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兩個都要是要我們兩個的命嗎?
慕宇正要再打聶不忘,聶不忘忽然就消失了,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樣看,醫院實在太危險,我們想要一起回家,卻因為我忽然間身體又恢復了昨晚之前“癱瘓在‘床’”的狀態,屠蘇師兄只好打發慕宇回家去找師父。
雖然屠蘇師兄說聶不忘可能是學了妖術,可是我卻覺得聶不忘可能也是個妖怪。不然,小白為什麼能看出聶不忘有問題,還拉住屠蘇師兄不讓他管閒事呢?
就在我為這些事情疑‘惑’的時候,一個人推‘門’進來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前男友秦楚。
我知道現在的秦楚身上就是他自己的魂魄,所以對他也並沒有什麼好顏‘色’,只是想著要是早知道他會來,叫劉一橙過來對付他就好了。
“你來做什麼?”我冷冷的問。慕宇已經回去了,這個房間裡除了我只有小白和屠蘇師兄,他們倆都不認識秦楚,我也沒有介紹他。
“我……我來看看你。”秦楚把手裡拿著的水果放到‘床’邊桌子上,強拉出一張笑臉跟屠蘇師兄和小白點了點頭。最快更新盡在zhua機書丶屋。“我是南薰妹妹的男朋友秦楚,今天過來看東紫,聽說南薰也被車撞了,就順便過來看一看。”
“哦,久聞大名。你就是那個秦楚啊。”屠蘇師兄倒是‘挺’淡定的。“我們倆是南薰的朋友,你可能不認識,不過也沒什麼必要認識了。”
秦楚碰了一鼻子灰,卻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我能不能單獨跟南薰說幾句話?就幾句,有比較重要的事情想跟她說。”
“你不是順便過來的嗎?怎麼又有重要的事情了?”別看平時小白是個軟妹子,刻薄起來似乎也不輸大師姐。不過說起來,大師姐他們倆解決問題怎麼解決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
“我,我的確是有幾句話想跟南薰說,能不能請你們兩位先出去一下?”秦楚並沒有理會小白的尖鑽刻薄,又重複了一遍。
“不用。他們兩個都不是外人,你有什麼話當著他們也一樣說。”我馬上接了一句。我並不知道秦楚要說什麼,但是現在這樣,我躺在‘床’上動不了,讓我單獨跟他待在一間屋子裡,怎麼想都‘挺’危險的。
“這個……真的不好說。”秦楚臉都憋紅了,看著就像是要跟我發火的樣子。發火就發火,秦楚這個死胖子,屠蘇師兄跟小白肯定能打得過他。
“不好說你就別說了,你走吧。”小白下巴往‘門’外一揚,一副送客的樣子。
秦楚看真的沒希望把小白和屠蘇師兄支走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南薰。我覺得,”他又看了看屠蘇師兄和小白,似乎堅定了一下決心,才說道:“我覺得東紫被撞這件事有蹊蹺。”
原來他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可是這有什麼可蹊蹺的,我和東紫是一起被車子撞了的,難道他懷疑我?如果他懷疑的不是我,他自己有爸爸有叔叔,秦大業和儀執兩個人裡面總有一個是他信得過的吧,為什麼要來跟我商量?
“哦?怎麼個蹊蹺法?”我懶懶的回答了一句。其實我一點也不想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想的,因為這件事的真相師父已經給我講過了,而且我還不能告訴秦楚。
“我覺得,撞你們的那輛車是儀執派去的。”秦楚說。
“哦。”
“儀執可能是想要讓你們兩個一起死,所以才這樣做的。”
“哦。”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秦楚看到我不驚訝的反應,倒是‘挺’驚訝的。
“沒什麼可驚訝的。你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你說。這件事我覺得跟儀執沒什麼關係,就算是跟儀執有關係,我也不關心。”我冷冷的說。“你以後再有這樣的話可以直接去跟你爸爸秦大業說,不要再來‘騷’擾我。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你不想聽聽我為什麼這麼說?”秦楚沒有放棄。
“不想。”我拉了拉被子,想要把耳朵也遮起來。
“我倒是想聽聽,小夥子你說說看。”屠蘇師兄在旁邊接話道。
“我無意間發現了我師父的一個祕密,他跟那個開車撞你們的司機認識。”慕宇說。
“哦?”這話說出來我就有點好奇了,把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倒是真想聽一聽。
“那個司機撞了你們之後沒有跑,你們看病什麼的都是走的保險,所以他也‘挺’配合的。你爸媽去‘交’涉的時候我也跟著去了,看見了那個司機。可是那個司機,我以前見過他跟我師父儀執在一起。”秦楚說。
“哦?那你之前看到過那個司機跟儀執在一起做了什麼?”屠蘇師兄問。其實我更關心的是,秦楚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我。
“在我跟東紫和南薰都還不認識的時候,有一次儀執出去作法回到我家的時候,我就看到送他回來的人是那個‘女’人。大概是我還沒上大學時候的事情了,雖然年代久遠,可是我絕對沒有記錯,因為那個‘女’人長相很奇怪,一雙桃‘花’眼,可是眼角卻有一顆淚痣。”
“‘女’人?”我萬萬沒想到開車撞了我們的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跟儀執有關係。
“是啊,是個‘女’人。”秦楚說。“這個‘女’人似乎不知道我認識她,可能上次見到我的時候我還小,跟現在變化‘挺’大的,所以她見到我的時候還‘挺’從容淡定的。我特意留意了一下賠付的各種手續,上面寫著這個‘女’人叫做姚嘉卉。”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呀。也許只是碰巧了,儀執以前給她看過風水,這次又是她撞了我們呢。”我問。
“所以我才去留意了這個‘女’人的姓名。然後趁著我師父儀執不注意的時候查了他的手機,翻到了那個叫姚嘉卉的‘女’人和他的簡訊記錄。”秦楚說。
“所以他們兩個說了什麼?”我趕緊問。所以說用手機發簡訊真是不安全,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打電話說,以免洩‘露’出去。
“那個‘女’的問他要幾個,他說兩個都要。就這樣。”秦楚說。
所以……兩個都要是要我們兩個的命嗎?難道說師父當初不是害了東紫而是救了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