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是醫生
“我也去,我是醫生!”人群中,一個高個男人站起身,湊了過來。
“你是醫生?”楚狂人遲疑的問道。
高個男人板著臉,一臉桀驁:“對,我是醫生,這是我的行醫資格證!”
“成,一起過去,沒準那個人還有救呢!”楚狂人說道。
阿標在前面帶路,楚狂人幾個兄弟跟在後面,除卻高個男醫生,還有一些好信的也跟在後面。
“依依你怕嗎?身為醫生,我也要過去看看,你要是怕的話就現在這待著。”葉天輕輕站起身,柔聲說道。
洛依依心裡撲通撲通亂跳,能不怕嗎?卻還是抓緊了葉天的手,跟了出去:“有你在,我就不怕。”
“好!”葉天點點頭,握緊了洛依依的手,這才發現,她細嫩的手心,滿是汗水。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葉天暗暗一笑,拉著她走了出去。
步行一分多鐘,在一處漆黑的巷口,發現果然躺著一個人。
幾人快步湊了上去,尤其是那個高個男醫生,身先士卒。
“誒?好像真死了。”楚狂人翻開躺著的人,驚訝的說道:“這是怎麼死的?”
藉著手機裡的照明功能,眾人一看,發現躺著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雙眼緊閉,面色鐵青,雙手緊握,身體僵直。表情猙獰,最關鍵的是,他滿身都是鈍器擊打所造成的淤青傷痕。
“醫生,怎麼說?”楚狂人對著高個男醫生問道。
高個男醫生蹲在中年人面前,探了探鼻息。有伏在他胸口聽了聽心跳,隨即遺憾的搖了搖頭:“唉,死了。心跳都停了。”
“誒,這個人怎麼那麼像何嬸的兒子啊。”有人抻著脖子說道。
“唉,你別說,好像還真是。”
“快,快去通知何嬸!”
幾分鐘之後,何嬸匆匆忙忙就跑了過來。
她遠遠地剛看見躺在地上的年輕人,就撲了上去哭起來:“哎呀我的兒子啊,你這一走,我該怎麼活下去啊?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唉,何嬸真是命苦啊,丈夫外遇拋棄了孤兒寡母,又攤上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現在他倒好,撒手西去圖個清靜,可他這老母親怎麼辦?”
“唉,誰不說呢。可惜了何嬸兢兢業業的賺錢,不想到頭來卻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要我說,這兔崽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好和何嬸做生意多好,非要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
楚狂人扶起痛哭流涕險些暈厥的何嬸,對著眾人冷聲說道:“行了,別說風涼話了。趕緊報警。何嬸是吧,你別哭了,請節哀。”
經楚狂人這麼一說,何嬸哭聲更大。
“誒?狼哥,你看他身上的紋身,好像是義海幫的!”阿標眼尖,一眼看見了年輕人手臂上的菱形紋身。“義海幫怎麼了?死者為大,報警吧。”楚狂人嘆了口氣說道。
“等等!”葉天皺著眉推開人群:“人沒死,還有救。”
“啥?還有救?”何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葉天乞求道:“求求您,救救我兒子。求求您。”
忽地,人群中傳來一聲嗤笑聲。高個男醫生譏笑的說道:“開什麼玩笑,人明明都死了你說還有救?你是在質疑我的診斷,還是想借著死人詐騙斂財?”
“這個少年沒死!他是被鈍器造成了內傷,導致五臟受損,氣血不通,這只是假死狀態!”葉天摸了摸少年的脈,不由皺起了眉頭。又從懷裡拿出銀針,淡淡的說道。
“看你年紀不大,我想問你醫學院畢業了嗎?有行醫資格證嗎?就敢大放厥詞!”高個醫生譏笑的說道:“喲,診脈鍼灸。還是個中醫啊?”“如果我是你,就閉上嘴巴,好好學學我是怎麼救人的!”
高個男人譏諷道:“你!你算老幾?一個個中醫讓我向你學習?真是笑掉別人大牙!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建興醫院的主治醫師!”
其實高個男和葉天並無仇怨,不過任誰質疑了自己的觀點,心裡都會不舒服。可以看得出來,高個男,是一個自負的人。
不過人群中一聽建興醫院三個字,頓時議論起來
“哇,建興醫院。這可是江州三甲醫院啊!”
“建興醫院的主治醫師,這可是權威的專家啊。”
“唉,專家都這麼說了,看來何嬸的兒子真的就是無藥可救了。”
一聽人群的議論,何嬸哭聲更大,頓覺一股絕望。
高個男醫生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影響力,撇著嘴說道:“有這時間,不如老實的等警察來勘察現場,人是沒救了,但是肯定要找到凶手。你這麼做,只能起到破壞現場的作用。”
“庸醫!”葉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誒,這不是北區的神醫葉天嗎!”有一個歲數大的老人,藉著朦朧的光線,看清了葉天的長相。
老人這句話說完,頓時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葉天?就是名滿北區的神醫葉天?”
“誒,好像真的是他,傳聞他醫術了得,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我也聽說過,都說他醫德和醫術並存,看來何嬸的兒子有救了!”
“葉天?”高個男面色鐵青,心裡很不是滋味,對於葉天,他也略有耳聞,不過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以訛傳訛罷了,未必有什麼真本事:“哼,徒有其名,我就不信了,你真能讓一個死人起死回生。”
“媽的,閉嘴吧你,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長個嘴嘟嘟嘟嘟起來沒完,有能耐你來救人,不能救就消停眯著!”楚狂人眉毛一挑,一巴掌抽在高個男醫生的臉上。
高個男被這一巴掌抽的原地轉了三圈,正準備發怒,不過一看楚狂人凶神惡煞的樣子,立馬憤恨的一跺腳:“哼,那好,這事我不管了,好心沒好報。”
葉天淡淡的掃了一眼,隨後運轉兩儀玄鍼施在年輕人的小腹。
“嗡!”葉天施針之後,負手而立,任由兩針兀自抖動起來。
“咦,這應該就是小神醫拿手的兩儀玄鍼了吧?傳聞小神醫是這針法唯一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