:“見過張大仙,見過安德烈將軍。張大仙,你好交際。”

彭先生嘴損起來,也挺傷人。張大仙也不知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哈哈一笑,把話接了過去:“哎!張某不才,早年在俄國做生意,學過幾句洋文,安德烈先生雖然漢話說的很好,但還是有些東西不太明白,就請我給他做個翻譯,平日裡也方便。我不過是在人家手底下做活,聊以餬口而已。”

陳班主上前一步行禮:“陳某,戲鼓樓班主,見過將軍,見過張大仙。二位帶著許多兵丁,到我這後臺來,是什麼意思呢?”

安德烈壓根兒就沒搭理陳班主,反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小九。

張大仙笑忒忒地湊過去:“戲散了場,到後面來還能是幹什麼呀?賞戲唄!安德烈將軍說了,這陳彩媂呀,唱得好。他要親自來賞戲!”

一個老毛子,學過幾句漢話而已,怎麼可能聽得懂戲呢?張大仙兒不過是這麼個說辭,陳班主就是不信,也沒有什麼辦法。

張大仙轉過頭,對一個士兵低聲囑咐了幾句。那士兵點點頭,上前兩步把一個袋子丟在了桌上。布袋子本就沒束口,這麼一丟,裡面的東西就散落在桌面。零零碎碎什麼都有,扳指、頭花,還有兩個拇指大小的小金元寶。

這些東西別人不認識,趙善坤可認識——這都是他家的東西!

尤其是那一枚扳指。那扳指是他爹常年戴在手上的!還記得再小一些的時候,趙善坤曾向他爹討要過這枚扳指拿來玩耍,可趙佛爺卻沒捨得,像狗子承諾了,等他和靈芝圓房的時候,就把這枚扳指送給他。

趙善坤一時間紅了眼,伸手就要往前去夠那枚扳指。虎子看到趙善坤不對勁兒,從後面一把把他摟在了懷裡,一隻手捂住了趙善坤的嘴,另一隻手環在他腰間,抱住了他的雙臂。

“張,你說他是個男孩?”安德烈指著小九,轉頭向張大仙問。

“千真萬確!”張大仙來在了安德烈身邊,“將軍,京劇裡所有的女性角色,都叫‘旦角’,戲鼓樓的班子是‘乾班’,只有男人,這個孩子就是一名‘男旦’。確實是個小小子。”

“真美。”安德烈伸手摸了一下小九的臉。他的手冰涼,這麼一摸,嚇得小九往後推了推身子,腳下一絆沒站穩,坐回到了凳子上。

“將軍!”陳班主,看事情不對,上前一步,“謝將軍賞戲!若是將軍喜歡,今日裡將軍坐的那個雅間,以後只為將軍您留著,您想來就來。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我們這些小弟子們,已經很疲累了,明日裡彩媂還要早起練功。將軍,請回吧。”

安德烈嘴角微微揚起:“陳先生,你……是在趕我走嗎?”

“沒這個意思!”張大仙幫著打圓場,“將軍有所不知,賞戲就是這麼個規矩,給完了東西就走,不能多留。打擾了戲子休息,壞了他們的嗓子,就吃不成這碗了。”

安德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實在是太可惜了。但是……我很喜歡聽他唱戲。我能請他到我住的地方,為我一個人唱戲嗎?”

“沒問題,將軍。”陳班主腦袋上冷汗都下來了,“明天一早,我就讓彩媂和兩位樂師到您府上,將軍您想聽什麼,只要是彩媂會的,就讓他給您唱什麼。”

安德烈向後退了兩步,又把小九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轉頭和張大仙說了些話。張大仙不住地點頭。

“陳班主,”張大仙兒面露苦色,搓著手,“將軍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他還想聽。就他一個人,和彩媂。”

陳班主只覺得眼前一黑:“你!使不得呀……張大仙,我求您幫著跟將軍說兩句好話,這……這!這!使不得呀!”

張大仙一咬牙,惡狠狠地說:“姓陳的,你可考量好了!安德烈將軍是什麼人?他能請彩媂過去給他一個人唱戲,那是彩媂的福分。你可要分清孰高孰低,孰輕孰重。讓他去,不讓他去,那不是你說了算。放寬心吧,安德烈將軍想的,昌圖府裡,就沒有他得不到的。說錯了話,戲鼓樓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呵呵,您是個明白人。”

“爹!”小九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是他被這些老毛子嚇得不輕,只能是拽著陳班主的袖子,顫顫巍巍藏了半個身子在身後。

陳班主站在那裡呆立了半晌。安德烈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重重咳了一聲。張大仙連忙道:“陳班主,您可是想明白了?”

陳班主抖著手,半跪在地上,扶住了小九的雙肩:“兒啊……一會兒,你去位安德烈將軍唱戲。他……他說什麼,你做什麼,切不可忤逆了他的意願。保全性命為上,無論怎麼了,你是咱們陳家的獨苗兒,一定要好好的回來。”

小九隻覺得全身透骨的涼。他不明白他爹為什麼要囑咐他這些話,但這些話讓他覺得,可能此一去,凶多吉少。小九吞了一口口水,一梗脖子:“爹,您放心。不就是唱戲嗎,安德烈將軍想聽哪兒段,我就給他唱哪段。這麼多年,您教我的也不少,總是有一段兒,能讓將軍滿意的。”

“哎喲,你看看!”張大仙一拍手,“還是咱們彩媂明事理。那甭說別的了,彩媂,跟我們走。”

小九又拍了拍胸脯,剛要跟上去,陳班主一把摟住了他,大喊一聲:“小九!”

他這一喊不要緊,老毛子那邊的兵,全都把槍端了起來,指著他的腦袋。張大仙兒緩緩轉身,盤著他手裡那串佛珠問:“陳班主,你這又是咋個意思?”

陳班主瞪著張大仙,臉上擠出個笑模樣:“囑咐我兒子,帶上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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