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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德拉學院-----第10章 藝術、賭徒、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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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藝術、賭徒、偵探

第十章 藝術、賭徒、偵探

有的時候我也在想啊,雖然我很幸運,但是完全沒有什麼異性緣啊。

啊···我說的是在這所學院的外頭,我真的沒有什麼異性緣,要不然我也不會常常以屌絲自稱了。

所以啊,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我想某個擅長把妹的傢伙就好了。比如有他的右手什麼的···

嘛,為什麼我要這麼說,因為我現在發現啊,有的時候在和別人說話的時候要想鼓動別人沒有主角光環和嘴炮是沒辦法的啊。

哼哼,所以我就想自己如果有點異性緣該多好啊,即使讓我變成天才級的不幸我也願意啊。

要說為什麼的話···我遇上了調和的危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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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不,等等,畢同學,請我解釋啊。我現在不是另外一個人格啊,我只是想要和你合好而已啊。”

“誰會信啊!肯定是你恢復了另外一個人格或者下一秒恢復另外一個人格然後要殺了我?對吧?!對吧?!”

“所以啊,你也不要一直扔東西啊!很像潑婦啊!”

畢晴突然被我的話激怒了,隨手抓起來扔的東西更多了。

那我就稍微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好了。

在我向彤途勝解釋清楚後,我可是連中午飯都沒有準備吃直接準備埋伏找別人解釋。然後就看到了畢晴。

可是她看到我的第一反應就和以前一樣,就是跑,看來真是怕我怕到了一定程度啊。不過呢,我還是稍微對自己的跑步有一點信心的,於是呢,我就追上了她,然後她就往自己的房間裡逃。接著我在她準備關門的一瞬間攔住了她然後進去了她的房間。

接著····誠如你所看到的,我被她用幾乎隨手就能拿到的東西瘋狂的砸著。

如果不是我的幸運讓我莫名其妙的躲過了這有一定概率砸不到我的東西我大概會受很重的傷了吧?

當然也有被砸中的,只是那都是一些枕頭,布之類的東西,砸到身上一點事情都沒有就對了。

砸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吧,體力方面應該也耗盡了,而且關鍵是沒有東西可砸了。畢晴喘著粗氣退後到牆角落裡。驚恐的看著我。

“你···你要幹什麼啊?”

“所說了,我要解釋啊。可以坐下來和我談談嗎?”

“要解釋的站在門前就可以了,和我保持一定距離!”

(看來這次的解釋會比前兩次都麻煩啊。)

我不禁撓了撓頭,直接坐在了地板上。那麼,該從那裡說起好呢。

不過我想不管我怎麼說以畢晴現在對我的精神狀況也根本不會把我的話當真啊。

首先,適當的開啟話題吧?不過說什麼好呢?應該從對方的興趣入手吧?

我掃了一眼屋子以及我腳下被扔過來的雜物,其中有好幾副畫。上頭畫著幾幅**還有幾個女孩吃飯嬉戲的圖。

(···雖然感覺蠻變態的,不過畫的確實不錯呢。)

我是沒什麼藝術細胞可言啦,不過除了日本動漫畫風格多少也看過一些類似西方風格的話,說實話這個確實是看的比較順眼的,至少上頭畫的真的蠻漂亮的。女性的曲線、光調和色彩也用的很好。

“這幾幅畫畫的不錯啊。畢同學不愧是天才級的人體藝術家呢。”

“···就算想要討好我也是沒用的。”

畢晴依然在拒絕著我一般,不過看樣子也有點效果啊。

“說實話,我確實不懂藝術、美感之類的,但是我單純的覺得畢同學你畫的很好,是這幾天畫的嗎?”

“····嗯,因為···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而且···有的時候畫畫雕刻可以讓我短暫的忘記···恐懼。”

“畢同學,我知道你害怕我,是因為我有另外一個可怕的人格的原因,甚至大概也是怕什麼時候我的另外一個人格又會突然出現殺害大家吧?”

“當然,你這麼想也是肯定的。我想就算我說請相信我你也八成不會相信我,因為你認為我說的是我連自己都不能確認的事情,但是你為何不想想,我為什麼要來和大家合好呢?”

來了,看起來這樣說下去就應該可以順理成章的打動她了。

有的時候,為了證明自己無罪,最好的辦法就是證明自己不是罪人。

“因為,我要找出內奸。”

明明是要保密的,但是現在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可保密的了。我必須往下說下去。這也是為了讓我可以透過談話查找出誰是內奸的方法。

“是的,內奸。畢同學也知道吧?我聽說是第三場殺人事件的動機,一是我們被奪走了在這所學院裡生活著的記憶。二就是告訴了我們在我們當中有著內奸的存在。”

“內奸···說到內奸,不就是你嗎?準確說不就是你的第二人格了嗎?”

關於這個我到確實也有考慮過,但是無論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但是我也不敢肯定,因為如果我的記憶真的被刪除了三年以上的話,那麼也有可能在那段時間我出現了第二人格,但是除了這個也有別的可能性。

“是,我不能排除我的人格可能會是內奸的可能性,但是我也不能排除我的人格不是內奸的可能性。這說對嗎?”

畢晴不說話了,看樣子接下來就應該給她一些時間來考慮了。我站起來,準備走了。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須在說一點。

“嘛···畢同學,我本人是不那麼擅長撒謊的。我也不想要別的什麼想法,至少在這裡帶著我已經沒有了出去的概念了。我可不是希望廚,主角一類的人物。不可能那麼積極向上。所以我只要一點就夠了——”

沒錯,如果有威脅到她的生命的話,如果肯定她會死甚至可能從別人嘴裡問出什麼的話。

就要死活找到內奸的存在。

“所以,我希望你相信我。我——不是內奸。”

至少這個我可以確定,“我”不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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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畢晴解釋完後,我不知道自己解釋的是否合理,但是多少可以讓她對我解除一些戒備了吧?我是這麼想的。

那麼,接下來只要向艾麗娜解釋清楚就可以了。不過我真的可以嗎?

來到她的房間門前,我敲了敲門。很快的門就打開了。

艾麗娜看到了我,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而是露出了平時那副正常的很像虛假的微笑。

“有什麼事情嗎?郝同學。”

不行了,總感覺有點可怕啊。我感覺自己脊樑骨後冒冷汗了。

“那個···可以讓我進去嗎?”

“哎呀?居然主動要求進到女孩子的房間?郝同學想要幹什麼?難道是因為在這裡慾求不滿所以想要我這裡釋放一下?討厭啊,人家還是處···”

“等等啊!完全不是這樣啊!”

怎麼回事啊?這糟糕的對話,感覺已經超越了年齡限制啊,何況為什麼艾麗娜可以和我這樣自然的說話啊。

“那個···難不成艾麗娜同學不怕我?”

“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不怕呢?”

“因為慾求不滿所以想要侵佔我的人,怎麼可能覺得不可怕呢?”

“所以我說不是啦!”

我可以確認,她絕對不是天然呆,而是故意的。那充滿著看我笑話和戲弄我好像覺得有快感的表情絕對不會錯的。

那麼我應該怎麼辦?這種時候我應該說什麼呢?首先怎麼看艾麗娜只是先是試探我是否改變了人格,然後發現我是郝雲起的時候準備耍我而已。啊···這種女人我對付不過來啊。怎麼辦啊?這種時候我應該說什麼呢?身為屌絲的我···

就接連屌絲下去吧。

我體內的男人的浪漫這麼對我說著。

“其實,我是個白髮控啊。”

“哈?”

艾麗娜好像搞不清楚我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一時間有些迷茫了。

“白髮(銀髮也算)、赤瞳,賽高啊!我之前萌這個可是比金髮藍瞳還要萌啊!甚至俳徊於到底是金髮的好一點還是白髮的好一點呢?後來終於確定了!我終於還是屬於白髮控啊!”

看來艾麗娜聽不懂我說的話,一時間有些迷茫了起來,不過也是肯定的,對方怎麼能瞭解我這個在動漫裡呆了一段時間的苦逼屌絲宅的想法呢?不,應該說我現在也有點對於自己想要說些什麼感到茫然了,完全是我體內男人的浪漫讓我這麼說的啊。沒錯,所以我不是變態,不要用那種看著痴漢的眼神看著我啊!

“好了啦···我們彼此就都別騙著對方了。就在這裡把想要說的話說出來好了。”

(騙?不、不、不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我確實是白髮赤瞳控啊,而且如果還是**那就是實在賽高了!這樣的話說不出來了啊····)

我搞不懂艾麗娜為什麼認為我是在裝傻或者轉移話題,不過我到確實是想要向他解釋一下的。

“郝同學,我就直說了吧。本來我是想要騙你混過去的,但是既然你來了而且還是本來人格的話我就說一下好了。”

艾麗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退去,換成一副平淡的表情看著我。

“我不可能相信你的。絕對不可能。”

“這種話簡直就好像給我發好人卡一樣啊。”

“不是哦,給你發好人卡我認為還是比較委婉的,我現在說的話等於直接說老孃對你沒興趣,自己回家擼管去吧。屌絲。這樣的話哦。”

(好吧,你還是說你是個好人,我們不適合好了。)

我在心裡一邊吐槽著一邊整理著思緒問道。

“為什麼?”

“為什麼?哈?是嗎?那麼郝同學你想要我說,啊,我一定會相信郝同學什麼的話嗎?抱歉,那是不可能的,當然你如果硬要我說的話我可以做一個郝同學你喜歡的楚楚動人的表情用著哭調的方式說出口。”

“不,我想還是不用了,只是想問一下為什麼你不願意相信我?”

“這需要理由嗎?如果你硬要說的話,我只能說不想死。”

“是的喲,我現在兜裡就踹著一把從超市裡拿出來的桌布刀,也夠防身了。剛才我從有人敲門的時候就揣兜裡了,所以不管是誰我都無所謂,就算對方突然襲擊我也有自信在對方襲擊前自衛。”

聽艾麗娜這麼說,我終於懂了,原來啊——

“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大家啊。”

“是的。”

關於這點我也沒有辦法說什麼,或者應該說這也是情有可原的。或者我只能說這只是對方從來就疑心病太重了的原因。

“艾麗娜,你···有點可憐啊。”

可能是料到了我說什麼吧?艾麗娜的表情沒有任何表情。

“你的作法是對的,至少對於你自己來說,完全是對的。但是相反地也讓你變成像冰一樣“不管他人死活”的人。一個不管受到他人如何對待,也能完全不發一句怨言的人,一定是個對他人的人生完全不感興趣的人。”

“這有什麼問題嗎?不,應該說在這場遊戲中本來誰都應該想到的是自己吧?”

“····是呢。只是啊,這樣做誰都不會接受的啊···只為了自己···就好像幸運一樣,如果一個人獨攬幸運的話···那麼肯定會出現不幸的人,而不幸的人往往都是因為幸運的人而產生···因為幸運的椅子本來就大於原本的人數啊。”

我再說什麼有哲理的話···搞不懂啊,為什麼對方明明對我沒有任何興趣也表明了對我的厭惡和不信任我還要在這胡攪蠻纏啊。可是我還是要把最後一句話說完。

“嘛,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你啊。因為就算我想要公平的對待別人,我也公平不了。只是羨慕你而已,因為你還可以和大家一樣的機會。”

是的,因為我已經沒有了。在我有幸運的一剎那。面對沒有辦法交談的艾麗娜,我也只能說些我曾經的想法試圖改變一下她了,不過我想應該沒用吧?

證明就是在我說完後,她一下著就給了我一耳光然後說了句“偽善”就關門了。

偽善?我哪裡偽善了?

我可是一個正常人哦,絕對沒有像那些說要當正義使者想要所有人都笑著回去的的男主角的遠大理想啊。

一介路人,可是連偽善的資格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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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可以說是算是累死了。我可是連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吃啊。

到了晚飯時間,我來到了食堂,這次大家看我的眼神終於多少柔和了一點。我點了餐後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去。總感覺已經好久沒在食堂吃過東西了呢。

“雲起同學,今天看起來你做的不錯啊。”

身後有人和我打招呼,不過聽對我的稱呼和語氣就能夠聽出來。

“哦,妙茉同學。是呢,雖然有點差強人意,但是以我的水平已經是極限了。”

若妙茉和往常一樣的和我打招呼,對我露出不帶任何表情的臉。語氣平靜的和我說話。

“····那個,你已經和大家都聊過了嗎?”

“嗯,是呢。全部。”

“···不,漏了一個人哦。”

“漏了一個人?是嗎?”

我拿出電子學生翻了一下,但是現在活著的人我都已經跟他說過話了啊。

“沒有漏啊。”

再次確認我沒有漏認後,若妙茉微微露出了一個奇妙的表情對我說道。

“不,有啊。那就是我啊。”

“哈?”

什麼啊?

“總而言之,和我走一趟,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有點搞不清楚若妙茉這是要搞什麼,但是我還是跟著她走出了食堂,這種當著大家面做的事情果然有點不好意思。

走出食堂後,若妙茉帶我來到了平常誰不怎麼來的角落裡坐下,喂?這是要幹什麼啊?

若妙茉的舉動讓我有些下意識的想到了告白呢。不過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有點像。可是接下來她說的話和我想要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雲起同學,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吧?”

“?!”

一下著,若妙茉說出了我心中隱藏的一處祕密。

“我已經知道了,雲起你騙了我。你果然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吧?”

看來我這樣的人果然不適合撒謊···不,應該說就算撒謊以若妙茉對我的瞭解也可以看出來吧?

真是的,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人說選女朋友絕對不要選兩個,一個是偵探、另外一個是心理醫生,因為你永遠不能對她們撒謊,原因是她們肯定能看出來。

“雲起同學選擇沉默就代表我說對了吧?”

(差不多,準確應該說我除了沉默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我在心理回答著若妙茉,眼神也沒有看別的地方,直勾勾的看著她。

“雲起同學,聽我說。”

而她也就這樣盯著我,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沒有轉移視線。

“我們是同伴,對吧?所以我希望你把你隱瞞的事情告訴我。我想我也能夠幫上忙的。”

(與其說是幫上忙,不如說是如果讓妙茉同學來分析的話肯定比我這樣的人想的要好多了,但是···但是···)

不能說啊,只有這個我不能說,因為···因為···

這件事情不能告訴若妙茉啊。

又沉默了一下後,我有一種我背叛了若妙茉的感覺,然後緩緩的開口了。

“對不起,我不能說,只有這個,我絕對不能說。”

也許我這是在保護著若妙茉,以我的方式,但是從客觀的角度上來說,我也背叛了她。背叛了她對我的信任。

“為什麼?”

若妙茉沒有太多的表情起伏,依然毫無任何感情的問道。

“···對不起,我也不能說。”

“是嗎?”

我沒有觀察出來若妙茉此時的表情,不,應該說我此時不敢看她的表情。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好像惹她生氣了。這也是當然的吧?畢竟若妙茉幾乎什麼都和我說了,處處都在幫著我,但是我卻有事情瞞著她。即使是為了她好,我現在也不能說出口。

“等等啊?妙茉同學,食堂在那邊,你要去那裡?”

沒有回答我,若妙茉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既沒有去食堂也沒有跟我說話。

如果拿Galgame裡的話來說,我想她對我的好感度已經快成負數了吧?

(···對不起,妙茉同學。可是,請你理解我,等我找到內奸的時候,一定會把全部告訴你的。)

我就這樣,自己安慰著自己,重新走向了食堂,但是卻發現胃口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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