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射擊（中二）、武術、經理
中二病。其實我是不這麼討厭這種病的。
當然我也不能說我曾經也小小的中二過一陣子。
比如在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我真的在房間裡或者廁所裡模仿著動漫聲優裡的狂笑然後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的笑哦，現在想想到也不會自己用頭砸牆那樣啦。畢竟那個時候我雖然中二但也是分得清現實的所以從來沒有在別人暴露出自己的中二。
而到初三的時候，大家一直都在準備中考。而我只是在閒著無趣的時候看了看書然後就靠著所有科目選擇題全對和當時也寫了點東西考上了高中。
而也許在那個時候不知不覺我就已經不中二了。
我不是什麼心理學家，自然不能說出自己對中二病的理解。要是應讓我說的話大概也不算是太讓我厭惡的病，畢竟曾經都那樣過。實在沒有資格厭惡中二的人啊。
不過我還是覺得怕啊。畢竟接下來我要去和解的人可是那位高貴的“王”啊。
誠如你所看的，我怎麼說也是多少了解ACG文化的屌絲，所以也知道田中二在扮演著什麼角色了。本來中二病就是根據自己的設定扮演一些動漫中的角色而已。例如傳說中的勇者的轉世，被神所選中的男人，特務機關的探子等等的設定。 然後再按照那些設定去行動。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好歹選了一個歷史上真正存在的人。至少比認為自己是邪王真眼或者漆黑烈火使這樣的設定要好···個屁啊！那種王者無敵唯我獨尊的性格放在三次元完全就是一個災難啊！”
下意識的自己吐著自己的嘈，不過說真的我一會到底該怎麼辦呢？是不是還要先對高傲的王者先實施君臣之禮儀之類的···
算了吧，反正先去田中二的房間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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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敲田中二房間的門。一會要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說？
就當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但是田中二卻沒有出現在門前。
“是什麼人來吵本王的休息，如果不說個本王滿意的答案的話就讓你個雜種死無葬身之地。”
（一上來就說這麼危險的話啊。）
感覺我已經汗顏了，低下頭髮現田中二的學生手冊掉落在了地上，看來是把學生手冊飛到了門鎖上，使門開啟的。這倒也讓我想起來這個人是天才級的射擊選手來著，不過因為一直都在展現他的中二病。讓我都忘了，甚至認為他是個寫作射擊。讀作中二的天才了。
“哦···是你啊，怎麼，有事情找本王嗎？”
“那個，田同學。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談談嗎？”
“吼？認為自己配得上和本王談話？真是可笑，不要認為本王只是不把你當雜種就可以隨便來本王的面前和本王說話了！能夠和本王說話的只有本王認同的人啊！”
（呃··這種情況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談啊···對了，既然我瞭解他扮演的角色的話，那麼配合他取悅他的心情應該也可以吧？想想···田同學扮演的角色最想要得到的是···）
（這tm讓我怎麼搞到啊！？）
如果手辦還好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沒有辦法搞到啊。
（不，等等，讓我好好想想除了女人以為他還想要什麼···）
面對中二，想要了解一箇中二，那麼就先中二起來吧。
好吧。那麼就只能這樣做了。
“王啊，我也不是空手而來，既然如此就來一場小小的宴會吧。剛好我剛才拿了很多零食啊。”
因為剛才龍大腕說這些零食吃多了對他的肌肉不好，於是我就全部拿來了，這樣想的話大概應該可以讓這位王愉悅···
“哼，雖然不是垃圾，但是也有著垃圾一樣的價值，但是好吧。既然是你誠心誠意送給本王的本王就嚐嚐看吧。”
看樣子田中二沒有去過超市的樣子啊。那麼他大概也不知道超市的零食好吃的可怕啊。
“哼···還算湊合，如何？對於本王來說這可是至高無上的贊禮啊。”
“那個，田同學平時在家裡都吃什麼？”
“哼，本王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覺得很無聊，但是沒想到伙食更是無聊。”
田中二擺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讓我有些好奇他到底平時都是吃什麼的？
而田中二看著我好奇的表情，也壞笑了一下，對於他來說大概是屬於那種王看著羨慕的庶民露出的笑容吧？然後接著說道。
“每週七天，七種不同的搭配，營養據說很豐富的套餐，雖說不是重複，但內容大同小異。幾乎一週就可以把一年的菜譜全部記下來。居然天天給王吃那種東西，真是噁心！不過看在紅酒還是不錯的情況上也算不錯了。”
聽田中二這麼說，我可以想象的到他這麼高傲的性格也許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嚴重的中二病患者，他的家裡好像也真的很有錢的樣子啊。
“那個···我們還未成年吧？”
雖然聽若妙茉說在這裡的人都被刪除了將近三年以上的記憶，但是在我感覺，我還是隻是17歲的高中生而已。當然我倒也不是那種未成年就不肯定不喝酒的人，只是實在不懂那玩意到底那裡好喝而已。
“哼，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事實上本身擁有不老的肉體，所以才會讓你這麼認為。”
因為我覺得如果我吐槽的話肯定會讓他不高興，所以我就憋住了。
“好吧，雖然你只給我帶來了這種東西，但是對於王來說不回理那就沒有王的資本了，這個就賞你了。”
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金閃閃的硬幣扔到了我的手中。
雖然一開始認為可能是塗了金色的鐵塊，但是感覺到手裡的重量後感覺要比鐵塊重多了。
“哈？你是什麼意思啊？你是說本王會用贗品嗎？”
“不是啊，只是很好奇田同學你是怎麼搞到的而已。”
現在國際金幣價格漲的那麼貴，一般人怎麼可能隨手就掏出來給別人呢？
“啊···這個啊，本王在這個世界參加了一些無聊的比賽，本王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上的傢伙都是一些垃圾。雖說本王是archer的職位，但是也沒想到他們那麼垃圾，第二名都和本王有著天地之間的差距。對於本王來說是連消遣都算不上的遊戲，但是那些遊戲結束後倒是會有一些傢伙給本王純金做的獎盃就對了。於是本王就將那些做的難看的要死的杯子全部溶了。一些準備當本王的財富中的一部分。一些則是因為在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鎧甲消失了，於是本王決定做一套本王曾經穿過的鎧甲而已。”
這麼說著的時候，田中二露出一股不削的態度，但是他說的事情我大概可以瞭解，他乾的事情幾乎就等於一個奧運冠軍將他的金牌拿去溶了當cosplay的道具一樣。這已經不僅僅是普通的中二了啊。
（····如果有人可以中二到這種地步，那麼也可以說這也是一種才能啊。）
“多謝了。不過王啊，也許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但是可以的話，拋去對我以前的認識，也就是我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和我當朋友如何？”
雖然是個嚴重的中二病患者，但是我也不是那麼討厭田中二，即使他確實是個讓人覺得麻煩而且還自大的傢伙，但是還真的有些沒有辦法太討厭。
田中二先是愣了一下看著我，然後大笑了起來，而且還是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普通的凡人。居然說要當本王的朋友？真是讓本王覺得可笑但又覺得高興啊，不過可惜啊，郝，本王的朋友從古到今也只有一人啊。”
啊，失敗了呢。不過也是呢，既然他中二到了這個地步，也肯定會這樣的啊，我瞭解，不過這樣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好了些吧？
我這樣想著，然後準備離開。但是這個時候田中二卻突然叫住我。
“等等，郝，手給本王。”
我很想說你還不如叫我雜種呢，單單叫我的姓算什麼啊。但我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田中二牽住了我的手，然後念著什麼，一分鐘左右鬆開了手。
“好，這樣契約就完成了。確實，你是個凡人。沒有資格和本王成為朋友，但是從此以後就當本王的下屬好了。所以，聽好了——”
指向了我，田中二甩了一下他的風衣。
“從此以後，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所以，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可以在變回另一個被黑泥汙染的你也可以死，因為你的命也是本王的！知道了嗎？！”
（這種彆扭的表達算什麼啊···）
不過，我也知道，這大概就是田中二對我表示友好的一種方法的吧？於是我也做了一個君臣之間的禮儀彎下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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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田中二交談完後，我感覺也會到了初中二年級的時候啊，徹底的中二了一把啊。可是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啊。
“和男性成員交談後，要和剩下的異性談話了嗎？”
到也不能說是覺得害怕啦，只是怎麼說呢···
“等等啊！這種屌絲樣算什麼啊，想想啊，我又不是沒有這麼做過是不是？早就應該習慣了？對吧？對吧？！”
我自己對著自己這麼說著，但是還是感覺有些緊張。看來即使變得擅長和人說話後還是會忌諱和別人說話啊。
不管了，總之先試試看好了。
按照順序，我走到了王玲的房前。也許對於這個看上去只有12、3歲的蘿莉面前我想我大概不會比感覺看到同齡的異性感覺緊張···啊，不對啊！我不是蘿莉控啊！我喜歡**啊！
“等等不對啊，為什麼我又要突然想這些有的沒的事情啊···啊，不過說起來到現在也米有覺得誰可能會像是內奸···還是說我有點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呢？”
“內奸？那是什麼？”
“內奸啊···內奸就是——”
我剛想下意識的說出來，可是感覺這不是什麼漫畫中的套路嗎？自言自語的時候突然被別人問然後下意識的就回來出來了，開玩笑啊。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於是我就一邊想著說什麼一邊轉過身去。
“內奸就是在屋內把某個人個給**了，簡稱內奸。”
“哦，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內奸啊，那麼**又是什麼意思？郝哥哥。”
當我轉回身的時候，發現王玲正站在我背後，好像從剛才我自言自語的時候就開始了。
（我到底教了一個未成年蘿莉什麼啊···不、不、不，等等，她就比我小一歲好不好，只是長相是蘿莉罷了。就好Galgame裡明明出全部出場人員都在18歲以上還搞出一個蘿莉的角色是一個道理，沒錯，嗯，我不能被迷惑了。）
想想，這種時候我應該說什麼···啊，那個，這個啊····
“和哥哥一起吃糖然後逛逛如何？”
一瞬間，我有種我是日本怪大叔猥瑣小妹妹的感覺。
確定我是個屌絲臉，所以應該在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沒有露出什麼猥瑣的表情吧？沒有吧？
“那個··郝哥哥。嗯···現在的郝哥哥，是可以接觸的吧？”
“嗯，當然了！玲玲也知道吧？那個···怎麼解釋呢。好吧，關於人格分裂什麼的我也不太清楚，或者說因為我沒有感覺過自己什麼時候分裂過也不太清楚那種感覺···啊，反正我現在是安全的。知道這個就對了。”
該死啊，又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我這樣說真的不像一個變態嗎？
“嗯···對不起，玲玲還是不算太懂。”
王玲歪著頭看著我，而且表情中還帶著一絲不安的感覺。看起來果然還是沒有解決問題啊。
“我知道了，我們去那邊說話就當聊天吧。”
記得這應該是第二次我和王玲聊天呢，其實我還是蠻喜歡和“小孩子”說話的，要說為什麼的話···嗯···大概有時無意中教了他們一些會被和諧的詞語會莫名其妙的覺得優越的想法吧？
“說起來，玲玲，一直以來我都有點好奇。你一直說的師傅？指的是叫你功夫的師傅嗎？”
“嗯，是的呢，師傅很好厲害呢！”
看來我的話題挑對了，當提到師傅這個字眼的時候王玲顯而很興奮，看起來真的很喜歡她的師傅呢。
“玲玲啊···因為從小父母就不知道是誰的關係，就被別人送到師傅收養了哦。可以說師傅是玲玲唯一的親人哦。然後把我接到師傅的門下，每天都教著我很有趣的事情呢。例如、武術啊、防狼啊、蘿莉控之類的東西哦~”
（我很想吐槽除了第一個以外其他都是什麼東西。）
“所以，師傅死的時候玲玲真的很傷心啊···唯一的親人死的時候，真的很不知所措呢。感覺天都要塌下來，隨時都可能倒地的感覺···而那之後，因為師傅的死，他的兒子接納了武館。而玲玲也在那個時候收到了閃光希望學院的信，就來這裡就讀了···現在想起來，那段時間真幸福呢。”
“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嗎···那種事情，我早就忘了。”
“唉？”
不好，我好像無意中說了很乾擾氣氛的話啊。明明別人在回憶著美好記憶我幹什麼要說些我的事情讓別人心中不快啊？
“那個，郝哥哥，可以說出來聽聽嗎？你的事情？”
不過王玲看上去感興趣了一樣，而我也懶得隱瞞了，就多少說一點好了。
“對於我來說，家人是很悲傷的存在啊···因為在一次事故中，我的父母都死了。而也沒有親人願意接納我。大概也就是幾年前的事情吧？從那之後我就自己一個人生活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事情還真是無趣啊。每天都過著同樣的生活，毫無任何價值的生活。
“所以我才想要忘掉啊，因為對於我來說，想起來父母就等於想起來以前多少他們還在的那段日子裡的事情，在結合現在，我感覺到的比起溫暖，更多的是難受罷了。知道嗎？玲玲，我的思想可沒有那麼積極向上，無論什麼事情都要往好了想哦。可以說我幾乎是個消極的人吧？除了故意欺騙自己的事情我幾乎什麼事情都會往壞了想，所以啊···我在第一次給出殺人動機的時候，也真的想要殺了大家啊。不是指我的另外一個人格，而是指“我”想要殺了大家。”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這種會讓別人害怕的事情，也許是我的嘴實在一時間就順溜的說出來，連想收住都做不到了。
“而那個時候呢，是緣同學幫了我，讓我打消了那個念頭···而從那個時候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感覺自己也多少改變了一下。性格上啊，思考模式方面啊···雖然大概還和以前一樣，但是我想也或多或少的變了一些吧？所以啊，玲玲。”
這種時候我本來是想要和對方合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話題變得沉重了下來。不，也許只有這樣沉重的話題才可以表達出我此時真正的心聲吧？
“我知道了啊，我的第二人格好像是個瘋子的樣子。想要殺了大家呢···而我也聽說，第二人格和我這樣的弱雞完全不同，好像也很強。所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第二人格再出現的時候，可以止住我···到不需要殺了我，畢竟這裡沒有辦法做到那樣的事情，那麼就打殘我吧。那樣我應該就沒有辦法殺人了。”
當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王玲的眼眶打了一圈，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是我的話衝擊到她了嗎？但我還要接著說下去。
“我已經知道了，我的第二人格在第三場殺人事件中參與了進去，雖然不能說“我”殺了人，但是可以說只差了一點吧？沒錯，只差一點我就要變成殺人犯了呢，就要揹負著殺人的罪過活下去了呢。”
“在第一次湧出殺人動機後從緣同學即時阻止了我後，時不時的我也思考著，為什麼我開始不想要殺人了呢？是因為我覺得在這種地方人殺人是沒辦法的嗎？還是說我開始換位思考覺得對方很可憐下不去殺手？又或者是我的道德觀不允許我這麼做？不，這些都不是啊···到了現在我也隱約的發現了，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辦法想要殺人了。不是因為一些有的沒的事情被束縛了。而是我單純的下不去手了。”
“所以，為了不讓我的第二人格出現的時候殺人，請在那個時候打扁我···好吧，我好像說了很多沒用的話，對不起。其次今天來我只是想要和你合好的，畢竟感覺你因為對我第二人格的想法而害怕了我。為此我現在就下令了，如果我的第二人格出現，請不要猶豫的打扁我。”
“唉？”
喂喂喂，難得我嘴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全開說了這麼有“男主角”般帥氣的話好歹順著我一點啊。
“因為我現在覺得郝哥哥果然是個好人啊。”
王玲露出了一個認真的表情，我倒是很少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總感覺這樣的表情不怎麼適合啊。
“雖然我還是有點不理解剛才郝哥哥那句話到底表露出了什麼含義。但是···嗯，玲玲莫名其妙的被感動了啊！真的啊。所以···說出了那樣的話的郝哥哥絕對不是壞人。那麼也請郝哥哥努力，不啊喲讓壞人格佔據身體。”
“····嗯，好的。我會努力的。”
“真的。”
“真的，那個···拉鉤如何？”
記得以前在玩一款Galgame的時候有類似這個系統的場景。拉鉤提高好感度什麼的。不過現實中這樣真的好嗎？
不過王玲好像沒有介意的樣子，拉住了我的手。
“好，拉鉤。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好。”
在我和王玲勾起手指的那刻，我想我們的關係應該也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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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現在乾的事情是否和那個人X保鏢裡的那個死人渣的男主角乾的事情差不多啊？
和王玲合好後我開始思考自己都幹了什麼。從某種意義上我感覺自己真的幹了和那個傢伙差不多的事情啊，幾乎一樣是挨個攻略，挨個增加好感度什麼的···
不過那本小說裡的主角增加完好感度就tm的可以推到了，我則是在祈求原諒。可惡啊，這就是差距嗎？！這就是小白臉與屌絲之間的差距嗎？啊···算了，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啊，快點準備和下個人合好吧。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差不多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要去食堂伏擊嗎？感覺那樣又會把人嚇跑啊。
這個時候，我的視線發現了彤途勝的身影，原本那個朝氣蓬勃的少女現在肚子一人在角落的桌子旁發呆。這個時候應該是搭話的好時機吧？
（總感覺這樣有點想搭訕啊。）
“喲，彤同學。”
“彤同學？”
“彤同學，有聽到我在說話嗎？”
見彤途勝都沒有什麼反應，我稍微提高了聲音。
“唉？”
而這個時候她也終於發現了我走到了她的身邊，一下著露出了有點驚慌失措的表情。
“不要害怕啦，我現在沒有什麼危險的，只是想要改善一下我們的關係而已···”
我怎麼感覺這臺詞像我在搭訕並且準備泡她啊。
看彤途勝的樣子好像有什麼心事的樣子，這種時候我當一下這個事情的傾聽者也可以增加關係吧？
我擅自坐在了彤途勝的對面，帶著些緊張和不安說道。
“那個···不介意和我說說如何？雖然我認為自己肯定幫不到你什麼，但是一直放在心理也不舒服吧？”
我個人覺得我完全不是那種可以當知心姐姐一類的角色或者應該說我完全不適合這類人吧。我可不是可以說著好聽話鼓勵別人的型別啊···不讓別人來鼓勵我就不錯了。
“···不用了，因為我現在覺得心情很不好啊。”
“嘛，也沒辦法啊，畢竟在這種地方，誰多少心情都會不好。”
“這不是讓我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啊···”
“唉？”
“···怎麼說呢···平時我都是作為鼓勵的一方去鼓勵別人讓其打氣勇氣的，但是···怎麼回事，在這個地方，我感覺自己沒有辦法做到這點啊。”
彤途勝失望的低下了頭，她的心情我倒是很難理解。不過說起來應該是覺得自己的才能在發揮作用所以很失望吧？
不過我想也是肯定，在這種地方，即使能被鼓勵也應該是一時的。這點我承認，如果多麼堅定的想要堅持也會隨著別人的死亡，同伴的離去而消失。
本來正常一個人的一輩子有多少機會可以看到別人死在面前呢？
“可是啊···我感覺也許有的時候也不會顯得那麼糟糕，彤同學也在為著自己的事情努力著吧？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在大家失望的時候默默著用屬於你的方法鼓勵著大家。這已經足夠了啊。我知道，也許表面看上去完全沒有效果，但是···也許有的時候僅僅一句話就可以讓大家心中鼓起一絲希望啊···嘛，也許我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吧？畢竟我想我的另外一個人格常常給大家帶來可怕的事情···可是我還是想讓大家和睦相處啊。大概···已經有點不想讓別人死掉了吧？”
“····從外人眼裡，確實可以明確的感覺出來郝同學和你的另一個人格完全不同呢。”
愣了一下後，彤途勝好像得出了結論了一樣總結道。
“···我的另外人格的性格啊···嗯，我只是聽妙茉同學說了。但是···完全沒有辦法想象用我的身體做出那樣瘋狂的事情。”
“其實呢，我跟郝同學的另外一個人格說過話啊。”
“哈？”
很難想象有人會和我的另外一個人格說話，因為光是聽著我的人格做過什麼就音樂覺得他是個瘋子了，要是我恐怕躲都來不及呢。
“怎麼說呢···我完全搞不懂郝同學你的另外人格的性格，總感覺琢磨不透，只是···覺得他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可是郝同學你身上卻沒有這樣感覺到···還是說我太粗神經了？”
“不，謝謝你呢，我很高興呢。可以被相信著···我也會盡力不讓另外一個人格再出出現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我可沒有那麼自信保證，因為我連現在第二人格在我的身體裡的感覺都沒有。
“嗯，我相信著郝同學。”
看著彤途勝終於精神起來的笑容，我開始覺得我大概可以和大家再次合好了。
既然如此就算午飯都不吃也要趕上和所有人搞好關係。
然後——
找出那個多出來的天才。找出那個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