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記者專訪
“你是說曉英不見了,也就證明那個人已經出獄了?”
“沒錯,你總算聰明一次。”
李海波說不出話來了。
王坤勸解道:“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人家既然已經認定一個人,你就別再從中作梗攪亂人家的春花秋月、風花雪月了。”
“什麼春啊秋啊!風啊雪啊!你怎麼知道對方是個男人。”
“這個更加容易猜測,如果對方是個女人,那麼曉英也就沒必要瞞著你了。你不如好人做到底,別再棒打鴛鴦了。”
“我只是想棒打那隻公鴛鴦,圈養那隻母鴛鴦。”李海波終於吐出了心聲。
“你可真是又狂又黃。”
李海波道:“我也是黃種人,哪有不黃的道理,只是現在……”他雖然沒有明確指出,一臉的沮喪卻完全出賣了他的心理。他對曉英只剩下討債的權利,只有受傷的權利,不再有追求的權利了。
王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像你這種人不愁女人問荊的,雖然你外貌跟醜只有一步之遙,可總會有女人仰慕你的善良從而忽略你的外貌。”話中含義真是恩威並重,抑貶抑揚。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能!出發!!”
“去哪?”
“監獄。”
城北的監獄居然很雅。坐落的地方小河彎彎,綠椰籠煙,尤其是在午後時分,綠水映著陽光,照得人臉也紅如桃花。還沒進入監獄監管範圍就看到一名年輕的獄警牽著警犬在遛狗。
王坤二人剛想上去打個招呼,還沒來得及說話,獄警也尚未來得及說話,狗先開口了:“汪、汪、汪……”
獄警是第二個開口的:“安靜,趴下!”它倒是乖乖的趴下了,不過還是呲著牙弓著身子採取一種狩獵的架勢,可以看得出此狗是剛參加這個職業不久。
王坤看了看狗,又看了看狗,又看了看狗還是沒敢過去,只好遠遠的打了個招呼:“同志,你好。”說話的同時又往前邁了幾步。這幾步邁出不要緊,狗感覺到了合適的狩獵範圍,“蹭”的竄出想要大飽口福,無奈體力跟獄警的臂力相比還是略遜一籌,只好乖乖的接著狂吠。
給人一種想要訓好此狗,比奪得美女貞操還要困難的錯覺,雙方只好把十米開外當做可交涉範圍。這名獄警倒也乾脆,發問道:“你們是要探監?”
王坤不等李海波發話,首先亮出駕照遠遠的晃了晃說道:“同志,我們是省電臺的記者,有點事兒需要麻煩您一下。”
這招果然奏效,也幸好獄警的視力並沒有達到明察秋毫的境地,遠遠的掃了一眼便信以為真,隨之語氣也煥然一新:“不麻煩、不麻煩,兩位有什麼事兒呢?”
王坤睜著眼說瞎話,道:“哦,是這樣的,最近電臺一組欄目涉及到貴部門的一名犯人,所以特別派我們倆人過來了解了解情況。您看……”
獄警就跟對待多年未見的親人一樣,道:“好說、好說。我這就跟上面彙報一聲,保證讓二位圓滿完成任務,好回去有個交代。”
“小事,就是查點兒資料,不需要請示領導。”王坤說著話甚至把隨身攜帶的信紙掏出來,一邊記錄一副擺出副煞有介事的表情問道:“對了小哥,您貴姓呢?”
獄警受寵若驚的答道:“哦,哦~~~我姓劉,劉胡蘭的劉。”一句話彷彿便提高了自己的愛國情操。
“哦,原來是劉警官。”王坤故意拉高了“劉”的語調,邊唸叨邊在紙上寫下唯一的三個字,佯裝做記錄的樣子,隨後又掏出張照片問:“據我們電臺瞭解,這位女士經常來貴部門探監。”
“哦~~原來是這位女士,她探監時我還接待過呢。”獄警又看了看照片,好似對於美好的事物能幫助人提高記憶力一樣。
王坤笑了笑,說:“看來這位小姐是你們這裡的常客嘍。”
“談不上,談不上……”
王坤錶面上沒有緊迫的感覺——這只是代表主觀上沒有,他五臟六腑卻緊張的不得了,又委婉了一通,扯淡半天,最後主題不經意的流露出來,問道:“這位女士探監的物件在不久前已釋放,是不是有這麼個情況呢?”
獄警近乎獻媚的表情說道:“有的,有的。這幾天刑滿釋放的人員就他一個,那位小姐還來接他出獄。”
王坤還未來得及問下去,李海波已經迫不及待的插嘴說:“他們倆究竟是什麼關係?”
“那還用問,當然是夫妻關係。”獄警回答。
李海波怒道:“不可能……”
後續的話還未出口便被王坤打斷,道:“人家夫妻倆人的事兒,你就先別摻和了。別說曉英是他的愛人,就算只是他的賤內、糟糠,那人家倆人也是合法夫妻,是受法律承認並且保護的。”
獄警附和道:“是啊,是啊。太多女神級的人物都英年早嫁了,只能默默的等待她們離婚。”潛臺詞就是太多長得漂亮的姑娘都早早被人糟蹋了,自己若是想糟蹋,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李海波聽的火氣上來,他滿腔的怒火就算不夠再燒一遍赤壁,也能將就著燒一遍圓明園了。獄警又補充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再漂亮的女人,如果給別人做幾年老婆,那相貌就跟老太婆接近了。”
李海波火氣還未壓下去,馬上又火燒連營了,氣的整個身體內水分都快要蒸發掉,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反駁對方,只能靜靜的等待火焰自然熄滅。
王坤見雙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趕忙撇開話題,防止李海波情緒失控從而洩露兩人的身份。他直奔主題問道:“這位小姐的丈夫因為什麼原因入獄的呢?”
“是因為過失殺人,聽說是在獄中表現良好,這才提前出獄的。”
“過失殺人?”
“沒錯,他雖然不歸我直接監管,可我在獄中留意他很久了。他各個方面表現都很優良,絕不像是個會蓄意殺人的樣子。”
王坤當然明白,獄警特意留意某犯人,好比養殖戶特意留意某畜生,在這裡畜生都比人有人權,那麼獄警會留意他的首要功勞一定是歸功於曉英身上。就好比你特別傾慕一位女生,偶然間聽說到這位女生已經受到別人的**之辱,那麼大多數人都會細細打聽是誰做的孽。
“劉先生,您能詳細說下他的資料嗎,我們還要順藤摸瓜的大量搜尋他的素材,專訪嘛……”
“我還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