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它來了
“好了李葉,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有時間的話,我回來圖書館找你的!”笑笑將書本裝到書包之後看著我一臉不捨的說道。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拉著笑笑的手將她緩緩的送出校門,看著笑笑離開的背影的確有點不捨。
一個人走在顯得有些空蕩的教學樓下,看著後山在烏雲的籠罩下,帶著幾分陰森的感覺,彷彿在後山的某個角落,正有個東西在偷偷看著自己一般。
自己在它面前彷彿就是透明的,而它正在一步一步的加深我心中的恐懼,讓我的恐懼在心中漸漸積累,也許到了某個程度,這份壓抑的恐懼就會突然爆發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奔著種心裡,自己也是草草的回到了宿舍。
此時胖子傑和杜森以及盧朋遠都還沒有睡,坐在各自的**瞎扯著,絲毫也沒有因為詛咒的事擔心,這種心態真好。
“李葉!小兩口秀恩愛秀完了,捨得回來了!”前腳剛剛跨進門檻,胖子傑那犯賤的聲音就傳回了耳邊。
“好了,不和你們說了,我們說點正事!”我從兜裡將白天從校長辦公室拿出來的拆遷檔案,突然嚴肅的說道。
三人看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也就停下了,手邊的動作,看著我掏出來的破舊的泛黃的拆遷檔案,杜森和盧朋遠都一臉茫然,只有胖子傑彷彿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一般,迅速的安靜了下來。
將檔案遞給了盧朋遠以後,我轉身將宿舍門關好以後,這才鄭重其事的坐在胖子的旁邊。
“拆遷檔案?”盧朋遠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說道。
“沒錯,這是關於舊教學樓的拆遷檔案,白天我和胖子在打掃校長辦公室時。突然發現的!”看著盧朋遠和杜森一臉驚訝,我平平淡淡的說道,並不是我不驚訝。
而是早在看到這份檔案時就已經驚訝過了,如今自然不會再出現這種反常的舉動。
“盧朋遠!你知道關於舊教學樓以前的事嗎?”我想著盧朋遠畢竟比我們多讀了一年,應該會聽到一些傳聞之類的話語,所以不由得問道。
“傳聞倒是有一點,聽說以前舊教學樓經常鬧鬼,而且聽說在革命期間哪裡好像是處墳地。”盧朋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之處一般,深神色也變得有點緊張,以至於臉色都變得有點蒼白了。
“墳地!”胖子傑突然驚呼著如果不是杜森機智一下捂住了胖子傑的嘴,恐怕胖子傑的聲音整個宿舍樓都能聽見吧。
“胖子你聲音小點,生怕別人不知嗎?”杜森這時將胖子的嘴放開之後不由得數落著。
其實我們都知道胖子是害怕那個地方,如果不是因為詛咒的事情,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去與這些可怕的東西有關聯的地方。
而且如果沒有這個詛咒也沒人會與它打交道,對於它的可怕我至今都還影響深刻,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我任然記憶猶新。
“盧朋遠,你知道舊教學樓為什麼會被要求拆遷嗎?而且如今為什麼有沒有拆遷嗎?”看著盧朋遠能知道這麼多我們不知道的,我以為他會知道關於舊教學樓被拆遷的原因,不由得問到。
“是它!一定是它。”盧朋遠突然驚恐的說道,原本帥氣的臉龐,此刻竟然顯得些許猙獰。
“它!”我的心裡不由得驚訝著,同時也恐懼著,對於它的印象,此時恐怕除了盧朋遠我是第二個對它這麼印象深刻的吧。
此時我都還能感覺到它殘留在我臉龐呼吸的感覺。
“看來,明天我需要去一下圖書館了,你們去嗎?”我轉身看著他們,看著胖子傑此刻正蜷縮在被窩裡,盧朋遠此刻彷彿依然沒有從那種回憶中醒過來。
相對鎮定的也就只有我和杜森了。
“我明天陪你去吧!”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盧朋遠此時突然開口對我說著。在我的想法中,會答應我的應該是杜森,因為只有杜森沒有太緊張。
然而結果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那好明天中午我們就去市立圖書館看看有沒有關於學校的記載,今天就先睡吧。”看著胖子還在害怕著,我不由得走過去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爬上了床,因為胖子比較害怕,宿舍的燈也就沒關上。
也許是因為白天太累了,上床之後竟然一會兒就睡著了,只是模模糊糊之中總感覺有什麼東西看著自己。
第二天起床之時突然又發現自己的**居然有泥土。
本來我是不在意這些泥土的,可是當我當我看著被子上泥土的顏色時,不由得想到了,在教學樓裡看見的那個模型,那不就是和這一個顏色嗎?
身體不由得打著冷顫,為了防止他們亂想,我也就沒敢和他們說,畢竟胖子傑的膽子受不了驚嚇。
看著盧朋遠的**,被子早就摺疊的整整齊齊的,突然有點好奇,而胖子此時還依然躺在**沉迷在夢裡,杜森依然是這樣。
盧朋遠起這麼早幹嘛,心裡不由得疑惑著。
只是這時我突然看見窗子上。
“它……它出現了!”窗簾因為它的到來變得一陣飄動,看著它在窗戶上就這麼擱著窗子看著自己,彷彿在宣判自己的死亡一般。
它動了,對沒錯,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它動了。
“胖子……胖子!”我突然驚呼著,只是不管我怎麼叫,都叫不出聲音,而且可怕的是自己一點也動不了。
看著它透過窗子將粗大的手掌伸向自己的脖子,那種窒息的感覺,彷彿自己下一刻就會死去一般。
正在這時候門開了,掐著自己的那隻手這時也突然鬆了,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我本以為是它進來了,結果是盧朋遠回來了。
“它……它來過了,是它絕對是它!”看著盧朋遠走進宿舍我突然下床看著盧朋遠說道,並把剛才的情況都告訴了盧朋遠。
“可我在外面沒看見什麼啊?”盧朋遠摸著我的頭,你怎麼這麼燙,突然驚訝的說著。
“難怪你會說胡話,你都發高燒了?”盧朋遠端來一杯水遞給我這才緩緩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