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奪命剪刀腳
“你當我煞筆嗎?”
阿牛剎車了兩步,丟下了菸蒂。
還是彎腰撿起了一塊拳頭大的石子,朝我擲來!
“小心啊!”阿牛勁兒大得很,石子很迅猛!
我馬上撲倒了葉芷晴,一團軟綿綿的枕頭撐得我胸悶。
“煞筆才在這種破地兒鬧殉情!”
阿牛沒上當,直接朝屁股摸出了倆“指虎”套手上。
我剛想拔警證,掏出手銬來。卻忘了,已經化身便衣了。
迎著一盞黯淡的路燈,這小子發了瘋似的向我跑來!
溫柔鄉是英雄冢,抱吻得還真不是時候。
我馬上起身,縮著身子撲向了阿牛!
阿牛的心口頂著我的腦袋,跟一堵牆似的硬朗!
難怪這頭牲口心狠手辣,心硬啊!
我一拳掄阿牛肚子裡!
阿牛趕忙繃緊了腹肌,扎穩了馬步。我特麼拳頭還發疼呢!
我不僅沒佔便宜,阿牛倆肘子掄我背上!
我本來推著人家呢,兩腳跟倒陷入草叢裡邊。
“還手啊!趕緊還手呀!”
臥槽,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葉芷晴不僅沒幫手,還悠然地靠在樹上玩兒起了攝影藝術?
“替你上頭條,訂閱保準旺。你當狗熊,還是英雄啊?”
你妹,給葉芷晴這樣刺激,我可不想出熊樣啊!
“他媽是狗仔隊?”
阿牛驀地朝我腦袋掄了幾拳!動作慢,但勁兒飽。
我身子輕,避了開。可樹幹遭殃了。
拳頭掄樹上,馬上陷下一輪凹槽。落葉繽紛,卻沒點兒浪漫感。
“你特麼跟蹤咱?活膩歪了!”
阿驢衝了過來,這小子手上的玩意兒才是真傢伙什!
一手東北的刨錛,瞄著葉芷晴的肩膀就要一刨!
“啊!”葉芷晴慌張地避開,媽蛋!知錯了沒有?
阿牛,阿驢真是最佳拍檔。我倆手無寸鐵的,他倆倒全副武裝。
一對指虎,一把刨錛。這兒還窮的揭不開鍋了,連個監控都沒有!
“小子,老實交代!什麼料。”
阿驢是首腦,阿牛是膀臂。
他倆把我倆包圍起來,慢慢逼到了“老年人活動中心”的牆壁上。
我眼神轉悠了四周,除了廠房裡生鏽的機械外,天空連顆星星都沒有。
指望誰是救星呀?
“報警了沒有?”我朝葉芷晴的耳畔呢喃。
“光記著攝影了,沒報警。”
“白送死了。”我暈菜了,感覺天上飛過一排烏鴉。
“別嘀咕,跑不掉了!留全屍,還是分屍?你們選!”
“我們是媒體記者。專門負責跟進最近這幾起失蹤案。”
葉芷晴機靈啊,他朝小西服的上衣口袋拔出了一張記者證。
阿驢眼神犯了狐疑,一把奪過。看都沒看,不屑地吐口水。
“記者?呸!就是你們這些敗類,害我們沒飯吃!”
阿驢扔地上踩了兩腳,然後一刨錛下去。
塑膠殼不經操,直接一分為二。
印著葉芷晴一寸免冠照的素顏照,頓時也變得殘缺了。
突然,籃球場裡投射出一束遠光燈的光線。
凌志Ct打動了引擎,準備要溜之大吉了!
“女的,留下。爽一把!男的,我來收拾!”
阿驢高舉了長而尖銳的刨錛,阿牛準備好了殿後。
媽蛋,案子才查到High呢,我就把小命兒搭在“老年人活動中心”?
“你們誰也不準欺負他!只有我,才準欺負他!”
“小不點,你怎麼在這兒啊?”
“你個負心漢!拋下我一人出軌是麼?我也給你戴綠帽子去!”
穿著警服的小不點,居然追蹤到了這兒!
她快跑上前,哭得梨花帶雨的。
籃球場的入口,已經被一輛長城M2堵著了。
臥槽,小不點居然將李哲給擺平了!
李哲這傢伙,可是無利不起早啊。
要不然,怎麼把粗活累活都攤在我手上啊。
“你他媽是警察?”阿驢不敢相信,瞪了我一眼!
“有詐!”阿牛指著籃球場,程大夫出不來了。
阿驢猶豫了兩下,胳膊抖了抖,沒剛才那麼瓷實了。
“他媽的,橫豎都是死!拉一個回本,拉兩個翻本!”
阿驢驀地上前,想刨錛我,又想刨錛葉芷晴。
“我說過,只准我欺負他!”
小不點又啜泣了,直接邁開腳丫子奔來!
刨錛要掄我,我向左一撲。衣領還給勾破了。
我睜開眼,小不點已經騰空而起了!
“神奇女俠?”
臥槽,葉芷晴的抓拍意識也太強了吧?
頭髮還遮著半邊臉呢,直接舉起了果子7對準了墜落的小不點。
“錯!是奪命剪刀腳!”
葉芷晴一對纖細的美腿在空中岔開,直接形成了把“剪刀”!
“剪刀”夾住了阿驢的腦袋,小不點夾緊翻身!
小不點小巧輕盈的,千萬別被她的萌蠢矇蔽了啊!
任憑你脖子粗,人家8、90斤的慣性下墜你怎麼架得住啊?
“啊啊啊……”
小不點眾目睽睽之下,施展了“奪命剪刀腳”的絕技!
阿驢被擒獲的全程被葉芷晴拍下,妥妥的頭條沒商量。
阿驢後腦勺摔地上,磕到了一顆大石頭!
一翻白眼,斷片兒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呀?人家要刨錛你呀!”
小不點一喊,我醒過神來!馬上奪過了阿驢手上的刨錛。
“大哥!”
阿牛懵逼了,小蘿莉怎能降服一頭倔驢啊?
一點兒男子氣概都沒有了啊!
他剛想上去,痛打小不點一頓。
我會給他動我女人的機會?
我抓穩了刨錛,反著背面兒朝他腰子“刨錛”過去!
他“嗷”的一聲慘叫,捂著腰子躺地上也差不多要斷片兒了。
“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李哲挺著大腹便便,開著遠光燈照著籃球場。
“凌志”仍然執迷不悟,可上不去,也下不來。
“李哲,小心!”
我大喊了一聲。暴走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幸虧小不點是衝著倔驢來的,要不然我就被剪刀腳奪命了!
黃欣也“暴走”了,她手上掄著一杆高爾夫球棍。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李哲,你是刑警嗎?
我看,你是交警吧?
黃欣一手“全壘打”,就把李哲打瘸了。
李哲捂著淤青的馬面骨,疼得“嗷嗷”直叫!
“你在襲警!”
“我人都敢殺,還怕襲警?”
“你會後悔的,嗷嗚!”
呃,我怎麼感覺天上又飛過一排烏鴉了呢?
黃欣暴走,年長20歲,小太妹化身包租婆了啊!
李哲像湯姆貓,給趕著跑似的!
“趕緊過去支援呀,你是大爺呀!”
小不點氣得,一腳踹我屁股上。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
“李哲,我來了!”
“別來了,我計算好了。你追凌志去,這是我車鑰匙。”
李哲給掄了好幾棍,鼻青臉腫的。
百忙之中,還扔了一把車鑰匙給我!
“保險你賠!”
沒想到他的一對亮晶晶的手銬,已經將倆人牽紅線了。
他粗厚的手脖子給銬著,銬在人家纖細的腳脖子上。
“你個混賬東西!給我解開呀。”
黃欣走不動,罵罵咧咧。
“辱罵警察?罪加一等!嗷嗚!”
發狂的黃欣,還是給李哲的屁股甩了“全壘打”。
“臭警察!”
凌志Ct終於出動了!
程大夫把心一橫,加油門闖出了出口!
“砰”的一聲,M2保險槓馬上塌陷下去。
我沒搭理,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