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屁股針
“你也不是好東西,該死的不是我!是老楊!他的軟弱,才是罪魁禍首!”
程和怒吼,口袋裡仍然藏著另一把銀光閃閃的手術刀!
“救命啊!”我腿腳不利索,剛掄起胳膊擋了一著,沒給劃傷。
我很不爭氣地呼救!沒想到他們探索地圖的效率,居然是龜速前進!
程和馬上伸腿踹了我大腿一腳!靠,揭傷疤?
虧你還穿尖頭皮鞋呢!
我給踹地上,血流滔滔。
“啊!”媽蛋,痛死我了!
要是我還能活著走出飯堂。我一定苦練武功!
要不然玄學五行偏科太嚴重也不行,我還不想太早當烈士啊!
“看到了沒有?呵呵,是你爛掉的那塊肉,毀掉了你!”
程和不罷休,他仍然猙獰地笑著。
一腳踩在我的傷口上!
我的大腿就像破了的水管似的,一踩就冒血。
“泥垢了。”
“小,小不點?啊。”
“你是聾子嗎?除了我,全世界都不準欺負他。”
小不點孑然一人,站在飯堂的門口。
沿江的風兒向她吹來單薄嬌弱的身子吹來。
飄逸的秀髮遮住了她的半邊臉,卻遮不住她悲傷的水汪汪大眼。
她氣喘吁吁,一對纖手伏在了雙膝上。
“妮子,為了這隻弱雞。值得嗎?”
可惡,程和不停在使勁兒,要斷腿的趕腳!
我猛然一想,不對。怎麼劇情逆轉了?
這個環節,不是“英雄救美”的良辰嗎?
我卻,兩度上演“美救英雄”的戲碼?
難不成我前世是狀王宋世傑嗎?弱雞的四肢,老婆會武功!
“單身狗,別瞎扯。你女朋友,已經將你的底子全翻出來了。”
“什麼?”
“你堂堂一個資深外科大夫,單位裡那麼多好女孩兒你不要。你要個欠了一屁股債的化妝品銷售員?你的銀行卡,已經被凍結了。因為你的信用卡已經透支了整整8萬,實際上一直在透支。只不過你不常用,你不知道罷了。你要償還銀行16萬整,還要償還你女朋友的債務。因為她已經同債主簽訂了一份新約,有你的身份證、駕駛證、執業證、房產證做擔保。你已經破產了,但是你還要償還30萬。我現在以‘教唆殺人罪’、‘襲警罪’、‘惡意拖欠貸款罪’、‘綁架罪’、‘非法使用違禁藥品罪’,將你逮捕!黃欣已經提供證據了!”
臥槽,沒跟我白混啊!
小不點站直了身子,硬氣得很。
“妮子,你能抓著我?除非把我擊斃了,否則!我第一個殺了你。你心疼他,是嗎?咹?來啊,我就欺負他怎麼了?”
“嗷!”還踩我?瑪德,老子要教你做人才行,專治各種不服。
“咔嚓”一聲,李哲的絕學“苦肉計”加“甕中捉鱉”就這樣被我偷師了!
程和的腳脖子給鎖住,跟我的手脖子緊靠在一塊。
“什麼?”
“還踩嗎?踩不踩?”
“你還故伎重演?”
我狡黠一笑,踩得很過癮是嗎?
小不點一個衝刺,程和剛想踩我。
他不是雙子座,三心二意不來!
“我!”
他把利刃迎向空中,又想低下來戳我!
“奪命剪刀腳!”
臥槽,小不點又騰空一躍!
施展“奪命剪刀腳”的絕學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高手過招,往往在電光火石間決出勝負!
在小不點毅然起跳的剎那,程和眼神恍惚地找不著北。
我很無恥地,扒下了他的運動褲。
“李景,你個畜牲!”
“兵者,詭道也。沒看過‘亮劍’嗎?”
小不點又亮出纖纖美腿,化身一把“大剪子”!
“剪子”張開,夾住了程和的腦袋!
“啊啊啊!”失重的程和,馬上隨著小不點的身子傾倒!
“咔嚓”一聲,程和的支撐腳,一邊拴著我百來斤的重量。
一邊又隨著小不點的“剪刀腳”墜落,他脆弱的腳踝哪裡受得了啊?
“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腳啊……”
程和伸手夠不著,腦袋給小不點的兩腿夾得緊緊的!
“我有鎖,沒有鑰匙。等候支援吧!”
我拍拍程和的大腿,怡然自得地躺在地上。
他痛苦地“嗷”了一聲,昏厥了過去。
“喂,你耍無賴啊?趕緊起身,衣裳都髒了!”
“你管我,哎呦!”
擒獲了程和,小不點起身。還拍拍我的傷口,死一樣痛過!
“別動!”
咦?小不點從哪搞來的一卷繃帶呀。
“他女朋友,是同他跑路那位?”
“嗯,她欠了一屁股債。空間留言板全是水軍專業催債,抓來嚇唬兩句全招了。”
“嘀嘟”,“嘀嘟”的警車終於堵住了飯堂的出口。
我大腿受了一刀,豁開了一條大口。灑了一地的血。
腦袋還暈乎暈乎的。小不點是頭號功臣,扭轉乾坤呢。
抓了一頭倔驢、一頭犟牛,還有一任大夫。
“你的‘剪刀腳’跟誰學的?這麼犀利。”
“哼,負心漢別出聲。遮遮掩掩的,你移情別戀!”
“我又怎麼了啊?”
船廠職工宿舍的燈光,終於點亮了。
初入時的黑燈瞎火沒了,現在燈火通明。
狹窄的入口,又圍上了一波記者。
“咔嚓”,“咔嚓”的聚光燈照射在了黃欣的臉上。
我給攙扶出去,馬上受到了陳局劈頭蓋臉的痛罵!
“小李,我當時就將兩起失蹤案併案偵查。另一名失蹤者,一定是嫌疑犯!你不相信!”
“陳局,我錯了!”
陳局板著臉,揹著手。看著滿腿是血的我,還是於心不忍啊。
“算了,你抓的人。不計較了,我看人會有錯嘛?真是。”
我給抬上了擔架,傷員待遇就是頂呱呱。
“哎呦”,“哎呦”兩聲沉吟,馬上有漂亮的護士姐姐噓寒問暖的。
還替我放鬆按摩咧!
“李警官,您忍著點呀!您是男子漢!放心,很快就好。”
怎麼一下子畫風又變了呢?
小不點在急診室的一旁,正捧腹大笑。
“李景,脫吧。哈哈,配合一下。”
“你不許看!趕緊出簾子外邊。”
“你,我還沒看過啊?不就是一塊巴掌大的胎記嘛?”
沃,日。“不許看!轉過臉!”
大夫真是太體貼了吧?
聽說有警員受傷,我還沒來時已經配好了破傷風的藥劑。
“李警官,很快的。”
“嗷嗚!”
“哈哈哈!”
泥煤的,我就知道小不點一定耍賴皮!
我已經6年沒有打屁股針了啊,小不點還拿出了果子7“咔嚓”一聲拍下!
“喂喂喂,大夫啊!這是機密啊!可以拍照的咩?”
“這……”大夫一邊推注射器,一邊搔著腦袋。
一臉懵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大夫,你甭管他。他神志不清了,睡一覺就好了!我是病人家屬,拍照又怎麼了?”
“你們是夫妻呀?”
“對啊,大夫。要不然我會大半夜的,不睡覺,來看這個傻子呀?還是我救下他的!”
大夫還豎起了大拇指,暈菜了!
“厲害呀,巾幗不讓鬚眉!”
我捂著臉,簡直沒臉看。
折騰到了大半夜,我連椅子都坐得不安分。
還得專車接送我的“大恩人”回家呢!
“知道我的好了沒有?”
小不點上了車,又要化身活動**通障礙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