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欲擒故縱
???嗯?她這個表情令我感到有點詫異?便沒有說話?眯起眼睛繼續觀察她!
“你都看了?”斯沫沫紅了臉?解開鎖?開啟日記本。我的視線位置比較高?能看到她是翻到了最後面的部分。說實話?後面的部分我並沒有看?理論上來說?裡面應該有關於我的內容吧?畢竟我是她喜歡的人?真不要臉?!
“並沒有看?我只是看到密碼就心癢癢。這是我的職業病。”我抱起肩膀倚在門口?先試探試探她再說。
“密碼是多少?”斯沫沫疑惑地抬頭問。
“561。”我記性很好的。
“哼!偷看人家日記?卑鄙ゝ無恥ゝ下流!”斯沫沫合上日記本放進抽屜裡?胸脯誇張地起伏著?這生氣中有百分之八十是“裝”的成分?這是女孩子撒嬌方式的一種?她想讓我去哄她?我要去哄?那樣就上當了。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拖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膝蓋距她膝蓋有十釐米?這叫促膝而談?距離一近?斯沫沫的臉更紅?低下了頭。
“今天我就不叫你處長了。行嗎?”我輕聲說?準備用我的溫柔攻陷她。
“…;…;嗯?你愛怎麼叫都成。”斯沫沫擺弄著自己纖細的手指。
“得。還是叫你‘斯處’順口一些!”
“你個流氓!”斯沫沫抬頭?又瞪了我一眼!
“不是我流氓?是你這個姓比較少見嘛!”我又往前挪了挪?膝蓋輕輕頂在她膝蓋上?斯沫沫往後縮了縮?躲開了。
“你爸爸也姓斯麼?”我這可不是腦殘的廢話?日記裡表明斯沫沫是個單親家庭?很可能跟她媽媽姓?蕭陽雖然是她表哥?但是我記不清到底斯沫沫是蕭陽爸爸那邊。還是從蕭陽媽媽那邊的表親?如果是媽媽那邊?也是極有可能她媽媽也姓斯。
不過斯沫沫點了點頭:“對?我媽媽姓蕭?你能猜著我跟蕭陽蕭科長是什麼關係麼?”豆住團巴。
“表兄妹嘛?他早就告訴我了。”
“這個壞蛋!我還想讓你…;…;讓你吃他的醋呢!”斯沫沫憤然道。
“呵呵?即便他不告訴我?我能猜著了**不離十?你們的氣息中頗有相似之處?說明是近親。”我誆騙她道?其實我的觀氣術還遠沒到那種境界?只能看看是否處女ゝ一生福祿ゝ子嗣等。
“唔?原來是這樣…;…;”斯沫沫深以為然?我們的觀氣術出自不同門派?她可能對我的法術並不瞭解。
“跟我講講那個高韶峰吧?聽萱萱說?我長得跟他很像?”我直接切入正題?斯沫沫看起來不是那麼細緻的人?以我的智慧?應該可以套出一些話來。
“額…;…;那部分你也看了啊?”斯沫沫驚訝道。
“他怎麼中途退學了呢?你怎麼也跟著退學了?那時候你是高一?他也才高二吧?”我問。
“嗯?”斯沫沫坦然點頭?“我退學是為了參軍?他為何退學我不知道?那天失蹤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倒是認識一個跟我長得很像ゝ很像的人?說不定就是你那個學長噢。”我進一步試探?將視線放低?仔細觀察她表情的變化。
“不可能?你入道沒幾天?才認識幾個人?”斯沫沫撇了撇嘴。
“我跟青龍在仙界的時候?見過好多魔界的人…;…;”我眯起眼睛審視她?斯沫沫的瞳孔明顯放大了一圈兒!
“其中有一個人?長得跟我特別像?我還以為是我的映象人呢!”我又把我關於映象人的推論引申出來?斯沫沫肯定看過關於滬市映象人的詳細報告?知道我的那具“屍體”的存在!
斯沫沫的鼻翼擴張了一下?諳熟心理學的我知道?這是準備要說謊的表現!
“我說了?自從參軍之後?我就不知道他的下落。”
“呵呵…;…;”果然說謊?但我沒有揭穿她?至少現在可以證明一點?那就是她還不知道我偷看了那頁關鍵的日記。
“別談他了行嗎?”斯沫沫抬頭問我。
“那談談國家大事?”我又往前湊了湊?斯沫沫退無可退?把腿縮上了床?斜腿跪著?又往後挪了挪?我索性離開椅子?坐在床邊?手不經意搭在她白皙的腳丫上?斯沫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躲?我順勢摸上了她小腿?斯沫沫的嘴脣在顫抖:“要不?要不?你把燈關了吧…;…;”
“以你我的觀氣法術?還用關燈麼?”我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起身?走到門口將燈關上?又走到視窗?拉上原本虛掩的窗簾?房間裡一下子變得漆黑不見五指?我摸到床邊?坐在**?但沒有急於撲倒她。
“你抽菸嗎?”我問。
“不經常抽。”
我的意思?其實是問她現在抽菸不抽?我摸向她的抽屜?拉開?記得裡面有半盒黃鶴樓?我摸出兩支?點燃?遞給她一支?斯沫沫接過煙?抽了一口?煙火映照出她半張臉?緋紅色?很是美麗?一點也沒有平日裡凶巴巴的樣子。
我摸到菸灰缸?放在**?倆人默默抽完兩支菸?先後掐滅在菸灰缸中?房間裡瀰漫著煙氣?又恢復了一片黑暗。
“準備好了嗎?”我問。
“嗯…;…;”
我拖鞋上了床?一寸一寸摸索著斯沫沫?將她壓在身下?雖然隔著兩層衣服和她的胸?但我胸口也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
“你為什麼掛著一顆子彈?”我摸到她項鍊的盡頭?“也不怕走火?”
“以防萬一唄。”斯沫沫好像適應了一點?不再那麼喘氣了?“真氣可以撞擊火帽?直接將彈頭擊發出去。”
“光榮彈啊。”
“呵呵?不是留給我自己?而是留給敵人的。”
“嗯?那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你的敵人?你會不會用這顆子彈殺了我?”我翻身到她側面?摟著她笑問。
“殺你還需要用子彈麼?”斯沫沫翻身上來?驕嬌地說。
“我的實力?將來肯定會超過你的。”我颳了刮她的鼻子。
“不一定吧?我可比你小?資質又比你高!”
“如果連你都超不過?將來我怎麼統御六界?跟高韶峰對決呢?”我笑道。
斯沫沫明顯怔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要是我和高韶峰對立?你站在那一邊?”我直擊斯沫沫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我…;…;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你師傅到底是誰?六界之間?到底有何淵源?高韶峰的陰三星?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沫沫一骨碌從我身上翻下去?一發氣彈射出?打在門口牆上?燈亮了?她將衣服從胸脯上拉下?冷眼看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你撕掉的那頁日記?我破譯出來了。”我淡然道。
“怎麼可能?”斯沫沫翻到床邊?從抽屜裡取出日記?直接把塑膠鎖給扯碎?翻到了那一頁?左看右看。
我伸出手?斯沫沫疑惑地把日記遞給我?我閉起眼睛?摸向那頁紙的後面?跟摸麻將牌似得?裝腔作勢道:“今天得知他的身份?原來六界之間?有如此淵源?他們一魔一神?先後出現在世界裡?若真如師傅所說?註定與他倆前緣未盡?待峰之陰三星開啟混沌六界?朗之陽三星挽救蒼生?兩人對決之日?該站在那邊?抱歉?有幾個字摸不出來是什麼。”
說完?我睜開眼?笑看斯沫沫?我記性很好的。
“你居然還會這個…;…;”斯沫沫瞪大眼睛?表示難以置信。
“你瞭解到的我?遠非我的全部。”我這樣說ゝ這樣做?是為了增強自己的神祕感?讓斯沫沫覺得我深不可測?對我如實交代?“呵?說說吧?我相信你至少現在是站在我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