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男人的手
“我給你乾的事情,你都做好了,這次是來感謝你的,不過我的那個妻子不願意跟著我,那我就只有給她冥婚,你看在棺材裡面,現在坂本美子是不是很美啊!”
就聽他這麼一說我連忙往棺材裡面看去,果然看到坂本美子穿著日式禮服安靜地躺在裡面,我想她應該沒有事吧,是這個男色鬼要娶了她做妻子麼?
可她不願意,接著這個男鬼就要強制性地控制著她,來到這裡我憤怒地罵了一句:“你想害死一個無辜的人?”
“她本來就是我的,要不是我死了,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
“那是你沒有死之前啊,再說美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婚事,或許她知道後她不會答應也說不定!”
“她一定不會的,難道是你在她當中教唆麼她這樣對我麼?”這男鬼一下子竟然把憤怒移到了我的身上,此刻我也沒有說什麼,退後幾步,跳出窗戶就打算往外面跑,這種鬼我看多了,死了之後心願未了,因此還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但這個男鬼又點不同,因為他是我們殯儀館裡面的同事,所以我必須要管!
等他追了出來後,卻已經被一張定神咒控制在了原地,早有準備的我回頭看著他:“現在你中計了吧!好好聽我說,你已經死了,不應該再纏著他的,你記住下輩子或許你們還會在一起,就算你現在強制性和她在一起了,她也不會感到幸福的!”
“你在蠱惑人心!我不會相信你的,你這個傢伙,要不是你,美子根本不會這樣對我!”
“我開始也不認識她的,再說你已經是鬼了,人鬼殊途,你們是沒有可能的!”
“你!”那男鬼聽我這麼說極其憤怒地掙脫開了我定神咒,本來我也不確定他會這麼厲害,看他已經跳出我連忙從藍色盒子裡面拿出黑狗血噴霧,噴灑在了他的鬼門上,這一刻,那傢伙整個好像燃燒起來一般捂住自己的臉龐就往地上滾去,那樣子極其的痛苦。
但是他沒有魂飛魄散,而是苦苦在地上哀求我放過他,這一刻,佟靈兒出現了,她跟我說:“讓我來吧,我這裡有超度符,加上地藏王菩薩經沒事的!”
有她在我就不用管了,回到了美子的家裡,我連忙把那些冥婚的用品全部焚燒,把美子從棺材裡面扶了起來,再看看手機此刻手機卡都粉碎了,我想剛才打不通她的電話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了。
把她扶到**躺好,我又到外面把那棺材焚燒了,把一切都搞定後,天就開始發亮了我回到了美子的房間,看著她緩慢地從**起來,我就扶起她道:“沒事了,那纏著你的鬼已經被我收伏了!”
“啊,謝謝你,以後我也不會受到那傢伙的影響了吧!”
“是的,沒事了!”
“那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呢?”坂本美子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感激,細心一看才發現她有有兩條小辮子,一雙大大的眼睛,像兩顆黑寶石,忽閃忽閃的,一張不大不小的紅嘴巴,透出幾分機靈樣兒。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一時間也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但不能總是僵持在這裡啊,因此我最終還是說道:“不用感激,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了,就這樣啦!我得回去上班了!”
美子再一次給我說了一聲道謝後,我就離開了,她的電話我依然留著她的電話,感覺好像放不下什麼。
回到了館裡接連幾天也沒有什麼特別事情,但有一天我忽然收到了來自中國移動的欠費通知,我感到奇怪因為我是昨天才交的話費啊,怎麼現在又要我交話費呢?
本來以為那中國移動有搞兒什麼暗釦的,我就把防止暗釦的安全衛士安裝上,誰知道再次去充話費後,第二天中國移動又發來簡訊,說是又欠費了,幾經折騰我差點就氣炸了,這都怎麼回事啊?這中國移動難道就這麼黑麼?
為了證實我的看法,我打了客服電話,問起為什麼這個月這麼多的話費,那客服卻跟我說:“在通話記錄單的裡面,的確顯示是你打了這麼多的電話沒有錯!”
“可是我平時都很少打電話的啊,幹嘛老是扣我的話費啊?”
那客服不知道怎能麼的,就問多幾句就掛我電話了,沒有辦法我又充了一次話費,誰知道第二天又繼續沒話費了,我這下子又打了客服電話,她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從凌晨1點到5點都在通話,所以沒有話費了!"
聽那個客服這麼說,當時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我怎麼就凌晨1點到5點打的電話啊?不要說晚上,就白天我打的電話都很少,怎麼就會有凌晨的電話打出去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我只好到了移動營業廳去查詢一下,發現他們列印下來的通話單子果然是凌晨1點到5點的,而且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個時間打出去,我就奇怪,我真的有打電話麼?要是這樣,我自己為什麼不知道呢?
為了解開這個謎題我問景輝這個哥們借了一個攝像機放在了房間,打算今天晚上看個究竟什麼的,就躺在**睡覺去了,到了凌晨過後,我如同聽到什麼人在叫我的一般又好像有人坐在我的床邊哭泣,因此我一激靈就起來了,馬上開啟房間的電燈,卻根本什麼也沒有看到,去拿攝像機,一直把片段快進到凌晨過後,看到我自己一個人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的畫面,但在這裡停留有點長時間了我又快進了一下,結果在一個位置,我好像聽到攝像機裡面傳來了我在說話的聲音,不知道什麼原因那聲音特別的沙啞,而且還夾雜著一點點哇啦啦的水聲,更加詭異的是當我聽到那來自自己喉嚨的聲音竟然只是重複著一句話,一直持續了好幾個小時,居然還是這句話,難道我每天晚上起來打的電話都是重複一句話,而且還是持續這麼長時間麼?
想到這裡,我感覺渾身不自在的,嚇得自己一個激靈接著一個激靈的打,拿緊攝像機的手都忍不住冰冷起來,此刻我又發現一雙男人的手竟然死死地抓在我的手臂上來了!
我猛然發現這隻手臂不是之前在家裡大廳的這隻麼?我記得當時電視機會自動開啟的,現在竟然又來了,難道不是上次的男鬼麼?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發現那手臂又不見了,但手掌上卻出了五道瘀痕估計是被剛才那隻手抓出來的,看攝像機已經沒有其他發現我又放好它接著繼續睡覺,一直到了第二天我去上班都一直想著這件事情。
不過今天好像更加怪怪的,因為我發現在電車上的人客好像都故意要遠離我一般,他們都是捂住鼻子,然後投來了厭惡的眼神,我就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樣排擠我呢?
現在因為電車的站開通了到殯儀館這裡,所以我都改乘這種交通工具了。
正當想著我這個,我就下車了,在去殯儀館的時候,經過路上那些人居然也在捂住鼻子躲開了我,就連我去到化妝室那些同事也是每個都捂住鼻子走開幾步,此刻可瑩進來了,她拉著我捂住鼻子就喊道:“詩芮,你今天上班之前掉進糞坑了嗎?怎麼全身竟然臭成這樣啊?”
“什麼我的身體很臭?”我連忙往自己的衣服上聞去,可我發現根本就沒有問題啊,此刻景輝走了過來,在我的耳邊說:“你身上有一股類似屍臭的味道,可這種味道比起停屍間裡面的要濃烈上許多,我看你還是回去先吧,清洗一下身體,接著看看最近有什麼東西撞上了!”
“難道你也聞到了?”我好奇地去問景輝這個問題,他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點了點頭,這下子我只好離開化妝室往家裡走,但在差不多去到電車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好像在跟著我,我走慢一些她也走慢一些,我走快一些她就走快一些。
看到這樣我連忙加速的跑步的速度,剛要上電車背後的人卻也衝進來了,來到電車裡面我發現剛才跟著我的竟然是坂本美子,我就問她:“你傻了,剛才幹嘛這樣跟著我啊?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不是,最近進過得怎麼樣?我一個人感覺很無聊的!父親有不在?”
“你沒去找工作麼?在家裡的確不怎麼好玩,要是到外面工作就會感覺好多了!”
“我也想,但是我好像發現只有你可以看到我!”
“什麼?我當然可以看到你啊,你不要說胡話了,我看你的腳是不是剛才跑的快傷了啊!”
“嗯,我可以到你家裡麼?”
“可是我父親也在的!”
“不會,你父親得到外地一個星期呢,你到家裡就會看到他的留言了!”
聽美子這麼說,我想她是不是瘋了,父親那有可能去外地呢?他是搬運水的,加上美子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情況,因此就以為她在說胡話沒有理會。
誰知道回到家裡,我真的發現父親留言了,而且真的是去外地停留幾個星期,說是一批水出了問題,老闆要他去看看,看到這個留言我轉頭問美子:“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已經去過你家裡了啊!”
“哦,你不覺得我身上有臭味麼?”
“呵呵,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害怕這種味道!”
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看她的腳有點瘀傷我就幫她揉了幾下加上藥油後自己就去洗澡了,我發現自己差點把半瓶沐浴露都弄乾了,居然才洗乾淨了身體,沒有了怪味。
衝了一個熱水澡我看時間還早就和美子道:“你幹嘛不回去,是不是想我給你介紹工作啦?”
“我不想工作,我想留在這裡,可以嗎?”
“額,你不要開玩笑好了,我跟你不熟悉,而且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做啊!”
“哦,那我回去了吧!”
說著她好像很不捨地離開了我家走了,我感覺這個美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老是喜歡纏著我呢?我只不過是幫助過她一次而已?
本來我以為美子這個女的被我這麼罵走了,就不會纏著我了吧,誰知道我第二天下班在坐電車的時候,又看見她在電車的對面跟我招手,我就問她:“不要告訴我是你在這裡等我啊?”
“這有什麼的,難道不可以嗎?上次你不是幫了我嗎?我還一直沒有感謝你呢?”
“好了,我現在就當你感謝我了,你可以走了吧?還有以後沒有什麼事情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點冷冷的感覺,無奈的是,美子卻和我說道:“可是我父親生意失敗了,現在我連屋子都沒有辦法住了,你知道的我又沒有工作,因此只能讓你帶我回去,我只是暫時住在那裡,要是有錢我馬上就會搬走的!”
看了她真的想賴著我了,但是看她這麼可憐的,我沒有辦法趕她走,而且她百般挑逗我的,故意要讓我墮入她的愛河一般,我只好在外面另外租了一個一房一廳的屋子,這是我害怕父親突然回來,才這樣做的。
沒有錯,我和美子竟然談戀愛了,而且我就這樣結束了處男之身,說來也很奇妙的,本來不是孤缺麼?我卻瞬間就墮入愛河,而且感覺還算美滿。
這件事就連陸少天和景輝這兩個哥們也不知道,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金屋藏嬌所以就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只是自從和美子生活在一起,她總會做許多好吃的給我,每次我快要上班的時候,她也會起的很早然後給我打點好一切,等我吃完後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就去上班。
本來感覺這種生活很不錯的,但在一個晚上我忽然又想起了之前手機老是沒有話費的事情,但我發現自從美子過來和我一起住後,手機就再也沒有說不夠話費了,就好像我之前給打的就是她。
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件事我去找了美子對質,她告訴我,事情是這樣的,之前在晚上因為自己上次那件事一直很害怕,所以就給我打電話,可是我那天明明用攝像機拍攝到自己怪怪的,在洗手間裡面重復著一句話的啊,沒有可能和美子只是談論一句話一直這樣5個多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