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學級裁判2
這是法庭，是可以顛倒黑白的地方。
但是，無論一個人有多麼靈巧的嘴可以把大家引到不合邏輯的地方，也沒有辦法用語言來扭曲真實。
在絕對的證據面前，無論多麼看上去真實的謊言都是沒用的。
也許，人天生就會撒謊，不管擅長還是不擅長。人可以在確鑿無疑的證據面前擺出讓大家相信的面孔博取同情。就好像本國的小學生可以在老師面前面不改色的撒謊一樣。這就是人類，所以人類從小就可以撒謊。
學級裁判，本身就是一個充滿著欺騙與懷疑的場所，但是。在這裡，確可以找到真實。
所以——
我相信著，並且推進著這場裁判的程序。因為我要找出這場案件的“真實”。
這可不是什麼帥氣的話啊，也許看上去確實有點帥氣的感覺，但是實際上啊···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可是會死的哦。所以不是我要找，而是我不得不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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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為什麼你可以判斷是這樣的，雖然有這樣的可能性，但是隻是你的理想的推理吧？沒有任何證據吧？”
艾麗娜立刻反問道，不過我也是想清楚了後才提出我的假設的。
“不，我是有證據的。”
“哦？你是說只憑著在龍同學身上沒有找到紙條所以就認為他是偶然看到的，這未免太武斷了吧？”
“不，不是這樣的。”
“什麼？”
我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異常冷靜，該怎麼說呢。雖然沒什麼自信，但是這種時候還是和平常一個樣子那我想就算我是對的也不會發出效果，所以也必須用看上去很冷靜有把握的表情來說了。
“我可以證明龍同學不是犯人這次的目標，是偶然經過被犯人滅口的。”
“哦，那是什麼？”
本來是想要說的，但是不知不覺中就冒出一句“接招”。
“唉？”
“···啊，對不起，一時間想要試試看這樣說是什麼效果···對不起，不小心中二了。”
啊···我到底在幹什麼啊。這裡可不是遊戲啊。我也肯定不是主角了，別中二了，趁著現在大家還看著自己快點說吧。
“咳咳，為什麼我認為龍同學是偶然路過的原因就是在他的房間。他的房間沒有鎖門。而我和途勝同學一起進到他的房間的時候發現了龍同學桌子上殘留著拼裝美少女模型的一些工具。”
“美少女模型？真不敢相信明明是個肌肉男居然有那種興趣。”
夏琳一邊不可思議吐槽道，當然我覺得她吐槽的地方錯了。
而芥邊川好像在幻想著什麼糟糕的事情···不，這種時候無視就好了。
“可是，在製造工具裡膠水卻用完了。於是，我想當時可能是這樣的。”
吸了一口氣，我開始把我的分析出來的狀況說出來。
“當時的事情應該是這樣的，龍同學在製作喜歡的美少女模型，但是卻發現裡的膠水用完了。於是便準備去四樓的超市裡拿膠水。”
“但是，那個時候龍同學偶然發現了畢同學或者若同學，於是便跟了上去。”
因為我知道若妙茉腳印的順序應該是真的，但是大家不信的話所以我就只能先列舉兩個例子了。
“因為好奇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會去四樓的植物園，所以龍同學跟了上去。也在那個時候，龍同學偶然撞見了犯人正在殺人的時刻。”
“於是···就被滅口了。”
“反對！”
沒想到這次反對的人居然是王玲，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不過也許是她發現了我的話裡的一些問題吧？
“怎麼了？玲玲，我想我說的沒有錯。”
“是的，郝哥哥看上去說的都很對，前頭玲玲沒有辦法反駁，但是如果按照郝哥哥你這麼說的話龍哥哥在那個時候發現了犯人，於是呢？那個時候犯人應該在作案吧？就算犯人手裡拿著凶器也不可能以打鬥的方式戰勝龍哥哥吧。因為玲玲曾經在健身房裡看過龍哥哥的健身方式所以可以得出結論，大家就算手持武器也不可能以單打的方式戰勝龍哥哥啊。”
“呃····這個···但是，不管過程如何，龍同學確實是死了。”
（是呢，這個問題我確實沒有想過啊。如果是一般人到好說，但是龍大腕的話···很難想想這裡除了有天才級的武術家的王玲以外那個人可以戰勝他啊···）
推理有些陷入了矛盾，但是龍大腕被殺也是事實，也就是說犯人是可以在身體上戰勝龍大腕的人嗎？
“既然如此，我們這裡可以在身體上戰勝龍同學的不是隻有玲玲你了嗎？你是凶手嗎？”
芥邊川在一旁推論道，如果按照可以戰勝龍大腕的這點來思考的話確實只有這樣了。
“不、不、不，不是哦！玲玲從學武術到現在雖然錯手打傷過不少人，但是最重也只不過是肋骨骨折而已，絕對沒有殺死過人啊！”
“不，我想不可能的。”
一直聽著我們的討論的若妙茉突然發話了。
“玲玲的身高和龍同學的身高差距實在太大了。一名一米四的女生拿著一米左右的棍子很難打到身高兩米的龍同學的太陽穴的位置吧？怎麼想如果是以殺人的方式去攻擊的話最好的打擊方法都是直接命中額頭，而不是去擊打太陽穴。所以我想不可能會是玲玲。”
“是啊，何況就算是玲玲要打敗龍哥哥也起碼花上一段時間啊。時間上也不夠啊。”
“確實，那個時候我們很快就上樓了。正常來說也就隔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要在那個時候殺死龍同學然後返回樓下···怎麼想都很難啊。”
我跟著若妙茉這樣推理道，確實我感覺王玲也不像是會殺死龍大腕的凶手。
“可是這樣我們當中不就誰都不可能了嗎？可以在短時間內打敗龍同學的人這裡真的存在嗎？”
彤途勝歪著腦袋這樣想道，這也是目前的矛盾之一。誰可以在十分鐘之內殺死龍大腕。這裡的我們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嗎？
按照我的推理龍大腕是偶然目睹了犯人的凶殺過程，然後被犯人殺死，也就是說那個時候被發現犯人肯定會驚慌失措。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殺死龍大腕，我們這裡真的有可以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嗎？
“有啊。我知道有這樣人哦。”
突然，艾麗娜在大家都在思考著這個疑問的時候突然這樣說道。
“誰？”
因為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我立刻問道。
“那當然只有你了啊···郝同學。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殺死龍同學的人。”
“唉？”
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艾麗娜在說些什麼？
我能殺死龍大腕，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身體素質也偏中等水平左右，也就在長跑方面有點偏中上等但是還不是那麼出色，而且超過一千米的長跑速度就會慢下來，這樣的我可以殺死身高兩米肌肉發達，有天才級的健美選手稱號的龍大腕？太瞧得起我了吧？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怎麼有那種能力啊。我可真的是除了幸運以外徹底一無是處的男子高中生啊。”
“女人，注意你的用詞。我的下屬就算得到了本王的庇護，也沒有在本王不允許的情況下殺人。”
“是啊，雲起同學的話怎麼可能殺人嘛。”
我、田中二、彤途勝一起反問著艾麗娜，這也是肯定的吧？這裡的任何人應該都知道，我根本沒有那種實力。
“不，我的話可以沒有解釋清楚，那麼我再說細一點好了。”
“什麼？”
艾麗娜露出了好像看穿了什麼的笑容，本來平常我就覺得那個笑容很可怕，現在更覺得嚇人了。
“我這裡說指的郝同學，不過現在的郝同學。而是指郝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
另外一個人格。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全身都不知覺的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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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另外一個人格？”
“是的，雖然是一個身體，而且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大家也親眼目睹過吧？郝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輕鬆的將想要攻擊他的龍同學反擒，然後把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都高於自己的龍同學輕鬆的推倒了。”
若妙茉確實告訴了我很多我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若妙茉確實告訴了我很多我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我也聽說我的另外一個人格蠻強的但是關於力大無窮的不像一個人可沒有想道啊，我也知道我另外一個人格可能要比我強，但是聽著艾麗娜這句話強的可不是比我一點半點啊。
而大家聽到艾麗娜的話一下著也沉思了。
“如果是另外一個郝同學的話，可以輕鬆的殺死龍同學不對嗎？而且若同學也說過，她本來是受到了郝同學你的信才去上四樓的。”
“等等啊！我根本不知道那種事情啊。而且就算我的另外一個人格給妙茉同學寫信，也不可能會留下本名吧？！”
“郝同學，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另外一個人格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
“？！”
艾麗娜的這句話提醒了我。
確實，當聽到若妙茉說過我的第二人格可以在學級裁判上以誤導的方式來讓大家選自己，即使是被殺了也不害怕而且會毫無意義的幫助犯人就能看出完全是個瘋子一樣的存在。
“懂了嗎？郝同學第二人格所作的一切根本不能用人類的思考來認為，因為他本身就不是人類可以接受的範圍。”
艾麗娜的話一句句讓我覺得害怕。確實，因為在那之前的事情我一直在睡眠。也可以說我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不會的···不···不會的，怎麼會····不會的啊！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另外一個人格做過什麼的意識！不如說如果我的另外一個人格突然轉變的時候我···”
“你肯定會發覺的？真的嗎？那麼上一次人格轉變的時候，你有發覺什麼嗎？”
回答不上來，因為我連自己都不敢確定。因為那個時候我確實在睡覺。而且還在做著噩夢，並且可以真實的聽到那所謂的我的第二人格在做些什麼。
所以···所以，我真的無法反駁。我害怕，害怕···如果真的是“我”殺死的畢晴和龍大腕會怎麼樣？
“不是的！不是的！絕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我捂住了自己的頭，因為被艾麗娜那麼一刺激，那段記憶反而回想起來很困難。
“哦，郝同學為什麼你一副頭痛的樣子。想起了什麼嗎？不過你不是說當晚你是無法安心入睡嗎？那麼為什麼現在你會這個樣子呢？”
可惡。
頭有點痛了，果然我很難適應這個氣氛啊。可是我確實沒有辦法證明啊。我連自己另外一個人格什麼時候可以出來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啊。
“等等！”
正當我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崩潰的時候。那個聲音再一次的拯救了我。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救了我多少次了呢？在我的記憶中，第一次學級裁判也好，我恢復意識的時候也好。都一直被這個聲音不斷的拯救著。
真好啊，當時我心裡這樣想著。
如果可以像若妙茉這樣強大，彷彿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真的···讓人羨慕啊。那個樣子簡直就像“希望”一樣不是嗎？那樣的耀眼。
“艾麗娜同學，既然如此那麼我又算怎麼回事呢？”
“什麼？”
“也許正如你所說，我們這裡只有雲起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可以輕鬆的殺死龍同學，但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那個時候我會在植物園呢？這是為什麼呢？”
（原來如此···因為嫌疑人的視線從自己轉移到了我身上，所以原本懷疑的理由就變成了矛盾。）
“嗯···既然是這樣，而若同學你又因為上樓被弄昏迷。那麼可能你是被雲起同學另外一個人格陷害當替罪羊了吧？”
艾麗娜思索著回答了若妙茉。
“是嗎？那麼一開始把我當成犯人的事情不就麻煩了嗎？腳印啊。”
大家好像一下著都被若妙茉提醒到了一樣。
“在乾燥植物園前只有三個人的腳印，我，畢同學，龍同學，而沒有云起同學的腳印，也就是說如果真的這一切都是雲起同學的計劃的話，那麼他又是怎麼做到的呢？在潮溼植物園只要走上前就會因為地面泥濘而留下腳印的地面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那種事情無所謂了吧？反正肯定是郝同學另外一個人格做了什麼手腳。既然已經確定了只要他可以短時間殺死龍同學然後回到樓下，在轉變人格這樣讓真正的郝同學當第一發現者不就是案件的全部了嗎？”
“是嗎？那麼大家會認可嗎？連犯罪手法都不知道就這樣投票選擇雲起同學是犯人？”
“你的意思是？”
“還是和原來一樣，我們討論的不是在討論犯人是誰，而犯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當把這些討論出來的時候，犯人也會自然的浮出水面。所以——”
沒有拍桌子，但是卻用好像只自然就有的氣勢跟大家說道。
“接下來，我們應該討論的是犯人的如何不在地面上留下腳印的方法，如果這個辦法是雲起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決定的在決定犯人。”
“我沒有意見。”
聽了若妙茉的話後，夏琳立刻這樣表態。
“嗯···雖然有些糊里糊塗，但是我可不想就這樣把命搭上的雖然表態···就先這樣討論吧。大家怎麼想呢？”
“本王相信下屬不會讓本王失望。所以犯人也肯定不是他。”
“這樣表態我也覺的有些過快了。再討論一下吧。”
“嗯，玲玲也是這樣覺得的。”
芥邊川、田中二、彤途勝、王玲幾人看上去也想接著討論的樣子。也許在跟他們溝通的時候無意之間也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友誼吧？
但是老實說，看著他們這樣相信我，我卻覺得莫名其妙的擔憂，因為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真的不敢確保自己的另外一個人格真的沒有殺人。
“不用擔心，雲起同學。”
“唉？”
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麼一樣，若妙茉向我說道。
“給自己點自信，雲起同學你只需要認為自己的選擇是否是對的就好了。”
真是的，為什麼我現在覺得自己異常的遜呢。
每次每次每次，都要靠著若妙茉來幫忙，而且什麼都像被看穿似的。真是的，簡直都快趕上一開始的後宮小說的男主角了···不，比他們還要更遜。
“算了，既然大家都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接著討論吧。郝同學，你怎麼認為呢？”
我這個人確實沒什麼自信。因為別人都不相信我，可現在如果真的有人相信我的話···我就也適當的給自己些自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