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四場學級裁判,開始!
說來也可笑。
這本來是第四場學級裁判。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是第二場學級裁判。因為我根本沒有前兩次學級裁判的記憶。
而之前聽若妙茉說,第二場學級裁判“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只在最後給大家帶來了驚魂。而第三場學級裁判我幾乎成了一個搗亂分子,妨礙了每個人的推理導向。
而這次學級裁判,我將會怎麼樣呢?
或者應該說像我這樣的垃圾真的可以找出犯人嗎?
嘛,我也沒有想這些事情的時間了。比起考慮自己能否成功,不如先行動起來在考慮這些事情吧。
推開了紅色的大門後,發現我和彤途勝是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人。
看起來要等一等了。不過在此之前也可以思考一下。畢竟這次的第一發現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啊。
(果然人數減少了啊。從第一場裁判到現在,活下來的人只有八人,而這場裁判結束後就只能剩下七人,最糟糕的甚至可能這場裁判結束後大家就都要死了然後犯人逃脫成功。)
“可惡···無論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停止這場殺人game嗎?”
原本我是想大家也開始逐漸習慣了這裡,而對於我來說,我本身已經沒有太多出去的慾望了。我本身只希望可以安靜的在這裡生活,這也是我恢復意識後本來的想法,但是我卻發現現實往往比我想的更殘酷。
無論是否出於我的本意,在這所學院裡的生活根本沒有辦法安寧下來,不斷的事情需要我去思考。很多事情可以突然令我不知所措甚至瞬間崩潰。
說實話在這裡生活這種腎上激素隨時都能加快的日子實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這次的案件解決,下次是否又要有殺人案件?我們當中是否又會有人消失?這些我都不知道。
我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事情即使我不想管位於壓力也要讓我參與進去,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有些受不了了。
可是人生就是這樣,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想幹也要強迫著幹下去,也許就是這樣才能稱為人生。所以即使我有多麼不想,我也要在這次學級裁判中揪出犯人。為了若妙茉,為了大家,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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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妙茉來的時間很晚,在大家幾乎差不多都到了的時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是去那裡搜查了嗎?
不過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有些事情要問她。
“妙茉同學,現在可以問你一些事情了嗎?”
剛才我隱約也總結了一些疑問。這些事情我想要先透過問若妙茉來解決疑惑。
“好啊,什麼事情?”
“首先,妙茉同學說在去四樓植物園的時候,在進入乾燥植物園的門前,只留下了一個人的腳印,對嗎?那是誰的?”
“嗯···是這個啊。我想想看。”
可能是那個時候沒有太注意,但是我想應該還是可以很快分清的,畢竟只要想一下腳印大小就可以了。
“是畢同學。”
“你確定?”
“是的。我的記憶中就是畢同學的。”
“是嗎?那麼第二點,妙茉同學知道我為什麼會去四樓找你嗎?”
“····關於這個我也有想過。為什麼那個時候雲起同學會碰巧來到四樓。不會是你準備去找我然後不在結果亂找就找到那裡了吧?”
“不是,不是。”
雖然有一點錯誤,但是也算說對了一半了。
“我有一個問題是,妙茉同學你沒有給我··不,應該說留紙條什麼的吧?”
“沒有。”
(果斷嘛,也就是說那張紙條不是妙茉同學給我的,那麼也就好辦了。)
“那個···雲起同學,之前就有一些話想要跟你說。當然因為覺得裁判之後跟你說比較好,那樣也不會影響你在學級裁判上的表現,但是如果可以的話現在跟你說好嗎?”
“唉?可以倒是可以啦···”(不會是上次我對她發火的事情吧?啊···現在想想還是覺得自己丟臉啊。真的覺得應該跪下說對不起啊。可是這裡有這麼多人跪下真的沒問題嗎?)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所以真的對不起。”
若妙茉突然低下了頭,向我道歉了。
唉?唉?唉?怎麼回事?這難道不是應該我做的事情嗎?現在不是應該我道歉嗎?為什麼場合變了啊?
正當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若妙茉接著往下說道。
“因為我一時的性子讓我對雲起同學發火。這才造成了雲起同學的憤怒,說到底如果我可以冷靜一點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不,我想作為人來說本來就很難隨時保持到妙茉同學這樣了。)
“也就是正因為這樣,我被雲起同學發火後也在一直反思自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本來那個時候就應該想道,雲起同學之所以不告訴我肯定有他的原因,但是我卻因為雲起同學不告訴我就發火,這都是因為我的不理解造成的。”
(不、不、不,發火的人是我啊。而且妙茉同學你也和我做了一樣的事情,所以沒必要道歉啊。)
到不敢說自己是什麼爛好人性格,但是這樣被道歉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覺得不自在啊。也可能因為我沒有被誰道過謙過,所以現在十分的覺得不習慣,甚至感覺背後發涼。
“這次的事件也是,犯人明顯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背黑鍋,讓大家懷疑。而我在收到那封信的時候本來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一想到對方是雲起同學一時間就忘記了思考···所以這次時間有三分之二都是我的責任,真的對不起。”
“不、不,妙茉同學不需要道歉啊。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不,請千萬不要這麼說,如果接受道歉的人這麼容易輕易接受道歉,道歉的人反而會覺得不自在。所以——”
“請狠狠的打我一拳吧。”
“唉?”
這抖m的發言算怎麼一回事啊?
“這種事情本來我覺得學級裁判後說比較好,但是現在不說不行了。光是在搜查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心理上過不去了,如果不閒著說出來反而會影響接下來的裁判。所以,打我吧!”
啊···這個樣子該怎麼說呢?聽到若妙茉說“打我吧”這樣的抖M臺詞很讓我有一種平時都是沒有太特殊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抖S的人突然轉變成M了。
“對不起,我想···我下不去手。”
首先宣告一下,我不是什麼英國紳士,覺得打女孩子是不對的或者覺得在理念上男人不能打女人。我本人在這方面到很不在意的。一般讓我惱火的人是不論男女都會去打的。但是啊···
看著若妙茉明明很認真的臉,我反而覺得下不去手啊。
“不,請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如果你不肯打我的話,接下來的裁判我一定會很介意的。所以請你一定不要抱著手下留情或者心軟的方式用力的打我。”
明明是用著很認真的表情這麼說可是為什麼我卻覺得這發言異常的奇怪呢。不過這樣也很像若妙茉該說的話啊。平時看上去也蠻有正義感的,大概是那種覺得自己錯了不用別人批評就會自覺的懲罰自己的那型別人。
雖然很嚴格是好事啦。但是我反而會危難啊。因為我反而是那種比較期待被打···不、不是,我是說我是那種不容易下手打人的型別啊。如果是互毆倒好,讓我打一個準備被打的人我真的很難說“咬緊牙關吧!”然後直接一拳過去。那樣我總感覺自己的人格會變得奇怪。
“最後確認一下,如果我不打妙茉同學,妙茉同學會有自己不能原諒自己的想法嗎?”
看著若妙茉點了點頭,我可以確定她是認真的了。而這麼認真的求我我要是不懂可能反而對不起她。
“好吧,我明白了。如果這樣可以讓你安心一點的話我就打了。”
我走上前一步,正對著若妙茉的臉。
“是的,請你用力的打吧。”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舉起右臂,腰往後一扭。
而若妙茉也有覺悟似的閉上了眼睛。
於是這樣,我的右手就和她的臉碰到一起了。
“啊,真是的好軟的臉呢。”
可能是發現臉上沒有出現疼痛感,反而是臉不斷的被扯著的錯覺所以睜開了眼睛。
“呢再幹甚麼?布什讓妮打窩碼?(你在幹什麼?不是讓你打我嗎?)”
因為臉被我不斷的揉著做成各種有趣的形狀,若妙茉連發音都沒有辦法好好發出。
“是啊,所以我現在用力的玩著妙茉同學的臉啊。”
糟糕了,看樣子生氣了。接下來就要嘴炮全開說服她了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雖然我不是什麼紳士,也不是爛好人,但是我還是果斷的下不去手啊。
“因為你看,妙茉同學這樣一副請打我吧。任誰都會困擾吧?也許這樣妙茉同學你是可以原諒自己了,但是我反而會困擾啊。因為在我心理反而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妙茉同學啊。”
我鬆開玩弄著若妙茉臉蛋的手,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因為雲起同學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可是就是因為你這樣在意別人,我才會反而覺得不好受。更加希望你可以做的狠一點。”
不、不、不,我完全沒有溫柔啊。只是這是人之常情而已。
“沒有哦,我是真的這麼想的。因為妙茉同學不是也在背地裡幫了我很多嗎?我是因為擔心妙茉同學所以才沒有對妙茉同學,而妙茉同學也同樣在意著我,這樣就是平等的了。沒有什麼誰欠誰的。”
“所以···雖然我知道這種事情沒有辦法一笑而過,但是畢竟這樣下去真的會像妙茉同學說的會影響學級裁判。所以就這樣結束吧。畢竟原諒,這樣足夠了。”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錯覺,剛才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若妙茉露出了一個很···怎麼說呢。用我的語言來描述很像動漫中女孩子喜歡男主角露出的那種愛慕的表情。不過不可能啊,畢竟物件是我。如果是我的話怎麼可能露出那樣的表情啊。
人生三大錯覺之一,她喜歡我。我可不想要這樣,太丟人了。所以還是快點把這無聊的幻想殺死吧。
“咳咳,兩位,馬上就要學級裁判了,好歹緊張點可以嗎?”
“?!”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冷不丁把我嚇了一跳,轉後頭去發現夏琳正一臉沒轍的表情看著我和若妙茉。
“你們啊···算了,懶得說廢話了。總而言之,這場學級裁判嫌疑人還鎖定在妙茉同學上呢。既然要開始了就緊張一點啊。”
被夏琳這麼一提醒確實感覺我有點缺乏緊張感了,這樣可不行啊。
“大家都已經來了呢,那麼請乘上位於房間最中間的電梯,是自動的哦,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另外請放心,超載什麼的是完全不會的!那麼就請進入裁判場吧!”
貝德拉的廣播再次響了起來,這也提醒著我,學級裁判即將開始了。
“啊···又要來了嗎?這是第幾次了啊。”
“王的裁判嗎··速速結束吧。”
大家踏入了開啟的電梯,我也跟著踏了進去。心臟也在這一刻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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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踏入電梯後,電梯開始下落了。原本覺得比較擁擠的電梯現在卻顯得異常寬廣,畢竟只有8人了。
剛才消失的緊張感也瞬間湧了出來,這種感覺有點類似玩過山車走在上頭聽著聲音開啟的感覺。
叮——
電梯停下的聲音讓原本安靜的電梯的大家開始**起來,電梯的門被開啟,炫耀的法庭裝飾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法庭的裝飾有些地方隱約的和上次不同,不過因為我也沒有第二場裁判和第三場裁判的記憶,也不能說的太清楚,明確的應該說和我記憶中有些不同。
不過有一點不變的是,這絕對是我覺得最糟糕的場所。
和第一次一樣,以圓形的為一個圈,上頭分別有著16個座位,也都寫好了各自的名字。不過現在遺像已經有了一半了。
大家圍成的圈的中心,貝德拉和一把類似投影出來的王座就在那上頭。她一如往常的擔任著學級裁判裁判長的職責,也只有她,是知道我們當中凶手是誰的人。
“好,大家都來了呢。那麼為了防止大家忘記我在介紹一邊好了。”
處於中心位置的貝德拉穿著和王座完全不符的睡衣在王座上再一次的講解道。
“學級裁判的結果是由你們投票決定的。由你們討論整件案情然後用投票把真正的壞人找出來,被找出來的壞人就要接受懲罰,投票就按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同時呢。如果你們沒有找出壞人,那麼除了壞人以外所有人都要受到懲罰。”
不知道是否每次裁判貝德拉都要這樣說一遍,不過反正這在我的印象中只是第二次聽到而已。
“好,那麼第四場學級裁判,開始——”
終於開始了嗎?
那種第一次站在法庭上的緊張又有了。腳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啊,真丟臉啊。不過啊···
絕對要贏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