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學級裁判3
當手裡有證據可以看穿一切的時候,總感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當沒有看穿犯人的手法之時,卻總感覺前方有什麼薄霧當在名為“真相”的面前。
我是否之前捅破過之類的謎團,我不知道,因為我沒有那段記憶,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可能很喜歡揭發整個真相的全過程。
也許···之前失憶之前,我是。
天才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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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打斷了艾麗娜的話,因為我已經找到了真相。這個犯人使用的犯罪手法。
“又怎麼了?若同學。難道你又發現什麼了嗎?”
“沒錯,因為我知道了真相,如果這樣草率的決定犯人那麼最後只會讓大家都死而已。”
是,那樣的結局我絕對不要,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死去呢?
“也就是說若同學你知道凶手絕對拿不到有毒餐具的方法了嗎?”
“是的,我知道了。”
一共的餐具可以下毒的地方可以分為,盤子、杯子。勺子。凶手可以在任何上地方下毒,但是因為皇甫萱希是在吃了飯後才死亡的,所以讓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盤子上,也就是所謂的把思維給固定住了。
可是,不是的,如果把思維更加廣闊的來看就能知道了。
“我不僅知道了凶手是誰,還藉此知道了犯人是誰。”
“什麼?”
大家的視線都轉到了我這上,我知道,如果這一步我說對的話那麼就可以成功的讓大家的嫌疑從郝雲起身上轉開,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就是這一切的真相。
“凶手就是你——”
我把手指向他,指向這個案件我所推理出來的真凶。
“···嗯?那個,若同學,為什麼你認為我是凶手呢?”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了,一切的線索把真凶的帽子帶到了你的身上,而我也確認,凶手就是你,歐陽三郎!”
被我指出的歐陽三郎沒有那麼緊張,但是卻極力的辯解著。
“等等,若同學,你說是凶手,有什麼證據嗎?你說你找到了凶手可以絕對不拿到自己凶器的辦法,可以說來聽聽嗎?然後我在來考慮看看你說我是凶手的原因。”
看歐陽三郎不慌不滿的樣子,我在心理暗笑著,這是一場持久戰,因為,這就是學級裁判!
彼此賭上自己性命的戰鬥,賭上性命的欺騙與掩蓋!
“大家請看我手裡拿的這個照片,這是歐陽同學的餐具照片,然後這是大家的餐具照片,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同之處?”
我試圖把照片挨個放到大家面前看,但是大家好像沒有發現上頭的不同之處。
也是呢,因為是殺人案件,所以誰也不會抱著找不同遊戲的心情來玩,都是在想如果不同的地方肯定是那地方有缺口或者那地方做了標記,沒有人會認為是餐具本身的問題,因為從外觀上來看怎麼看都是一樣的餐具。可是,就是這樣的餐具卻引發了悲劇的產生。
“沒有啊,那裡都沒有看出來和別的餐具有什麼不同啊。”
接過照片的夏琳再一次仔細的看了一邊,但還是沒有看出這其中的問題。
“是呢,所以說大家的思維被固定在想要發現一個餐具和別的地方不同就肯定是在哪裡做了痕跡或者是那裡有不明顯的記號,但是不是的。這會餐具不同於別的餐具在於餐具本身。”
“嗯···可以說說是那裡不同嗎?不,在那之前應該說凶手是在那個餐具中下毒的呢?是盤子中、勺子中還是杯子裡?”
歐陽三郎接著一副犯人不是我,然後以一個外來人解密這場案件的態度來說著,當然,如果不是我已經把一切都想好了我大概也會動搖,但是我已經知道了,已經把全部的經過都推理好了,所以,我才肯確定,凶手就是歐陽三郎,因為我相信我的推理。
“你下毒的地方,就是那個杯子中!”
指著照片中的稜柱形的白色馬克杯,我一字一句的說著。
而大家依然看著我手裡歐陽三郎的杯子照片和大家杯子的照片,依然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
我可能知道大家心理是怎麼想的,因為我一開始也沒有看出來,所以我亮出了另一張照片。
“大家在看看這個吧。”
那是從餐具上頭看著的照片,歐陽三郎的餐具上頭的照片和大家餐具以俯視角度拍的照片。
夏琳貼近著我,看著照片上的圖片做著對比,終於發現了整個案件的犯罪手法。
“沒錯,真相其實很簡單,稜柱形的馬克杯,大家的杯子都是十稜柱的馬克杯而唯獨歐陽同學的是十一稜柱的馬克杯!這就是真相,這就是為什麼凶手可以肯定不選到有毒的餐具的真相。”
我可以感覺我體內的案件開始在我心理重演,我知道的,一起我都已經想出來了。
“十一稜柱的杯子,和十稜柱的杯子,沒錯,犯人根本不是在杯子上做什麼記號,而是單純靠著杯子的不同而分辨那杯有毒那杯沒毒的,犯人記住了自己一定要拿十一稜柱的杯子,然後隨便找了一個十稜柱的杯子下毒,這樣誰拿到都無所謂,肯定自己肯定拿到的是沒有毒的,而誰死了也是運氣的事情,這就是這場無差別案件的真相。”
在說我說了這一切的時候,歐陽三郎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淡淡開口說道。
“反對。”
連喊都不算,就好像覺得這完全不是威脅一樣的說道。
“若同學,你說我是因為記住了這個十一稜柱的馬克杯然後知道只要拿了這個就肯定不會拿到沒有毒的餐具,對嗎?可是啊···你說錯了哦,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十一稜柱杯子的存在啊,說到底為什麼16人份的馬克杯裡會有1人份的馬克杯是十一稜柱的,這個根本就需要問把我們帶到這裡的貝德拉吧?”
說到這,歐陽三郎把視線轉到中心點的貝德拉身上,而貝德拉也十分高興的說道。
“哈哈哈哈,當然是我準備的了,因為怎麼說呢···很有趣不是嗎?也可以說我從一開始就想過會有人用到這個隱藏的十一稜柱馬克杯了吧?”
“看到了吧,這個馬克杯根本不是我準備的,就因為這個馬克杯是我拿的?不是吧?也有可能是我偶然拿到的呢。”
歐陽三郎的辯解讓我稍微感嘆了一下,和安東尼的不同,他不是那種顯得異常激烈一定要讓自己顯著自己不是凶手凶手不是別人的辯解,而是單純的讓嫌疑從自己身上消失而已。
“那麼我來做一個簡單的假設吧,那就是大家都根本不知道這個十一稜柱的杯子的存在都是隨便拿的杯子然後其中一個杯子有毒,而那個偶然拿到十一稜柱的杯子的人就要被懷疑成凶手?難道你不認為這才是凶手的真正陷阱嗎?發現了這個十一稜柱的馬克杯然後靠著別的方法拿到杯子之後就成功的把嫌疑推到拿到十一稜柱杯子的我身上了。”
精彩的辯解。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正常時候大嘴巴的人當腎上激素到了一定緊張的時候不僅不口吃而且還是個辯論天才。還是那種後髮型的,真是讓人覺得麻煩啊。
不過,無論你有多麼厲害的嘴你也不可能把真相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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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如果按照歐陽同學你說的話,那麼確實你就不是凶手了。而我們還要接著來討論這個問題。”
“你看是吧?雖然我知道···”
“可是,我還有別的證據。”
我打斷了歐陽三郎的話,接著逼問道。
“還記得剛才你說的嗎?因為肚子餓了所以出去吃宵夜,然後看到了項同學,所以一起吃了宵夜,那個時候你們就把食堂的兩套餐具拿了出去對吧?”
“是的啊。”
“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你拿的那兩套餐具是提前就放在比較顯眼的地方的,至少不是跟大家的餐具放在一起,因為你不需要這兩套餐具。”
“因為如果是無差別殺人的話,多了兩套餐具就等於可能有人沒有拿到有毒的餐具對吧?”
歐陽三郎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麼一樣,跟著我說道,但是我沒有被他的反駁嚇到,接著說道。
“是呢,我一開始也只不過是認為拿那兩套餐具單純的是為了讓餐具正好對應所有的人數,這樣就肯定會有人吃到有毒的那套餐具,但是不是的,你拿那兩套餐具是有別的目的的。”
被我這麼一說,歐陽三郎的表情微微一顫,但是依然沒有表現出恐懼,不過平常陽光的表情已經從歐陽三郎的臉上消失了。
“我是看到有一套餐具一口都沒有動一套餐具被吃的精光想到的,歐陽同學,你昨天雖然說要去吃宵夜,但是一口卻沒有動吧?”
我回憶著那個時候在一樓外頭看到的那兩套餐具以及剛才項軍和歐陽三郎的證詞來說著。
“說起來···那個時候歐陽同學確實一口都沒有吃呢,雖然我想要幫他吃掉但是因為肚子太飽了所以就沒有吃。”
項軍好像也回憶起了什麼,回味的說著。
“項同學,幸好你沒有吃呢,因為,如果你吃了的話那麼你就會成為另外的死者了。”
“什麼?!”
聽到我的話項軍突然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當然不僅僅是項軍,大家也都露出了這樣的表情···除了歐陽三郎和郝雲起以外。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若同學,可以解釋一下嗎?”
沒有喊反對,歐陽三郎直盯著我說到。
“因為,你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去一樓的廢品回收站銷燬那兩樣餐具吧?不僅僅是因為多了出來,而是因為···其中的一個餐具上是有毒的,有氰化物的毒。”
在我說這一句的時候,歐陽三郎皺了皺眉,語氣顯得有些不爽快的喊道。
“反對!為什麼,為什麼你說那兩套餐具其中一套是有毒的,是說我想要殺兩名同學的關係嗎?可是如果那樣的話我為什麼要把一套有毒的餐具拿出來,這不是矛盾了嗎?”
“反對,不對哦,歐陽同學,你根本不是準備殺兩名同學,而是需要用拿出氰化物的工具。”
沒有做聲,歐陽三郎沉默了,而我也沒有理他,接著解釋道。
“這次皇甫同學的死原因是氰化鉀中毒,也就是二樓藥房的準備的氰化鉀**,因為大家可能不瞭解所以我來解釋一下好了。”
“氰化鉀是含有劇毒的,只要接觸面板的傷口或吸入微量的粉末即可中毒死亡。即使那瓶氰化鉀是**只要多聞一些氣味也會死亡,一般只需要Kg就會致死,所以如果把這種毒物下的過多的話那麼只要聞到氣味的一瞬間就會死亡,那樣的話也就沒有辦法制作毒殺和這一系列的殺人案件了,所以你需要工具,為了防止氰化鉀下過準備的工具,就是食堂裡勺子。”
我知道我說的這看上去很不正常,但是這是真相,因為那個藥房里根本沒有提取危險藥品的化學工具。
而如果是對著瓶口直接倒入又掌握不好量,甚至可能出現自己不小心吸入的狀況,所以歐陽三郎才會出此下策。
“你選擇了原本就準備決定銷燬的多餘的餐具,用了其中的勺子拿了瓶子中的氰化鉀**,然後隨便找了一個十稜柱的杯子倒入,因為你知道只要拿十一稜柱的杯子就可以了。然後你就準備去銷燬這兩套多餘的餐具···可是不巧的是,你沒有想到會有多餘的人收在垃圾回收站,所以你臨時想出了另一個方法。”
“是嗎···那麼你就來說說看吧。我是怎麼樣處理的,這一切的經管,不過別忘了,還有那證據啊!”
我第一次看到了歐陽三郎的怒氣的表情,我知道,整個案件已經達到了最**。
“那麼我就如你所願,從頭到尾分析一遍整個案件,你的準備工作,你的犯罪手法!這一切,我都會分析給你看!”
整個案件開始在我腦海裡浮現。
想定基本案情,複製犯罪手法,模仿案情重演,憑藉經驗。案情浮現完畢。
在大腦中完整的構思了一邊全部案件後,我開口了。
“那麼,開始了,這一切的全部,都由我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