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兩條祕道
“等等,你剛才說,老神偷啟動了這間墓室裡的機關,一下就逃走了?”姬靈又仔細地環視了這個墓室一遍,好奇地問道,“可是這個墓室看起來不像藏有機關的樣子啊。”
“機關就在那邊的那面牆上。”胡尋指了指老神偷逃逸的那扇牆說道,“這是明月山盟老大的祖墳,其內部機關之精巧,本就在常人想象之外。
剛才老神偷往那個方向跑去,按了牆上的某塊磚頭,暗門就迅速開啟了。”
胡尋說著,靠近那堵牆,在牆上大概比劃了一個範圍,“由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沒能記住老神偷按的是哪塊磚,只能大約記得他按的磚頭在這附近。
說起來,這牆上的磚有上百塊,老神偷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判斷出哪塊磚頭能控制機關,並準確開啟它,這簡直像是……”
“簡直像是老神偷曾多次進入過朱家祖墳,已經是這裡的熟客了一樣。”
姬靈抬起頭,把胡尋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看見姬靈那澄清似水的眼光,寧耶心頭一震,說道,“難道這朱家祖墳,老神偷曾經進來過,而且來過不止一次兩次了?”
一直在旁沒有發表太多觀點的白蟬此刻也抬起頭來,看向姬靈說道,
“這位小姐,其實從你一出現,我就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
那就是你和老神偷,究竟是怎麼進入這朱家祖墳的呢?看樣子,你們進入這裡的道路,和我們三人來的道路,並不是同一條。”
“我是從這條路進來的。”
姬靈說著,朝她剛才所躲的門後一指。
“這兩天我跟蹤老神偷,一路跟到來這裡。”
她說著,打起她自己的手電,照向了她所來的方向。寧耶等人拉上她,一同走向了她來的方向。
姬靈剛才躲藏的石門,和寧耶他們透過祕道空屋所走來的門是正好相對的。
這兩扇門就像這間墓室的雙翼一樣,平行相對。
如今姬靈帶頭,領著寧耶他們走一走她來時的道路,然而這條路寧耶他們越走,卻越感覺心驚。
一個讓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的場景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打著手電從那扇門往外走去,寧耶不禁失聲驚呼。
因為他發現,另一間塗滿熒光顏料的空屋出現在他的面前,空屋的門沒有關閉,敞開著,從走廊外能清晰看到裡面的一切。這間空屋的大小和形狀,與寧耶他們突破的那石屋一模一樣。
而穿過這間石屋再往外,則是一條斜斜往上的祕道。
那條祕道四周都是木質結構,一直傾斜通往地面。
顯然,這也是一條在樹木莖幹開鑿的通路。
也就是說,老神偷和姬靈進入這朱家祖墳所走的,是另一條祕道!而這條祕道和寧耶他們所走的祕道左右對稱,樣式一模一樣。
看到這一幕,寧耶他們都驚呆了。姬靈不明所以,好奇地看向他們,詢問道。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你們一個個都失魂落魄的?”
寧耶便簡單地把他們這兩日尋找祕道,破解空屋謎題的事情告訴了姬靈。姬靈聽後,也是嘖嘖稱奇。
“我這兩天跟蹤老神偷,一直不敢跟得太近,所以他的有些具體舉措我並沒有看到。”
姬靈沉吟道,“今天早上,我是跟蹤著他的腳印來到那祕道入口的。雖然他做了一定的掩飾,但我還是找到了他下來的路。
我順著祕道一路往下,發現了這間空屋,而屋子的門開啟著,我就偷偷溜了進來。
透過那石屋後就是一條走廊,走到走廊盡頭,就是你們所在的那間墓室了。
這麼說來,你們是從另一條道路進來的,但那條道路和我走的路一模一樣?”
“沒錯。”寧耶點了點頭道,“看起來確實如此。但為什麼會這麼奇怪呢……這一個朱家祖墳,竟然設定兩條一模一樣的祕道……”
“其實我聽見‘連理枝’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好奇。”
胡尋開口道,“按照白聖手所言,這連理枝是一顆種子剖開兩半,分別在兩處種植,最後它們會分別吸取地氣,在地底下生長出巨大的莖幹,然後在地底匯聚成一處。
而這朱家祖墳就是建在兩枝連理枝的匯聚之處。
當時我聽到白聖手先生說,祕道是沿著連理枝的枝條開鑿而成的,我就不禁想,這連理枝的枝條有兩根,那會不會存在著兩條祕道呢?”
“但祕道這種東西,不是用來方便進出的嗎?有一條就夠了,開鑿兩條祕道的意義又何在呢……”
白蟬皺眉道,“而且老神偷進來的那條祕道……就連我父親都不知道。爸爸他想方設法打聽了那麼多的資訊,沒想到老神偷卻知道得比他更多。”
四個人越探討,越覺得這朱家祖墳撲朔迷離,有太多難以解釋的地方存在了。
不過有一點確實眾人盡皆認同的。那就是——老神偷確實對這個朱家祖墳十分了解!
“雖然讓人難以置信,但我還是覺得,三大惡的老神偷,似乎曾經多次進入過朱家祖墳。”
胡尋託著下巴說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很難解釋他為什麼知道那麼多旁人不知道的關於這個墓的情報,以及為什麼他能如此熟練地操縱朱家祖墳裡的機關。”
“多次進入……多次進入……”
寧耶握緊了拳頭,“看起來,這個朱家祖墳早就老神偷染指了。只不過,他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侵入這古墓的?
難道十多年前,他就已經進過這古墓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十年前我父母進入眠龍山朱家祖墳的時候,有沒有撞上過老神偷和他門下的人?
我父母最後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眠龍山……他們的屍體被遺棄在古墓外。這又是誰幹的。
難道是……難道是……”
一提起父母之死,寧耶的渾身的屍氣就不受控制地肆虐了起來,刻骨的哀愁和仇恨,使他的眼睛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