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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養成記-----第429章 驚心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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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驚心生變

第429章 驚心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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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鐵匠,這麼晚了才回家呀?”

虞城的大街上,鐵匠醉意微醺的走著,迎面遇上一位鄰居,這位一向大膽的鐵匠滿不在乎的迴應了一聲,便邁開步子繼續向著自家門前走去。

拐過了一道衚衕,鐵匠家的大門就在眼前,不知喝了多少酒,這位老鐵匠走起路來都有些偏離,恰在此時,一道黑影倏然出現在了他到底身後。

“誰?”鐵匠話音剛落,便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安然等人的事情看似解決了,但是整個虞城卻在暗流湧動,皇甫通判的示警讓安然的心中感覺生出了一絲隱隱的不祥之感。

與此同時,整個虞城也在發生著鉅變。

一道巷弄之內,兩柄電杵猶如兩道寒光般破冰斷水而出,速度極快地劈向李先生,幸得李先生反應靈敏,在電杵鎖喉之前老練地將身子向後一傾,這才逃過了觸電倒地的命運。

李先生以手觸地,在電杵抽回後一記鯉魚打挺重新站穩了身子。起初他還以為是陰鬼操控了這些夜巡的執役,才導致他們對自己窮追不捨,但當他仔細看時,卻發現眼前這幾位老兄身上根本就沒有陰氣。

河岸邊,兩個比李先生足足高出一截的男子手持電杵,攻勢已開,虎視眈眈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看那架勢大有將李先生等人一往打盡的意味!

安然仔細打量了兩位執役一番,這二位與其它飛魚服的執役有些不同,短纓熟銅盔,頸部盤繞著前朝時禁軍中盛行的金絲紗錦絹,一身金黃鏈帶鎖子鎧,腳蹬光明靴,可謂是一身鮮亮。而且單單看那掛在腰間的蛇首銅牌便可以確定,這些人正是刑部執役司的高階執長。

本來頗具神祕感的背景再加上比較拉風的裝扮足夠讓他們在任何時候隨便抖一抖都帥得掉渣。可是天氣太冷,兩個執役本就不見一絲血色的臉變得越發慘白,此時更因寒冷不禁發出微微的顫抖。

看著這二位渾身溼漉漉的樣子,安然與李先生對視一眼,不禁嗟嘆不已,好奇地問:“都凍成這樣了,你們二位就一點不冷嗎?”

“少廢話,司長有令,道術之士蠱惑妖言,必須一網打盡!”其中一位執役恨恨的說著。

李先生僵笑道:“我們好像沒有招惹那位司長吧!”

“荊哥,別跟他們廢話,這廝也不是什麼好鳥,先抓了再說!”另一位執役的情緒有些聒噪地喝道。

李先生正要回絕,安然見狀早已揮手叫停:“二位且慢!”

執役電杵在手,喝問道:“你還有何話說?”

安然苦笑不已,這二位分明是剛剛醒來還沒倒好時差,看那直直的眼神兒還真是讓人頭疼不已。眼前的情況很明瞭,這二位是把所有的怒火都發到自己身上了。

想及至此,安然摸摸鼻子,訕訕地道:“我猜你們一定是聽錯了,或者乾脆就是抓錯人了!”

看著這二位將信將疑的模樣,安然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倒黴的過街毛賊道:“看見了嗎,那個小毛賊才是你們要抓的,我們都是良好市民!”

“這麼說我錯怪你了?”執役收起了電杵,但仍保持著些許警惕,問:“郝司長的命令就是這麼說的,我也沒有辦法!”

“那好,凡事都講求證據,你們拿出來好了!”李先生有些無語。

“有什麼冤屈回去再說,今日一個也別想逃,否則就送你們回老家!”執役斬釘截鐵的說完,二人便直衝了過來。

“老家是肯定回了,不過不是現在!”安然應聲說完,倏然變色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執役明顯對安然給出的答案有些難以接受,二話不說便衝了上來,三人毫不客氣的打在了一起。

相比之下,李先生保持了冷靜,隨即好奇地道:“話還沒說明白你們就開打,再等一下不可以嗎!”

三人停了下來,李先生左右看看,無奈地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們好好的又沒招惹你們的那位新司長,為何上來就要抓人,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安然不禁汗顏,大疆疆域何止千里,就連鬼怪之流更是多如牛毛,若是沒有這些術士,估計早就亂作一團了,就算是虞城的道士都被那位新司長給抓了,衛道之人還是一抓一把,這兩個辦事不要命的主兒做事之前都不轉轉嗎?

安然重新審視了眼前這兩個倒黴的執役,不解地問:“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怎麼會從這裡鑽出來?”

“剛從那個地方出來,打退了一波道士,就恰巧碰到了你們,上頭命令果決,便叫我的人便四散開來,約定一處匯合!我和副總管此來就是和你們來個了斷,今日有我無你,休要多言,一決雌雄便是!”

執役剛一說完,安然險些笑出聲來,同時在心中思忖著:“好嘛,怪不得這二位老兄連個招呼都不打,敢情是從誤打誤撞遇到的!”

“我乃上清宮道官安然,這是我的朋友李先生,奉勸一句,最好別與上清為敵?”安然說著,目光也變得陰狠起來。

李先生趕忙打圓場道:“在下李術士,上清宮外編執刑術士,是這虞城老實本分的風水先生,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這之中一定有什麼誤會,還望二位明察!”

這種混亂的交談使得對話的三人不免有些尷尬,再加上李先生尋找安然等人心切,不得已只能提前結束了交談:“李某這就要去尋找同伴,有什麼話明日一早必然去執役司報道,不知這位總管意下如何?”

安然一臉茫然地尋思著:“方頭兒和楊舒還在執役司,這件事肯定沒有這麼簡單,但若是此時去了,很難說那位素未謀面的新司長會不會做出什麼壞事來!”

李先生點了點頭,抬手握拜道:“既然如此,那張某就先行一步,二位執長,後會有期!”

安然正要離去,卻被執長一把拉住,李先生有些詫異地看向這位前來追繳的老兄,執長見狀趕忙自懷中將一枚蛇首金牌遞到安然手中,解釋道:“你們二位不要誤會,我們也感覺此事之中有所,是以將這塊金牌相贈!此牌共有三張,我和呂欣各持一張,剩下這張就交給你,萍水相逢便是緣分,日後若有難處,便到五關山尋我,見牌如見人,我這兩千執役兄弟任憑張兄調遣!”

安然和李先生聞言不禁百感交集,無奈現在不是續交情的時候,是以再施展大禮,留下一句“總管之恩,安某謹記!”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這裡,再次踏上了尋找安然等人的旅程。

……

郝司長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由於並不明顯,所以也並未在意。

但這一切被負責護衛的手下看在眼裡,前一天的夜裡,那股逼人的陰氣,還有近幾日瘋狂的行動,這位平日後知後覺的主人竟然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

還有,郝司長每天的食量也在不斷的增長,那一大桌子的菜餚被他一掃而空的情形被手下看真切地看在眼裡,淚汪汪的四個部下面上不說,暗地裡整顆心都彷彿在流血!

酒足飯飽之後,他滿意地打了個嗝,還會弄上幾斤生肉,毫不在意手下那張張發綠的臉,拿起那幾本寫有道術之士名錄便坐到了床頭的桌子旁。

郝司長翻開手下那裡尋來的古書,面對裡邊根本毫無頭緒的奇怪文字,頭疼地問一旁的女部下道:“底下人的名錄自己太怪,你對這東西有研究嗎?”

部下思索了一會兒,悠悠地道:“這種後現代技術你最好求助一下抄錄的人,那應該比我懂得更全面!”

郝司長白了部下一眼道:“別在這兒胡扯,這內容一看就是象形文,沒人比你們更有發言權!”

聽到了安然的話,龍韜散人立時爽快地應承下來:“面對讚美,值得一試!不過得給我一段時間!”

郝司長乜斜著部下,道:“你猜那些道士妖人會給我們這麼多時間嗎?”

龍韜散人一副不以為然的口氣:“我只是文書,又不是語言學家,你也不想看到譯文語病重重,到時候再抓錯人吧?”

“……”

入夜,執役司的辦公室內。

“我們不能在這麼等下去了!”大廈高層的會議室裡,一道黑影的神情有些焦躁地說著。

身邊的郝司長忙不迭地跟在踱來踱去的頂頭上司之後,聽到主人說出這番話,會意地勸道:“屬下明白主公的心情,只是……!”

還未待郝司長說完,一道黑影便不耐煩地問道:“哦?你明白什麼?”

郝司長怔了一下,謹小慎微地道:“屬下明白,不能在同一件事上耽擱太長時間,眼下驚昀和曜日兩位護法還沒回來,我們也不能在這裡白白耗費時日!”

郝司長說著不由得瞟了一眼一道黑影,只見一道黑影閉著雙眼點頭道:“說下去!”

“是!”郝司長應聲繼續說道:“所以屬下在想,我們要不要著手做另一件事?”

郝司長這個老傢伙何其精明,他雖然有的時候並不能想出萬全之策,但卻可以很精準的判斷出自己這位脾氣火爆的上司心中所想。也正因如此,他才安然無恙的在猛虎腋下活了這麼久。

而對於一道黑影來說,國師的話也正合他意,在他看來,能充分領會領導意圖的屬下才配長生下去。也正印證了他自己曾對郝司長說過的話:孤留你在身邊不是讓你發問的,作為智囊,關鍵時刻你就得給老子解決問題!

郝司長心中鬆了一口氣,道:“依屬下之見,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多多彙集靈氣,為日後用匕首開啟同步世界做準備!”

“郝司長之言正合孤意!”黑影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找到那道門了嗎?”

“回主公,已經找到了!”郝司長的聲音登時充滿了自信,繼而不留餘力地和盤托出了自己的成果:“屬下仔細觀察過,執役司後邊的隔間牆面鏡至陰至寒,正是開鑿越界之門的首選之地!”

黑影冷笑了一聲,回身坐到了自己的金交椅上,睥睨間霸氣十足地交代道:“好,馬上吩咐下去,即刻開始用引靈針收集四方靈氣,所有年久之物不論大小,統統封印!”

郝司長欣然領命,說到別的他可能不擅長,但是封印這件事交給他來辦就太得心應手不過了。這一點從封印了兩千執役就足以說明。

……

“黃師即潰,文王揮師返郢。時值六月,將軍於淵地屯紮……”在安然的授意下,龍韜散人和楚間客研究著大段關於幻靈者的書籍,好半天的功夫,一行行小字脫穎而出。

楚間客奮筆疾書,一刻不敢停歇地記錄著。這三本稀奇古怪的書籍簡直堪比史書,只不過更趨近於野史。這些不重要,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它的內容與那最近遭遇的幻靈者有著莫大的關係。

按書中描述,這位從陵墓裡爬出來的黑影是前朝皇帝的親弟弟養活的一隻寵物雕。但凡是十月懷胎的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名字,除非他從小就被遺棄,朱重八這樣的代號自然也算。皇帝姓於,而作為他胞弟的一道黑影,名諱則是亟。

在王弟戰鬥的一生裡,是名副其實的最後一戰,而極為蹊蹺的是,他的當時也在場,而且就騎馬跟隨在他車駕的一側,。

看著黃國軍隊潰散奔逃,所有將士都歡呼雀躍,因為他們明白,再也不用呆在這個悶熱潮溼的鬼地方忍受蚊蟲叮咬和瘟疫的威脅了。

大獲全勝的楚文王隨即下令班師,將士們喜不勝收,更有甚者竟然手舞足蹈,就連王弟本人都不由得發出欣喜之笑。但只有一個人沒有表示出任何反應。只是極其平靜且一言不發地坐在沒有馬鞍的良駒之上。

這個人便是他信任的部下,也就是一道黑影熊亟,在所有人討論著回家之後如何慶功、如何愛撫婆娘之時,他卻在盤算怎樣讓自己的兄長命喪黃泉。

在他看來,國都早已被自己安插的親信取代,更有一個雪藏了好久的殺手鐗鼎力相助!這個被他寄予厚望的祕密武器是一個叫做茂叔常的走方隱士。

這位仁兄平日以長生不老為追求,經常偷練一些雜七雜八的所為神仙洞府發現的長生學典籍,對於這件事樂不知疲。終於,在某一天的晚上,這個一心永生的男子在練習《火字長生訣》的仙術時走火入魔,他並沒有變異,而是七竅流血身亡,最終將魂魄傳進了雕鳥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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