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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德拉學院-----第21章 學級裁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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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學級裁判2

第二十一章 學級裁判2

曾經有這樣的問題,如果馬上世界末日了你會怎麼樣呢?

我見過很多種答案。但是比較惹人注意的大概是類似這樣的。

“我要在人口最多最密集最豪華的城市裡,在城市裡的人過傳統佳節在中央廣場遊玩的時候引爆自己身上的炸彈。”

我不知道真的是否有這樣的人存在。為了滿足自己空虛而又平淡的人生而選擇即使在自己人生的最後一刻也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什麼,即使那是惡名。即使他脫了好幾個無辜的人下了地獄。

那不是所謂的恐怖襲擊,也不是因為什麼宗教信仰的原因,甚至可以說應該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的快感而行使的最純粹的犯罪。

這個世界大概真的有這樣的人。不是單單的說一說。而是完全敢這樣做並且賦予行動的人存在。

做出這樣看似瘋狂卻又完全在計劃之中保持著絕對理智的行為的人。我們又能怎麼稱呼他呢?

為了自己的愉快而殺了自己。

這樣的人,除了怪物以外。沒有別的形容詞來稱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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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發言後大家陷入了大概半分鐘左右的沉默時間,是因為我的話覺得有些接受不了而考慮如何反駁還是在考慮我的話的正確性而進入沉思?

不管如何,現在這種狀況都要繼續下去,這場裁判還有很多要揭示的地方。也只有讓這場裁判發展下去,我猜可能繼續推理下來,因為早在隨著裁判的發展已經線索搜查結束之後我就一直在考慮著一個可能性。

封閉的密室,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而無法殺人沒有作案時間的我。

如果這些都可以被論證為真實的沒有手法可以代替的話那麼接下來剩下的可能性是什麼呢?

也就是像阿瑟·柯南·道爾筆下的福爾摩斯說過的一句話,當所有可能性都被排除的時候,那麼無論接下來的結果多麼無法讓人接受,那也是真相。

那個可能···我不太可以接受,不如說也許我心裡的潛意識這樣拒絕著吧。所以我連想都不想多想,可是當這場裁判繼續下去在發展的前提下沒有辦法找出作案的手腳的話,那麼接下來我所想的這個可能大概就會被我說出口吧?為了真相。

“等等,妙茉同學。那個···你說犯人是故意曝露出郝同學屍體的慘狀才那樣放火的。而在那之前也有著一個疑問。”

可能是考慮好之後,夏琳打破了大家的沉默發言道。

“什麼?”

“就像妙茉同學說的一樣,如果犯人想要毀屍滅跡那麼完全可以一把火燒了屍體。可是在那之前應該先想想犯人到底是如何點燃的那場火呢?那個時候除了妙茉同學所有人都在那個封閉教堂的外頭,只有妙茉同學一個人在教堂裡頭的情況下是如何點燃火的呢?確實,正如妙茉同學所說如果是犯人在裡頭點火大概不會用沒有打火機這樣會留下證據的東西。但是如果逆轉過來考慮可以嗎?犯人正是因為想要讓大家認為犯人不是在裡頭點火的而運用機關計算好時間隔著密室點火的話就會利用這一點了。”

是呢。雖說這看上去像是證據,但是因為那把火的關係根本沒有太多的東西可以留下來如果沒有真正說服大家讓大家確信的證據還真的會被這樣想。

“也就是說,琳同學認為犯人是我,而我恰巧就利用了這一點嗎?”

“如果按照我的想法的話,這種情況說實話我不想要懷疑妙茉同學。可是妙茉同學你也知道吧?學級裁判就是在這樣互相懷疑然後用手裡的證據抵消懷疑的地方。如果真的想要這場裁判繼續下去。那麼就要這樣討論。”

夏琳的話讓大家的目光看向我。說的也是啊,到目前為止這場裁判確實在按照我的步伐前進,我也很感謝到了現在明明我的懷疑最大但是大家只是逼不得已的說我是凶手而不是真正認為我是凶手。既然如此我也必須來快速的讓這場裁判前進了。

“琳同學,既然你這樣說。那麼我們不妨再次好好考慮看看吧。那場大火可以確定的是肯定是犯人預先在那裡準備了打火裝置。那麼可能在什麼時候呢?大家今天一如往常的在大廳集合。也就是說大概在八點左右就在一樓的餐廳集合了。換句話說犯人如果在準備打火機的話那麼就要在八點之前。確實,煤油打火機可以一直燃燒,但是是否考慮過燃燒的時間呢?正常的塑膠打火機一般只要一直持續燃燒五分鐘就會融化。而煤油打火機一直持續燃燒大概也不能超過一個小時。因為這個煤油打火機的金屬外殼也壞了沒有辦法看到上頭顯示著可以容納的煤油量但是看大小的話大概屬於那種比較高階的打火機吧?可是這個樣子也不可能燃燒太久的。而且考慮到大家進入教堂火勢的大小。那個時候打火機關恐怕啟動連一分鐘多都不到。換句話說,犯人無法在八點之後安裝打火裝置。而那個時候大家都有不在場證明不可能再有安裝打火裝置的可能性。以防萬一我問一下,那個時候大家沒有分開行動的吧?”

“沒有,因為那個時候大家都因為郝同學的話以及妙茉同學叮囑的關係。我們特意決定幾個人一起行動的。所以搜查妙茉同學你的時候也比較慢。”

聽到夏琳說那個時候大家彼此沒有分開的話後我又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在心裡想的那件事情。

“可是既然這麼說的話那麼可以設定點火裝置的不就只有···”

彤途勝突然發現我的話就好像給自己的嫌疑增加了一樣,可是不是的。我只是再把話題引到另外一個可能性上,換句話說立刻讓這場裁判按照我一直否認的那根可能性進行下去。

“是的,如果慣性思考的話。那個時候只有我有可能設定打火裝置。那麼犯人自然就是我了。本身我的現役性也是最大的。雖說根據我之前說了我沒有往雲起同學身上捅刀的時間,但是在這樣的證據下即使有不明朗的情況那麼大家也會選擇我是犯人吧?我知道的,所以我才這樣說。”

“教堂是密封的空間。大家進入教堂就知道可以進入教堂的門只有教堂二樓。整個教堂的玻璃也沒有打碎的痕跡。窗戶也沒有開啟的設計。加上雲起同學的死亡時間正好是大家衝進來的時間,這也就是意味著犯人根本沒有從教堂裡出去過。雖然一開始我認為這可能是犯人設計的密室殺人案件。但是考慮到教堂的門根本沒有鑰匙。而犯人只是用那種類似粘合劑的東西塗在門。只是簡單的製作了一個破門就能進入的密室而已。密室殺人的機率讓我覺得降低了不少。本身密室殺人有很多方法。利用鑰匙製作密室這點是不可能的了。而這次的情況也無法套用心理型的密室···”

我清楚,我現在此時此刻說的話完全看上去很不正常。因為我的觀點就好像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似的。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會讓自己被當成犯人的可能性更大了而已。

但是我可不是準備讓大家認為我是犯人。而是準備讓大家認識一個新的局面。為此我現在要先證明一些需要證明的事情。

“也就是說,除了刀子是用什麼辦法在短時間內插入雲起同學身上的疑問。幾乎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我是犯人。就連我說的利用煤油打火機的可能性也正如琳同學說的一樣,我可能是故意利用這點的。”

大家看著我的臉色突然變了起來,就好像已經認為我是犯人了一樣。而在這一刻,我開始了反駁。

為什麼我要先讓自己認為很可能是犯人然後自己推翻這個論證?

很簡單,因為如果這樣接著討論下去那麼即使我可以利用一些這個案件與我在那個教堂裡的矛盾點來讓大家無法認為我是犯人也沒有辦法直接找出真犯人。所以我乾脆利用排除法。

排除大家可能作案的可能性。挨個進行排除,最後讓大家認為剩下的那個人是犯人。可是最後剩下的人是我產生最後的犯人就是這樣的想法。這大概也是人思考的慣性。所以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可以把心理一直否認的那個可能性說出來。

“可是···大家還覺得有些不夠吧。確實種種證據都指明瞭我是犯人。只是有一些矛盾點無法說明而已。那麼,如果把我也一起排除出犯人的行列的話會怎麼樣呢?”

“那麼就等於說大家之中沒有一個人是犯人了不是嗎?”

芥邊川見我說出這樣的話後立刻追問道。

“啊,是呢。那樣大家之中就沒有犯人了呢。真的是不可理喻不是嗎?明明雲起同學死了,那麼就證明肯定有犯人的存在。但是到目前位置即使是很被懷疑的我也有著在這場案件上的矛盾點。”

“母貓啊,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好像看出了我準備說什麼一樣,田中二向我問道。

“可以做到在八點之後製作打火裝置。可以保證沒有離開過教堂。可以在教堂上做手腳。可以往雲起同學身上捅好幾刀的人如果除了我以外,還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的。”

“唉?怎麼回事。剛才明明若姐姐說犯人不在大家之中。為什麼現在又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見我的話前後有些矛盾,王玲疑惑的插嘴道。

“啊,是呢。為什麼我要這樣說呢。因為我說的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再站在這裡。”

“唉?”

我的話好像已經過快的超過了大家的思考,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擺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我也明白,肯定不能理解我在說什麼啊。老實說我也不清楚我在說什麼。我不敢確定接下來我的話一定是正確的。只是如果排除各種可能性的話,那麼最後的這一點八成就是真相了。

(果然···變成這樣了啊。)

感覺腦袋又疼起來了,也難怪,因為接下來我就要說了。不,應該說是不得不說了。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麼就肯定要說出自己一直否定的那個可能性了。

因為這是讓自己立刻不在被大家懷疑而接下來討論的方法。

“因為···那個還可以做到這件事情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雲起···不,應該說是——”

握緊了手,我說出了那個可能性。說出了那個看似絕對不可能發生,絕對不可能被任何人認同的可能。

“郝訣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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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訣妄?喂,怎麼回事啊?既然郝同學已經死了就代表他連帶著一起死了吧?還是說當時郝同學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以郝訣妄為第一人格殺死的?”

芥邊川看來還沒有搞懂我話的意思,不過老實說連我自己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都不是那麼相信甚至即使到了現在我也有一種我只是在順著法庭的走向按照自己的本能來說的,而根本和以前不同不是提前做好推理後才說的。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郝訣妄···是自己把自己捅死的。而這一切也都是郝訣妄自己一個人策劃的為的就是讓我們找不出來凶手。因為在有人被殺害後一般第一考慮的就是凶手是誰,加上郝訣妄那個死法無論怎麼想都是他殺所以讓我們根本沒有聯想過自殺的可能性。”

我的嘴動了。可是說實話,我只是說出郝訣妄可能是自殺的而已。但是到現在,我卻沒有分析出是否真的是自殺已經如何判斷是自殺的。

換句話說我現在只是讓大家的討論到自殺上而已。而且同時,我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換句話說,很簡單啊···郝訣妄是自殺的。而因為郝訣妄和雲起同學是一個身體,所以···雲起同學等於是“自己”殺了自己。”

“等等,妙茉同學。也就是說這場殺人案件你認為是——”

夏琳皺了一下眉,看來我的這番話是她也沒有想過的。當然,本身我也沒有想過說出來,或許拒絕說出來接受這個事實吧。因為這個樣子就等於說郝雲起完全是被郝訣妄拖下水殺死的。可以說···殺的“毫無意義”啊。甚至連找出犯人換死者公道這樣的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因為很簡單。

這場案件,是“自殺”啊。

“啊,這場案件。完全是郝訣妄自導自編自演出來的,而在這場戲裡我們成了他筆下的人物。按照他的劇本進行到現在。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大家找不出來真正的凶手。為了讓大家因為找錯凶手而全部被處決。為了滿足他所追求的絕望。進而所上演的自殺劇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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