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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德拉學院-----第21章 學級裁判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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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學級裁判6

第二十一章 學級裁判6

其實在這場殺人game中我也是受害者中的一名。而作為受害者的我卻需要不停地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相對比一下。加害者就要顯得容易多了。

因為他只需要想象力煽動大家就可以了。

可是,我要證明給他看,作為一個受害者,我也有能力讓加害者變為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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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同學,為了以防萬一我問一下好了。你的意思是犯人是我哦?”

聽到我的話後,姬冬音沒有露出一絲一毫覺得驚訝的表情,可以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道。

“至少你是我們當中最有能力施行這場犯罪的人。”

“哦···是呢,因為稱號的關係所以自然會被懷疑啊···這點我是可以理解的。”

推了一下眼鏡,姬冬音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沒有發表意見,大概是覺得插不上嘴吧?

“可是,因為我是天才級的學習委員,所以有足夠的能力進行那麼嚴密而且不能出現錯誤的演算就說我是凶手還是有些過於草率了吧?只是可能性的問題而已,何況···我想不止是有我一個人可以做到吧?”

這種時候沒人不會為自己辯解。只是辯解的冷靜程度是不一樣的,有時候我也可以適當的透過辯解的表情簡單的判斷對方的心理,可是我畢竟不是心理學家,只略懂一些對犯人觀察的皮毛,對於面無表情也沒有肢體語言的人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掌握屍體的硬化時間、可以計算出乾冰在潮溼冰冷的溫度下揮發的時間。其實將兩個時間計算出來也不算過於麻煩,只要有配套的公式和差不多中學生水平的演算力就夠了。換句話說,就算不是天才也是可以做到的。就好比你若同學你也可以做到吧?有天才級的電腦電腦程式程式設計員的夏同學也自然可以做到吧?在場的大家雖說擅長的領域不同,可多多少少也是擁有天才的稱號的人,除非是體育或者文學方面的天才以外,這種演算能力絕對是有的,為什麼因為我是可能性最大的就把犯人定在我身上呢?這可不像若同學會做的啊?”

姬冬音的這個反駁很完美,至少一下著就讓她的懷疑減去了一大半,而我也知道。到現在為止我說的本來就是草率了。我沒有確鑿的證據,完全是憑著我的直覺和想法推理出來的。可是我卻覺得我沒有做錯。而反而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

“是的,姬同學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可是,至少這樣也可以減少懷疑人數吧?”

“什麼?”

“就如同姬同學你所說的,我的推論確實只是指明你是犯人實在是太過於草率了。但是不代表這沒有任何進展。姬同學剛才也說了,在這裡的大家都是有著各個領域的天才稱號的人,但是即使天才也不是萬能的。也有肯定沒有掌握乾冰的揮發知識和屍體的冷卻知識的人。”

“這所學院招生的要求不是你達到了要求分數線。而是你有著某個領域過於突出的能力,所以就算是一個數學白痴在別的方面是天才也是可以進入這所學院的。換言之,我的推論至少讓姬同學你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也讓懷疑物件縮小了一圈。這就表明我們的討論還是以前進的方向進行的,不是嗎?就算我們不能確定凶手是誰,也讓討論進行下去。我們可以圍繞往下的討論然後得出結論。”

“那麼這麼說來,犯人還不能確定是我嘍?”

“是的,只是你的嫌疑是最大的而已,所以接下來的討論將會由姬同學展開,而如果姬同學如果你成功的讓每個人都相信你不是犯人或者可以把懷疑點扯到別人的身上就行了。”

“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不像若同學你說的啊。”

“因為在這裡的證據搜查沒有辦法做到外頭那樣有明確的科學儀器,而選擇犯人的方法又是投票。在沒有找出犯人或者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別人是犯人的情況下按照常理來說不就只能選擇可能性最大的人了嗎?”

我現在所說的話完全沒有任何證據可依靠,完全算得上只是在煽風點火的臺詞而已。可是我卻知道,只有這樣的話才可以讓這場裁判繼續下去,才會真正抓到犯人的馬腳,才會讓我的思考繼續展開。這樣——

我才可以找到更加明確的證據,揪出犯人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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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既然中心已經轉移到我身上的話就由我來說接下來應該討論的事情好了。”

姬冬音從這場學級裁判的參與者變成了主導者之一,沒錯,這場學級裁判的中心點。

作為指出她是犯人的我到現在也沒有太過於確鑿的證據。只是限於我的直覺讓我指明瞭她。而我也相信,在接下來的話題中我會逐漸挖深。

“那個,說起來到現在也沒有討論過凶器是什麼,可以談談嗎?”

芥邊川有些擔心的問道,看來是因為這場學級裁判要比之前長了不少的時間讓精神緊繃的時間過長所以大腦運轉速度變快了些。

“嗯,本王同意。不過說道凶器。是Excalibur?還是Gai bolga又或是Dainslef?”

田中二依然在那說著幾乎誰都聽不懂,至少我聽不懂的話。不過說起來到目前為止凶器確實沒有被證明過。光從屍檢報告上只能判斷出重物擊打,而我驗屍的時候也看過項軍的屍體,腦袋上那塊傷口應該是有點類似棍棒一類的東西擊打照成的。可是現場卻沒有棍棒一類的東西,是犯人隱藏起來了?

“那麼大家認為凶器是什麼呢?現場也沒有凶器一類的東西。”

“是犯人藏起來或者已經破壞掉了吧?”

龍大腕撓著頭想著說道。

“嗯,如果破壞的確實可能呢。畢竟這所學校裡是有可以毀滅證據的地方,加上犯人作案是在我們都在睡覺的時候,那個時候要摧毀凶器也是很容易的。”

作為目前被大家圍繞的中心人物,姬冬音一字一句的講解道。

(摧毀凶器嗎···可是,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關於這點一下著就可以證明出來。)

“反對。”

當我心理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不可能的。我知道大家都知道這所學校一樓垃圾廢棄站。那裡確實是可以輕鬆消滅證據的地方。但是已經不可能了,大家已經證實過,項同學的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半左右。可是,在那之前,一樓的垃圾廢棄站就已經不能用了。”

“什麼?”

大家聽到我的話,一臉吃驚的樣子。

“我從貝德拉那裡已經知道了。現在是每週清理一次全校的垃圾,只有沒週日晚24點才會開發,而且其餘時間也沒有問答的專案。不準進入。而施行這個計劃是在昨晚的24點,也就是在案發之前,換句話說,在案發之後,垃圾廢棄站就已經沒有辦法進去了。犯人也自然沒有辦法處理凶器的辦法。對吧?貝德拉。彤同學。”

我向昨晚才頒佈這條規則的貝德拉和和我一起搜查垃圾廢棄站的彤途勝確認道。

“是呢。就是我頒佈的。因為要是每次都可以輕鬆處理證據實在太無聊了。”

“嗯,我也是,和若同學一起發現了這條規則。”

“哦~那麼若同學,你說是用什麼作案的呢?凶手沒有把犯罪凶器放在現場,那麼放到那裡了呢?如果是放在這所學校還沒有被銷燬的話,以大家的力量是肯定能找出來的。而這樣反而會根據扔的地方引別人懷疑,這樣還不如直接把凶器留在現場,那麼凶手為什麼不把凶器留在現場呢?”

姬冬音說出來的話又讓我深沉起來。

凶器?說起來到現在留在現場的東西又有什麼可以當凶器的呢?原本可以當凶器的雕像也被證明那不是,那麼現場還有什麼可以做凶器的?

(不,我不應該這樣思考。應該從整體上來考慮,那就是凶手為什麼不把凶器留在現場。正如姬同學所說的,隨便亂扔的話反而更會讓人懷疑。反而留在現場才可能讓不留下太多馬腳。那麼凶手卻為什麼還要把凶器拿走···原因,以及我現在手裡還沒有用到的證據來思考的話···)

“是啊···原來是這樣啊。”

思路明確的想出了真相,這個凶器的謎題。為什麼凶手會把凶器帶走?我想是肯定的,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凶器肯定不會被人看出來的。

“怎麼了?若同學你知道凶器的真面目了嗎?”

“嗯,已經想明白了,這場殺人案件的凶器,就是這個——”

我從手裡拿出了一枚黃色硬幣,也就是在三樓遊戲室裡找到的籌碼。

“這個啊···在遊戲室裡的籌碼?”

艾麗娜顯然看出了我手裡拿的東西,不由得說道。

“是的,就是這個殺了項同學。”

“喂?等等啊?硬幣怎麼可能殺人啊?這是哪門子魔幻小說嗎?”

畢晴疑惑的向我問道。而我也跟著解釋道。

“是呢,一枚硬幣是肯定不能殺人的。但是在我想起來艾麗娜同學說的,為了增加籌碼的重量以達到良好的手感,一般要加入鐵片。最常用的重量有。一枚硬幣在手裡沒有感覺,但是如果是十枚、二十枚、三十枚呢?”

“···若同學,這是什麼意思?”

姬冬音向我這邊問道,此時的我已經思路開闊,也開始向大家全面的解釋道。

“大家知道嗎?在二樓關“雲起同學”的倉庫裡有著一片看似普通的塑膠布,但是卻殘留著一塊血跡。”

“哎呀?是嗎?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聽到我的問題“郝雲起”一臉無辜的表情投向我。當然我知道那八成他是在那希望被人吐槽或者注意才幹的事情,也沒有多加註意他,接著往下說道。

“那麼,我就來做一個假設好了。加入把這種裡頭放了鐵片的籌碼,以一片疊著一片的形式放到塑膠布上,然後將塑膠布擰成棒子的形狀。這樣不就變成了這次案件的凶器,也就是重物的“棍子”啊!”

“而那之後回收武器也是很簡單的。只要重新把籌碼放回遊戲室然後把布處理掉就可以了。畢竟誰都不會想道塑膠布可以殺人的。”

當我說道這的時候,大家顯然沒有想道。明明看上去只是娛樂用的籌碼卻會變成殺人的凶器。而我也在那一刻徹底明白了。

沒錯,思路一下著被我打開了。

就好像做一道分了五小點的數學題,只有做對第一題才能做第二題而做了下一題後也可以順著思路把接下來的題目推理出來。

是的,一切都已經明白了。這場殺人案件的一切。以及——

那可以把凶手打回原型的,決定性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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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關於這點我應該一開始就想清楚啊···果然摻入了個人感情就會影響思考啊···”

“若同學你在說什麼?”

對於我的自言自語,在我旁的夏琳顯然沒有發現,而另外一個人卻沒有露出那樣的表情。

“吼吼,終於露出來了呢,那副充滿希望的面孔···真美啊,美的讓我恨不得用刀子在妙茉同學的臉上刻字啊···”

“郝雲起”一臉陶醉的望著我說道,嘴裡還說著超級危險的話。

“啊!這是什麼重口的變態play啊!?”

我沒有理“郝雲起”的“廢話”。開始了最後一步,這結束這場學級裁判的最後一步。

“大家,我已經明白了。這場案件的解決。真是的···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想道呢?要不然一下著就可以想到了···這就算浪費了不少時間吧···”

“什麼意思?若同學,你是指你已經明白了這一切嗎?”

“嗯,差不多吧。倒是姬同學,接下來就差不多可以揭開一切了。你···準備好了嗎?”

老實說,我覺得殺人肯定是錯誤的。但是為了自己而準備殺人又是否有錯誤?我不清楚,不知道,可是···

沒錯,我也是一樣的。不得不找出真凶。因為我和凶手也根本上一樣的。

“哈?若同學,你說什麼?到現在還認為我是凶手嗎?”

“···那已經無所謂了。因為凶手馬上就可以被找出來了。可以找出凶手的證據。”

“哦?那麼若同學你就來說說吧。”

(終於···要結束了嗎?)

大家大概肯定還是以一副期待我來說出真正答案的心情來想,但是我不是,我只是覺得厭惡而已。我不是神,就算擁有天才級的偵探的稱號我也是人,所以我自然也會覺得受夠了,這場殺與被殺,欺騙與被欺騙的該死遊戲。

不得不找出凶手,不得不殺人的該死遊戲。

我卻必須堅強,必須繼續下去。因為如果我都不能做到堅持的話,那麼還有誰可以湧出希望走出去呢?

“我們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本來應該想道的,但是卻因為這場混亂而忽略了。而現在我才想道,其實很簡單的不是嗎?想想啊。項同學是被“雲起同學”搞到美術室的,而雕刻室裡頭卻也留著血,那麼就說明犯罪現場是在雕刻室,而美術室和雕刻室裡卻都有著大量的血跡。這就說明,項同學被打中的時候流了大量血,既然如此犯人也肯定會被沾上血跡。”

“反對,若同學。你這麼說不是矛盾了嗎?正如你所看到的,如果大家這裡有人是犯人的話衣服上肯定會沾上血跡,勢必會換衣服。而這裡是沒有換洗的衣服的,雖然有洗衣機,但是是凌晨三點半發生的殺人案件然後清洗的話到現在根本不會幹。一下著就會看出來,而我們大家現在都是穿著普通的衣服。這是怎麼回事?”

姬冬音不由得反駁了我,而我也知道,所以我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才知道這接下來的情況,才知道···這場案件的真正證據。

“是呢,這樣說的話大家裡頭會一個犯人都沒有。而這個矛盾之處卻不是不可以解釋的。”

“其實很簡單不是嗎?只要用塊布包在身上就可以了。可是···在學校的倉庫裡卻完全沒有可以遮住全身的破布。那麼可以遮住自身的布又在那裡了?”

“反對,若同學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說明是用布包在身上的呢?何況你也說了學校裡是沒有那樣的破布的。就算有,一樓的垃圾廢棄站也關閉了,犯人沒有辦法摧毀證據,而整個學校也被大家搜查過了,如果按照若同學你所說的,那麼犯人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姬冬音立刻反駁了,而且還是很有深刻的話,相信大家也會一下著看出來這裡的問題,而我。就需要揭開這個問題。

“!?”

不想說,但是卻不得不說。為什麼呢?即使知道這是犯人的錯我也不忍心看別人絕望的樣子。可是我也應該知道,我必須要做下去。

“沒有破布的情況下,可以用到包裹自己全身的布就只有床單。而我也知道的···是呢。很奇怪是吧?為什麼在這個學校卻找不到床單呢。在不能銷燬證據的情況下如何銷燬證據。衝馬桶?隱藏在別的地方···不可能,這些不可能,而如果排除了這一切不可能的原因又是什麼?”

“偵探的思考模式,那就是把一切不可能排除的東西排除,那麼接下來的就是真相。所以,真相就是——”

“床單還放在犯人的房間裡。”

“!?”

那一瞬間,我抓到了姬冬音臉色一瞬間的鉅變。

(果然,雖然一開始只是認為她是最大嫌疑人,但是···果然是這樣的嗎?)

我麻痺了嗎?不知道,雖然我討厭看到那個表情,但是現在心理卻沒有一絲覺得不悅的心情,也許是在失憶前我被稱為天才級的偵探的時候早就已經看夠這種表情了。

“是呢,危險。太危險了。一旦搜查房間的話一下著就會被發現。可是在沒有辦法銷燬證據的情況下這是最肯定的情況。因為這所學校裡沒有換洗的床單,如果被發現床單消失了的話一下著就會被看出來。所以不能把床單隨便丟在外頭,為此···就只能放在自己的房間裡了。”

“所以···只要搜查一下房間就夠了···姬同學,夠了。已經結束了,徹底結束了。如果你還有什麼想要辯解的話,就先讓大家搜查你的房間吧。”

表情從驚訝逐漸變為了平淡,就好像已經被看破了,萬分焦急而轉變為無所謂的樣子。

“···是嗎···那麼,就讓我按照慣例,來總結一次全部案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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