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一種最古老的職業,殺手
慕宇一說鬼打牆,我馬上就覺得背後一陣一陣的涼風。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的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想要幹什麼?這個鬼打牆是真的,還是慕宇故意說出來嚇唬我的?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自己作為師姐的形象了,拉著慕宇的衣角才敢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會兒,看看周圍也並沒有眼熟的樹和路,我這才放心下來:“你小子嚇唬我呢吧,這哪有鬼打牆的樣子,你看看,你那張‘毛’爺爺算是白扔了,根本沒看見樹上掛著嘛。”
“沒看見?呵呵,你看那是什麼。”慕宇小聲說著。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張鮮紅的‘毛’爺爺就掛在不遠處的樹枝上。這還不算完,樹下面還有兩個黑影在看著那張‘毛’爺爺,似乎在討論著什麼。
“這大半夜的,你掛樹上的錢還有人惦記著啊。”我嘴上開著玩笑,心裡卻是害怕得不行了,手也一直在發抖。“慕慕慕慕宇,我我我我我有點冷。你能不能把你外套借給我穿?”
“嗯,好啊。”慕宇看我害怕,把手放到我背上,‘摸’到了我身上已經溼透了的衣服。“你這樣要感冒的,怎麼不早跟我講?”
慕宇脫下身上穿著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趕緊伸進袖子,又把手‘插’到口袋裡。衣服上還帶著慕宇的體溫,我穿著也感覺溫暖了一些。
咦?這是什麼?我隱約覺得‘胸’前的口袋裡面鼓鼓的,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樣,想要掏出啦看看,又覺得當著慕宇的面不好意思,於是只好作罷。
慕宇對著前面那兩個人仔細地看了又看,竟然拉著我慢慢地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多危險啊別瞎走。”
“不用怕,沒關係的,是熟人。你仔細看看。”慕宇眼睛一亮。“我們今晚有救了。”
我仔細的看了又看,還是看不出來是什麼熟人,可是慕宇如此確定,就跟他過去看看也好。
“南薰?你們怎麼來了?”
“大師姐?!”我吃了一驚,這兩個人竟然是大師姐和孫晨師兄?他們倆怎麼會在這裡!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和大師姐同時問了這個問題。於是我將大師姐走後發生了什麼、我又是如何醒來就到了這裡向大師姐講了一遍,大師姐也向我道出了他們“失蹤”之後遇到的事情:
那天大師姐和孫晨師兄在樓道里正“解決問題”,就看到一隻血靈出現在樓道中,似乎是想要加害我們。大師姐和孫晨師兄兩個人便想跟著血靈,就算抓不到,看看是什麼人指使它來的也好。沒想到血靈先是去了東紫病房,又兜兜轉轉在醫院裡各處繞圈子,孫晨師兄和大師姐一路追著它跑,不知不覺就到了這個土坡。
“我們兩個在這個土坡上搜尋那個血靈,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又似乎是剛剛來的。總感覺這個地方的時間跟正常空間當中的時間流動速度不太一樣。”大師姐說。
這下有意思了,這個地方不僅鬼打牆一樣的空間有問題,而且時間也有問題。
“剛剛我還覺得這個地方似乎是有鬼打牆的狀況,你看,這張‘毛’爺爺掛在這個樹枝上,我和孫晨已經看見四次了。”大師姐說。
“四次?”我和慕宇現在看到也只是第二次,這張錢是我們掛上去的,大師姐不可能比我們還要早看到……這就意味著,她走這段路的速度比我們快得多?而且我們一次也沒有遇上過,這真是太奇怪了。
“你們看到第二次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覺得是鬼打牆?”慕宇忽然把我拉到他的身後,連退兩步,警惕的問孫晨師兄和大師姐。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孫晨師兄開口了:“第二次看到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了,可是這裡沒有鬼氣,所以我們就想要再等等看。”
“那第三次呢?怎麼說也不至於輪到第四次看到才感覺到懷疑,才在這個地方嘀嘀咕咕的。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慕宇衝我擠了擠眼睛,示意我從他外套口袋當中拿東西出來。我終於有機會正大光明的‘摸’到剛剛覺得奇怪的那個口袋,裡面裝的竟然是師父給我的決勝符和外婆魂魄所在的‘玉’石!
“怎麼在你這裡?”我一臉疑‘惑’。
“先別說了。現在情況危急,那兩個東西怎麼用你知道嗎?趕快拿出來用啊!”慕宇焦急的說。
“現在……情況危急?”我還是有點不明白。
“那個大師姐和孫晨師兄是假的!你個笨蛋,還看不出來嗎?”慕宇白了我一眼:“你個笨蛋。”
這時候,“大師姐”忽然狂笑了一陣,整個人慢慢融化成一灘血液,流淌到地上!她就是血靈!
“孫晨師兄”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血靈身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波’瀾。
“這!”我情急之下拉住慕宇的手,拿著決勝符跨開了禹步,口中唸唸有詞。帶著人一起瞬間移動這件事我以前從沒試過,可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沒用的。”血靈開口道。“你以為你在這個空間當中還可以用瞬間移動?也太小瞧我們了吧。你的那點小破法術,在這裡根本就沒有用的。”
“是嗎?”我呵呵笑了一笑,緊緊握住手中的‘玉’石。不管怎麼樣,現在只能拼了!
隨著咒語的念出,我手中的‘玉’石忽然‘射’出一道光芒,外婆的魂魄從‘玉’石當中飛出,到血靈的身邊,與她戰做一處。
我大大鬆了一口氣,師父臨時抱佛腳教給我的一點點小法術,關鍵時刻還是派上了用場。
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得意起來,就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孫晨師兄”正在朝我和慕宇走過來。
只見“孫晨師兄”脫掉了穿在外面的寬大道袍,一身黑‘色’緊身衣服,顯得十分乾練。朦朧月光下,“孫晨師兄”的臉似乎也跟剛才不太一樣。能看出他是年紀並不太大,臉上有一道不長的疤,走過來的速度雖然慢,卻是給人一種神祕的壓迫感。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我問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種最古老的職業,就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