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柳承元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含糊道:“我先睡了,記得關燈。”
柳承元看著**的那坨隆/起,悶悶不樂地嗯了一聲,虧他還百般糾結,結果對方連看都沒看他。
柳承元拿掉毛巾,穿上浴袍,關了燈,乖乖地爬上床。
夏天不需要蓋什麼被子,但是唐安習慣了睡覺要蓋著點什麼才能安睡。
柳承元側身,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側身睡在另一邊的唐安,目光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夜,唐安跟以往那樣,睡得人事不知,而柳承元,躺在那一米八的大**,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滿腦子都是為什麼。
當唐安轉身面對他安睡的時候,柳承元藉著那微弱的月光,看著他精緻的面容,心就突然砰砰砰了起來。
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立馬翻身躺好,呼吸炙熱,腦子混亂,手還不自覺地在抖動。他就這樣直挺挺地睜眼到了天明。
唐安被鬧鐘吵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
他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抓了抓頭,聽到了浴室的水流聲,心裡感嘆了一聲,柳承元沒有鬧鐘居然都能起得那麼早,他以為柳承元都是睡上日上三竿才會醒的。
今天難得這麼勤奮啊!
唐安打了個哈切,掀開被子開始換衣服。
柳承元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引入眼簾的,便是那如玉般晶瑩的肌膚,大片大片,晃花了他的眼睛。
昨晚就一直不對勁的鼻子,今天終於成功地流血了。
“艹!”柳承元咒罵一聲,慌里慌張地跑回了浴室。
唐安聽到動靜,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只見到柳承元仰著頭慌張的身影,他動作迅速地穿好衣服,也跑了進去,關切道:“怎麼了這是?”
唐安靠近了洗漱臺,水正嘩嘩地流著,夾雜著不少鮮紅的**,柳承元低垂著頭,不斷地用手擦著鼻子。
鼻血一直在流。
唐安慌張道:“你先亂動,拿手捏住鼻翼兩側,慢慢擠壓,不要那麼粗魯。”
柳承元含糊不清道:“沒事,沒事,我知道的。”他拿涼水敷著額頭跟頸部,輕捏著鼻子,沒有仰頭,很快的,鼻血就止不住了。
不過洗漱臺被弄的一片狼藉,血水被弄的到處都是。
柳承元的臉上也沾滿了血。
唐安拿毛巾給他擦了擦臉,然後扶著他到外面的椅子上坐好,給他擦著鼻子,不解道:“怎麼好端端地流鼻血了?”
柳承元看著唐安近在咫尺的面容,溫熱的呼吸撲在他的臉上,有股馨香在他鼻尖縈繞,他想到剛才的畫面,鼻子又開始反應了。他心道不好,當即就聽到了唐安的驚呼聲,“又流出來了!”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終於再次止住了血,柳承元可不敢再讓唐安給他擦鼻子了,隨便找了個藉口,讓唐安去洗漱。
唐安擔憂地看著他,“確定不讓我幫忙嗎?”
柳承元忙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你快去洗漱吧,待會兒燕修誠不是要來了嗎?不能耽擱了你學習。”
若是換做平時,柳承元是巴不得讓燕修誠那個傢伙等著。但是現在,他的鼻子脆弱的很,他怕唐安再靠近的時候,鼻血又要洶湧而出。柳承元現在可禁不起第三次折騰了。
“那好吧,如果你還是不舒服的話,我們再去看醫生。”學習固然重要,但是柳承元的身體也很重要。
柳承元小幅度地點點頭,不敢有太大的動靜。
因為早晨的突發事件,唐安今天的補習果然遲了。他剛洗漱完畢出來,管家就上門說,燕老師來了。
唐安忙跟管家說了原因,麻煩燕修誠等一下。
客廳裡,燕修誠坐在沙發上,聽著管家說的話,目光一閃,立馬道:“流鼻血了啊,那我也上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幫忙?”
管家自然不會阻攔。
燕修誠上了三樓,敲了敲門,唐安正在檢視柳承元的鼻子,聽到聲音隨口道:“進來,門沒鎖。”
燕修誠推門而入,瞧見的便是柳承元坐在椅子上,微微仰頭,而唐安湊近他,彼此間距離不過幾公分,曖/昧的很。
因為唐安是背對著門口,,並不知道進來的是誰,但是柳承元看的一清二楚。他微微垂眸,瞧見燕修誠面無表情的臉,又想到昨晚看到的那個影片,嘴角動了動。他伸手,放在了唐安的腰上,小聲道:“胳膊垂著有點酸,我放你腰這裡。”
唐安也不在意這些小細節,隨口嗯了一下,眼睛正仔細看著那鼻子。
燕修誠見此,突然笑了笑,他上前,關切道:“聽管家說你朋友流鼻血了,現在怎麼樣了?”
唐安一回頭,就瞧見了燕修誠眼中的擔憂,他站直了身體,柳承元放在他腰上的手也隨之落下,唐安道:“現在應該好了,剛才流的確實有點可怕。老師抱歉,讓你久等了。”
燕修誠摸摸唐安的頭,笑道:“這有什麼,我又不是什麼不近人情的人。去吃飯吧,我給你朋友再看看。”
唐安剛準備點頭,柳承元就立馬跳了起來,摸著鼻子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的鼻子現在好了,不麻煩燕老師了。”他拍拍唐安的肩膀道:“走,我們一起吃飯去!”
唐安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確定了他沒有事情後,才放下心來,看向燕修誠道:“老師吃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們一起吧!”
燕修誠對上柳承元的目光,挑釁一笑,“好啊!”
三人肩並肩地走在走廊上,若不是唐安他們家大,不然這樣走路,不知道有多擠。
下樓的時候,管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擺放整齊了。
唐安習慣了早上七點多吃飯,現在都快八點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柳承元習慣性不吃早飯,餓了就吃點零食,對他來說,早餐並不怎麼重要。
看唐安吃的那麼香,他也忍不住嘴饞起來,再加上早上流了那麼多血,他覺得自己要好好補一下。
唐安剝了個水煮蛋給他,這個蛋可不是市場上那些吃飼料長大的雞生下的,唐家是不允許這些出現在餐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