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親這麼說後,楊大志也應和道:“是啊!嫂子挺可憐的,剛生了孩子,大哥就不見了。哎……”
“大志,後面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倒是快說呀?你老爹怎麼會不見的?”現在他母親很想知道,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接著,楊大志又說了起來,“後來,我跑著又到了楊寡婦家外面,但是找了很久都沒找到老爹。
本來以為老爹在周圍小解吧,但是,又過了很長時間,還是不見他過來。
而且,這個時候,張寡婦家裡也沒有洗澡的聲音了。
我想著,會不會老爹在這兒的時候,盯著張寡婦的家裡,看見張寡婦和我哥在裡面,兩人都洗好澡了,就進去捉姦了?
所以,我也就進去了,之後發現屋子裡根本就沒有人,連剛才洗澡的張寡婦都不見了。”
楊大志,心裡也知道,不能把老爹和張寡婦沒穿衣服睡在一起的事和母親說,不然的話,母親肯定會暴跳如雷的。
所以,他就直接說,進去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
“傻孩子,那你哭啥呀?也許你老爹看你這麼久沒過去,累了,回去睡覺了呢?你回去家裡找過你老爹沒有?”
母親這話一說,張大志知道老爹回去睡覺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老爹是和張寡婦一起消失的,並且消失得很詭異,也沒看見他們從門口出來,回去睡覺的可能性很小。
“母親,我還沒回去呢,我發現屋子裡沒人,老爹不見了,就趕緊跑回來告訴你了。”
“你小子怎麼這麼粗心,走,咱們先去家裡看看,你老爹到底回去了沒有?”
他母親說完後,就拉著楊大志的手,走向外面的路,朝著自家的方向而去。
兩人大致走了十來分鐘後,到了自己的家裡。
這時候,家裡還是漆黑一片,外面出來的時候,鎖著的門,現在還是鎖著。
那就說明,他老爹應該沒有回來,回來的話,外面的鎖肯定要開啟的。
“母親,你看,這鎖都沒開,老爹肯定沒回來。”
他母親看了看自家門上的鎖後,說道:“這就奇怪了,這老頭子跑哪裡去了?”
這時候,楊大志說道:“母親,要不,咱們再去張寡婦家找找?”
他現在心裡想,剛才不見了楊寡婦和他老爹,也有可能是兩人躲起來穿衣服了。
老爹和張寡婦有了那不雅之事後,真穿好衣服的話,肯定會馬上趕回來的。
現在,去張寡婦家的話,或許能在路上遇到老爹。
這也是唯一的一個可能性,如果沒遇到老爹,那就說明以後估計都見不到老爹了。
他母親見他這麼提議後,想了想,現在也只有這個法子,如果不在張寡婦那兒的話,還真沒地方找老頭子了。
“好!咱們現在就去張寡婦家裡找找。”
說完後,兩人在這漆黑的夜色裡,急步朝著張寡婦家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楊大志邊走著,邊觀察的著路周圍的情況,看看會不會在半路上遇到老爹。
但是,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直到走到張寡婦家外面的路口時,他都沒遇到自己的老爹。
這樣,最後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他也知道,他老爹多半是回不來了。
“母親,咱們到了,現在要不要進去看看?”
“大志,你看,張寡婦家裡的門還開著,咱們一起進去看看。”
說完後,他母親走在前面就直接進了張寡婦的家裡,楊大志則跟在後面一起進去。
兩人進了張寡婦的家裡後,看到的還是剛才楊大志看見的情況。
“大志,這張寡婦家裡的洗澡大木盆旁怎麼這麼多的水?”他母親奇怪地看了看周圍後,說道,“大致,咱們到裡間去看看?”
現在的楊大志心裡也很緊張,剛才在楊寡婦的內房他看見老爹和楊寡婦沒穿衣服睡在一起的一幕,又浮現在了眼前。
雖然,後來發現這兩人不見了。
但,母親現在進去的時候,他心裡還是很擔心的。
萬一,這**又出現了兩人的話,那對母親的打擊肯定很大。
他現在還是希望這屋子裡沒有兩人的身影。
“大志,快過來,這屋子裡好像有股香味。”
楊大志還在外面想著的時候,他母親已經在裡面叫他了。
接著,他也跟著走進了裡間。
現在,他聞到裡間的香味已經小了很多。
他心裡還是擔心張寡婦和老爹會再出現在一起。
所以,就趕緊先跑到了張寡婦睡的地方,看了看,發現沒人,心裡才安定了點。
他母親,這時候,也在楊寡婦的內房裡找了很久,就是沒找到有人。
而且,這房間裡還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大志,這奇怪了,這都點著燈,怎麼人就不見了呢?這都浪費油啊?”
那個時候,這種點燈的油還是很貴的,一般也只有家裡條件好點的人家,會有油燈。
但是,這種油燈除非是家裡有大事,一般是不捨得拿出來用的。
現在的情況是,張寡婦家裡在沒有人的情況下,竟然點了這昂貴的油燈。
這實在是不太不可思議了。
“母親,張寡婦家裡確實沒人,不知道這麼晚,她跑哪裡去了?”
見兒子這麼說後,他母親想了想覺得這事情確實怪異。
按時間來算的話,現在應該是快半夜子時了。
這麼晚,張寡婦應該在家裡睡覺才對,現在竟然家裡沒人,還開啟著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家裡遭賊了?
此時,他母親心裡有了個可怕的念頭。
“大致,你說會不會張寡婦家裡遭賊了?”
不過,楊大志心裡很清楚,他剛才所看見的事情,連半個賊影都沒有,完全是不可能遭賊的。
但,現在母親這麼懷疑,他又不能說出老爹剛才和張寡婦睡在一起的真相,也只能附和著,“也有可能,但是這賊好像也沒翻動張寡婦家裡的東西呀?那他要來張寡婦家裡偷什麼呢?”
他母親想了想,大志還說得有點道理,賊來了,不求偷點東西,那偷什麼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似的,對兒子說道:“大志,如果這賊是色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