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沒有一個人懷疑我。
只是往樓梯口跑的時候,原來在地上還有幾個沒有死透的黑衣人想偷襲我。
可都被我解決了。
我現在也不管哪方的人,只要誰擋我我就殺誰。
由於保安的人數比較多,所以基本上也沒遇到什麼阻攔。
我剛才一直在會場的邊上站著,看著裡面的一切,可真正身臨其境的時候才體會到什麼叫震撼。
四周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真是屍橫遍野,都沒有下腳的地方,差不多都堆積成了山。
由於地面大部分地方全是紅地毯,所以也看不出來血色,可我踩到上面的時候,直接就能滲出血來,我心裡合計,這得多少人死在這裡才能把整個地面的地毯給浸透,這感覺我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太慘了,屍體幾乎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有的甚至腦漿都流了出來,白花花的灑落一地。
而且還看到有一個小孩的腦袋直接被削下去一半,而他好像還沒死,手還在不停的擺動著。
說實話,我真想上去一刀幫他了斷,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不想讓他那麼痛苦。
可我看到這情景,真下不去手。
現場的一幕一幕慘不忍睹,斷胳膊斷腿,腸子內臟什麼的滿地都是。
我現在幾乎是硬著頭皮往前走,由於屍體太多,最後沒辦法只能踩著過去,可有的人由於肚子有傷口,沒注意踩上一腳的話,肚子裡的那些東西全都擠了出來。
甚至有的還沒死,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的抓著我的腳。
我幾乎是半閉著眼睛才走過去的,可即使都這樣了,戰鬥還沒有停下來,隨著跑上來的人增加,屍體也一點一點往上疊。
我加快腳步一直往前走,儘量和任何人都保持著距離。
除了幾個黑衣人外,保安沒有一個認出來我是假冒的。
不大一會,終於走出了這個會場。
說實話,我一直強忍著胃內的翻騰,因為我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現在電梯早就停了,而且入口處也有很多人在打鬥。
我一直貼牆牆根走,可剛準備走樓梯,後面卻突然伸過來一隻手,直接抓著我後脖領,然後就聽見一個人喊道:“你是哪隊的?跑什麼?”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有著兩撇鬍子的人,一臉的奸詐,看著有點眼熟。
而他看到我回頭也是一愣,然後一臉的疑惑說道:“你,你,你不是守在衛生間門口的服務員嗎?怎麼穿我們衣服?”
緊接著他好像就要大喊。
就在這緊急關頭,我一把就把他脖子摟過來,做著要趴在他耳邊說話的樣子。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一刀就捅進了他的肚子裡,緊接著他就要大叫,可我哪裡肯給他機會,又一刀捅進他的心臟,這個兩撇小鬍子的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就死了。
然後整個身子全都靠在我的身上,四周由於亂成一團,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把他的屍體放都牆角,剛想順著樓梯往上走,只見旁邊一個年輕保安提刀就砍向我脖子,然後就聽見他大喊道:“這香腸嘴保安是假的,根本就不是我們人,這香腸嘴保安是假的。”
說完又提刀衝上來。
香腸嘴保安?是我說嗎?
瞬間,我就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美嬌、美怡給我易了容,不單單麻臉酒糟鼻,而且嘴脣厚得真跟兩根香腸似的。
他的動靜非常大,經他這麼一喊,四周所有人全都看向我,一臉的納悶。
而這時他的刀已經劈了下來,眼看著我的腦袋就要一刀兩瓣。
我不想和他過多糾纏,直接往側面一閃身就想上樓。
可這年輕保安揮舞著片刀,刷刷刷幾下就打得我連連後退。
由於我心不在焉,幾次都險象環生。
而他整個人都堵在樓梯口不讓我上去。
我這才看清,這年輕保安一臉傲氣,而且看他的身手絕對是個練家子。
可就當我愣神的功夫,旁邊好幾個保安聽到他的喊叫聲全都攻擊我。
我左閃右閃,一邊躲一解釋著,可他們根本就不聽我說這些話,一刀一刀的向我劈來。
甚至有一個人,直接把我胳膊劃一道挺長的口子。
頓時就鑽心的疼。
這下我可急眼了,看來不動手是不行了。
正好又一把片刀劈過來,我拿匕首一擋。
“噹啷”一聲,火星四散開來,我到沒什麼,可是他卻被我震得片刀直接脫手。
還沒等反應過來,我一刀就捅到他脖子。
然後回身橫著就掃出一腳,旁邊的幾個人讓我踢倒一片。
可這時,身形還沒穩住,胸口就突然一疼,只見之前那個年輕保安一拳打在我心臟的位置。
力量非常的大,正常人這麼一下肯定得不行了,可我卻好像沒事,只是瞬間有些喘不上氣,而他顯然沒想到我這麼抗打,剛想上前,我整個人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剛準備捅他,可他的速度也極快,迅速往後面一撤,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瞬間就一臉的痛苦。
“噗”的一口,噴出一口血出來。
緊接著他慢慢的回過了頭,發現自己的後心上正扎著一把匕首。
而旁邊一個猥瑣保安面露難色。
這我才知道,原來後面的那個人沒想到年輕保安會突然往後面竄,所有手裡拿著的匕首不偏不正,正好捅在年輕保安身上。
我哪能能放過這機會,照著他的脖子就補了一刀,年輕保安眼睛睜大老大,死不瞑目。
而誤殺他的保安一臉的驚恐,我抬頭一看,正是在衛生間門口和我一起站崗的那位,他還想提醒我要去員工衛生間。
卻沒想到他還活著,而且還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眼睛極小,賊眉鼠眼長得非常猥瑣。
這時的表情更是沒法用語言形容,又害怕,又自責,又驚恐。
他拿著匕首的手都有些哆嗦。
可能怕我殺他,直接眼睛一翻,往地上一趟就開始裝死。
看他這樣就知道比較慫,所以不管他直接樓梯就往上跑。
這樓梯的情景和會場裡不相上下,各種殘肢斷臂,哀嚎聲一片。
而且兩夥人還在打著。
我握著匕首在人群中穿梭,現在拖的時間已經很長,而且陸離也不知道去哪了。
如果小乞丐真在十六樓的話,陸離肯定也在上面。
一想到這兒,我胸口就一陣陣的痛。
也不知道他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小乞丐怎麼會和他訂婚?
難道陸離找陸堯屍體的時候把小乞丐順便救出來了?
可小乞丐難道忘記我了嗎?
我現在恨不得飛上去知道答案,可樓梯裡的人一群一群的,保安看到我到好說,沒有人認出來,零星有幾個感覺我不對勁,可都被我解決了。
可是黑衣人只要看到我,直接就衝上來,不拼個魚死網破誓不罷休。
而且我發現一個現象,就是越往樓上黑衣人越多,雖然也在一點一點往上面退,可是畢竟有些慢,而保安雖然人數眾多,由於電梯已經停了,唯一上樓的通道就是樓梯。
可樓梯就那麼大地方,並排也就能容下三四個人呢,所以哪怕只有幾個黑衣人守住樓梯,下面不管有多少保安都沒辦法衝上來。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我在這邊急得不行,可勉勉強強剛到十四樓,往上一看,密密麻麻全是黑衣人,正一邊退一邊防守。
顯然上面有什麼大人物。
難道陸離上樓了?
可他為什麼不往外跑,非得上樓?這樣不是自投羅網嗎?
這時,我心裡一陣陣不安起來,合計著,小乞丐不會真在十六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