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如果把這些血奴全部都殺死的話,那別的師兄弟們該怎麼辦?”
在心中猶豫之下,駱塵還是隨便找了個藉口緩緩開口提問道。
若是與對方有冤,或者對方對自己有威脅的話,那麼駱塵肯定會把對方都給殺個精光,
但現在,這些妙齡少女與自己一無遠怨二無近仇的,不到萬不得已,駱塵真的不想就這樣白白殺掉這些花季少女。
聽到駱塵的話,那傲天子卻是眉頭微微一皺的緩緩開口說道。
“如果你輸了,那我們這一脈將不復存在,門下的弟子,也終將會被玄天一脈給屠殺殆盡,
血奴,可以再找,但若你輸了,則一切皆休啊!”
傲天子說著,卻是再次緩緩嘆了一口氣,雖然他表面上說的很輕巧,
但他內心卻知道,為了這些血奴,其門下的弟子是不知道廢了多少心思才將這些少女們哄騙到血煞宗來,
騙一兩個血奴容易,但騙幾十個,可不就是一天兩天能辦成的事啊。
聽到傲天子的話,駱塵卻是不由的眉頭再次微皺,其實他根本就不關心傲天一脈門下的弟子到底怎麼樣,
他只是不想親手殺掉這些無辜的生命,他雖然是入了魔道,但並不代表他就沒有一點點的良知。
在略微沉吟一番之後,駱塵卻是再次緩緩開口向著傲天子問道。
“師父,真的要把她們全身的精血都給吸乾麼?
古人狩獵尚且知道圍三缺一,以免將獵物殺過,來年無獸可獵。
我們又為何不只吸其體內血液的一部分,留到日後反覆吸取,
況且,欲速則不達,若根基不穩,強行吸取如此多的血液反而有損自身。”
駱塵說著,卻是緩緩的住了口,轉目向著傲天子看了過去。
聽到駱塵說的話,那傲天子卻是就此沉默了下來,其實駱塵說的道理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但為了勝利,即便是讓自己的親傳弟子們傷了根基,他也在所不惜,因為,他輸不起!他不能輸!
而駱塵,在看到傲天子眼中的猶豫之色後,便連忙開口補充道。
“雖然弟子不知對手是什麼實力,但弟子已經是練氣後期,對方總不會是伐脈期吧?只要是伐脈期以下的對手,
弟子便有信心取得勝利,此戰,事關弟子生死,弟子若無足夠的信心,是絕不會如此貿然開口的!”
聽到駱塵的話,那傲天子卻是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足足過了好大一會兒,那傲天子卻是再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一揮手,語氣有些疲倦的緩緩對著駱塵開口說道。
“罷了,此時你們自己做主就好了,為師不再多言,畢竟,你們能在那麼多嗜血屍狼的圍攻下面毫髮無損,
想必都有各自的手段,為師,老了,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我傲天子的命,今天就交在你們手上了。”
傲天子說著,卻是神色疲倦的揮了揮手,領著門下的弟子緩緩向著門外走了過去,
只留下駱塵與武思蟬,還有那幾十萬衣著暴露的妙齡少女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密室之中。
看著緩緩離去的傲天子,駱塵卻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入魔,但卻還總是在某些不必要的時候心軟,說實在的,駱塵有時候真的挺恨自己為什麼就狠不下來心呢。
看到駱塵沉默,一位身著夜店裝,身材火爆的妙齡女子卻是突然緩緩向著駱塵走了過去。
人還未走進,一股香風便撲面而來,在那濃郁香水味襲來的同時,駱塵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然而就在此時,那身材火爆的妙齡女子卻是突然輕啟紅脣對著駱塵開口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們姐妹的性命,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們的忌日了。”
聽到眼前妙齡女子的話,駱塵的眉頭這才漸漸的舒緩了起來,在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駱塵卻是突然開口向著眼前的妙齡少女開口問道。
“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當血奴?難不成你們不知道你們隨時都會被殺掉麼?”
聽到駱塵的話,那妙齡女子的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神色。
“我們,大多都是*,來這裡起初是為了錢,但後來,又染上了毒癮,若不吸食毒品的話,
我們會生不如死的,所以,我們雖然知道呆在這個地方也許下一秒鐘就會死去,
但沒有染上毒癮的你們,是永遠不會明白我們的痛苦的,
對於我們來說,我們其實早就已經把自己當做死人了,醉生夢死的死...”
那妙齡女子說著,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深深的哀傷,然而就在此時,無數根青褐色的細線卻是突然刺穿她白皙的面板,深深的插進她的身體之中。
“你廢話真多!”在語氣有些怪異的冷喝一聲之後,那武思蟬便開始吸食起這些妙齡少女體內的精血來,
而且,她一次就發出了數百根青褐色的細線,同時吸食了二十多位少女的血液。
聽到武思蟬的話,駱塵的卻是眉頭微微一皺,然後便語氣有些低沉的輕聲對著武思蟬開口說道。
“她們,也是可憐人,如果能布上她們性命,就不要傷她們性命了。”
駱塵說著,便也不等武思蟬回答,而是快速走到一位面露麻木之色的少女身旁,然後張口就咬在了對方纖細的脖子之上。
隨著溫熱腥甜的血液緩緩流進駱塵的口腔,一股來自於血液之中的狂暴能量卻是緩緩流進他乾涸的經脈之中,將他身體內受損的部位都一點一點的修復起來。
隨著時間緩緩的過去,轉眼已經到了下午,而駱塵也已經吸食掉二十多位少女的精血了,但每次,駱塵都只吸食對方體內血液的三分之一,讓對方並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駱塵身上不經意間散發的氣息也從之前的陰冷逐漸轉換成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
此術!極為逆天!僅僅是吸食了二十多位少女的精血,就趕上我半個月打坐所吸收到的靈力了,
怪不得,凡是邪道之修前期都進步神速,但後期,卻會很容易走火入魔。
功力突飛猛進的同時,也會導致根基不穩,果然是萬事有利亦有弊,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在暗忖一聲之後,駱塵卻是再也不去吸食剩下少女的血液,而是就此盤膝坐下開始鞏固起自己體內的靈力來。
然而沒過多久,一道清脆的腳步聲便緩緩的傳到了他的耳中,同時,一道如銀鈴般的聲音也緩緩傳了過來。
“請問,大師姐和二師兄在麼,小妹秦雨柔奉師父之名前來領兩位師姐師兄去挑選法器。”
隨著一道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響起,一位身材高挑,身著黑絲短裙的年輕女子便緩緩走進了駱塵所在的房間之中。
聽到那年輕女子的話,駱塵卻是睜開眼睛緩緩向著對方看了過去。
剛一睜眼,駱塵卻是微微一愣,從對方的容貌上來看,對方只有二十一二歲,但實力,卻已經是練氣中期了!
雖然驚訝於對方年紀輕輕的便有如此實力,但駱塵卻只是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轉目向著武思蟬開口問道。
“你好了沒?我們去挑法器吧,再過幾個時辰,我們就該去決鬥了。”
駱塵說著,便緩緩站起身來向著那秦雨柔走了過去。
而那武思蟬在聽到駱塵的話後,卻是沒好氣的開口回答道。
“姐姐我半個時辰之前就好了,一直等你呢,走吧。”
武思蟬說著,便快速走到駱塵的面前,然後一把摟住駱塵的胳膊,便拽著駱塵向著門外走去。
雖然對武思蟬的舉動很是反感,但駱塵卻並沒有心思去掙扎,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掙扎,武思蟬也一定會纏上來的,與其與對方沒完沒了的糾纏,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趁這段時間去考慮下等會比試時自己該用那些手段。
“大師姐,二師兄,這裡就是師父他老人傢俬人的藏寶室了,請與我進來。”
在緩緩走到一間守衛森嚴的密室門口之後,那秦雨柔卻是語氣平淡的緩緩向著駱塵與武思蟬開口說道。
聽到秦雨柔的話,駱塵卻是並沒有開口回答,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跟著對方走了進去。
然而剛一走進密室之中,一股璀璨的光芒便瞬間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道光芒的來源,是一柄淡紫色的長劍,劍身之上,無數淡紫色的電弧閃爍個不停,將昏暗的密室之中,照的極為明亮。
“這是什麼東西?”就在駱塵正自驚訝之時,一直摟著駱塵肩膀的武思蟬卻是突然面帶喜色的輕聲開口問道。
聽到武思蟬的話,那秦雨柔卻是輕笑一聲緩緩開口回答道。
“大師姐好眼光,這柄劍是師父的心愛之物,名為雲逸風汐,是上任老門主在師父結婚之時賞賜的...”
在看到武思蟬眼中的欣喜之色後,那秦雨柔卻是面帶微笑的緩緩開口解釋道,然而她話還未說完,卻是突然看到,武思蟬的手,已經放在了那柄名為雲逸風汐的長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