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巧笑嫣然的朝著老行了禮。
“多謝老祖宗厚愛!”
此時氣的嘴都歪了,她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轉身離開絲毫不顧及顏面。
這一走同她一起來的人自然也就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一時間屋裡只剩下老、綰娘、南潯並季敏忠父二人。
季璃風乍見南潯心中自然歡喜,他先是拱手對南潯道了聲‘恭喜’,然後又轉過臉對老說道:“既然潯妹妹入了族譜,依我看倒不如來個喜上加喜,早日完婚,老祖宗您看成嗎?”
這番話讓南潯嚇了一跳。
季璃風這也心急了點吧。
她不過是感激老讓她入族譜罷了,何曾答應過要嫁給他。
不等她開口,老便笑著說道:“這主意不錯,既然你們兩情相悅,那就選個黃道吉日讓你們早日成婚,季大人您看如何?”
季敏忠道:“如此甚好,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天后便是中秋佳節,中秋人月兩團圓,不如就定這個日,老夫人您看可好?”
老拊掌道:“這日倒是不錯,你就定在中秋節完婚吧!”
季璃風很是欣喜,他扭過頭朝著南潯一笑。
南潯卻別過臉去不願多看季璃風一眼。
這婚姻大事辦的也草率了點吧!
連生辰八字都不核對一下就隨便選個日把她給嫁了。
她到底是不是老的嫡親外甥女,老辦事竟然這麼隨便。
待季璃風和季敏忠離去之後,南潯嘟著嘴一臉不情願的對老埋怨道:“您也不負責任了吧,怎麼能這麼快就下決定呢,您也不問問我的意思。”
老見南潯一副小女孩的姿態顯露無遺,說道:“我怎麼沒問你的意思,我就是看你什麼都沒說以為你是想早點嫁過去所以才這麼快就選日的,再說了這日又不是我選的,你要怪就怪你未來的公爹,哪裡能將這罪加在我頭上。”
南潯一聽老竟然說出這話,臊的是滿臉通紅。
她一跺腳道:“我不理您了!”說完抬腳要走。
老斂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先回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南潯收回步轉身面對老。
“今日讓你嫁給季璃風不過是權宜之計,如今對你已經是起了殺心,你倘若是再繼續留下來只怕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我不一樣,我手裡還有想要的東西,所以她還不敢把我怎麼樣。雖說這事情有些倉促,但是季璃風的人我是知道的,你嫁給他之後他一定會全心全意的對你好,這點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看錯人的。”
南潯很想對老說您還真是看錯人了。
若是季璃風真的有這麼好的話就不會整日間勾搭四的。
不過話在嘴邊南潯卻沒有勇氣說出來,畢竟老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好。
她又豈能弗了老的好意。
“潯兒記下了,只是她不是省油的燈,我怕到時候她會狗急跳牆對您不利!”
老見南潯這麼關心她,頗是欣慰。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然會處理好這邊的事情。”
…………
從老這邊回去之後一上沒好臉色,就連南錦裳見到她給她行禮問好,她都是冷著一張臉冷哼了一聲。
性南錦裳心情好並未同她計較。
一踏進門一眼瞥見南錦瑟正在命月白幫她巴扎耳朵便一臉的怒氣。
她一屁股坐在凳上,狠狠的說道:“你平日裡不是挺有能耐的嗎?怎麼到了這會竟然讓人給咬了耳朵?”
南錦瑟對的話充耳不聞,只是吩咐讓月白小心著點。
月白見發這麼大的火自然是趕緊將手頭上的事情做完,然後好溜之大吉。
“何必生這麼大的氣,有失必有得,天無絕人之,您怎麼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呢?”
一聽南錦瑟還有辦法,心中的怒氣自然就消了一半。
“你可有什麼妙計?”
“妙計自然是有,只是這一次要看娘舍不捨得?”
“只要能除掉那個賤人,無論是多麼貴重的東西我都捨得。”
發了狠心說道。
“那好,你就這麼……這麼……”
南錦瑟在的耳邊耳語了一陣,聽完甚是滿意。
“若是這一計真的能奏效的話,我就允了你與楚放的婚事。”
南錦瑟一聽自然是滿心歡喜。
“如此多謝孃親成全。”
…………
墨竹在得知南潯回府的訊息後,站在南潯的門外猶豫了很久,最終都沒敢上前去叩開南潯的門。
南潯起夜聽見門前響起細碎的腳步聲,便屏住呼吸立在了門後。
這腳步聲響了一陣後便漸行漸遠,南潯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留在南府一天,圍繞在她身邊的危險便多一天。
翌日一早,南潯不等天亮便起來了。
由於她剛回來因此並未住在她以前住的杏林苑,而是住在了老院內的一間廂房內。
南潯尋思著天氣漸冷,老需要多休息便想著過會在給她請安。
於是她洗漱過後便來到了院裡活動一下腰肢,順便看一下院內的景色。
正當她抬手晃動芭蕉葉上的露珠的時候,有人在她背後輕輕的喊了一聲。
“潯小姐。”
南潯手一顫,露珠順著葉稜摔落在地上並未落在掌心裡。
南潯輕嘆一聲,“可惜了!”
然後才轉過身看看身後來的人是誰。
“怎麼會是你?”
南潯沒想到墨竹竟會出現在這裡。
當初她被老給趕出府,墨竹沒少在面前告密,如今她回來了,她竟然還有臉面出現在她面前。
當真是臉皮厚者則無敵。
“你來幹什麼?怎麼不去伺候你的新主反而來看你的舊主,難道是好戲還沒看夠,害的我不夠慘?”
南潯想起那些舊事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話的語氣自然就好不到哪裡去。
墨竹垂下眼簾似是其委屈。
待她再看向南潯的時候,眼睫毛上已經沾染上了不少的淚珠。
那模樣還真是可憐至。
“潯小姐,奴婢今日來並不是來看您的笑話,自從您走後奴婢的日並不好過,奴婢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麼您都不會再相信了。奴婢今日前來不過是勸您一句還是不要和作對了,她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您與她交手,您只有吃虧的份。”
“倘若我打算與她作對到底呢,墨竹你是不是依舊會站在她那一邊而出賣我?”
墨竹搖了搖頭,“奴婢誰都不幫,奴婢做的孽已經夠多了,唯有自食惡果過殘生。老已經給了銀兩還了奴婢自由身,從此奴婢再與南府無關,本來昨晚奴婢就要走的,只是心中掛念著小姐的恩情,特意等到小姐醒來才說這些話。自此別過,還望小姐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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