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替罪羔羊
“那姜教授有沒有徒弟或者什麼喜歡的學生之類？”我問。
“有一位叫苑飛虎的男生，和姜教授的關係特別密切，好像說他們有許多共同語言，而且苑飛虎在工程學上很有天賦，所以他們特別聊的來。”
當時，苑飛虎經常到我們家吃飯，兩人一見面就聊好一個上午的，一起倒弄一些有趣的機械零件或者工程圖紙等等。
我看他們那麼投緣就索性讓他們上契算了，當時姜教授很喜歡這個建議，他們就互相認作父子，本來我覺得這件事挺好的，然而很快姜教授就犯罪了。
我問：“苑飛虎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很沉默，基本上不說話，和同學的關係不怎麼樣，經常一個人在圖書館看許多工程學的書。可以說他和姜教授簡直是一個模子來刻出來的，兩個人的性格和行為都很像。不過這個孩子還挺有良心，在姜教授被帶走的時候，跪在學校的門外足足幾個小時不起來。”
“那他有沒有做錯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問。
“他有精神病歷，從小怪怪的，不過沒有聽說做過什麼壞事。”聽到楚小松的話，我卻感覺這個苑飛虎很有問題，我說道：“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他做壞事的可能性很大！”
“你覺得他會這樣做嗎？”楚小松不解地看向了我。
我沒有表態，此刻肖元德也被我弄得有點疑惑了，我問楚小松苑飛虎現在在那裡，她說不太清楚，應該還在富明市吧。
隨後我們離開了富明市工程學院來到外面，我打電話讓謝德廣調查一下苑飛虎，他說：“這個人是？”
“可疑人物，你調查一下快點！”
聽到我的語氣很焦急，謝德廣不敢怠慢了，他立馬去處理，肖元德卻問我：“你怎麼那麼緊張這個苑飛虎啊？”
“我在想，苑飛虎和姜教授一樣掌握那麼多工程學的知識，莫非這些凶殺案是他做的？”
“好像有可能，因為現在姜教授被囚禁了！”
“我知道，但我在想一個更加可怕的可能。”
我沒有跟肖元德說這是什麼，而是先回到警局，我想在謝德廣口中再瞭解到關於苑飛虎的一些資料再說。
等待了一會兒，謝德廣跟我發來一份資料，是關於苑飛虎的，他這個人曾經在某個公司上班，但平時沉默寡言，和公司的同事處理不好關係。
就算是他有一次能隨便一聽就知道汽車那裡的部件損壞，公司都沒有要他這樣的人。
苑飛虎沒有理會，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但他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愛好，到處的尋找這樣的書籍檢視還經常到姜教授的家裡，在他被逮捕後，還去姜教授的妻子家裡。
直到她改嫁了其他人後，苑飛虎才沒有去。
在姜教授被逮捕之前，好像有人見到他和苑飛虎在一起，我在想，難道說是苑飛虎用自己的機械殺了人，而姜教授只是跟他掩飾甚至頂罪？
我把這個看法和肖元德商量了一下，他說：“這為什麼啊？”
“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徒弟前程盡毀！”我說。
“聽起來好像真的一般，但何笙你得找到證據。”肖元德疑惑道。
我說我當然會找到證據，這點讓他不要擔心，理論上我們現在可以去會會這個苑飛虎了，但卻沒找到他的人。
謝德廣一直都在查詢著，但都沒發現。
我們只能到外面去找一下，同時在等待技術科的訊息。
不過找了一段時間都沒發現，我提議道：“我們還是去找一下那老頭吧，畢竟現在知道他的徒弟，可以去問問他了。”
肖元德覺得這個是好辦法，這次我們買了一包中華，然後帶了點吃的才來到看、管所，由於之前我就跟獄警打了個招呼，所以他們很快就讓姜教授出來了。
看到又是我們，我先給他一包中華，看到有好煙，姜教授眼睛一亮的，拿起香菸就抽了起來。
還把剩下的都全部放到自己的口袋裡，說道：“今天怎麼又那麼有空來見我這個糟老頭啊！”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苑飛虎是你徒弟吧？”
一提起這個人，姜教授的眉頭微微緊鎖了起來，我用深邃之瞳一看，就發現他的人好像有點緊張，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苑飛虎是我從前的學生怎麼了？”他問。
“他在機械方面非常的厲害，隨時可以製造一些殺人的機器！”我試探性地說道。
“這個我不清楚，我們都很久沒有聯絡了。”
“最近富明市又發現了不少被機械殘殺的屍體，你是他的老師，你會不知道？”我罵道。
“我一直都在監獄裡，外面的世界我早就不清楚了。”
我看姜教授是故意不願意說的而已，此刻肖元德也忍不住罵道：“老頭子，你不要再包庇自己的徒弟了，我們已經查到當年殺人是他，你只是他的替罪羔羊而已！”
我承認肖元德這句話是說得有點直接，但他在這個時候說其實還是挺合適的。
但聽到他的話後，姜教授呵呵大笑起來：“這位警官，你在說什麼呢？我一句都聽不懂，你們有空來找我這個糟老頭閒聊，還不如回到案發現場去調查一下，或許會有線索！”
“我們覺得凶手是你的徒弟！”我提高了嗓音。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已經表示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他平時最喜歡去那裡？”我問。
“那麼久沒聯絡，我那裡記得清楚？”
姜教授回答的很自如，彷彿早就準備好的一般，我看這樣子不行，想了想，拿出之前準備的一份外賣道：“裡面有餃子和炸雲吞你好好吃吧！”
肖元德不知道我為什麼對這個老頭子那麼好，其實對付這些罪犯，一頓好吃的或許都能套出他的話來。
昔日在許多警匪片裡面都會看到這樣的畫面，實際上這裡沒有任何的藝術誇張。
姜教授看到這麼多好吃的，連忙吃了起來，就好像一頭飢餓了很久的豺狼一般，可想而知在監獄裡的生活是過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