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離開後,林墨也沒心思留在學校,打電話跟蘇沫嵐她們說了一聲後,就第一時間趕去找胡靜靜了。
那傢伙的承認,讓林墨倍有緊迫感,加上對方的實力擺在那兒,看來這回沒機會給他拖延了。
沒跟胡靜靜解釋什麼,而且林墨還把胡老也帶走,胡老不知道林墨早識破了,還以為是別的事兒呢。
去的路上,林墨和蘇董有聯絡,讓蘇董幫自己準備一個安全的地方,接走他們後就趕去了那兒。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倒是跟我說說啊?”
到了目的地,胡靜靜終於有機會問林墨了,這地方已經是松山的郊外,沒重大事情,不可能讓她們來這兒躲。
林墨本想說的,後來卻猶豫了,隨後他安慰了下胡靜靜,又讓她先單獨去休息,待會就會把事情告訴她的。
安排好胡靜靜,林墨才帶著胡老來到一個單間,胡老還以為林墨要跟他聊發生什麼事,哪知沒胡靜靜在,林墨十分直接的說:“真的,一直來我十分敬重您,但知道真相後你很讓我失望!”
“小墨,你說什麼呢,我咋聽不懂?”胡老迴應道,那模樣依舊相當的和藹,並且一身正氣。
林墨越看越反感,如果他主動承認還會讓林墨稍微佩服些。於是他將真相都說出來,不再與他打‘太極’了。
“呃!”
胡老傻眼了,他真沒預料林墨會知道那麼多,甚至還與那個人碰面過了。這一刻開始,他完全沒了之前的淡定,也不敢去面對林墨了,作為松山一代神醫的身份,竟然做了這樣的勾當,他其實很慚愧的。
“你,你聽我解釋!”糾結了許久,胡老終於開口了,只是林墨很冷淡的道:“現在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唉,都是我犯下的罪孽,我也不想為自己洗白什麼,可是這些年來,我真儘量的把靜靜照顧好,深怕她有一點傷害,但我清楚,總有一天那人會來找我,從二十多年前,他將胡靜靜送我這兒,我就知道有今天!”胡老邊回憶邊說。
當年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醫生,都四十多了沒有任何的成就。
當醫生只需要努力,要想當神醫卻必須要有天賦,他太普通了,根本達不到自己夢想的程度。
從小立志救死扶傷的願望也是浮雲,在面對一些重病,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有一天,一個神祕人找到了他,以一本神醫筆記作為條件要他辦一件事,當時他鬼迷心竅就答應了,筆記中隨便一個藥方,就能治好非常多醫學上難以攻克的難題,他真心難以拒絕這樣的**。
“我一直都認為靜靜只是一個棄嬰,若是犧牲她能換來更多人活著,這也是一種大善,只是她一天一天長大,我早已經當她是親孫女了,心裡的愧疚也越來越強,可我有什麼辦法呢,到了這一步就算我拒絕,我與她的命照樣會沒了,他每三年都會找我一次,但我覺得他時刻都在監督著我們!”
這一番話說得很真切,林墨卻是半信半疑,就算是真的,他照樣不會原諒的。
事情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再可憐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其實有努力過,給藥的分量我每次都暗中
只給一半,本來那神祕人預計在她十五歲的時候就可以達標了,如今被我拖延了十年,幸好他沒有發現……!”胡老又說了一個祕密,但他不知道對方之所以等待,是因為這樣的用藥最合適不過,神祕人這次的人爐煉製也是第一次實驗。
效果這麼好,他怎麼可能阻止?
以他的本領要想發現胡老這些小動作太簡單了。
“不管如何,你都改變不了事實,這個樣子,你如何跟胡靜靜解釋?她知道真相後該怎麼面對這個陪伴她多年的親人?”林墨語氣很重,看來是如何都原諒不了胡老了。要不是考慮到各種因素,說不定現在就會讓胡老從這個世界消失。
胡老也知道自己所做的有多可惡,但之前的他,一直還抱著一些僥倖,希望事情會發生轉變。
可現在哪有什麼改變,既然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臉面活下去了,不用林墨動手,他自己取出了一顆毒藥,這是他早準備的了,只是一直沒勇氣吃下去。
“你幹什麼?”林墨終於還是做不到狠心,拍掉胡老手中的毒藥,接著還罵道:“死如果能解決問題,你怎麼不早點死啊?”
“我怕自己死了,那傢伙還會找另外一個人來代替,那樣靜靜會更危險,一直不敢死,也想盡力保護她多一會,現在好了,她遇上了你,以後就不需要我這個廢物,我真可以安心的離開這世界!”
“死你妹啊,真要死你就在她最危機的時候替她死,如今死有意義嗎?”
林墨沒可憐的意思,只是胡老必須為他做的承擔後果,要是他真可以按照自己的那麼做,也算是一個好的結局。
“我不會告訴她事實真相,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林墨最後交代道。
那樣胡靜靜一樣會難過,可相比知道真相後的絕望,這是最好不過的了。
“謝謝!”胡老感激的說。
“哼,你不需要謝我,我只是想為胡靜靜好,要我原諒你,沒門!”林墨冷冷的道。
林墨正準備走的時候,胡老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後天,正好是胡靜靜服藥九千天,若是沒推算錯那天應該是丹藥最成熟的時候!”
這樣煉丹有上升期,一旦到了最高峰丹藥的效果就會進入衰減期,那神祕人在後天一定會有行動的。
“他不是還沒找齊東西嗎?”林墨問道。
“話是這麼說,但不代表沒別的辦法呀!”胡老道。
這一點倒是提醒了林墨,神仙姐姐不就是告訴他一種辦法了麼,誰也無法保證這辦法有多少,只能說辦法之間有區別,有的可以完美的獲得,有的只能獲得一部分,實在不行的時候,難保那傢伙先獲得了再說。
如此總比一點都得不到要好。
後來,林墨離開胡老這兒,直接去了胡靜靜休息的地方,此時胡靜靜根本沒睡著,見林墨來了,她又追問起來,最近這兩天,她也有一些特殊的心裡感應,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 不問出來她放不下心。
林墨也不再瞞著她,除了幫胡老掩蓋之外,其它真相都說了。
最後道:“前段時間,伊小七不是有逼你跟我那個麼,就是因為你身體裡有那丹藥,如
果給我的話,是有一定希望救活我的!”
“這不是開玩笑的吧?”胡靜靜傻了一樣,自己身體上有這東西,她怎麼一直都不知道啊?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林墨認真的說。
胡靜靜撲通坐到了地上,她不停的搖頭,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竟會是別人的一個實驗,到底是誰這麼殘忍啊!
林墨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如果你真會死,也會死在我後面!”
他之前一直瞞著,就是怕看到這一幕,但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胡靜靜必須得承受這個事實。
而且,林墨沒有強迫的意思,他說的話很明顯了,若不願意,他就算拼了命,也會抵擋掉胡靜靜所有的危險。
後來蘇董趕來了,電話裡林墨沒說清楚,他擔心事情不好解決,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助的沒。
等知道事情原委,蘇董也琢磨起來。
“不可否認這是你的一次機遇,我也懂得你的顧慮,只是聽叔一次,放手去做吧,男人嘛,有哪幾個一輩子就一個女人的?”蘇董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這不是說他不顧及自己的女兒,而是得看在什麼前提下。
就之前譚秀嫻的事情來說,蘇董也是類似的觀點,若是林墨主動亂來,屬於花心大蘿蔔那類,蘇董肯定會第一個不同意。
“那您呢?”林墨反問道。
他知道蘇董這一輩子,就一個女人,而且算是當了一輩子光棍,畢竟她妻子幾乎不在身邊。
說起這個,蘇董也將多年的委屈如實交代了,林墨心中的疑惑也逐一解開,但蘇董最後道:“你跟我不同,我是有錯在先,當時不是因我的私慾,也不會造成現在的悲劇,而你完全是為了別人,我相信你會對我女兒一輩子好!”
不說蘇沫嵐還好,一說林墨心又亂了,看來還是走不了簡單的路徑。
“叔叔,要不把她送出國外吧,遠離這裡問題就不大了!”林墨提了個建議,否則這麼守一輩子也不是辦法。
她一輩子不嫁跟著自己,即使沒生命危險,那也活得不快樂,除非能幫她找一個比自己厲害的物件。
“國外更難保護,誰知道那邊有沒有人能察覺出她的作用?一旦有你想趕過去救也來不及!”
蘇董沒同意這個,他還是希望林墨能考慮,確切的說,他是想林墨快點崛起,這樣才能在觸及到林墨父親的事情後有實力去面對。
再說,胡靜靜的隱患並非殺掉那神祕人就能解決的,關鍵是她本身帶著的丹藥,對很多人都充滿了**。
要想守護一生,這得帶給林墨多大的麻煩?
由於說服不了林墨,蘇董就打算從胡靜靜這邊試一試,趁林墨不在,胡靜靜稍微好了一些的時候,蘇董跟胡靜靜長聊起來,讓蘇董意外的是,胡靜靜竟然對林墨有感情了,但礙於不想破壞林墨跟蘇沫嵐的感情才隱藏這顆心,等知道林墨為了她多了這麼大的壓力,胡靜靜心裡十分內疚。
“叔叔,您就別擔心了,給我一點時間,到時候我會主動去勸他的,現在我想通了,即使不能天長地久,但至少能曾經擁有!”胡靜靜十分認真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