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逐個擊破
如果是多人受審。我以前提到過這個問題。可以用囚徒困境原理來解決一些難題。可是。問題是。現在我們面對的是一群表演型人格的人。而且還是帶有宗教臆想。而宗教臆想者。其內心都會堅定的認可一些原則。所以。囚徒困境。對這類人的作用。明顯要小。
於是。我們只能各個突破。羅薇則是要直面的問題。
“聖女。麒麟。”一進去。我便直呼羅薇的代號。
羅薇依舊是那種親和力的笑容。她搖頭道:“亮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吧。這麼多人都已經被抓捕了。你絕對猜到我們已經瞭解到哪些。而哪些又是你該說的了。”
不想讓他們繼續演戲的前提。自然就是把所有話題全部攤開了說。我把羅薇和這個組織的聯絡一一複述。直到我說道羅薇甚至負責給其他人說教洗腦之後。羅薇的身體。明顯出現了一絲晃動。
在整個組織中。羅薇的年紀是比較小的。而且因為她特殊的身份。對她進行洗腦的。恐怕只有組織的最頂尖人物。而最頂尖人物直接出手的機會較少。也就是意味著。羅薇會比較傾向說教別人。但是自己卻很少被別人說教。她這個身體的晃動。對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契機。
“這件事情真的很嚴重。你以後的路還很長。該怎麼選。你自己清楚。”我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努力說服道。“我認識你雖然時間不長。可是你給我帶來的確是正面積極的形象。你和其他人不同。他們在內心深處已經形成固定的表演型人格。而你還未完全成型。你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我。。。。我。。。。。”羅薇開始出現吞吐。實際上。因為她之前已經被拘留了一夜。在加上這麼多人同時被捕的訊息相信她也知道了。她必然清楚。此事的後果是什麼。“我。。。。”
“你不用害怕。你應該能看出來。警方已經控制了這麼多人。不在乎繼續控制更多的人。我們會把犯罪的人全部抓住。而對於那些被洗腦的人。我們會給他們提供幫助。你現在告訴我。我所說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開始利用蹬門檻效應。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誘導她迴應我。最終。她猶豫片刻後。堅定的點點頭。這一點頭。將一切問題都徹底明瞭化了。我相信。這陣子。為這個案件操心的所有人。在此刻都是鬆了一口氣。
“很好。也就是說。我們的推測都是正確的。在宜慶市。的確存在一群表演型人格障礙患者。他們同時帶有嚴重的宗教臆想症。這些人抱團在一起。建立自己的 所謂社會秩序。還有自己的行為準則。他們在演戲人生。也要別人配合他們的劇本進行。那你可以告訴我。這個劇本的最終編劇。是誰。”
最終編劇。無疑就是這個組織最核心的那個人。
羅薇道:“你的猜測其他都對。只是。沒有長老會這麼所謂說法。每個人在組織中的身份都是特殊的。至於賴從生。他為何有紋身。是因為。組織中。只有執法者才會有紋身。正因為對執法者的畏懼。很多人才會對執法者更加尊重。”
“執法者才有紋身。你的意思是說。廖成吉的死。和姜四少的死。是賴從生做的。”
這句話。對這個案件的作用到底有多大。所有人都非常清楚。
當羅薇再次點頭之後。我的心跳甚至變得更快了。就是賴從生。殺手找到了。但是顯然。執法者不是一個人。而這個分屍案和姜四少被殺案應該在同一時間線上。這必然是幾個人聯合做的。
“據我所知。殺死廖成吉的人。包括有鬣狗韓俊。還有賴從生。至於殺死姜四少的人。則是。。。。。詹佑天。”
“詹佑天。我早就應該想到他了。他在你們組織中絕對是特殊的存在。因為他的履歷還有他的行為方式。必然會是核心人物之一。”
這些人是直接作案的。但是。我必須知道。真正的老大是誰。
可是。這一次。羅薇卻搖了搖頭:“說實話。這麼多年。我都沒見過他的真實面目。我只是知道。他操控了很多人。還有地下金融市場。還有毒品市場。他在宜慶市表面上看起來低調。實則確是一手遮天。”
“那他是如何和你聯絡的。”
“他會操控一群被洗腦的癮君子跟我聯絡。這些人每次都是神色恍惚。傳導一些話語。或者帶來一些信件書籍等等。我會按照這些要求做事。”
“被洗腦的癮君子。那些人神色恍惚。”這是一個被人不斷提及的用詞。我一直都在設想。這些毒品。應該不是簡單的毒品。因為毒品的確會操控人。讓人瘋狂。但是。卻可以做到絕對控制。那毒品必然是做出一些改良的。“那個人。一定非常精通生物化學的知識。”
一個對金融。毒品。心理學。宗教。生物化學等等都非常精通。還能找到這麼多有表演型人格障礙的人組成一個組織網路的人。這個人。已經絕對不是普通人了。
“你是不是感覺他高不可攀。似乎就在你身邊。卻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是的。”羅薇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媽的。這不明擺的事情嗎。可是現在。根據羅薇的說明。對那個人的側寫必然表明。此人的身份不一般。極有可能不是我們馬上能綁到的。除非我們證據確鑿。
“羅薇。我只能說。恭喜你。你是第一個把事情說清楚的人。你將會得到最輕的處罰。我也希望你如果想到什麼。繼續通知我。為了對你實施保護。在案件麼有徹底了結之前。我建議你繼續在警方這裡。”
她點點頭。此刻徹底變成了小姑娘。這才是她該有的狀態。
我衝著她豎了豎大拇指。讓她給自己信心。從審訊室出來。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有人開口了。剩下的人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我再次見到詹佑天的時候。他似乎已經預感道什麼。面色蒼白。只是死死的盯著我。我指著他。道:“你完了。殺死姜四少。你已經脫不了干係了。如果你想給自己減輕罪責。就老實的交代更多事情。我只給你三分鐘考慮。三分鐘之後。我就離開這個審訊室。在其他房間。還有更多人等待交代問題。”
一分鐘一秒鐘的走著。我不著急了。我看見他卻額頭滲出汗珠。當三分鐘到了後。我果斷開啟門朝外走。腳剛剛抬起。就聽見後面砰的一聲。詹佑天站起來吼道:“我說。我說。。。”
我背對著詹佑天。嘴角帶著勝利的微笑。昨天。他還嘚瑟的說我沒有證據指證他。而今天。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我掌握了主動。只是。我並沒有馬上接受他的言辭。我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道:“三分鐘已經到了。你已經超時了。”
我繼續朝著外面走去。而詹佑天慌張的朝我喊著:“我說。我說。我承認。姜四少是我殺的。但是我是被人指使的。而且執法者自己不操作的話。就會被別的執法者殺死。所以。每次進行任務的時候。都是兩人一起。除了我之外。另一個執法者。我可以幫你們找到他。他現在還不在你們的名單之中。”
哎。人就是這麼賤。不把他逼到這一步。他就不會老實配合。我頭一擺。讓警察放他坐了下來。筆錄的人已經做好。都在等著詹佑天把犯罪經過徹底說明白。
姜四少被殺一案。終於水落石出了 。詹佑天和另外一個執法者。綽號狼頭的張左已配合殺死姜四少。同時。張左已還從韓俊和賴從生的手裡拿到已經被分屍的廖成吉的內臟。將其放進姜四少嘴巴里。讓其感受到所謂洩密者的下場。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是。在酒吧街出現的拋屍現象。現在。詹佑天交代。是張左已服用了特殊的毒品。導致他在亢奮和神志不清的狀態下拋棄了部分肢體。
也正是因為張左已神志不清。當時詹佑天畏懼張左已的脅迫。於是狠下心配合完成了這次謀殺。
“姜四少被殺的時候。根本不存在反抗。因為姜四少和我早就相熟。同時。我還是姜四少的小說讀者之一。實際上。姜四少服用的一些藥物。也是我給他提供的。”
“那些藥物。是不是導致姜四少身體出現特別的浮腫的原因。”
詹佑天點點頭:“那些是特殊改良的興奮類藥物。他經常熬夜會服用這些來碼字。只是久而久之。身體自然會被這些藥物透支。特別是。這些特殊的藥物成分。一旦體內供氧不足的時候。會造成身體迅速浮腫。”
一旦死亡。體內供養當然降低。這就解釋了。姜四少死亡的時候。為何身體會是那種情況。毫無疑問。利用讀者粉絲還有同時組織成員的好處。詹佑天讓姜四少在幾乎沒有反抗的情況下被殺死。
“你給姜四少提供的那些藥物。是不是也是你們的老大給你的。”
“是的。他對這些興奮劑類藥物進行了特別的改變。”
“又是生物改良。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