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處刑
“啊···好久沒有感受過了呢。可以再次看到別人因為絕望而扭曲的樣子···啊··真是太棒了,身心一瞬間愉悅起來了呢。”
整個法庭上只有郝雲起舒爽而又讓人厭惡到了極點的狂笑。
“絕望絕望絕望絕望啊啊啊啊!!!!”
把手臂張開,就好像上帝的代言人一樣做出伸展的運動。
“我現在可是覺得爽翻了呢!這種絕望感果然是超級美好的東西啊!啊啊啊啊!太棒了,只要一想大家會在絕望中死去我就全身高興的顫抖不已啊!!!!”
“兄弟···為什麼啊!你到底怎麼了啊?!”
項軍來到了郝雲起的身旁,抓住了他的肩膀,好像試圖讓他正常一樣,不過郝雲起卻依然保持著臉上扭曲的笑容說道。
“哈哈哈哈···沒什麼啊,我很好啊,好久沒有感覺到如此的好了,因為啊,透過這麼一場精彩的裁判讓我看到了如此的絕望的降臨啊···啊,這感覺就好像**一般的**快感迎面而來啊。”
把項軍的手推開,郝雲起走進了法庭的中心,也就是貝德拉的面前。
“不過啊,只是這一點的絕望根本不夠啊,要更大的絕望啊。因為只有這樣大家才會燃起更大的希望吧?所以為了營造希望必須要製造絕望不是嗎?為了迎來最後的希望或者必須製造絕望,為了希望和絕望之間的對決所以必須有絕望···絕望···不是相當美好的東西嗎?!”
所有人在一瞬間都說不出來話了,包括我在內,都已經完全說不出來話了。
(這就是···那個時候他所說的“攤牌”嗎?)
直盯著眼前的郝雲起,我在心中這麼想著,而郝雲起沒有看我,而是轉向貝德拉說道。
“喂,貝德拉醬,果然對吧?接下來正是絕望的最**,處刑對吧?!”
高聲喊著,就好像歌頌一般,郝雲起興奮不已的眼神直盯著貝德拉喊道。
“是的呢,怎麼了,郝同學還想玩一把遊戲然後決定犯人的死法嗎?”
貝德拉也饒有趣味的看著郝雲起,不過郝雲起卻搖了搖手指說道。
“不對啊,要說可以決定犯人死亡的報酬,我上次不就做過了嗎?”
郝雲起指的大概就是上次在六發彈膛裡放了五法子彈,用六分之一的生存率換來的處罰。
“貝德拉可沒有說過不能之後支付的,上次的處刑我沒有用,所以這次我來用啊!”
“唉···可是,萬一郝同學又像上次一樣玩到一半就不玩了怎麼辦?”
疑惑的看著郝雲起,而郝雲起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依然保持著臉上的狂笑。
“安心吧,貝德拉,我啊···已經和上次的我完全不同了呢,這一點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當郝雲起說到這的時候,貝德拉的表情微微改變了,然後重新露出了笑容說道。
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貝德拉高興的手舞足蹈。
“好的,那麼你來說吧,郝同學你想要什麼樣的處刑方式呢?”
“啊···關於這個啊,耳朵湊過來一下,因為如果現在說的話大家就不能體會到絕望了啊。”
“哈哈哈···還真是壞心眼啊,郝同學。”
一邊說著,貝德拉從王座上飄落了下來,來到了郝雲起身旁,而郝雲起也在她的耳朵旁嘀咕了什麼。
聽了郝雲起說的話後,貝德拉立馬露出了更加歡快的笑容。
“好棒呢,真有你的呢。”
“是吧?這才可以稱得上是絕望的處刑把?!”
在那一刻,我居然有了那樣的想法。
會是最後最可怕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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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項軍突然從學級裁判的座位上撲向了郝雲起,一下著讓郝雲起失去了平衡。
“快點醒醒啊!兄弟,你不是這樣的啊!”
一邊說著,項軍的拳頭打到了郝雲起的臉上,讓他原本獰笑著的臉變回了原來的表情
“兄弟你不是這樣的人對吧?!只是一時迷失了對吧?!所以···所以···”
下個瞬間,項軍突然從郝雲起的身上飛了出去,不,應該說是被下頭的郝雲起打飛了出去。
可能是被打到了胃的關係,項軍顯得異常痛苦,不過還是在嘴邊嘀咕著。
“囉囉嗦嗦的真是吵死了,什麼啊···不可以對犯人採用酷刑?啊···真是的,我只是想讓大家體會一下絕望的美感而已啊,希望大家可以看到人臨死前的那股絕望啊···”
看著已經沒有人阻止自己,郝雲起走到了歐陽三郎的面前,露出了微笑說道。
“真的很謝謝你呢,歐陽同學,因為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根本不會再一次體驗到絕望的美好啊,謝謝,真的謝謝呢。”
歐陽三郎突然跪在了郝雲起面前,露出了最求助的表情,以懇求的方式問道。
“拜託了···我不會說我不想死的話···但是···但是,至少告訴我,求求你,告訴我我的球隊···大家怎麼樣了啊!”
“唉···是嗎,既然是最後了的話告訴你也無妨啊···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那麼說嗎?我只決定了你的處刑方法!可沒有義務告訴你別的事情啊!而且···”
郝雲起的表情進一步的猙獰了起來,就好像要吞噬一起的樣子一樣,猙獰著笑著。
“我所追求的——可是絕望啊!直到最後都是貫穿絕望可是我的原則呢!”
“等等啊!拜託了!求你了!告訴我啊,求求你,一句話就可以了!告訴我的球隊沒有事啊!”
沒有理會歐陽三郎絕望的嚎叫,或者應該說在享受這份咆哮一樣,郝雲起打了一個響指,嘴裡默默的唸叨著。
“處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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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郝雲起的話音剛落,地面突然凸起,就好像電影或者動漫裡的場景,出現了一個大概可以容納幾個人外面是透明玻璃的房間。
和第一次處刑安東尼·歐爾的時候一樣的房間。
沒有給歐陽三郎再一次求饒的時間,天花板上突然冒出了一隻機械手臂,抓住了歐陽三郎的後背。
任其歐陽三郎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脫離那個機械臂的控制就這樣被扔到了那個透明玻璃的房間裡。
“等等啊!等等啊!!!”
想要試圖從裡頭開啟玻璃窗戶,但是卻完全沒有用,那個玻璃的材質好像完全可以做到防彈的程度。
“好的!處刑開始了啊!”
郝雲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看著他現在的樣子,下意識的,我感覺身體在顫抖著,可是,我必須直視,因為這是我必須要面對的。我不想逃避。
而就在這個時候,歐陽三郎所在的房間裡,地板的一部分像瓷磚一樣升高起來。
之後,從那裡面,彈出了那種比電鋸驚魂裡大好幾倍的,巨大的刀刃。
“啊啊!!!”
歐陽三郎即時跳了起來,躲開了刀刃,但是一切卻沒有結束。
所有的刀刃開始再一次的加速旋轉,就好像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高速的向著歐陽三郎那邊駛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沒有在逃避的空間,歐陽三郎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在一個角落裡等待著刀刃駛向自己。
絕望的喊叫聲,那是自己面臨死亡時候,最絕望的喊叫聲。
“等等啊啊啊啊啊啊!!!!”
想要阻止,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而在這個時候,歐陽三郎的腳接觸到了旋轉著的刀刃。
一下著,歐陽三郎的身體被吸了進去,刀刃高速旋轉著,完美的,就好像用榨汁機粉碎水果蔬菜一樣···切碎了他。
人類肉體的形狀完全消失,鮮血和失去了形狀的肉塊飛滿了整個牆壁。
透明色的玻璃上頭黏著的東西··就好像過年吃的餃子做的肉餡。
連骨頭都被切碎,一塊一塊的掉落了滿地。
人類所擁有的內臟,脂肪,毛髮,等等的東西完全一瞬間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掛在玻璃上的內臟···不,那應該是腸子,地上除了骨頭的鈣質以外還有些黃黃的東西,那應該是人類的脂肪。
沒錯,剛才還是人的他如今已經變成了完全看不出來是人的肉塊。
感覺到胃裡的反噬,胃液好像往上湧,感覺隨時可能都會吐出來···而事實上是已經有人吐了。
捂著嘴,畢晴一臉難受的樣子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和第一場安東尼的處刑完全不同。
這是一場**裸的酷刑。
而施行這場酷刑的不是把我們帶來這裡的凶手,而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啊!”
郝雲起。
寂靜的法庭裡,只有聽到他一個苦悶而沙啞的笑聲。大家已經連尖叫的力氣都嚇住了。
“啊···這才算的上是絕望的處刑啊!天才級的足球選手死法居然是被削成肉末?這不是超級讓人絕望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大家不能因為一場酷刑就絕望了啊!要重新燃起希望啊!因為這樣才會產生更大的絕望不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也···再也沒有辦法忍受下去了。
我下意識的衝到了郝雲起面前,連想都沒有沒有想,手掌下意識的扇到了郝雲起的臉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啊!”
沒錯,如果說到現在還讓我覺得不明所以的,那就是郝雲起的改變了。
這已經完全脫離了變得不同了。
“為什麼啊,和我一起搜查的你···為什麼明明那麼溫柔的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心好痛,總感覺心好痛。我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為了眼前這個少年的改變這麼錯亂,這不應該是我,我不應該這麼不冷靜,可是···現在我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呵呵···呵呵呵呵···怎麼了?若同學····你認為這個時候普通的“說教”還對我有用嗎?”
直盯著我,甚至可以到讓我看到郝雲起眼眶裡的絕望的程度,郝雲起直盯盯著看著我。
“啊···不管怎麼說我都沒有用嗎?啊···這種時候居然還妄想改變我···真是可笑啊。”
沒有打我,甚至好像懶得在跟我一句話了,郝雲起重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
“那麼···大家,在經過絕望的處刑後,我也開始跟大家說一些事情了呢。”
郝雲起的話讓大家從剛才的歐陽三郎的殘忍處刑中走出來,重新看向郝雲起。
“啊···大家,現在就開始聽聽看吧?”
在下個瞬間,大家從郝雲起中聽到了,真正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