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遇刺十八刀(1/3)
從一開始認識到現在,我總是叫綬顏厝為弟弟,他也總是親切的稱我為清沅哥,但是我從來沒有將我們是親兄弟的事情告知他。
因為我始終覺得對於綬顏厝來說,回憶當年發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特別是在瞿穎那裡治療之後,更加堅定了我這一點的想法。
那時候他被催眠之後,腦海裡面全然都是血腥和殘忍不堪的東西,我實在是不忍心讓他回想起那些他根本不想要的東西來。
但是現在,陳思琪漸漸的浮現水面,他如果真的是當年將綬顏厝抱走的人,又是和父母遇害相關的人的話,那麼許多線索在綬顏厝這裡是繞不開的。
而解鎖當年618事件,綬顏厝也是有責任的,畢竟父母遇害和當年他的失蹤密切相關。已經這麼大了,肩膀上的擔子怎麼也得大起來一點。
又更加我前幾天的夢境的原因,總覺得父母在催促我將事情的真相如實的告訴綬顏厝,然後真正的相認。
“清沅哥,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親兄弟,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得知的時候就告訴我?”這是綬顏厝得知真相時候同我說的第一句話,讓我微微有些驚訝。
這樣的神情分明就像是換了一副模樣,和平常時候綬顏厝溫文爾雅的性子截然相反。
和我以為的激動或者是喜悅的心情完全不同,綬顏厝說話的時候分明是在質問我。
“顏厝,哥知道瞞著你是哥的錯,但是……”
“虛偽。”綬顏厝直接打斷了我的話,然後目光直直的盯著我看,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們都是這樣,做事情的時候,即使傷害了別人,也要拿出千萬種理由。”
說這話的時候,綬顏厝眼眶通紅,但還是充滿冷意。
看著綬顏厝起身要作離開狀態,我有些著急,徑直跟著站起身:“顏厝,你要去哪裡?”
綬顏厝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直直的推開門離開了。
從一開始,我想過
無數種告知綬顏厝真相之後對方可能的反應,但是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這麼激烈,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整整一天的時間,綬顏厝都沒有回來,整個房子空蕩蕩的,而晚一點的時候,接到了袁飛那裡打來的電話,對方說又出事了,只讓我隨時保持聯絡,說晚一點再告訴我具體情況,便將電話直接掛了。
給綬顏厝一連打了幾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通,不覺得隱隱有些擔心。
一晚上,我都在客廳的沙發上歇著,因為門鎖剛換了的原因,綬顏厝還沒來得及拿備用的鑰匙就直接離家出走了,擔心他回來進不了門,所以我一直不敢回臥室睡覺,擔心聽不到門口的響動。
但是整整一晚上綬顏厝都沒有回來,手機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第二天一大早,袁飛就來了,看到我自己在家的時候頗感驚訝,說他的早點可是買了三個人的份兒。
“對了,你們回外婆家的行程可不可以推遲幾天?”
驀然聽到袁飛這麼問我,我有點驚訝:“出什麼事情了?”
聯想昨天晚上他打來的電話,奇奇怪怪的,總感覺應該是哪裡出了問題。
果然,袁飛吸了口豆漿,坐在餐桌旁唸叨道:“昨天裕華路那邊出事了,一個出租房裡面,一個男人,胸口被刺了十八刀,肉都直接像是絞肉機裡面出來的。”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袁飛是怎麼做到一面給我描述那些血腥場面,一面不停的吃東西的。
光是看,我都覺得我的胃裡面在不停的翻滾著。
“嫌疑人確定了嗎?”
袁飛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房間裡面倒是有監控,但是被破壞了,技術科的人勘驗過了,說確實是有人對現場畫面進行了錄製,但是錄影帶被拿走了。”
凶手竟然這麼變態?
難道是他自己錄製下來殺人場面,然後取走了影片內容,毀壞了監控?
因為偵查案件總有那一套的流程,我也只是順著繼續問
道:“死者的身份資訊確定了嗎?”
袁飛頓了一下,將吃了一半的油條重新放回了餐盤裡面,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一系列動作之後這才點了點頭:“確定了。”
這麼快?
對於刑事案件來講,最怕的就是那種無名無姓卻遭遇不測之人,因為死者的身份資訊查詢不到,所以很多線索都是沒頭沒尾的無法調查。
對於死者已經確定的,案子幾乎相當於是偵破了一半。
“死者是彭志輝。”
僅僅是隔了兩天時間,聽到彭志輝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一種異常的感覺,而特別是這種情境之中,我總覺得對方是叫錯了名字,或者是同名同姓的那種。
但是袁飛很肯定的又重複了一遍,說死者確實就是這段時間一直失蹤的彭志輝。
彭志輝竟然被人在胸口的位置刺了整整十八刀,而問題是彭志輝的第二重人格曾經殺過兩個人,堪稱是殺人狂魔,怎麼會落入這麼悲慘的下場。
“現場發現了不少的疑點,有一點我和路遠一直想不通。”看了我一眼,袁飛又徑直補充道:“當然了,好奇的點是唐夢薇提出來的,畢竟和他們醫學上的相關。”
唐夢薇提出來的……
唐夢薇作為法醫界的翹楚,她不經常說話,但是每次在案發現場提出什麼都是極其有價值的,有時候甚至能夠影響整個案件的走向。
“死者身上並沒有被注射過任何外界物質,死相除正常的**,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就像是很平靜的接受了結果一樣,最重要的是,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不對,是在彭志輝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掙扎的跡象。”
袁飛的這番話意味言明,就是說彭志輝像是在自己赴死一般。
“我想看一眼屍體。”我徑直的提出來,一旁的袁飛自然點頭:“可以,屍體已經運回解剖室了。”
有些陰潮的廢舊地下水道中間,男聲罵了句蠢貨,一旁的人只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卻不敢開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