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變故
“我覺得你也不可貌相,誰也想不到具有偶像明星潛力的你,居然是個醫術這麼好的中醫!”
板筋微辣,讓洛依依紅著臉,不住吐著丁香小舌,這模樣端的是可愛無比。
酒足飯飽,洛依依正準備要走,卻被葉天按住了柔嫩的小手,洛依依臉色頓時一紅,卻還是坐了下來。“葉,葉天,你要幹嘛?”洛依依的語氣怯生生的,她這雙手除了自己的父親,還沒有其他男人摸過呢!
此刻被葉天握著,洛依依簡直是又羞又驚,卻隱隱還有一絲期待。
結果葉天卻不解風情的做了個噤聲的收拾,微微歪著腦袋,細聽起那幾個壯漢的談話。
“哎呀!”洛依依氣的直跺腳,還以為葉天要幹什麼呢,原來只是為了聽別人談話。
“義海幫壞事做絕,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我想趁他和殺龍會兩敗俱傷的時候,一舉翻蓋他!”光頭大漢刻意壓低了聲音,卻還是暴露他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翻蓋,屬於黑話,意思是指一個小勢力長期被大勢力壓迫,所以想要反抗。
不過這個倒是次要的,真正吸引葉天的是義海幫這三個字。
“狼哥,你說的對,我也覺得這是咱們鐵狼幫的一個機會!”
“鐵狼幫?”葉天心中一動暗忖道:“狼王楚狂人?”
顧家的義海幫和義安幫,雄霸江州地下勢力已經二十多年。迫於顧家的**威,其他的地下勢力在沒有危及的利益的情況下,都是選擇了隱忍。
而顧家作為地下勢力的龍頭,稱不上什麼道義,無非就是我顧家吃肉,你們跟著喝湯罷了。
不過最近顧家的地下勢力有些岌岌可危,先是和殺龍會交戰,兩方兩敗俱傷,還好義海幫及時從義安幫借調人手,才沒有被其餘眼紅的勢力滅門。不過沒過多久,義安幫也自身難保了。這一切,全是因為突然殺出的戰斧會。
早先的時候,義安幫和戰斧會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無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人發現顧家的少爺顧嘉輝和戰斧會老大苗元海的情人有染,不僅如此,暗地裡還違背了苗元海的命令走私起了毒品。於是苗元海一怒之下殺了自己的情人,並且對義安幫正式開戰。
義安幫從未想到會有和戰斧會直面衝突的一天,加之苗元海是破釜沉舟突然襲擊,於是這一戰,打的義安幫措手不及。
正準備從義海幫抽調人手的時候,同一時間,殺龍會的二爺武東帶著手下殘餘的勢力開始追殺去了義海幫。江州地下勢力平靜二十年之後,再次陷入內亂狀態。其他那些往日裡來迫於顧家**威的勢力,也紛紛開始落井下石。
一時之間,顧家的地下勢力四面楚歌。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仍然扮演著顧忠這個角色的段言生!
“有壓迫,自然就有反抗。雖然我楚狂人也是地下勢力裡的成員,但是我的人從不做雞鳴狗盜之事。那義海幫和義安幫就不一樣了,偷雞摸狗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按理來說,咱們還是正義之師呢!”光頭大漢大口的喝酒,整整一紮啤的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老大,那咱們也要小心謹慎一些,都說顧家有個絕世高手叫顧忠。傳說見到他的人,都是死人。”一個稍顯瘦弱的大漢謹慎的說道。
顧忠,畢竟凶名遠揚。在地下勢力裡,一直都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角色。
“阿標,顧忠有什麼怕的?有咱們狼哥,他掀不起風浪!”一個滿背紋身的大漢朗聲說道。
楚狂人放下手裡的酒杯,說道:“阿標說的也不無道理。顧忠這個角色不是一般的練家子,謹慎一些,也是有好處的。”
“哎喲,對不起狼哥,我去上個廁所!”阿標突然一捂肚子,歉意的告退。
“阿標這個慫貨,一聽顧忠的名字都嚇尿了。完犢子!”滿背紋身的大漢哈哈一笑,和楚狂人碰杯,一飲而盡。
“老朱,阿標畢竟是新來的小兄弟,別看他孔武有力,畢竟涉世未深,以後你多多照顧。”
“放心吧狼哥,我只是和他逗悶子而已。”
幾人的話,葉天聽在而立。他正思考著是不是要給段言生打個電話,卻不想腰間突然傳來一陣痛楚。回首一看,洛依依正寒著臉,撅著紅脣。原來那痛楚竟然是洛依依掐的。葉天有些發呆,弄不明白女孩子的芊芊玉指,哪來的這麼大力氣。
“怎麼了這是?”葉天疑惑的問道。
“哼!”洛依依把臉轉到一邊,並未理會葉天,手上的力度卻加大了幾分。
“呃......”葉天疼的呲牙咧嘴:“我的大明星誒,怎麼回事就說嘛。”
“不想理你!”洛依依任性的撅著嘴。
其實洛依依並不是不想理葉天,而是見他愣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呃......”葉天一時語結。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來人邊跑邊喊:“狼哥,路口有死人,路口有死人!”
“啥?有死人?阿標,你把話說清楚!”楚狂人放下酒杯皺著眉說道。
“說清楚,一驚一乍的,是不是眼睛花了!”滿背紋身的大漢也不悅的說道。
因為阿標這一嗓子,不管是街邊的商販還是吃飯的人都騷亂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有死人?”
“天哪,咱們這小街如果出現了死人,這生意還怎麼做啊!”
就連葉天也是一愣,看著阿標表情驚恐應該不是撒謊,於是連忙展開神識,可是怎麼尋找,也沒有發現死氣。
“狼,狼哥。我上廁所回來,看見路邊躺著一個人。我以為是喝多了的,就用腳踢了一下,結果那人一動不動,我翻開一看,居然是個死人!”阿標捂著胸口,氣喘吁吁的說道。
“大傢伙別慌,我去看一看。”楚狂人站起身,臨河阿標離開前,還不忘安撫一下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