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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感應假說-----第77章 受難者,你的靈魂會進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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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受難者,你的靈魂會進入天堂

第77章 受難者,你的靈魂會進入天堂

“你喜歡……這個?”

沈兆墨挑著眉,十分不解的盯著她手中的那個東西。

澹臺梵音手中抱著的是一個滿身插著針,面露痛苦的黑色大號娃娃。腦袋是塑膠,圓的像是直接栽了顆籃球,還留著像是水性筆筆帽的鬍子。嘴脣很厚,紅豔豔的,臉上基本上看不見眼睛,勉強能在鼻子兩邊瞧見兩條線,渾身上下毛濃的還以為抱了只猩猩。

這家開在街邊、面積從入口到後牆走路不過十步的小店,賣的全是各類精美的手工藝品,設計、顏色都很獨特,大多是北歐風格,也添加了點突顯神祕色彩的元素,生意很是興隆。

“挺可愛的。”澹臺梵音輕描淡寫的回答。

一般人看到這個娃娃除了會發出一句“怪異”的感想之外,或許還會加些好黑、好恐怖、嘴好厚之類的形容詞,但絕不會說它“可愛”,因此澹臺梵音獨特的感言讓沈兆墨更加不解了。

“你的喜好這麼特別?”

“眼緣吧,我一進店就瞧見它了,雖然奇怪,但看著看著也就覺得可愛起來。”澹臺梵音說著把娃娃往懷裡抱了抱,“手感也不錯,抱著睡覺應該挺舒服。”

“你要抱著這東西睡覺?”沈兆墨驚呼,驚訝的同時還有一絲笑意。

澹臺梵音無視他的疑問,大步走向收銀臺,很快就結好了賬,兩個人走出小店繼續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他們找了家靠近公園的餐館坐下來,享用午餐。

一桌之隔的位子上坐著三位女性,全身包的很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看衣著打扮大概是來自阿拉伯、巴基斯坦、或是迪拜之類的東歐國家的。其中一位懷中抱著個模樣非常可愛的小女孩,她年齡很小,也就三、四歲,棕色的面板,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臉很小,額間一顆黑色的痣,可完全不影響容貌。

小女孩慵懶的打了個哈氣,注意到澹臺梵音的眼神後,有些害羞的笑了笑,隨後又將頭埋進女性的懷裡。

午飯是讓人食慾大開的牛排配薯條,外加一碟土豆沙拉,澹臺梵音看到食物的瞬間雙眼立刻閃閃發亮,很快便大快朵頤起來。

“你認為下一個人會是怎樣的死法?”沈兆墨一邊把牛肉切成一塊塊的小塊,一邊低頭問道。

澹臺梵音剛想把一塊肉塞進嘴裡,聽他這麼一提,手頓時僵在半空,“你已經確定還會有人死了?”

“凶手沒抓住,當然可能,你沒想過嗎?”

她是想過,可是當著費羅主教的面,沒敢直言。

“《所羅門之匙》中召喚魔法的方式很多,但這之中能夠演變成殺人方式的無非還剩下水、土、蠟、還有草藥了,書中還有用海藻,或是蝙蝠、鴿子血的,這些東西沒法殺人。”

“凶手要是按照這本書殺人,至少還能再殺四個……”他喃喃說道,“也有對應的惡魔?”

“當然,光所羅門惡魔就有72個,更別提其他傳說中的惡魔了。”

“凶手的目的是什麼?惡魔崇拜?”說著,他舉起水瓶往她空了的杯子裡倒了些水。

“要真是惡魔崇拜,殺人手法還夠仁慈的,所以我不這樣認為。”

澹臺梵音喜歡吃土豆,沈兆墨很自然得把自己的那份土豆沙拉推到了她的面前,看她津津有味的吃著,一抹溫柔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好吃!”澹臺梵音大讚,“美食能治癒心靈這句話一點也不錯,我現在心情好的不得了!”

“怎麼?你之前心情不好嗎?”沈兆墨奇道。

“我……沒睡好……所以心情不好。”

“怎的,就因為昨晚那人?”沈兆墨掃了一眼她,笑容戛然而止。

“我……”澹臺梵音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髮,煩的要命,“那大哥壓根聽不懂人話,我最後是把他拉進黑名單裡自己才安生了下來。”

“那兒惹來的?”他故作輕鬆的問。

“同一個樓層的,辦公室不同,專業也不同,倒是經常見面,算了,反正他只是覺得一時新鮮,過了這個勁兒也就消停了。”

現在已經夠忙的了,實在沒精力對付他,再說她是真的覺得那人只為一時圖樂,並不像真心的。

沈兆墨低垂眼簾,吃著肉和薯條,沒說什麼,可心中卻在暗暗盤算著下次再遇到那人,該怎麼做……

由於澹臺梵音提出坐公交車去中央警局更快一些,他們便在公交站前一邊聊著舜市和布里斯班的這兩起案子,一邊等著要坐的那輛車。兩人正討論的熱火朝天,一位身穿白色襯衫、打著黑色領帶、下身一條西裝褲、頂著一副東方面孔的年輕男子不知不覺出現在他們身後,澹臺梵音猛地一回頭,他立刻笑容滿面,這嚇了她一大跳。

“你們是從國內來的?”他興奮的問道。

澹臺梵音看到他襯衫口袋上彆著的名牌,黃玉,天主信徒兄弟教會,傳教士。

“我爸媽是南方的,聽你們的口音從北方來的吧?”

沈兆墨點點頭,隨口問:“你是中國人?”

“華裔,我出生在這裡,過年時會跟著父母回去探親。”他來回打量了兩人一番,接著拉了拉胸口的黑色名牌,問:“兩位對天主教有了解嗎?”

澹臺梵音和沈兆墨面面相覷,下一秒,沈兆墨從褲子口袋裡取出警官證,亮在他眼前。那人一愣,不明所以的回看他,沈兆墨裝好證件,隨即淡淡問道:“帕西克教堂發生的命案您知道嗎?”

“知道……”黃玉茫然的回答,忽然間又想明白了什麼,立即又問道:“你是來工作的?跟那個案子有關?”

沈兆墨嚴肅的點點頭。

黃玉招了招手,沈兆墨他們跟他來到站牌的一邊,“神父被害我們都挺害怕的,聽說還有惡魔附身,雖然在現在這個時代說惡魔沒人相信,可……寧可信其有!”

“你們認為是惡魔殺的?”

“那倒不是,只是聽上去怪嚇人的。”

“有見過或是聽過什麼行為異常的人嗎?”

“沒有。”

“你認識的人也沒有?”

黃玉想了想,說:“要不你們跟我回去,我們那裡的雷華廣神父興許能幫上忙,今天休息,不過神父應該會在。”

沈兆墨猶豫了一下又靜默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答應了。

他們跟著黃玉坐上公交車,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到達了威爾特路,下了車,站牌的建築物正對面就是信徒兄弟教會。

三個人從大門一側的小門進入,往主教堂後面的小禮拜堂去。

“我去看看神父在不在。”黃玉說著,快速跑到小禮拜堂門口,去拉大門。

沒有人的聲音,只有樹梢上鳥兒的鳴叫,澹臺梵音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沁人心脾。

然而,下一刻,黃玉震耳欲聾的喊叫突然響徹四周。

沈兆墨和澹臺梵音迅速衝到正門前。小禮拜堂內部裝飾簡單,席坐老舊,牆壁斑駁。在正中央是張木製聖壇,聖壇上面正五花大綁的綁著一個人,他頭部血淋淋的,鮮血順著聖壇的邊緣流向地面。那人閉著眼睛,但從他一起一伏的胸膛看出他還活著。仔細看去,身上的繩子是攀巖繩,每一端都用巖釘固定在聖壇上。

在他高高的頭頂上,天花板的左右兩處各懸著一根攀巖繩,另外兩端端延伸向下,被分別固定在了地面上。這些繩子來回擺動,中間吊著一個足以讓沈兆墨和澹臺梵音心驚膽戰的東西——那是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編織袋,懸掛在聖壇上方,正對著被綁著的人的腦袋。看到那一個個的突起,兩個人心中同時升起一股不安。

沈兆墨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沿著主過道徑直奔向聖壇。

就在他馬上就能碰到綁著的人的手時,從聖壇後面猛地竄出個人,淒厲的尖叫著撲向他。衝出來的是個中年女人,她趴在沈兆墨身上試圖掐他的脖子,她的力氣極大,沈兆墨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扯開她。見狀,黃玉忙衝上去幫忙,抓著女人的肩膀開始向後拉。

澹臺梵音趁機跑到聖壇旁,她先用手使勁拔了拔釘子,拔不動,只好掉回頭往亂成一團的人堆處跑,為了防身,沈兆墨的衣服裡總會裝著一把瑞士軍刀,她要用它隔斷繩子。

沉甸甸的袋子發出吱吱啦啦的聲音,讓他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但空中此時還傳來另外一種聲音,是一種低吼夾著一聲聲驚悚的笑聲,那種聲音不斷地從附近傳來,似乎就在澹臺梵音背後,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刺耳又恐怖。

澹臺梵音沒時間管那聲音,她費力的從沈兆墨的身上摸出刀子,快速返回聖壇。可就在她把刀子抵在繩子上準備用力時,突然感到頭上一熱,抬眼一看,一個滿眼充血的男人正站在被綁之人的身上,喘著粗氣,凶惡的盯著她。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地上,男人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他大張著嘴,似乎有口水流到了她的脖子上。男人身體的重量讓她翻不過身,雙手也被他按的嚴嚴實實的。

她艱難的抬起腿想要踢向男人的腹部,說時遲那時快,沈兆墨一個箭步衝到旁邊,一腳把他踹到一旁。

“快去!”沈兆墨按著他,喊道。

澹臺梵音爬起來,剛才那一摔傷到了手腕,可她顧不了那麼多了,跌跌撞撞的好歹又回到了聖壇旁。她開始割繩子,遺憾的是攀巖繩要比她想象的還要結實,花了不少時間才僅僅割斷了一根,而這滿身的繩子要花多長時間……澹臺梵音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祈禱,祈禱頭頂上的袋子千萬要再堅持一會兒,千萬不要斷。

她屏息凝神、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的黃玉已經控制不住那個發了瘋的女人。

禮拜堂外開始傳來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估計是周圍的居民聽到了裡面打鬥的聲音急忙趕來檢視。

再堅持一下……

澹臺梵音心中喊道,腳步聲逐漸清晰,只要人們來了,就能得救了。

再一下就可以了……

她心中默唸。

然而,一切希望卻瞬間化為泡影。

黃玉一個不小心把胳膊輕輕一鬆,瘋女人馬上使盡渾身力氣掙脫出來。她尖叫著、笑著、詭異的聲音迴盪在不大的空間內,等到澹臺梵音注意到她的身影時,已經是她跑到固定袋子的繩子前,她制止的聲音還未喊出,繩子就被殘忍的割開。

袋子垂直掉落……

沈兆墨將突然不再掙扎的男人往邊上一推,上前抱著澹臺梵音就往後拽。“咚!”的一聲,袋子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底下人的頭上,澹臺梵音只覺眼前一片猩紅,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他的頭扭曲的變了形,紅色的**噴的到處都是。方才那一砸彷彿整個地面都塌陷了下去,她感到一股寒流頓時傳遍了全身。

那人死了,以這樣的方式死了……

“別看了。”

身後,沈兆墨的聲音響起,低沉、沙啞,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附在了她眼睛上,澹臺梵音軟綿綿的靠在他懷中,頭順勢埋進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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