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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德拉學院-----第9章 上帝喜歡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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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上帝喜歡的劇情

第九章 上帝喜歡的劇情

殺人殺多了,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呢。

怎麼說呢。恐懼啊、絕望啊,也是有新鮮度的,就好比人們以前看一部小品可能會覺得有意思,但是隨著人們的喜點和笑點越來越高,現在的喜劇也越來越難滿足人們的感覺。

所以說,恐懼和絕望也是一樣的。

至今為止,我手上已經忘了我殺過多少人了。好像即上報紙也上新聞了。但是···怎麼說呢。果然啊,殺人不眨眼對於我來說實在太無聊了。

沒錯,現在的我最多能做到就是在路上找到一些人,然後以各種方法殺死她們。

同時我好像也奸.殺了不少女人,我是男女平等主義。只能說是為了滿足慾望之類的吧。一想道以前的我只能看著之類的美女寫真集看著她們擺出各種**的表情,但是卻不能不能獨佔。但是現在我卻已經做到這些了。

快感自然也是有的,但是果然隨著做的越來越久變得也覺得無聊了。

因為我畢竟也是個殺人逃犯,一邊要提防著警察的追捕一邊殺人啊。

逃犯加上連環殺人犯的雙重身份,被抓到的話肯定是死刑吧。

不過無所謂了。什麼時候會死。明天也好,一年後也好,根本無所謂。只是要死的有意義而已。

無意義,沒有比這個更絕望的詞了不是嗎?

所以比起無意義的死去,還是殺人制造各種各樣的屍體死去會更好。

只是我現在遇上了瓶頸啊。

就好像網路寫手遇到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發展人寫不出來故事一樣。在逐漸的殺戮過程中,我也開始這樣考慮著。

如何殺一個人才可以產生最大的絕望。僅僅是將他們殺死然後對屍體進行各種各樣的“創作”嗎?

我想這是我最開始想的,但是隨著我殺的人越來越多,創作的靈感一點一點的流失,而卻沒有新的靈感繼續創作,就變成了現在的狀況。

本身我所要的就不僅僅是殺了一個人,而是如何製造絕望。可是在殺了這麼多次,用盡各種各樣的方法後,我也知道我的侷限性。

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侷限性太大了。殺人就會被阻止。還不能太靠近殺害者,因為如果太靠近被害者就不會被當成是第三者殺人而是親近的殺人,簡單來說就是···我沒有辦法讓殺人演變成戲劇一樣的情況。這裡不是我的舞臺,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和很多人一起困在一個地方。

大家都沒有辦法從那裡出來,那裡沒有警察,殺人不會被人阻止。大家彼此猜疑,當然也有裝作看上去好心的人去接觸別人,但實際上是暗藏殺機之類的。

當然,這樣的事情僅限於漫畫中類似殺人遊戲中的遊戲,現實中就算想要造成這樣的處境也十分困難。所以我才覺得,殺人太無聊了。沒有創新,沒有靈感。因為被現實所侷限住了。絕望的實在不夠啊。

不如說這狗屎一樣的現實沒有辦法成為我製造絕望的舞臺。

如果有一天,有人會幫我送到那樣的地方,將一群人困在一起。大家彼此互相殺戮的地方,我想我絕對會迫不及待的開始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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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廢墟的教堂裡,這裡是我藏身的地方。

在我逃出監獄已經半個月之久了。警察還沒有找回所有的逃犯,而反而在這座城市出現了新的殺人魔。

沒錯,就是我。

說實在的,一開始殺人的時候我還是蠻高興的。欣賞一個人絕望的聲音,看著誰在我的面前痛苦的哀求最後知道自己不會獲救而絕望的樣子。

但是我的行動受到了太多侷限性。我必須考慮怎樣才能不被警察抓到,那裡會有電子眼阻礙我的殺人計劃。應該如何將人堵到巷子裡這些事情。

而這些雖然都做到了,但是因為太容易了,反而覺得沒有了什麼目標。

而出來後不久,我發現,自己有一部分的頭髮變成灰色了。從鏡子裡看自己也是一副“這真的是我嗎?”的表情。

雖說不能說臉變了,但是卻感覺變化有點過大。不是身體上的,而是氣質上的。這種把面具徹底載下來我的樣子。

我也有想過頭髮嚴肅這樣的話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有考慮過去染會黑色,但是一想到這樣的話就可能留下別人在那裡發現我的證詞,所以我覺得還是戴鴨舌帽混過去好了。

“說起來這裡是教堂來著···”

看著位於中心的巨大十字架,我在心裡默默的考慮著。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於上帝,那麼他一定是個卑鄙下流的混蛋。

“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我是初,我是終。”

嘴裡說著聖經中的臺詞,在我第一次來到這個教堂的時候位於十字架的前面放著一本破爛不堪的聖經。

所以有的時候我也在想,這種禱告真的有用嗎?

這句話的粗略理解是神是起初的,也是末後的,在他之前別無他人,在他之後也無來者。

哼,上帝還真是一個自戀狂。

既然神是這麼偉大的,為什麼這個世界還是如此的不完美。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的人如此的不公平。既然如此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會存在著我這樣“不完美”、“罪惡”的人呢?

我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只有惡人才會有善人,才會體現善人的偉大等等。上帝就喜歡製造出這種矛盾重重、生離死別、**昂揚的劇情。所以才製造出我這樣的人,而上帝讓我犯罪的同時卻玩弄著我讓那些他創造出來的帶有希望、美好的人來擊倒所謂的罪惡。

所以我才認為信仰上帝實在是一件傻到極點的事情了。簡單就好像人類都是賤種一樣。

我個人即不信仰神,但是也對無神論沒有興趣,只是單純的憑藉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上帝這樣的角色做出自己的想法罷了。

僅僅如此,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覺。

不過如果真的有上帝的事情,那麼我不是在做著褻瀆神的事情嗎?

我殺戮,做著世上最滅絕人性的事情,沒有任何慈悲心···不,應該說我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僅僅是因為想要看到人類真實的表情,想要進行最絕望的事情所以才做了一切的。

那麼現在像我這樣的人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沒有···任何感情嘛。”

仔細想想的話,做出這樣的慘無人道的事情的人本身就不能以正常來說了。除了瘋子啊,變態啊,愉快犯之外沒有什麼可說的啊。

愉快?說起來殺人殺到現在,我已經愉快不起來了。簡單來說就是膩了啊。真是的,而現在的我有點··

“想你了,心音姐姐。”

說起來,從我逃獄出來半個多月,一次家都沒有回去。也沒有見到過姐姐了。她現在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說真的我很想知道。我很想··見見已經四年沒有見到的姐姐。

“明天,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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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危險,但還是稍微調查了一下。

在我在監獄裡待著的四年裡,姐姐也從大學畢業了。目前正在一家公司做會計。

母親也可能因為我的原因患上了疾病,目前家裡的狀況類似姐姐一個人支撐著家計以及母親的病,這種只有在苦情劇裡出現的狀況居然會出現在我家。這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不過少點的就是姐姐的工資還算足夠可以負擔家計和治療母親的病,不過生活過的很樸素就對了。

問我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啊?如果要我真的如實回答的話,那就是——

母親···快點死了就好了。那樣姐姐說不定也會輕鬆一些吧···不,姐姐說不定會因為母親的死而難過···

我的思考邏輯本身就沒有什麼正常性可言,一個被人稱為沒有人類感情的人自然是在排除一切以感情為前提單憑自己的想法做事的。

(姐姐···心音姐姐,你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呢。)

如果說我在監獄裡的四年裡一次都沒有想念過姐姐,那麼肯定是在撒謊。

我確實從來沒有過別人產生過感情,但是是列外的。所以我才會認為這個世界即使是多麼無趣,多麼讓我作嘔,但是隻有有了姐姐我也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即使是現在已經把“面具”脫下踩了個細碎的我依然是這樣想的。我對姐姐的心情從來沒有一絲改變過···

我戴著鴨舌帽,在已經入秋的季節穿著毫不起眼的長袖灰色襯衫和長褲。這些我準備在用完一次就扔掉。因為之前以前徹底調查過了。這附近雖然有些偏僻,但是好像還是裝備了電子眼和民間攝像頭的樣子。說不定我可能會認為這一次暴露而被抓住,但是說真的有些忍不住了。想見見姐姐。

所以我才會在家的附近等著,所幸的是我的家還是在原來的那地方,沒有搬走。

我已經提前知道了姐姐的上班時間,只要見一面我就會離開。我不想再讓姐姐看到這樣的我了。僅僅是為了最後一次的將姐姐的面孔烙印在心理。

我的時間不多,如果在樓下逗留時間太長會被當成可疑人物。所以我只準備呆五分鐘左右,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上帝幫了我一把嗎?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姐姐。

渡過了四年的光陰,但是對於我來說只是感覺姐姐更加漂亮了。頭髮留長了,女性成熟的美已經徹底體現了出來,以前那個溫柔姐姐的形象現在讓我覺得用成熟美人這個詞來形容會更好。也許對一個人心理上的愛情和一個人肉體上的愛情還是有些不同的。

手下意識的伸了過去,向著姐姐的方向。

明明我知道我和姐姐之間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就算我伸出手還是沒有辦法碰到她。

可是為什麼我還是伸了出去呢。

現在的我真丟臉啊,用來比喻的話就好像強忍著哭泣的小孩子在看到父母的時候想要痛哭一場的樣子。

(為什麼我現在會這樣呢?我明明很清楚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可是···)

我想要跑過去,不管如何,或者應該說已經忍不住了吧。我想要跟姐姐說一句話。可是下個瞬間,那個場景烙印在了我的視網膜上。

那一刻我想到了。上帝怎麼可能對我這樣不尊重他的人溫柔呢?他只會對在他腳底下買弄忠誠的人那麼做。而他最喜歡的就是拿我這樣的人來做世上的悲歡喜劇。

沒錯,我再一次的···被上帝耍了。

因為我看見了,一個和姐姐年齡相仿的男人開著車來接姐姐,姐姐也沒有露出半絲困擾的表情,就這樣上了他的車。不如說是笑著上去的。

(唉?唉?唉?唉?)

我的意識開始陷入了眩暈。

明明曾經說過喜歡我的。

可是現在卻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明明曾經是自己發過誓也要不想讓其哭泣的物件,但是現在在哪裡的人又是誰呢?

看著姐姐和那個男人一起離開的時候,我的腦袋一直在思考著這些。

明明至今為止我連逃獄的計劃都可以輕鬆的思考出來,但是現在腦袋卻無法思考眼前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

明明自己的弟弟進了監獄,那麼為什麼還那樣有說有笑呢?就好像已經把這些事情當做沒有關係一樣扔到了腦後。

此時的我,連線受那個人是我最喜歡的心音姐姐都做不到,因為如果讓我接受眼前的這個事實的話···我立刻就會崩潰。

可是,我卻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如果這個世界以姐姐為女主角旋轉的話,我就是她生命中一個可無可有的存在。

沒錯,姐姐騙了我。就像那些不知道我本性就來接受我的傢伙一樣!

姐姐也是一樣的!到頭來大家都是一樣的啊!

謊話精。大家都是···謊話精。

我絕不原諒,絕對···不原諒。

在那個瞬間,我,郝訣妄,第一次做出了不用任何理性思考,不用任何感情所限制,第一次···如此瘋狂的想要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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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姐姐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我和她坐在一起,但是立場完全不像姐弟。反而像是施暴者和犯人。

姐姐現在被我綁在廢棄教堂的十字架上,雙手和雙腳都用繩子牢牢固定住。

“啊,醒來了,醒來了,心音姐姐,好久不見了~”

這真是,最糟糕的見面啊。

好像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了一切似的,姐姐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也沒辦法,和四年前比起來差距多少還是有點大的。有些發灰的頭髮。和年齡不符的氣質,還有···一臉詭異的笑容。

“那個,訣妄,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在這裡···我的手腳又為什麼會···?”、

“啊,那個是我綁的。”

沒錯,是我將姐姐綁到上頭去的。

姐姐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美妙,可是···現在對於我來說卻是異常的刺耳。

“哼···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心音姐姐,四年了啊。還記得我這個逃犯弟弟了嗎?”

姐姐的表情變了,和我想的一樣,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雖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可是在昏迷然後醒過來之後見到了四年不見而且還是逃犯的弟弟,加上手腳都被綁住,不覺得恐懼反而讓人不敢信服,但是我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說起來,姐姐,和那個哥哥做過了嗎?”

“唉?”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似的。可是馬上姐姐就會明白了。

因為我就在下個瞬間,將那個男人的頭提到了姐姐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喊的聲音都沙啞了。真的是···只是一個男人的頭罷了。我可沒有在上頭加過多的表情。只是單純的把從脖子以下的位置用刀子砍下來而已,為什麼會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而尖叫呢?

不過,這種聲音,這種以前我聽到就會覺得心碎的聲音現在對於我來說反而是悅耳的鳥叫聲。

“yes!isso cool!!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呢,姐姐的尖叫聲如此的悅耳!這種恐懼到極點的表情明明和我殺死的人大同小異!但是為什麼因為物件是姐姐而使我異常的陶醉呢!?”

“啊!這是何等的絕望啊!不過我就喜歡見到這樣的場景!來吧,姐姐,更加的朝我釋放這種感覺吧!!”

“我相信著哦,姐姐的話一定會比我殺過的別人更棒的,絕對會更加閃耀的!那種無助的恐懼以及絕望匯聚而起的表情,絕對是最棒的啊!”

“咳咳···訣妄,到底怎麼了···啊,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要這麼做啊!”

看樣子一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讓姐姐很難接受的樣子,不過沒關係。我會好好解釋給姐姐聽的。

從兜裡掏出了刀子,這把刀是從地市裡淘出來的,也還算是鋒利吧。就中國來說這種刀子還是比較好搞到手的。

啪!嘶嘶——

刀子在姐姐的腹部划動,但是我只是把衣服劃開而已,讓姐姐露出了腹部。

“姐姐,我在監獄裡四年···真的學到了很多呢。除了一些事情以外,我還學到了一種**的方式叫做腹肌交。簡單來說就是透過擊打腹部以不是插入的方式來刺激**。而這種時候人類的大腦好像會將痛感變成快感而被迫分泌大量麻藥使人感覺到一種在受虐中才能體會到的快感。說實話···我認為蠻可笑的,不過難得的機會···不來試試看嗎?姐姐?”

“不,等等——”

我沒有給姐姐說下一句話的時間,拳頭已經對著姐姐的腹部打了過去。

“嘔——”

我可沒有手下留情,就這樣一下著姐姐就吐白沫了,下頭也失禁了呢。啊···為什麼如此慘淡的表情我卻覺得異常的美麗呢。比我以前對任何人做的任何絕望的事情都顯得更加的美麗。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沒有結束哦。姐姐~”

曾經最愛姐姐的我現在居然在毆打著姐姐,把她打到口吐白沫加失禁,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上帝的話···他果然喜歡這樣的希望和絕望相交夾的故事吧?

不過····這次的故事裡,不會出現一絲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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