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碰運氣
“沒能進去。”葉天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一句,雖然他昨天晚上確確實實的進去了,不過並不是透過正當手段進去的,所以並沒有說。
“那你還去幹什麼?碰運氣,我勸你還是別去了,要不然被他們給收拾了可不好啊。”
聽到葉天的這句話之後,司機師傅頓時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
“哈哈哈,師傅您放心,今天我肯定無論如何都能進去。”葉天聽見師傅的話,卻是哈哈一笑,不以為意,目光之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師傅聽見了葉天的話,而且看到了葉天目光之中明顯很堅定的信心,所以只好搖了搖頭。
“好吧。”
知道葉天勸不動了,所以司機師傅搖了搖頭,然後繼續開車。
而在夏家的宅院之中。
夏靈月穿著一件白色的印花裙子,從屋子裡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柔和的陽光緩緩的落在了夏靈月的白色印花裙子上面,閃耀著柔和的光芒。
夏靈月一頭黑色的披肩長髮像是一頭瀑布一樣披灑了下來,整個人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女一樣,雖然並不像是光芒四射的太陽,但是就像是柔和的月亮,釋放著輕柔卻不耀眼的光芒。
而正在監控室之中的保安隊長看到夏靈月出來之後,頓時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走上前去。
“小姐,您突然出來幹什麼?有什麼事情?”
保安隊長之所以過來過問夏靈月,實際上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夏東山吩咐過了,最近不可以讓夏靈月隨便外出,就呆在家裡面,最好在屋子裡面,甚至是自己的臥室裡面不要隨便亂動。
夏靈月聽見了保安隊長的話之後,則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等朋友。”
“朋友,是什麼朋友?”保安隊長問了一句。
“是什麼朋友我還需要對你交代一句是麼?”夏靈月聽了這句話之後,不由得眉頭一皺。
“平常的時候不需要這樣子做,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您的安全受到了威脅,所以現在必須讓我來負責您
的安全,所以請您告訴我您的朋友是誰,要不然的話我們不能夠保證您的安全,還請您配合我的工作,這是書記吩咐下來的。”
保安隊長不為所動,反而詳細的對夏靈月進行了說明。
夏靈月則是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手錶:“現在已經是八點五十分了,還有十分鐘他就要來了,馬上你就看
得到他到底是什麼人了。”
保安隊長聽了這句話之後,眉頭一皺,然後朝著後面招了招手,兩個保安頓時就走了上來。
“待會兒一定要給我盯緊了,要是有人敢對小姐不利,就出手,明白麼?”保安隊長交代了兩句之後,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默默地走進了監控室之中,腰間已經彆著電擊器和橡膠棒了。
而在葉天來之前,保安隊長走到了夏靈月身邊,然後對夏靈月旁敲側擊的問道:“小姐,屬下冒昧的問一句,您的昨天的那個朋友是什麼人,不會是今天的這個人吧?”
夏靈月聽見保安隊長的這句話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反正早晚也要被發現的,不如早點說好了,反正葉天又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頂多也就是砸壞了兩個攝像頭,然後把四個保安給捆起來了而已。
而保安隊長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瞳孔之中一道精芒頓時一閃而過,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請交給我處理吧。”
保安隊長心裡面已經在考慮著無數的事情了,首先就是昨天在庭院之中的那兩個保安的死。
一個人一旦死了,一切也就成空了,即便是現代社會,死了一個人也會引起軒然大波,現在一下子就死了兩個,也就是夏東山利用自己的職權把這些事情給壓了下去,要不然的話估計早就要上報了。
首先需要做的,就是讓葉天解釋這兩個人的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僅僅如此。
今天早上,發現在房間裡面使勁兒掙扎的老僕人,再加上昨天被捆起來的四個保安,還有在衛生間裡面的那具死屍。
太多的事情需要葉天出面來解釋了。
看到保安隊長的這個樣子之後,夏靈月頓時不由得眉頭一皺,意識到了不好,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之間又不想讓葉天過來了。
而過去了兩分鐘之後,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只見到一輛綠色的計程車緩緩而來,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逐漸的變得越來越大。
最終,在距離鐵門二十米之前的地方,計程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的走了下來。
葉天起得很晚,來得匆忙,因此也沒有來得及換衣服。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已經和夏靈月見過面了,即便讓那些保安知道了昨天那個闖進夏家的人就是自己,應該也無所謂吧?
葉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把車費遞給了司機師傅,然後關上了車門。
葉天走了出來,身上穿著的依舊是黑色的那一整套。
而看到了一身黑,緩緩走過來的葉天之後,昨天被葉天給捆綁起來的四個保安之中的一個,黑皮頓時叫出聲來。
“是他,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
黑皮面色激動,用手指指著葉天說道。
聽見了黑皮的指正之後,保安隊長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葉天的目光,頓時就變得犀利起來,像是一把刀子。
葉天從計程車上走下來之後,第一眼就遠遠的看見了穿著白色印花裙子,面板和黑髮間陽光灑落,好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的夏靈月。
人的眼睛看到美得事物也會不由自主的多停留兩秒,因此葉天看到美麗的夏靈月之後,頓時不由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葉天朝著夏家的方向走了過來。
由於只看到了夏靈月,而且也只認識夏靈月,所以葉天根本就沒有去管其他人,當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別人眼中有些憤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