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俄羅斯轉盤
“五星巴西”，已經準備好了手機，指尖在收放著，“3，2，1，開始！”
“梁小姐，剛才給您看的‘防狼術’，你已經記在心裡了嗎？還需要演習嗎？”為了彌補梁婕受虐的心理缺陷，我還特意下載了一些防狼術的影片以供學習。
“其實‘防狼術’我一早就學會了的，我們廠門口常常遊蕩一些無業遊民。廠長怕出事兒，乾脆請了幾個武術教練，教我們一招半式的。”梁婕倒很配合。一切，都顯得那麼順利。
模仿著杜超，才發現原來反派也不是那麼好扮演的，難怪他的心思是那麼難揣摩。
“小母狗，要是你身上的‘筆畫’，是刀傷。你猜，結果會是怎麼樣的？”換上了工裝的梁婕，頸動脈被小不點畫了一筆，上身畫了8筆。
這是（98．1．19）案件的重演，居住在南洋水川路6號的27歲成年女性鄧某家中遇害。
警方勘驗時發現，受害人“上衣被推至胸前，褲子被扒到膝蓋，頸部遇刺，上身8處刀傷。左乳及背部有30乘以24公分的皮肉缺失。”
我假裝挾持著受害人，“杜超，你還算是個爺們兒嗎？杜超，你太窩囊，也太愚蠢了。你的盲目崇拜，已經種下了惡果！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你知道警局是個什麼地方，呵呵……”
我一個眼神，曹軒倏地給我搬來了好幾塊磚頭。還有一瓶辣椒水。倏爾，我閃開了身子。將“鏡頭”讓給了可憐兮兮的梁婕。
梁婕被反綁著，臉龐畫上了淤青的顏料，眼角儼然是國寶級的待遇。要是看過抗日神劇的人們，都知道，辣椒水，老虎凳，電椅，夠你整兩盅的了。
“你要是個爺們兒，你就把你的女人贖出！別讓她像你老孃似的，整天給你換尿布，擦屁股！”我把磚頭墊在了梁婕的腿上，還把紅通通的辣椒水放在了一旁。
“喂，李局！你的臺詞、舉止太粗鄙了！什麼擦屁股的，這叫收拾殘局。好嗎？”創意是我想出來的，小不點還做指導工作了？
劇情仍在走著，我給小不點一個眼神，她旋即偷溜到了梁婕的背後去，解開手銬。
梁婕倏地“掙脫”了手銬，我假裝沒有意識到，仍然驕傲自滿地轉過身去扯皮，“你的女人現在不過是我的玩物，你算神馬男人？”
突然，我感受到了一陣疾風傳來！梁婕一個猛撲！利用體重上的優勢，直接把我壓在身下。
我的胳膊倏地被反扣在背上，關節要斷裂的趕腳。我是該稱讚你演戲入木三分，還是該控訴你“襲警”啊！
只聽“咔嚓”一聲，什麼鬼？怎麼劇情歪曲、畫風驟變了？我被警用手銬銬住了？
鎖住了我的梁婕，忙對著鏡頭大喊，“超哥，‘神探’已經被我擒獲了！你放心，他沒法子欺負你了。沒有人能威脅到你！”
“你幹什麼？梁婕！”倏爾，我的頸動脈上感到了一寸冰涼……
梁婕竟拿著一把瑞士軍刀，抵著我的要害。“這是我敷衍警方時，悄悄在神探辦公室偷來的！現在神探已經被我挾持著！”
我被坑騙了！梁婕居然是臥底！何俊豪狡獪一笑，旋即把小影片傳入了群裡。
“咔嚓”一聲，“五星巴西”何俊豪，馬上給曹軒銬住。
“你看你乾的什麼好事兒？”曹軒呵斥著何俊豪。影片才傳送出去沒多久，照常使用的“五星巴西”賬號得意洋洋地傳送了三個／破涕為笑。“哈哈哈！‘神探’啊‘神探’，哈哈，為了對付你，我可是把‘讀心妙探’給讀透了！然後，專門制定出一套對抗你的戰術。你以為，個個都是這條小母狗嗎？”
突然，鏡頭扭轉到了一旁，高靜被剝得僅剩內衣遮體了。杜超的手上，掄著一把鐵錘，還有一把錐子。
“你們的調查，真是太不仔細了。我一直被模仿，卻從未被超越！你們以為，‘野狼’師傅的作案方式，不過是刀刃嗎？你們錯了，你們。我來給你們上一堂物理課，不同的衝擊，對血管造成不同的傷害，也會造成血液的流速不一樣！”
杜超走近了高靜，左手拿著錐子，正對著高靜的玉頸！右手拿著的錘子正緊貼著錐子的尾巴，“女人天生就是給男人換尿布，擦屁股的！這有什麼錯？飼養家犬，目的就是為了看家！要是連這點兒忠誠度，都做不到的話！我還‘養狗’幹嘛呢？我這條母狗，就是隨時為我犧牲的！神探，你連我家的母狗都鬥不過，你還憑什麼跟我鬥呢？”
新鮮出爐的小影片，停止了。此刻的梁婕，力氣非常大。即使沒有對視，我仍然能感受到梁婕超乎尋常的生命力。這股子焰火，是要把我吞噬了！
突然，在我萬念俱灰之時，我竟感受到另一團烈焰的支援。
“接著錄製，不要停。”曹軒把我的果子7又遞迴給何俊豪，何俊豪唯唯諾諾地又打開了錄影。
“李隊長，真是百密一疏。警校的理論知識，你又還給老師了。這不就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嗎？”曹軒嗤笑著我，腳步開始向我走來。
什麼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70年代的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曾發生一樁離奇的搶劫案。
兩個搶劫犯搶銀行，挾持了銀行職員。最終被捕，然而，受害者不僅沒有提出控訴，反而，對慣犯產生了憐憫之心，拒絕為法院指控這些綁匪。
甚至這些閒的蛋疼的主兒，還替綁匪籌資請大狀辯護！用星爺在“九品芝麻官”的話講，“方唐鏡，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嗯，誰不渴望自由？誰想死路一條？你已經進局子了，重獲新生不好嗎？
“我沒遇見過‘斯德哥爾摩’，倒是遇見過很多‘反骨仔’。”曹軒直接呼叫了武器庫，武器庫的支援來了，居然拿來了一把“柯爾特左輪”，遞給了曹軒。
“錄製，不要停，要連貫。還有，我不要支援。”
武警扛著防護盾，準備了催淚彈的支援已經來了，曹軒卻酷酷地伸手甩開。看樣子，他是要單幹。
“我要的，是這個。”從平溪路口蹲守時得來的多不拉多，終於派上了用場。
曹軒抱著多不拉多，往我身上跑！
“滾開！我家超哥最恨狗了！”梁婕嚷嚷著，緊握著瑞士軍刀的小手開始顫抖了。想要趕跑多不拉多，又不能放棄挾持我。
“汪，汪汪！”多不拉多竟跑到我跟前，竟伸出舌尖舔我的下巴脖子！
癢死我了！我脖子不能動啊，一不小心就夠著刀劍飆血了啊！
“你偏偏是最乖的那一條狗。”“砰”的一聲，嚇得我閉上了眼！曹軒居然開槍了！
“啊……”梁婕受了驚嚇，後退了一下。她驚覺自己沒有中槍，仍然拿著軍刀挾持我。
我不敢相信，曹軒竟如此果敢地開槍！
“既然冠上了‘斯德哥爾摩’，一頂這麼洋氣的帽子。我也來玩兒點烈性的，這叫‘俄羅斯轉盤’，規則不用多說了吧？”你怎麼玩兒我管不著，可是你別打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