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開棺驗屍
不過想來這個問題已經不用再去思考了,人都跟丟了也沒辦法驗證,還是趕快去那祠堂裡看看才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
而當那位老村長開啟鎖頭推開大門,往祠堂裡一看之後,那張老臉的顏色就變了,眼下這祠堂裡竟然連半灰塵都沒有,就好像有人剛剛過來打掃過一樣。
“老人家,這裡時常會有人打掃嗎?”瞧了瞧那已經破敗異常的的頂棚後,胖子就一臉詫異的詢問了起來,可當他詢問完之後再次瞅向那位老村長的時候,卻見他此刻臉色鐵青,竟然站在原地不住地顫抖。
倆人大驚,連忙把這位老村長攙扶到了屋外,讓他先稍作休息,平息一下心裡頭的那種恐慌。
可那老村長剛被扶到了祠堂外頭,就猛然回身淚流滿面地伸出一隻手來顫抖地對李玉陽他們說:“這祠堂的鑰匙少有人有,現如今只剩下一把就在我這,諸位大師我對不起你們,讓你們丟了性命不說,連個屍首都看不住啊。”
眼瞅著這位老村長聲淚俱下,而李玉陽他們倆人卻因為不知道怎麼去勸慰而呆立在了原地不敢說啥。
不大一會的功夫,那老人興許是哭的累了,又因為一夜未睡的原因,兩眼一閉就昏了過去,而胖子在試過脈象之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並且告訴身邊的李玉陽說,他只是太過勞累心神俱疲,加上最近也沒吃上幾口正經的東西,一時受了刺激才急火攻心昏過去了而已。
事已至此,倆人只好把這位老人家留在屋外,自己進去瞧瞧了,可當胖子進了屋中仔細地撒嘛了一圈之後,那張臉的顏色就變了許多。
眼下那屋裡雖然看似像是一塵不染,但很明顯,被打掃過的那些地方只限於地上牆上蝕刻著的那些咒法紋理,而那角落的灰塵卻還是那個無人問津的樣,如果用手觸控話,怕是都能搓出個灰球了。
那些已經坐化了的大師們早都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生機,眼下已經有幾具屍體已經稍顯腐敗,瞧那樣子再也經不起一絲一毫的觸碰了。
為了怕有啥閃失,胖子讓李玉陽站在門口等著,而他自己則躡著腳步向這祠堂的深處踱了進去。
每走一步胖子都會低頭仔細地去看地上的那些用利器刻劃出來的咒紋,那紋理都灑滿了硃砂,雖然這祠堂已近露天,這祠堂裡頭的空氣也不斷地翻滾席捲,但那些硃砂的細碎顆粒卻並沒有因此晃動一下,這不由得讓胖子大感意外。
瞧這架勢,這大陣八成是已經運轉過一次了,而直到現在它也依然在不斷地發揮著效用,只是強度卻顯得微乎其微了。
眼下雖然能確定,這大陣不同已知的任何一種陣法,而應該是這些坐化的大師們臨時起意自創出來的,可卻不知道因為什麼這些人竟然來了個一網打盡,可從他們這些人的面相來看,一個個卻好像只是安詳,並沒有流露過一絲的痛苦驚駭之情。
胖子緊忙又急走了幾步來到了大陣的中心,那三口棺材的旁邊,那上面雖然還散落著幾把銅鏡和法劍,但卻不知道因為什麼,此刻那三口鐵棺的下半部分已經變成了一片的黑暗紅色,而那棺材蓋子上卻很是突兀的一塵不染。
很明顯,那棺蓋上可沒有什麼打掃的痕跡,而從那棺材上的孔洞向裡看去,也是一片漆黑看不著什麼的。
那幾口棺材上所刻畫出的文字和符咒胖子已經人不清楚了,時過千年,那三口棺材上已經滿是鐵鏽,更有甚的地方是,那三口鐵棺下面的大半部分都已經被弄的一片黑用,想要從那裡去認出那些符籙和殄文的內容來,那可真是難上加難了。
胖子看的實在頭疼的很,五次三番下來終於暫時放棄了去解讀,轉過身來看向了這祠堂的更裡面,而那些曾經擺放得整齊劃一的先人牌位,此刻已經東倒西歪再也看不見平日裡的那種肅穆了。
走到近前,胖子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牌位就擺在了眼前的架子上,可當他拿起第二塊想要作勢再擺的時候,卻發現剛才擺正的那塊好像冥冥中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似得,又一次掉到了地上。
胖子看到這個情形,此刻已然算是心領神會了,微微點了點頭後就一臉冷笑地又回到了那三口棺材的旁邊,然後招呼起等在門外一頭霧水的李玉陽,讓他也快點過來好幫把手開棺材。
可那李玉陽還沒等走到近前呢,剛剛昏過去的那位老村長也不知道啥時候醒過來的,耳邊聽著胖子要開棺材,嚇得他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慌不擇路地朝他們倆人擺起了手。
“不能開啊,不能開啊,那些大師去世之前可是一再的提醒過村裡人,這棺材要是一被開啟的話,會出大事的呀。”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後,那位老村長就已是滿頭的大汗,可當他來到那些大師的屍體旁的時候,又滿是虔誠地停了下來,不過他人雖然不動了,但他的聲音卻越發的急切。
為了不讓這位老爺子肝火太旺,胖子他們來只好退出這個大陣,走到了這位老爺子的身邊。
“老爺子,眼下那些大師們的話就不用再去遵守了,我看這棺材上的那些符籙都已經被什麼東西給掩蓋住了,現在的效用已經蕩然無存,就是不開棺的話,那裡頭的東西也能自己出來,要不然這晚上的怎麼會鬧騰的那麼凶啊。”
胖子眼下是苦口婆心地去勸慰這位老人,可這老頭子卻把胸脯一挺,竟然和胖子槓上了。
“我說道長,你也別怪我老頭子多嘴,咱村可再也經受不起啥驚嚇了,這一開棺材萬一要是出來點什麼東西,那我們就真的連半點活路都沒有了。而且那些大師臨終前也再三的吩咐過,這棺材怪異的很,千萬千萬不能開啟啊。”
“我說大爺,您是想好還是想這村裡就這麼繼續下去,您也看見了,我們倆昨天你晚上可是玩了命的把你們這些人的命給保下來了,您到是想沒想過,如果我們倆人沒進這個村子話,那你們不是早晚還要慘遭毒手嗎?您歲數大了可以看得開些,可那些孩子要怎麼辦?”
李玉陽是口若蓮花,幾句話說的那位老爺子啞口無言,最後那老村長只得重重地嘆了口氣,扭回身往祠堂外走去。
可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那老爺子卻忽然轉過頭來,再次看了看李玉陽他們倆人後才對他們說:“兩位,你們說的對,按你們的說的辦吧,不過有一句話我老頭子一定要說在前頭,做事之前先想想那些孩子,我就在這祠堂外邊等著你們倆,有啥事知會一聲就行。”
說道這裡,那老人家再次緩緩地扭過身去,輕輕地把門給帶上了,而他的這番話也讓李玉陽他們倆人心頭沉重的緊,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墜在胸口,無論怎麼吐都吐不出來一樣。
李玉陽眼瞧胖子現在太過沉悶了,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搭錯了,竟然嬉皮笑臉地對胖子說:“胖子,你倒是有沒有把握啊,不行咱倆人今天晚上就和它再死磕一回,大不了老子再放點血也沒啥。”
聽了課這番話後,胖子吭都沒吭過一聲,不過那兩隻眼睛要是能殺人的話,怕是此刻的李玉陽早就死上個千百回了。
“別廢話,快來幫我開棺材,注意點那些棺材上黑紅的東西,能不碰就儘量不碰。”說到這,猛然一轉身,朝著那兩口棺材就走了過去。
要說身懷神兵利器可就是方便的很,那兩把利刃就只在這三口鐵棺上輕輕地一劃,那棺材上的摺頁就被完全地破壞掉了。
可能是因為這棺材在地下埋得太久,而後又浸泡在那些怨氣化成的汁液裡的緣故,那鐵板好像已經變得腐朽的很,這鐵棺一旦沒有了定型的束縛,猛然間“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那鐵棺的邊緣處就突出來一條巨大的縫隙。
這鐵棺一走了形狀後,那些貼在其上面黑紅色的東西就如同是一張爆起的牆紙一樣,慢慢地從這鐵棺材上脫落了下來。
原本李玉陽他們倆人還想在研究一下那些脫落的東西,可沒成想這些東西才落到地上不久後,就慢慢地消散,化為了一片虛無。
李玉陽他們倆人驚愕的面面相視,難不成這外面包裹的東西竟然是怨氣化形依附在了這棺材上,一旦離開這這些宿主的話,就再構不成形態化為飛灰了?
不過眼下想這麼多也沒多大的用處,還是快點把棺材開啟,看看裡頭的情況再做計較也不為遲緩。
第一口被開啟的是那口最大的鐵棺,裡頭也應該成殮的是那位叫王顯之的秀才,等倆人開啟一看,這棺材裡的就只剩下了一堆骨頭,看起來它是沒啥危害了,還是先暫且把它放上一放,去看看那邊上稍小點的棺材才對。
其實倆人在要開啟這口中棺材之前,就已經給自己打了一針預防針了,可當倆人把那棺材蓋開啟一看之後,卻還是被那棺材裡的屍體給驚的一哆嗦。
那裡頭成殮的屍體可和旁邊的那口大棺材是可完全的不同,那竟然是一具溼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