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貝德拉學院-----第20章 學級裁判3


全能護花仙醫 十二重天 龍騰之都市輕狂 冷傲影帝嗜寵妻 女兒國記事 女配逆襲,有個太子好纏人 情場巨星 重生之貴女心計 獸王 重生煉寶女王 重生之我的火箭王朝 地下祕藏 救贖:靈魂契約 極品捉鬼系統 重生之契約幻想世界 冷酷星球 多夫多福 黯黯天日 天上掉下個俏紅娘 仙誓
第20章 學級裁判3

第二十章 學級裁判3

曾經···好像是因為看著我的幸運十分不爽的同學對我說的話。

“喂,我最討厭你這樣仗著自己幸運就不努力的人了。”

嘛,我也不是那種被隨便說說就會生氣的人,所以也沒有搭話。

“喂,你有聽我說嗎?”

“你有沒有想過每天這樣混混碌碌的生活著,以後怎麼辦?”

是呢,說起來當時那個說我不爽的同學主要是處於對我的幸運不悅的心情吧?雖然大家都不怎麼和我說話,但是看不爽的人可是有很多的。

“啊···是嗎?關於我的事情你也清楚吧?到目前為止所有學科的考試都以選擇題和一些帶有選擇性的填空濛對。我想以我這種成績還是可以上大學的。”

“可是也上不了好的吧?”

“無所謂,我反正也沒有指望自己上什麼名牌大學。我這個人沒什麼上進心。”

“這樣的話步入社會怎麼辦?”

真煩呢,像個老媽一樣的說道。說起來為什麼要對我喋喋不休的廢話呢?

因為被這樣說的時候的昨晚剛好我通宵打遊戲了,很困。耐心可沒有平時的好。

“喂,說來說去你也只是在嫉妒對吧?渣渣。”

平時不怎麼爆粗口的我為了可以讓那個學生快點離開我的視線所以這樣說了。

“說起來,別人的事情為什麼你會這樣管呢?根本就是你最近學業不順所以看我這樣不學習也能考的一般的學生不爽吧?”

“你、你說什麼?”

我沒有順著眼前這個找事的男生而是接著諷刺道。

“不過啊,說到底這也人的一種啊,你用正常人的眼光和常識教訓我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是學習也好以後幹什麼工作也好都可以用幸運的輕鬆混過去。”

“有這樣的想法不感覺是個熊孩子嗎?!”

看起來那個同學終於被我激怒了。不過我也差不多了。

“熊孩子是你吧?看著別人擁有自己所沒有的才能所以就嫉妒了,然後來找我挑釁,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偶囊廢吧?說到底你也只是嫉妒所以才會貶低我而已。因為你太清楚我的才能是真實的,所以才會這樣對我說話不是嗎?”

切。我聽到了這樣的聲音後那個男同學就離開了。

過幾天后,他出現在校門口。還帶了五六個人。

之後呢?

當然我是逃跑了,說句實在的,不是我廢物,只是我覺得打肯定打不贏的架一點意義都沒有。可是···

在追逐我的過程中,那群人被突然撞過來的卡車撞死了。

以那個男同學為首的七人,四人當場死亡,兩人送進醫院搶救無效死亡。最後一人現在沒了兩條腿和(和諧)一個眼睛。

在那之後,在也沒有一個人敢對我動手動腳或者看我不爽來說我了。

不過那個時候對這種時候我也沒有在意。因為我要的本來就是這種誰也不在乎的世界。也因為這樣,在父母死後,沒有親人以後即使換了一個城市的我,也依然沒有任何朋友。

但是,現在被關到了這種地方後,反而進發了友誼。

這真是不可思議啊。

所以啊···在恢復意識後我也就想清楚了,只要不會在發生殺(和諧)人事件了在這種地方待著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大家不是這樣想的,而且就算我是“幸運”也不可能讓什麼事情都和我想的一樣。

眼前的學級裁判就是證明。

我們當中有人殺(和諧)了同伴。雖然我也知道這是迫不得已的。但是現在大家卻必須把犯人找出來。

我是沒什麼自信找出來了,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是這樣想的。

於是呢,新一輪的討論就這樣開始了。

————————————

————————

“那麼,既然要討論犯人是怎麼在不在潮溼的地面上留下腳印走過去的辦法。誰有什麼想法嗎?”

討論再次開始,由芥邊川開頭。這次的話題成功的被帶到了犯人是如何在走過泥濘的道路卻沒有在那條道路留下腳印的方法。

“在有想方法之前應該再次總結一下。”

夏琳接下來芥邊川的話後開始說道。

“首先,按照郝同學的說法畢同學是被犯人引誘到四樓將其殺害,之後龍同學那個時候剛好也在四樓看到了這一個場景,於是上前阻止。但是被犯人滅口了。但是考慮到龍同學的體格。加上當時的狀況不是偷襲,所以犯人可能是在短時間內打倒龍同學的。而我們中可以做到這點的被判斷為郝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但是這樣的話就可以判斷為妙茉同學是冤枉的。但是卻沒有辦法證明腳印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留下郝同學的。而我們現在討論的就是如何在潮溼的地面上走過去但是卻不留下腳印。”

我聽著夏琳的總結也開始思考。

到目前為止,這場裁判終於開始逐漸進入**階段。

但是我真的有辦法判斷出這點嗎?關於這個我也很是不知所措。一句話來說的就是硬著頭皮上了之類的。但是現在我感覺大腦對這個犯罪手法一片空白,手裡的證據無法連上線索。感覺什麼用得上都沒有。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雜種們,感謝本王吧。在剛才本王想到了一件事情。”

田中二突然笑了起來,那種笑聲其實聽慣了也覺得蠻順耳的,但是比起那些他說的話更令人在意。

“什麼,田同學,你想到了什麼嗎?”

離田中二比較近的彤途勝趕忙問道。

“為什麼犯人沒有在地面上露出腳印,因為他用了水的魔法!沒錯,用可以操控那個植物園的水之魔法掩蓋了自己的腳印。”

全場廖然了。

(說什麼啊···什麼水之魔法,拜託不要這種時候中二可以嗎?)

我在心裡這樣吐槽著。但是下個瞬間腦袋中好像想起了什麼。

(···對了,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

“沒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水之“魔法”啊。”

“唉?郝同學,你也染上了中二病嗎?老實說我認為除了萌妹子以外的中二病患者完全是一種災難啊!”

芥邊川見我符合了田中二慌忙問道,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表達有點不能理解而已,但是另外的一個人可不是這也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郝,說說看。把本王的語言用雜種可以聽得懂的語句翻譯給這些雜種。”

(感覺完全是讓我吸引仇恨嘛。不過這個辦法也許還是有些可能性的。)

被大家注視著,這種推理遊戲主角的搶眼感讓我有些不適應,可是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在潮溼植物園因為植物的需要。幾乎都會定時灑水。所以有自動灑水裝置。可是,我想那個被人碰過了。時間的裝置被定位23點50分,0點30分。如果是平常應該不需要這麼頻繁的澆水。所以我想···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也可以說這是我突然想到的吧?本來那個時候也就覺得有些可疑,被話題這麼引導也就想起來了。

“首先,23點50分,犯人那個時候應該已經預先給畢同學寫信了,之後提前去了四樓準備好,在走過泥濘的道路後,灑水裝置啟動。然後因為水灑在了腳印上,所以覆蓋住了。因為犯人應該知道最後大家肯定鞋底都會沾滿泥巴的。連特意去查都沒有必要···大概可能性是這樣吧。”

“哼,不愧是本王的下屬,多少也會凡人可以聽得懂的語言說明了大概意義。怎麼樣?雜種們,有什麼意見嗎?”

(為什麼明明是我解釋得,你卻這麼得意啊?)

田中二的行動讓我忍不住在心理吐槽道。可是當然只能在心理吐槽而已。因為如果說出來絕對會被他隨便拿點什麼東西打死的···

“雖然有著這種可能性,但是我想這是不可能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若妙茉反對了我。不過這個方法應該可行的吧?如果是理想狀態的。

“什麼?母貓,為何敢膽反駁本王?!”

還沒有等我詢問原因的時候,田中二已經吼過去了。看來又進入中二王者模式了啊。就是因為知道一旦這樣會很麻煩所以時刻才順著他的啊。

“因為我覺得田同學你認為的這個方法太過於理想化了。雖然也有著一定的可能性,但是透過目前的線索來看顯然你說的是不對的。”

面對田中二的中二王模式全開,若妙茉依然面無表情的解釋道。老實說我有點佩服了。

“哼,居然認為本王的想法是錯誤的,看來你有嚴重的妄想症啊。”

(你是所有人裡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人啊!!)

不行了,明明應該是認真嚴肅的學級裁判,為什麼我卻異常的想要吐槽呢。

“是不是妄想我用確鑿的證據證明就行了。”

(妙茉同學,你不知道中二病是什麼嗎?跟他一板一眼的說根本不會有用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那麼就來說說看吧!說錯的話就讓你以大逆不道之罪除以火刑!”

(那不是七夕時fff團常說的話嗎?)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我的吐槽之魂被激起了,現在連續不斷的吐槽著。而且越吐越爽。

“確實,正常來說是有這種可能性的,泥濘的路上的腳印被雨水掩蓋,但是這需要多少水量,多長時間。是掩蓋了還是使腳印變淺了?我認為這是後者。也就是說犯人的腳印根本沒有留在地上。所以根本不是用這種方法掩蓋的腳印。”

“什麼?!”

(···妙茉同學總是能想到這些呢,真厲害啊。)

不得不佩服起來了,如果是一般場合我大概也就是覺得厲害而已,但是對於這種讓神經極度緊繃的地方還能擁有這樣的才能真的是讓人很敬佩啊。

“很簡單,如果真的按照雲起同學剛才說的話,那麼第一次的腳印被23點50分的灑水覆蓋了,到這裡還可以解釋,但是回去的腳印呢?如果被0點30分的灑水覆蓋了的話為什麼還會留下我、畢同學和龍同學的腳印呢?所以我想灑水裝置確實是被調動了。但是目的應該不是掩蓋腳印。因為已經證明了灑水根本沒有辦法徹底掩蓋腳印,頂多只是使腳印顯得淡一些,但是還是可以用肉眼看出來的。所以也可以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犯人沒有在那塊地上行走過。”

聽著這一連串但是卻好像毫不費力就思考出來的推理,在覺得厲害的同時我也莫名其妙的再次陷入了困境。

“豈可修!下屬!快點給我上了這個母貓!讓她叫春!!!!”

(我也很想這麼做,但是第一我還是分得清現實的。其次如果這樣這就變成裡番劇情了。)

心理默默這麼吐槽著田中二不敢反駁。與此同時法庭上的大家又開始分別思考了。

————————————

————————

我開始用我不算太靈光的頭腦開始思考起來。

(妙茉同學剛才說了,犯人根本沒有在地面留下腳印的原因是根本沒有走過那塊地。但是如果這樣的話又是怎麼樣進入到乾燥植物園呢?)

我已經徹底確認過了,除了潮溼植物園的那扇門,沒有任何通路可以進入乾燥植物園。那麼原因呢?到底是為什麼呢?

線索進入矛盾了。那麼應該怎麼辦呢?果然我什麼都想不出來嗎?

我的視線轉向了若妙茉,她好像也在思索著什麼。也就是說她現在也在考慮如何才能得到真相嗎?

嘛,那樣的話不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嗎?至今為止,我都是一直靠著若妙茉的幫助才一路走了過來。

說實在的,我覺得這樣的若妙茉很強大。無論何時都可以幫助我···可是···為什麼呢?心理莫名其妙的自我厭惡了起來。難道是因為覺得一直是若妙茉給予我幫助所以傷害了我的自尊?開玩笑,我本身就是尊嚴小於等於零的人,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突然覺得有些煩躁了。一想到如果這個案件又是被若妙茉親自破解沒有用上我的任何力量的話就感覺到異常的煩躁。

我知道啊,以我的智慧的話可能真的什麼都做不到。如果讓我想出一個破案的推理路線,不知道若妙茉會比我快多少倍。但是即使這樣這次案件我也不想要交給她來解決。

因為那個時候也好,開庭前的一些話也好,都讓我想要可以幫得上若妙茉的忙。而如果在這樣無力下去,我總感覺這樣的自己有些討厭。所以···所以——

(思考啊!快點想辦法啊!豈可修!)

按住了腦袋,我開始強制自己思考起來。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開始超出我平常的方式考慮著眼前的案件,我手裡的證據開始在我的腦海裡按照可行的順序和整個案件拼湊起來。

(犯人根本沒有走過地面,那麼是用什麼辦法?飛嗎?還是說跳?不是的?以人類的動作根本沒有辦法跳過那麼長的距離,既然如此又是什麼呢?而且那個灑水裝置又是怎麼回事呢?既然不是用那個來隱藏腳印,那麼為什麼犯人還要做這顯得多餘的舉動呢?也就是說這不是多餘的嗎?還是說這個灑水裝置真的對犯人不留下腳印走過那泥濘的土地起了作用呢?)

思考著,瘋狂的思考著。雖然有些過於急促,但是我此時的思考卻沒有亂。而是一步步的,按照比較合理的情況思考著。

因為這次搜查的人數和可能得到案件的線索比較少,我也要參照若妙茉可能沒有那麼長時間搜查的關係來考慮。沒錯,我不能一直依賴著她啊。適當的也應該自己動動腦筋了。

帶著這樣的心理,我接著考慮著,但是隨著考慮的過深,我也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稍微轉動不過來了。

也許,這就是類似極限的東西吧?

比起在這裡的大家,我最清楚自己有多麼沒用了。

不止是比喻,我是說真的,明明什麼都想不出來卻感覺自己已經要到極限了。

可是,我的極限到底是什麼呢?

曾經也有想過“啊,自己不行了。”之類的想法,但是在被逼到死路的時候反倒是挺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而自己覺得已經到達極限的時候,所謂的極限也不過是天花板左右的高度。

(沒錯,還不是覺得到了極限就放棄的時候。來想想看吧。犯人利用了什麼和灑水裝置配合然後做出了不在泥濘的地上留下腳印走過去的方法。)

根據現場的瞭解,以及對那個乾燥植物園裡的···

(裡的?)

對了,那個植物園裡有什麼可以配合灑水裝置的東西,用正常的心態考慮的話不就只有一種嗎?

可是,那種東西不可能配合····不、不對。

真相,突然在我的腦海中重演,也不能說是什麼想道,只是感覺也許有什麼東西突然連線上了。

(感覺真奇怪,不如說這個如果是事實的話那麼實在太顯得坑爹了。完全不能用正常的角度來思考,但是···)

“我知道了啊!”

在大家還在思考考慮著該如何發言的時候,我喊了出來。

“坑爹啊···不,該怎麼說呢。這個犯人居然利用到了這一點,該怎麼說呢。真是讓人不敢想象啊。”

我還對著我認為的真相抱有一定的懷疑,但是如果這樣的話確定了犯人的作案手法也就離犯人到底是誰的真相不遠了。

“雲起同學,你想到了什麼嗎?”

“是呢···雖然我不是妙茉同學,但是我現在也感覺自己多少知道了什麼,比如犯人如何在地面上不留下腳印的辦法。”

“啊···剛才郝同學就說了一種可能性,現在郝同學說的是否可能是另外他認為的可能性呢?在說之前郝同學你先考慮下有證據證明吧。”

艾麗娜突然的一句話讓我又有點不安,本來我確實不怎麼擅長推理這種事情,可能我自認為對的也根本不是什麼真相。

“沒事的,雲起同學。你先說出來看看吧。至於正確與否,由我們大家來看待。”

被若妙茉平靜的語氣感覺平緩了不少。我先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下,清晰了頭腦後。開始說道。

“犯人在地上不留下腳印的辦法,就是這樣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