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搜查3
進入雕刻室準備後準備開始搜查的時候最先進入我眼眶的就是實在惹人注意的那攤血了。
在幾個雕像中間,已經完全凝固了血液。
“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血跡?項同學被殺的地方不是美術室嗎?”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這裡會有血跡,就算是犯人想要製作兩個殺人場所的假象也不應該這樣做啊···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雖說不是什麼搞不懂的地方,但是總感覺從一開始搜查到現在覺得矛盾而且值得注意的地方就太多了。
這些矛盾看上去十分讓我覺得怪異,可是卻也讓覺得這些矛盾卻又把真相一層層的覆蓋住。
“嘛,就先把它列入證據中吧。等搜查完事這裡後在開始羅列手裡搜查到的證據然後在開始考慮這些事情。”
跟夏琳說完後,我們再次接著開始搜尋線索。而這個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角落裡好像掉了什麼的樣子。
直覺讓我覺得這可能會是一個關鍵的線索,我走了過去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
“表?”
沒錯,掉落在角落裡的無疑是一塊普通的學生用的手錶。
不過看上去已經壞了,指標在三點三十分的時候停了下來。錶殼也有不同程度的裂痕,是受到什麼撞擊了嗎?
“啊···這個是項同學的手錶吧?”
“嗯?這個手錶是項同學的嗎?”
被夏琳突然的一句話引起了注意。為什麼項軍的手錶會掉落在雕刻室,而且還是已經壞了的。
我沉默思考了一下。感覺想到了什麼,可是卻覺得有些奇怪。應該說有些搞不明白,到不能說是目前還沒有猜透犯人的殺人手法之類的,而是搞不清楚犯人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
“這個···應該會成為重要的線索的一部分吧?”
“嗯,我想會的。”
把已經壞掉的手錶放到了口袋裡,繼續檢視著這個原本以為和案件沒有太多關係但是現在已經覺得可能十分詭異的雕刻室。
夏琳突然指著牆上的幾把雕刻刀說道。
“好像少了兩把的樣子。”
順著夏琳所指的地方看去,八把雕刻刀掛在牆上的,看雕刻刀的排列順序應該是按照大笑排列的。可是第五把和第六把卻不見了。
“雕刻刀···這個應該就是插入項同學肩膀使其固定在牆壁上的東西。”
“居然用這種東西來插入別人的身體···這次的凶手惡趣味還真是到了一定程度。”
(嗯···而且比起惡趣味更多的是讓我覺得這次的凶手很奇怪···)
在心理回答了夏琳的話,接著仔細的轉了一圈搜查室。
不過值得注意的地方已經沒了。看起來整個美術室的搜查也只有到這裡了。
畢竟這個閃光希望學院這麼大,如果在一間房間就浪費了太多的搜查時間的話是沒有辦法徹底的搜查完畢的。
“搜查就到這裡結束好了。”
“唉?不在多搜查一會嗎?我覺得這個地方還蠻可疑的。”
“但是時間也用了不少,在這種沒有充足時間可以搜查的情況下只能適當的搜查了,我們已經在這裡浪費十五分鐘了,所以必須要加快腳步了。”
反正我是不準備在這多晃了,漏了什麼的話就只能到之後的學級裁判上根據別人的證詞來考慮了。
“好吧,那麼去下一個場所好了。”
就是這樣,美術室的搜查暫時就到這了。我和夏琳向著下一個讓我比較在意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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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樓比較大的建築除了美術室意外就是遊戲室了,而且我總感覺那裡應該也會有讓我值得注意的地方。於是我就和夏琳向遊戲室走去。
走進遊戲室,看到了原本就在那裡待著的艾麗娜和芥邊川兩人。
沒有平時互相調侃的對話,但是也不能說是嚴肅,至少看上去不像在搜查的樣子。
“喲,若同學、夏同學,你們也來遊戲室搜查嗎?”
艾麗娜和芥邊川發現了我們,上前搭話道。
“嗯···大概是覺得有些地方比較在意吧?”
“如果有覺得奇怪的地方可以告訴我。因為只從這個遊戲室可以進入後我就幾乎天天都會來。”
艾麗娜對我露出了那種有點類似假笑的微笑,但是我依然面無表情的回答了她。
然後開始大致上搜查這個遊戲室。因為在剛才搜查美術室的一個東西總感覺在那裡看到過。
果然,在那邊的賭桌上,我看到了在美術室剛才地上撿到的黃色硬幣。
“啊···若同學指著籌碼幹什麼?”
艾麗娜見我對桌子上的籌碼下意識的開了口於是向我搭話道。
“籌碼?”
“嗯,就是賭場裡代替直接的現金作為賭資的東西,不過在這裡沒有什麼用,因為在這裡也花不到錢一類的東西啊。”
一邊聽著艾麗娜解說,我拿起了兩三個籌碼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感覺手感到蠻良好的,可以稱得上是既不覺得太重也不覺得太輕的程度。
“因為全塑膠籌碼一般很輕,僅,為了增加籌碼的重量以達到良好的手感,一般要加入鐵片。最常用的重量有 兩種。”
不愧為天才級的賭徒,看來在這方面這種最基本的知識也是有的。不如說是肯定有的,可是這又讓我有疑問了,那就是為什麼遊戲裡的籌碼會跑到美術室裡?
“謝謝了,艾麗娜。幫了我不少。”
“那裡,能夠幫上忙就好。”
艾麗娜依然對我保持著很像假笑的微笑,但我沒有覺得厭惡之類的,對她道謝完畢後差不多覺得可以離開了。
因為本來讓覺得來這個遊戲室的目的就只有這個。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在不遠處的芥邊川的一句話讓我停住了腳步。
“啊···為什麼要把郝雲起放出來呢···明明那個時候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啊···不過這下也不敢抓了,有那種力氣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擒住啊···真是不爽啊。”
“芥同學,你剛才說什麼?”
停下來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我向前跟芥邊川問道。
“嗯···我剛才說抓郝雲起那傢伙的事情啊···麻煩死了。”
“對了···剛好要跟你打聽一下,請問你在抓雲起同學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
摸索著下巴,好像在回憶著那個時候。
“我和龍同學一起去附近的倉庫找了一根繩子然後把他綁起來,接著就趁他不注意把他擒住綁起來,然後就扔到二樓倉庫了。”
聽芥邊川說完後,我默默點了點頭之後帶著點思索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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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茉同學,為什麼你要問芥同學關於郝同學的事情呢?”
剛走出遊戲室後,夏琳就開口向我問道。
“嗯···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沒有辦法說出我現在懷疑郝雲起的話,所以我只能適當的掩飾,然後用別的話來回答。
“而且,接下來要分開搜查。”
“為什麼?”
“之前我們一直沒有調查過倉庫一類的東西對吧?”
“是呢。”
“這次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
看來夏琳也覺得這次的懷疑點也有倉庫的事,而且這次需要搜查的地方有些太多了。至少我目前覺得要搜查的地方就還有好幾個地方,而且還有一樓和二樓也要去看看。
“總而言之暫時要分開行動,然後情報共享,在學級裁判準備開始的時候在那個房間談談。”
“嗯,知道了。”
“那麼三樓的倉庫拜託你了,我去二樓的倉庫了。”
“瞭解。”
簡單的佈置了一下任務後,我和夏琳暫時分開了。她開始搜查三樓的倉庫和一些教室,而我則向二樓的倉庫走去,要說為什麼的話總感覺有些在意的地方。
二樓的倉庫,最讓我在意的地方,就是那裡。
快步來到二樓的倉庫,那個曾經關那個人的倉庫。
推開門,因為如果關上門就因為太過於陰暗的關係所以我沒有關上門。
透過外頭的光亮,我第一眼看到了那過於顯眼就放到倉庫地下的塑膠布。
血。
沒錯,在那個普通疊放開來映入我眼眶本來應該是市面上很普通的塑膠布上頭卻殘留著一塊血跡。
大小開來大概有巴掌那麼大的血汙。
這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這塊塑膠佈會出現在曾經關郝雲起的倉庫裡,為什麼上頭還有一絲血跡,這到底這是怎麼回事?
有些開始混亂了。到目前把一切找到的線索開始拼湊一下。
謎團感覺開始逐漸顯露出來,可是卻無論無何都覺得奇怪。因為所有的線索我不知為什麼總可以指向他,無論我怎麼想都感覺他逃離不了這個殺人案件。
“不···這樣實在太表面化了,畢竟還有幾個地方沒有搜查···”
自我安慰著,但是心理卻依然感到不安。
要不要現在就去找到他然後問一問?
“···不行,畢竟還有別的要搜查,不能因為他所以就打亂了步伐。”
理智告訴我不能現在就亂,這場案件裡不能參雜我的私人感情。
我撿起來了那塊沾有血跡的塑膠布,仔細確認了一邊發現除了上頭是一塊沾有血跡的普通塑膠布沒有其他後把它放回了原位。
接下來應該冷靜一下,然後去搜查別的倉庫。
是的呢,冷靜、冷靜。
簡單的吸了一口氣後,我平和了一下,重新換回冷靜的頭腦,然後向二樓的其他幾個倉庫走去。
可是卻沒有其他值得我發現的線索了。
(搜查二樓又用了十五分鐘啊。)
瞄了一眼隨身攜帶的手錶,預計的速度到比正常要快一些。不過接下來還要去一樓看一看。
這麼想著,我從二樓最後一個倉庫走了出來,準備前往一樓,可是在我剛準備下一樓的一瞬間,我的腳步停住了。
隔著二樓藥房的窗戶。我看到了他。
隔著窗戶雖然看不清,但是從嘴型來看好像在自我嘀咕著什麼。
(為什麼···他會在哪裡?)
悄悄的,我打開了藥房的門。在郝雲起沒有發現的情況隔著藥架看向他。同時也能聽到他小聲碎碎念著什麼。
“每件賞心悅目的東西背後,總有一段悲哀的隱情。啊···這次希望的花朵又會如何轉變為絕望?這場絕望的**也開始為了絕望而鋪墊啊···”
“說起來啊···大家都只是看到本來的表面功夫呢。為什麼非要把人類分為善與惡呢?哈?說起來大家都是這麼分的呢,善人與惡人。正義與邪惡,希望與絕望。搞笑,真是太搞笑了。”
說著讓我沒有聽懂的話,郝雲起就在那自言自語似的說著。
他說的東西我完全聽不懂,或者應該說我完全理解不了他那不成章而已幾乎全都是自言自語的話。
“不過啊···不要會錯意了啊。確實,我喜歡絕望。而且從根本上來說,我也對這個世界徹底的絕望了,也從來不在對任何事情抱有希望了,只是···我從來沒有對自己絕望過啊···這才是一個絕望廚應該有的!即使是殺了人也可以欺騙自己,欺騙到自己都相信了的程度。而可以毫無感覺的把這當成是一場無聊的遊戲,一場絕望的墊腳石···”
“這一切的真相都要用什麼去看待呢?親眼所見,未必屬實。親耳所聞,未必真實。在這充滿欺騙和隱瞞的世界上眼睛和耳朵的價值是無法判斷真實的依據···如果要找到那潛藏在細節中的真相···就要去“心”去挖掘啊。你說對不對啊?”
郝雲起從一開始背對著門也就是我這邊的方向轉了過來,眼瞳裡發出一種讓人不自覺想要盯著看的奇妙的光芒。依然露出了那讓人不舒服卻想要繼續看著的微笑。
“妙茉同學。如果你真的是天才級的偵探那麼就做做看吧。和別人是不同的,你心中的希望是我認為最耀眼的,耀眼到我恨不得在成長之前就摧毀。所以···這次的裁判,讓它變得更有意思一些吧。”
當郝雲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站了起來。因為已經不需要躲了,我從藥架中走了出來,直視著他。
而他也沒有讓臉上的微笑消失,依然面帶笑容的對我說著。
“喲,妙茉同學。證據搜查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