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連環殺人案(1/3)
我始終想不明白瞿穎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是擔心綬顏厝會傷害自己,還是擔心他會傷害我?
之後我也給瞿穎打電話詢問過,對方在這個問題上有些緘默。
她說針對綬顏厝的情況她也不是很確定,給我發信息的時候她已然是確定了一些想法。
但是瞿穎說她事後想了想,又擔心自己判斷失誤,所以就沒有再多提,只說還想再對綬顏厝進行一次催眠,想多瞭解一些情況。
瞿穎向來是個嚴謹的人,她不想草率得出結論,我就也沒有再追著詢問她的初步判斷是什麼。
之後一直在忙別的案子,然後就把這件事情慢慢耽擱起來了。
商廈凶殺案遲遲沒有進展,據說路遠承受了上面給的不小的壓力,還有外界的輿論壓力,他已經持續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
加上潤夢慘死的案子,路遠確實夠頭疼的。
只是人非聖賢,就算凶手是神,也不可能做的絲毫破綻沒有。
在多次到朝陽小區調查的過程中,偶然間從小區超市七歲孩子的嘴裡面聽到了一點模糊的線索。
我和袁飛拿著潤夢的照片四處調查,小區超市裡面七歲的小女孩說她見過照片上的人,而且不止於此。
雖然是個孩子,但是說出來的時間地點都很明確。
當時潤夢出來買水果,回去的時候看到她在路邊玩,給了她一個蘋果,當時潤夢以為小女孩在盯著她,其實小女孩看的是她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大叔。
“那大叔什麼樣子?”
我和袁飛都禁不住有些緊張,因為小女孩口中的這個所謂的大叔很可能就是殺害潤夢的凶手。
“他戴著帽子,臉都被遮住了,但是有灰白色的鬍子,戴墨鏡……”
小女孩提供的這些外貌特徵不確定是不是凶手故意喬裝的,但是起碼可以確定的是:
這個有作案嫌疑的人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男性,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很健壯,但是不屬於肥胖型別,平時幹體力活或者有健身的
習慣。
根據小女孩回憶,大致判斷,時間應該就是在潤夢遇害的前兩天。
也就是說在潤夢遇害之前已經被凶手盯上,然後凶手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時機進行了殺人事實。
和商廈凶殺案的隨機殺人不同,殺害潤夢的凶手對整個案件顯然是製作了精密的計劃的,這種籌劃恰巧看出了凶手的小心謹慎。
而且整個案件過程,除了一具屍體,留下來的線索少之又少,又驗證了那一點。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商廈凶殺案和潤夢遇害這兩個案子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每次在腦海中側寫凶手的模樣,這兩個案子凶手的影像竟然都出奇的相似。
自從最近幾個案子接連發生,唐夢薇待在解剖室的時間更長了。
我和袁飛調查了一大圈卻收穫甚微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路遠的電話,讓我們去一趟趕快去一趟解剖室。
面前的兩份炒飯剛端上來,袁飛抽搐的嘴角扯動半天,是在衡量,然後無奈的喊了聲:“老闆,打包。”
一定是有了什麼重要發現,這是我一路上的想法。
回到警局,解剖室裡面,只有唐夢薇和路遠兩個人。
“有什麼發現嗎?”看著表情微微嚴肅的兩個人,我有些好奇。
路遠斜了下身子,讓出一半的位置讓我看。
擔架上,潤夢的屍體整齊的擺放著,因為頭頂下的部分都被白布遮擋著,所以看不到對方被殘害至猙獰的模樣,但是我始終沒勇氣向前邁出一步。
唐夢薇像是瞭然了我的想法,越過看屍體的步驟,直接道:“朝陽區命案和商廈凶殺案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一種心中已有的猜測被瞬間證實了的感覺,微微有些激動,但還是忍不住疑惑。
“是根據什麼判斷的?”
唐夢薇正要說話,路遠突然看了幾眼我身後,眉頭直接皺起來,打斷道:“袁飛人呢?”
想到剛才從外面打包回來的蛋炒飯,袁飛應該是放回辦公室了。
畢竟這裡是解剖室,一塊拿進來的話,就根本別想吃了,但是這麼長時間……
擔心袁飛被訓,我隨意的打馬虎:“他去放東西了。”
生怕對方再究問下去,說罷便徑直看向唐夢薇,“是在屍體上發現什麼了嗎?”
這麼長時間才得出連環殺人案的結論,還是唐夢薇得出的,問題肯定是發生在屍體上,這一點想都不用想。
唐夢薇讚賞的目光瞥過來,應該是覺得我猜到了點子上,從一旁的桌子上遞給我一沓照片,是不同角度拍攝的。
是腋下的照片,而且是兩個人的。
不,確切的說是兩具屍體的!
“很隱蔽,剛開始解剖屍體過程中我都沒有發現,幸虧之後又檢查了一遍,偶然發現其中一具屍體腋下竟然有三枚針孔的印跡,帶著好奇看了另一具,沒想到同樣的部位,一模一樣的針孔。”
照片上是將針孔放大的,雖然說是針孔,但是比針孔要粗多了,呈現三角形的孔狀。
唐夢薇說應該是一個三角形針狀物體,凶手作案之後直接在死者的腋下留下了痕跡。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忍不住問出聲。
唐夢薇看了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路遠倒是嘖了一下嘴,忖度道:
“有沒有這種可能,凶手在整個案件過程中很張狂大膽,就像是你說的,他在挑戰警方的權威,他想讓警方大吃一驚?”
輕輕搖了搖頭,我徑直反駁:“應該不是這樣。”
之前之所以沒有將兩起案件聯絡起來,是因為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
不管是作案時間、地點,作案工具的選擇和作案方式等等,凶手在兩起案件中都是用了截然相反的手法。
很明顯,凶手不想讓我們將兩起案件聯絡起來,他在故意混淆警方的視線。
聽了我的解釋,路遠的眉頭皺起來,“那他又為什麼要做這樣的痕跡呢?”
我還沒開口,門口就傳來一陣聲音,“應該是一種強迫症,一種病態心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